李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手飞快地解开他的衣扣,将温暖得几乎发烫的手贴在他赤 裸的肌肤,同时,嘴唇印上了他的胸,毫不犹豫地将白天左边的红樱含入口中撕咬。
“嗞”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明明早已食髓知味却被迫禁 欲四年的身体首先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向李健举手投降了。李健炙热的吻此时已沿着白天的胸膛一路下滑,越过他平滑的腹部,越过他茂盛的草丛,继续,向下。
白天猛然挣动起来,口中叫道:“不要……别……那里脏……”
李健用两只手死死地摁住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将草丛中半挺立的小小白纳入口中。白天发出一阵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长吟,抬手遮住眼睛。李健舌头翻滚了两下,将很快坚 挺的某物吐了出来,看着白天绯红的脸庞,低声说道:“你确定不要?”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笑意,却是此时思维混乱的白天怎么也听不出来的。
白天喉咙咕噜两声,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或是什么都没说,李健重新含住了某物。白天完全放弃了似地,长叹了一口气,接着便是再也压抑不住的呻 吟。
在高 潮即将来临的时候,白天保持着神智中的一丝清醒,猛一侧身,让自己从李健的口中退了出来,即使如此,浊 液仍喷了李健一头一脸。白天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红着脸抓过自己的内衣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心里有些悲哀,自己是不是又要和当年一样,成为他的玩具他泄 欲的工具,难道他就不能放了自己吗?他不是明明已经……已经……
突然间,无措地绞着衣物的右手被李健拉过,一个带着体温的硬东西套上了自己的无名指。白天茫然地抬头,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上和李健那明显是一对的戒指,再茫然地望着李健。只见他一手提溜着一根细细的红绳,脸上带着笑,道:“你啊!还和小时候一样,胆小害怕,什么事都不敢问不敢说,什么话都憋在心里,自己就在那一个劲地胡猜乱想。谁告诉你我结婚了?谁告诉你这是结婚戒指?这戒指我买了一对,一只戴在自己手上,警告别人我名草有主了,少来打我的主意。另一只一直穿着红绳挂在我的脖子上,就等着有一天能套在你的手上。”
“啊?”白天整个人都呆滞了,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和他所想的、所听到的有那么大的差别?
“啊什么啊!”轻柔但充满浓浓占有意味地将那小子重新纳入怀中,李健拂开因为刚刚的激情而流下的汗水所贴住的刘海,一边在白天的脸庞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一边说道:“说!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就跑了?你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我……”饱含委曲地想说还不是因为你父亲,却猛然想起指责长辈是不对的,白天禁了声,低了头。
“傻瓜。”李健的骂声里包含着宠溺,“真傻。你听那老男人胡说八道一通就信了?你怎么就不来问问我,问问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老男人,”白天几乎是惊恐地望着李健,怒道,“那是你父亲!”
“我没那样的父亲。”李健赶紧表白,“你走了后,我连本带利还了他五万块钱,和他断绝了关系。因为……”李健拉起白天的一只手,贴上自己的脸庞,轻声道,“因为,他逼走了你。”
白天被震住了,即使想过李健可能也有一点喜欢他,即使盼望过对他的离去,李健会有一点点不舍,一点点在乎,他也从未奢望过,李健对他的感情有这么深,李健会为他做到这一步。
“对不起……”虽然这三个字最为伤人,可此时白天贫瘠的语言功能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你也知道对不起我,说,怎么补偿我?”李健陡然严厉起来的语气让白天慌了神,慌乱地抬起头,却再次对上了那双略带笑意的眼眸,白天猛然醒悟,自己又被骗了!
“你……”撅起了嘴,不悦地刚吐出一个字,突如其来的重压将白天扑倒在床。
“现在就补偿我吧,都忍了四年了。”李健一边嘟囔着一边解自己的衣服,白天再次羞赧地闭上了眼。
“对了,有句话我是不是从来都没说过?”突然严肃的语气让白天张开了眼,对上李健一本正经的脸。
白天有些茫然地问道:“什么?”
李健不说话,只是一把抓住他的肩,让他坐起来面对自己。李健的脸色很严肃,表情很严肃,语气更严肃:“我爱你!”
没有预兆地,眼泪夺眶而出,白天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让所有的哽咽消失到喉中。
他说……他说他爱我……
这是梦吧?如果明天醒来,自己会不会还是独自一人,蜷缩在异乡冰冷的床上?
“这不是梦,真的。”仿佛看透了他的所思所想,李健发出一声叹息,重新将他压在身下,不住在他的脸上、身上四处亲吻着,一声声一遍遍地重复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他居然晚说了十多年,差点失去了一生挚爱!
我爱你……
区区三个字,他盼望了十四年,终于等到了亲耳聆听的那一刻!
伸出仍在颤抖的双手紧搂住男人脖子,白天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再也不会离开,放不开了,离不开了。可是,有什么关系,他说,他爱他呢!
将苦涩的液体和着亲吻咽下,李健的心里也是苦涩的。原谅我,这句晚了十多年的表白,我知道过去曾经伤了你,请让我用一辈子来加倍疼爱你,补偿所有的遗憾!
窗外,夕阳的余辉通过窗子照射到床上,照到两个人的身上,似乎为两人描画出金色的轮廓。天边的云朵,火红灿烂,如燃烧的火焰般绚烂夺目,一如他们的爱情,那么美丽那么耀眼!
尾声
一年后。
“咚咚”,象征地敲了两下门后,没等回答,董事长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李健将头从电脑前抬起,自然而然地朝大门的方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若是让公司里其它人看了他这幅表情的话,一定会引起恐慌吧,多半还会传出诸如公司要倒闭了,或者老板精神出问题了这种流言。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会以这种方式直接进来的人只有一个,而决不会是其它人。
“请问董事长,这笔一百万的资金为什么汇往了国外?”来人板着一张俊脸,显见得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李健此时的心情却跟面前人刚刚相反,好得不得了。眯着眼睛打量着来人,嗯,小白这些年的变化真是越来越大了,原本多胆怯害羞的一个人,即使撑起了电玩城和网吧的大半个天,也最多不过是在没人的时候单独和他商议,大的决定表面上还是由他做的。可你看看现在,李健看着眼前之人,深色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不由增添了几分成熟之气,原本不敢直视别人的大眼睛此时瞪得大大的,毫不妥协地望着面前之人。红唇抿得紧紧的,如根直线般,李健下意识地舔舔嘴唇,仿佛又回忆起了昨晚的美味。
白天和李健好歹也认识了十五年了,哪里会看不出李健此时此刻龌龊的念头,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羞赧和恼怒。白天把手中的帐本重重朝李健面前一拍,怒道:“李健!也许一百万现在对你来说只是一笔小数目,也许你觉得没必要对公司其它人解释它的去向,可我觉得我有权知道!”话说得斩钉截铁,心中却未免有一丝慌乱,这么说没错吧,我是应该有权知道的吧。白天茫然地想着,本已坚定的心意竟然又有了一点点不确定。
白天看得出李健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念头,李健又怎会忽略白天那一瞬间的动摇和自卑。心里暗叹口气,李健起身将白天拉到一边的沙发上紧挨着坐下,低声说道:“即使你今天不问,我本也打算就这两天告诉你的,只是,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这个环境。”可惜了,那费了小林多少脑细胞的浪漫策划,什么月下告白啊,玫瑰攻势啊,当众求婚啊,甭管有用没用,他会不会采纳,但总不包括现在这样如同严词逼供般地交代问题。可不说也不行啊,他家小白可是最最敏感最最胆小的,他可舍不得他又去胡思乱想,平添许多心事。
看着那双炯炯有神,明显在等他解释的大眼睛,李健带着笑继续说道:“那笔钱是汇往加拿大为我们俩做投资移民的,最快这个月就能办下来。”
白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显然这个答案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为什么要移民,你觉得这里不好吗?”
李健对着那双直白地表示着——你是个叛国贼,我鄙视你的——大眼睛只觉得哭笑不得,轻啄了一下近在咫尺的玉白色圆润耳垂,李健在白天耳边轻声说道:“其实不一定是加拿大,挪威、冰岛、荷兰都可以,如果你有更好的建议我们可以另外选一个。”
白天更加困惑了,一边躲闪着李健执着的攻势,一边红了脸从鼻中轻轻发出一声:“嗯?”表示疑问。
李健将头埋在白天的肩窝处好一阵笑,才说道:“小白,上网查一下你就知道了,这些国家都是允许同性结婚的。等我们入了加拿大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登记注册,要请哪些人观礼,你决定就好,一切费用都由我们出。”
白天呆滞了很久才弄明白李健的意思,才确信他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他的眼眶慢慢地湿了,鼻子开始抽搐,呼吸不通畅起来,该死,自己怎么又想哭了,不是的,自己应该只是感冒了,对,只是有点感冒。
白天将头埋入李健的胸膛,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花了一百多万就为了弄这事?算了,我不介意。”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说难听点,就算结了婚又怎样?这年头离婚率有多高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李健轻抚着白天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如安抚又似安慰,小声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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