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兴冲冲的,就为了跟我说这个?”我忙著手头的活,没搭理他。
“你不是为了报复他才挽救环亚的吗?我现在把他交给你,你来解决。”
“没这兴趣。你把他交给警察吧,三千万,哼,足够他把牢底坐穿。”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安装系统。
“跟我去一下环亚,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去那干吗?不就是你属下被逮回来吗?关我什麽事?天塌下来也有你张凯辉顶著,我去那当陪衬?”
他一把抓住我正在运动的右手,逼迫我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环亚决定与亨利达合作……”他好像在刻意平静自己的语气,“那个金知南要求让你做环亚的谈判代表。”
又是金知南!
“呵,你可真会舍生取义,顾全大局啊,就不怕我跟他跑了?”
“我是讨厌那个韩国人,但我……”
“为了你们张家的事业是吧!他妈的,我早告诉你了张凯辉,别总想左右我,我不是你属下!我不会再为环亚做一件事,至少现在是这样!”
他被我的态度惹毛了,一下子拔了电源。
“你……”我也急了。
他的眼神阴沈得让人不寒而栗。“他不是也想得到你吗?我们来个公平竞争,看谁能最後获胜!”
“当我是商品?去你妈的!如果非得要我参加你们两大公司的什麽合作谈判,我也会站在金知南那边!”
“站在他那边?啊?你他妈当我张凯辉是吃屎的!”
“怎麽,想杀了我是不是?来啊!”我一脚踢开椅子,近距离地和他叫嚣。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向外面冲。
“你他妈放开!”我踹了他一脚,他向前一个趔趄,立刻把头甩向我,那样子好像真要把我宰了。
“怎麽著!想打架是不是?我告诉过你,我决不会再插手环亚!”
他真的给了我一拳,我当然也不甘示弱,一把扑了过去,我们一同滚下了楼。在下滚的那一刻,我感觉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脑子一片空白。还好木质楼梯加上地毯,没让我们太挂彩,我基本上是安全著陆,除了擦破点皮,没啥大碍。他手脚倒青了好几块,手掌不知道被什麽刮伤了,流著血。
这一摔让我们俩都冷静了下来。
“你没事吧?”我先开的口。他摇摇头,躺在地上。我起身去橱柜里拿药物箱。
上完了药,我们两个大男人就一直呆在楼梯边上,一个躺著,一个坐著,互相看著对方。看他那样我真的想笑,一只发春的狮子!琴姐看我们这样愣了一下,但马上知趣地离开了。
他坐了起来,看看手上的邦迪,苦笑了一声。站起身,拉了拉衣服。看他那样,我心软了,再次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等等我,我上楼换衣服。”
他吃惊地看著我,那样子很找乐。我不知道为什麽自己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刚才的嚣张劲儿哪儿去了。迅速换好西服,跟著他回到环亚。
唉,又回来了。
14
刚一进门,就撞上於扬,他先是一愣,然後一脸的坏笑,不知道是因为我又滚回来,还是以为我已经接受了他老板。我撇了他一眼,跟在张凯辉後头进了总裁办公室。
“我们现在必须和亨利达合作,某些货的进出口通过他们会快些,而且安全些。”他一边把资料递给我,一边解释。
其实我早就估计到这一点了,以前郑浩科这小子当总经理的时候,鼠目寸光,就想著如何去排挤亨利达,也不想想人家可是韩国商业的巨头,想把人扳倒简直是蚍蜉撼大树!要不是有香港总部挺著,环亚这个分支还能混下去?这个张凯辉算是识实务,化敌为友,不但可以除去後患,而且可以顺势打开韩国日本市场。现在环亚经历了这几遭,元气大伤,如果再不和亨利达南北合作,估计会由牛市转向熊市,那时候就算张耀鹏老爷子再牛也乏回天之术。
但是这次金知南究竟是为什麽又一次点名把我卷进来,难道又是为了“让环亚认识到你的重要性”?他这是在向张凯辉挑战!为了我吗?从小被人众星捧月惯了,别人的称赞奉承早不当回事了,但遇到两个男人同时向我开炮还是首例。
我一直盯著手中的拟定合同,脑袋瓜里一直在琢磨这些事情,张凯辉跟我说了些什麽我还真没听进去。他发现我身在曹营心在汉,停下来看著我。我感觉不对劲,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思绪拉回这间办公室。
“你在想什麽?”他问我。
“什麽时候开始谈判?”我抬起头迎接他的目光。
“下周二。”他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你不问问我为什麽要和他合作吗?而且还答应他让你出席?”
“这需要问吗?”我後背贴著靠背椅回答。这个问题似乎太幼稚了,我向来主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该管的不去过问。
不知道是不是答案让他失望,他叹了口气:“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需要什麽跟吴天强说。”
我点点头。吴天强是环亚物流部门的第一把手,原本张凯辉想让他去和亨利达签合作协议,可是金知南非得指定我,没法,这个大人物现在只是我的助手。不过他的能力很强,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宰相肚子再大也撑不下我这艘船,相信他心里很不爽。环亚里勾心斗角的事我见多了,尽管和亨利达签订协议只是短期的任务,难免要协调好内部关系,後院起火的事情可是经常发生。
我回到原先的办公室,张凯辉一直为我留著这个屋子,他知道我肯定还会再回来的,我拗不过他。门开了,秘书走了进来。
“王总。”清脆的声音让我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林琴!我感到意外,又有些惊喜。
“他们不是说你辞职了吗?”我微笑著问。
她笑了,还是那麽甜。她是我最满意的秘书,做事干练又温柔体贴。“听说您回环亚了,我就把辞呈撕了。”她俏皮地看著我,“需要卡布其诺吗?”
“好,卡布其诺!”看见美女,动力增加了不少,看来这次张凯辉软硬件都给我配好了,真得感激不尽。
随後的几天,我做了些准备工作,跟亨利达交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问题了,但我还得提防他们提出不利於环亚的要求,毕竟我是代表环亚说话。张凯辉一和我谈起协议的有关事项,那严肃态度不比中东斡旋逊。涉及金知南我们只谈公事,谁都不想引燃那颗炸弹。放下工作,我们又像往常一样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去。我的兴趣还是那台电脑。
谈判一开始进行的很顺利,毕竟我们有备而来,没让他们占得一点便宜。奇怪的是金知南从头到尾都没露脸,几场谈判都是又亨利达第二把手宋正贤主持的。就在合作协议书敲定的前天晚上,我的手机响了。
“喂?”
“是欣吗?”一个温柔的男声传入耳,我的心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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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给点意见吧,初次来鲜网写耽文,心虚……
15
“金先生?”
“你今晚有空吗?”
“你有事?”我不知道他要搞什麽名堂。
“能否邀请你出去喝咖啡?”
“要谈协议的事吗?”我不喜欢在休息时间还谈公事。
“这是我们的个人时间,况且合作协议我们不是谈的差不多了吗?我们能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出来聊一聊?”
我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回到那座“监狱”也没事干,於是答应了。他有些兴奋:“几点?”
“七点。”
“好,你在富山大厦下面等我,我去接你。”富山大厦是我们这些天谈判的地方,我答应了。
奔回别墅,换下那套葬礼式的西服,穿上Lee牌牛仔,配上U。S。POLO的衬衫,再把头发捣腾一下,俨然回到五年前。看了看时间,六点二十,还行,匆匆跑出别墅,叫了辆的士,到了富山。
站在富山楼下踱来踱去,像动物园里的狼,我不停地看表。还有20分锺,19分锺……见鬼,来早了!我一贯喜欢卡点儿赴约的,一来守信,二来自己最不喜欢瞎等。这下可好,第一次在这里体验度日如年、心急如焚的感觉。
金知南像中央电视台准点报时似的,7点整开著辆现代出现在我面前。我坐在副座上,刚要问他上哪儿去,老兄先开口了:“欣,请系上安全带。”然後微笑著等著我执行命令。我笑了笑,按他说的做了。
他选择了一家叫维尼西亚的小型咖啡厅。这个庭院式的建筑四周种著几株茉莉花,院子里摆放著几张小方桌,每张小方桌配套两张精制的靠背藤椅。屋子里面灯光昏暗但很温馨,来客基本上是外国人,大家轻声地交谈,丝毫都没有影响周围的人。轻音乐徐徐入耳,非常惬意。我们选择在一张靠窗的小方桌旁坐下了。
服务生为我们端上两杯柠檬冰水,等著我们点餐。这个看似普通的咖啡厅,价位却很高。“给我来一杯……”我刚要开口,金知南又插话了。“欣,别再喝卡布其诺了,这里的提拉米苏不错,不尝尝吗?顺便来杯现磨的巴西Santos Coffee,怎麽样?”
我笑了,他说对了,我闭著眼就会点卡布其诺。“行,就这样。”
基本上整晚都是他唱主角,他说了很多关於他的事,从小到大,如何把亨利达打入中国以及创业辉煌背後的辛酸。品著香郁的咖啡,听著他的故事,我的眼睛不由得泛起潮气。他停了下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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