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眯眼睛,极痛快的说:“行,十年结完,每个月多给你五十块钱。”
他愤怒的嚷嚷:“你怎么跟某某通信公司学?!”
第十一章 不言爱(2)
见文老板这天高林源查了黄历,据说诸事皆宜。
我拍着他的肩膀表示愉快,“今天是个好日子。”
按照青金的习惯,我们要比预定时间早一点到以示尊重或者别的什么。
趁着文老板没来,我们抓紧时间闲磕牙。不过也就是他们在那边说,我负责听罢了。说的也都是写口水话,中心思想离不开美女或者小兔子,常赞把徇子也叫过来,所以谈到小兔子们的时候他保持高调的低调(也就是负责听不负责发表意见)。
许是我插着手在一旁听的暗爽让他们觉得极为不爽,于是目标转移到我身上来。
常赞拉着旬子,端着脸上上下下把我瞧了瞧,末了才说:“林哥,不是我说你,什么时候你也开始身轻如燕啊。”
我抬手按按自己的脸,确实有瘦骨嶙峋之感:“还不至于你说的这么严重吧,顶多少了几两肉。”
常赞啧啧两声,拍拍徇子的后背,“你得向我们家徇子看齐,男人和女人一样,得有点肉抱起来才舒服,不然少爷他……”
高林源给他一爆栗,“诶你,你口无遮拦了。”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旬子本身就瘦的有点不正常,除去天生体质弱,还有原来常赞老整他,弄得他店里面没什么生意,偶尔他心血来潮还得砸一两件东西,瘦成那个样子也是应该的。
不过自从他认清自己的想法以后,给旬子三天一小补五天一大补,几天没见,倒真是让他长了点肉出来,看起来挺健康,脸色也很好,不像原来总是黄黄的脸色。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白里透红,他们家徇子倒真是与众不同起来,似乎最近常赞还多出半个情敌什么的。
我冲徇子亲切的笑笑:“你呢,别老听这家伙的,他也就会耍嘴皮子会动手,动脑子的事还得你来才行。哦,他要是背着我搞体罚,只管告诉我,我要他半年都见不了你一次。”
旬子的脸红起来,缩在常赞怀里不敢出来,我本来还想取笑一番,忽然听到有人开门,连忙做好,一脸严肃正襟危坐。
进来的是某个低级别的特助,报告说文先生已经来了。
我微微一笑:“请他进来。”
高林源小声道:“林哥,你装的倒是有模有样。”
我斜他一眼。
半分钟后文先生走进来,冲我也是微微一笑。很年轻的男人,穿川久保玲的休闲西装(看样子他并没有把这次会面看的很重要,我目前估计他有一个很强硬的后台)眉毛长的很秀气,不会超过二十三岁,多少有些脸熟,总觉在哪里见过。
高林源起身引荐了一下,指着我说:“这是林哥。”
我再斜他一眼,典型的多此一举。
文先生冲我笑笑:“林哥好。”
他这一笑我便想起来,他就是那天在倾才门口看到的看门小弟,但隐隐又觉得不止如此,似乎在更早以前也见过。
他倒是一个聪明人,见我多看了他两眼便自顾自的笑笑,“其实我的全名是杨之文,杨之臣的弟弟。”
我笑着啊了一声,“幸会。”
杨之文,这回真正想起来些很久之前的事情。他十几岁的时候我曾在一次宴会上见过他,几年过去模样却没有大变,只是气质有些不同了…………越发像个小孩子。
然而我被小孩子的面孔欺骗的够了,就没有太特别的感觉,反倒多出几分小心。
“是杨先生的弟弟……”我与他打着哈哈,心里揣摩他到底要说些什么事情,我已经可以断定他是故意不交保护费,目的或许就是要见我一面(在西区我很少露面,但实际上他要真想见我也不难,不知道这样迂回又有什么陷阱),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又实在难以揣摩,或许又是结盟夺权之类,我没有心情去听一个年轻人空谈自己的美梦,转头看见在场的其他人等极为好奇的旁观,这对话以及以后的发展该是不应有太多人知情,于是我让他们下去。
只剩下我们两人的时候,我冲他道:“你或许不知道,我不喜欢同陌生人说真心话。”
杨之文倒是聪明,从怀里掏出个徽章来,“其实是云先生让我来的,他叫我来看看你。”
我没有去看那个徽章,因为我并不知道云舟然的家族到底是什么名称,也没有见过他家族的徽章看与不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无法辨别真伪,他说是云舟然的人那就是云舟然的人了。
我只淡淡问了一句:“维加利夫怎么样了?”
说到维加利夫,他会意一笑:“他过的很好,已经同云先生结婚了。”
我暗自稀奇,倒真的没有先到云舟然最终能同维加利夫走在一起,可怜的东方贵族,恐怕就要被保镖先生管的死死的了吧。云舟然那种EQ为0的男人身上唯一值得敬佩的是认识到自己的真实想法后他会忏悔,至于江越,或许他继承的只是些糟泊。
“那云舟然让你来做什么?”我问的有些漫不经心,说来云舟然就是那根点燃我和江越之间暗藏炸药的导火索,芥蒂自然不可能没有。
“云先生让我给你出道题,答对了就放走你,错了就不管你。”他自顾自的找了位置坐下来,说的到有几分施舍的味道…………决策者的恶习,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
但我的耳朵捕捉到某些不同寻常的字眼,“什么放我走不放我走。”
“其实林先生您是知道的。”
我笑:“我以为我是完全不知道的。”
他不同我玩文字游戏,“云先生说如果你把倾才砸了,就帮你从青金出去,只要你不想就永远不用回来。如果你没砸倾才就算了。”
把他的话消化了半晌,我嘿嘿两声:“笑话,腿长在我身上,现在我来去自如谁也拦不了,用不着他云舟然。”
杨之文不以为意:“倾才我已经重新装修就当送给林先生。至于走还是留的问题,林先生也不要太早下定论,来日方长,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到我。”他给了我一张名片。
名片上只有电话号码,我冲他笑笑:“你只要告诉他青金的事情以后无论如何发展都不要插手,就当他欠我的人情还了。”
杨之文挑了眉毛道:“原来林先生的心竟是这样大,我只祝愿你心想事成。”说罢他朝我笑笑,没有多做停留。
他走后对于离开的事情我没有多想,只是一个人暗自算计:正好倾才那块地可以送给世伯,还算个顺水人情,于是连忙吩咐在门外侯着的三个人:“去问问三伯,那块地他什么时候要转让文件?”
晚上躺在床上我就想:他妈的,连云舟然那种神经病都能把维加利夫摆平,这家伙到底是怎样修成正果的。
第十一章 不言爱(3)
年过了以后,商店陆续开张,三伯得了那块地心情一直很不错,每个月还让人给我发点红包什么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一起收钱一起happy。
西区这片虽然鱼龙混杂倒还是形散神不散,大家都很规矩,我也乐的轻松自在。只是偶有一天高林源回总部给江越送对我的调查报告后就没有回来,过了段时间从上面传消息下来说是被扣下了,原因是什么总部那边也没有回话,再过了一个星期常赞告诉我好像是因为他的监视报告内容虚假,被总部的高干审查了。
“好像是你过年那几天生病来着,他填的正常,还有很多次你开车出去彻夜不归他也没有写到里面。”常赞耸耸肩膀,表示略微的遗憾。
哼,人呢,相处久了就容易产生感情,友情也好爱情也罢,然后就会出于所谓的道义或兄弟情意假公济私两肋插刀,我不会感谢谁,绝对不会。
只有徇子聪明,等到常赞不在才对我说:“林先生,江先生是想要您回去吧,你……”
我自然知道江越打得什么主意。
我窝在沙发里面懒懒的笑,病恹恹病入膏肓一般,高林源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绝不可能做他的替罪羔羊,是他自己工作失误,我没有任何责任。
我吩咐他道:“你放心,高林源总会回来的,他若是回不来我再去换也不迟。”
徇子轻声道:“林先生,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对他笑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只是每个人的归宿不同罢了,有些事情能躲就躲,躲不过再去面对也不算太失败。”
徇子看了我一眼,他其实年龄并不小,却总给人极年轻的感觉,我想这似乎便是因为他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心肝,你知道,太善良虽然不易生存但对容颜永驻倒是有些好处多的。他极无奈的说:“阿赞让我告诉你小心些,有些人防的再紧也是徒劳。”
我点点头:“替我谢谢他。”
常赞这个人我绝对欠他一个人情。我,高林源还有他这三人里面常赞虽然与我不算亲近,却最警醒,说来整个青金也就只有他把我看作真正的大哥,而非江越。
他要我防高林源,我自然是明白的。
这事就拖了大概一个多月的样子,总部终于肯放高林源回来,按照惯例是接风洗尘,呼呼啦啦一伙人跑找了一家大排档。其中自然要问起他一个月来在总部怎么样。他说挺好的,其实就是在那儿住了一个月,没什么事就是闲得发慌,末了他对我说:“少爷说了,以后我就跟在你身边了,以后也不需要交报告了。”
常赞听了立刻灌他酒,“兄弟,恭喜恭喜,先罚三杯啊再罚三杯尔后再罚三杯。”
这天晚上,常赞闹疯了,拉着徇子当众表演舌吻搞得徇子后来见到我们都躲着走。
我问高林源:“江越真没把你怎么样?”
高林源倒没有敷衍的意味无所谓的道:“真没把我怎么样,只是问我为什么不据实以报。我说反正你也没有造反。后来也就没有问什么了,过了一个月他们就要我回来。”
我拍着他的肩膀哈哈笑出来:“如果我没有听错的的话你是同江越的人顶嘴了,怎么胆子那么大,不怕他们废了你?”
他笑道,表情颇有些让人玩味:“不是同少爷的人,实际上是对少爷顶嘴来着。”
笑容在脸上稍微僵硬了下,随即我将这句话背后的深重暗示忽略过去顺便数落他:“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