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天色已晚,幸好皇上已在山上安排了一切所需,我们快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找解药。”苏神医看了一会好戏后,丢下这句话就径直往山上走去。
两人一听,从暧昧的对视中惊醒过来,气氛极之尴尬,眼神乱飞。两人一前一后的尾随苏神医走去,心中各有所思,既惊且甜,天纳更心中百感交集。
“刚刚我干嘛了?怎么会看着他的笑就心里那么宁静那么舒服,都看入神了。”小湃手上的小草都惨被揉死粉身碎骨。
“李天纳,你该死的!不就是双水汪汪的眼睛嘛,用得着看到迷着了幺?”满怖碎石的山路皆被这小王爷边走边弄得坦平无阻。
房子没王府般豪华,虽只有两房一厅,但却五脏俱全,煮药房,储药房,藏书房一一皆备。建屋之处四周风势微弱,高大巍峨的外墙把寒之入骨的冷风拒之门外,屋内暖意洋洋,三人无不赞叹皇上之聪睿及细心。“湃儿,为方便此后你日夜照顾天纳,你就跟天纳一房吧!为师先回房歇息了!”
“什么?……”两人异口共声地心喊,虽声巨响彻云霄,但师傅依故地离去。
“你…你…你…不想断手断脚的话,日后就给我乖乖的,别想…歪事!”侧着脸的小湃说着说着想起今早的对视,说到后段没靠近的话根本听不到说什么,更脸现菲红。“你说什么来着?”天纳实在听不到后来小湃说什么话,就把头凑近小湃。“我说……”小湃本来就感害羞,现这臭小子却要她把这种话再说一遍,心中来气,一转脸,两者咀唇一碰即合。
两人对视,天纳的手刚好抱着转身撞过来的小湃。小湃惊觉天纳的唇微厚细软略带甘甜,竟不知不觉间闭眼轻舔微含。天纳脑袋空白一片,沉醉于小湃如水润般柔软清香的唇边,但小湃并不知自己此刻的举动已触及天纳内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天纳轻吻着小湃,由初时浅尝香泽渐渐觉得不够,力道加深,小湃亦深深沉溺于热吻当中,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感觉,失去理智。两人相拥,天纳轻探入小湃齿贝之内,舌尖有节奏律动般绕着对方的舌尖,画圈似的舔吻,仔细而轻柔。
小湃突然感到有湿润的物体探入口腔,顿时仿如醐提灌顶,马上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天纳。天纳正在享受于温柔乡中,突然被人一推,失去重心,跌坐于地上,才醒觉刚才自己的不耻行为,立即站起来向小湃连番道歉。
“别说了!别说了!都不要提了!以后你离我十尺,不许靠近我!”小湃此刻面红耳赤,她亦并卝不讲道理,深知自己也有责任,此时有如此好的下台阶,她当然不会像之前般发泄对他的不满,她尚不了解天纳的性格如何,担心他会说出乃是自己行为先有不当,亦不敢得寸进尺。
“如果你不用照顾我替我治病的话,这当然可以,可是……”天纳一想及此,十分为难。
“哎呀!…烦死了!……”头发都被小湃抓乱了,表情十分烦燥。
“不如这样吧!我们换位置,以后我睡那边的房厅的长椅上,就寝后我绝不踏入睡房之内。你看看这样如何?”天纳一脸的天真诚恳,十分内疚。
“这样哦!……也好!就先这样吧!去睡了!去睡了!”其实小湃也担心着他的身体能否受得了!毕竟是从小就高床软枕的,现时却要跟自己换睡位,小湃也感受到他刚才亦只是不自觉间沉醉在内。
天已入黑,宁静的晚间本该是入眠之时,但此刻二人无奈怎样却睡不着,辗转反侧,内心无法平静下来,依然想着刚才接吻之事。
“怎么可能这样?我们不可能的,我白读圣贤之书,怎么可能这么混帐污人清白!”天纳苦恼之极,自知身为女子之身,此刻却对一个女子做出这般荒诞胡闹之事,思想一片混乱。
“怎么刚才心会跳那么快?难道他刚才把我当作别人了?…哎呀!我在想什么呀!…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那种贪图逸乐的执绔子弟。”刚才的小湃心如鹿撞,虽惊且喜,但见天纳被推跌后如梦初醒的样子,失落感一下子涌上心头,此刻百感交杂。
第5章 添乱
翌晨,天纳醒来时小湃已不在。天寒地冻,要自行打水梳洗又没人伺候更衣,对于一向惯于被服侍的天纳来说的确是很不适应,手忙脚乱的。
待一切整理好后,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叫的天纳正想到大厅用早膳,路过厨房时看见小湃正忙得不可开交,边炒菜边蒸包子,又切菜又炊米。
“你终于都起床了!还呆在那看什么,想快点吃早饭的话就快来帮我劈柴!柴快没了!”忙到头晕的小湃看见天纳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她忙,心里十分不爽。
“什么?你叫我去劈柴?”天纳顿时目瞪口呆。
“那你去不去呀!嗯?”小湃突然向天纳抛了个媚眼,声音足以腻死人。
“哦哦哦… … 好!现在去了!”天纳被小湃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给弄傻了!
天纳坐在庭园里认真的研究着如何劈柴,把木块左放右放横放竖放,又同时拿着柴刀上下左右的比划着,最后决定得竖放着劈得比软顺手。
一刻钟过去… …(古代一刻钟等于现在的半个小时)
“那小少爷怎么还不拿柴过来呀?不会是偷懒去了吧!”小湃眼看厨房里的柴都快烧完了,心里焦急得很,同时又恨自己怎么会叫一个被伺候惯的少爷做这种事,马上往庭园那么走去。
“哎唷呀!”天纳被匆匆忙忙的小湃撞到,手上拿的柴木都掉落地上。
“什么?劈了那么久才那么一丁点呀!都不够煮一顿饭呢!你不是有练武吗?用内功劈不就得了!”小湃看着地上那一点柴木,被气面红红的。
“额?这样的呀!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本来一脸得意想向小湃表示自己懂劈柴的天纳,顿时心灰意冷,只好低头细语,嘟起小咀。
看见天纳像个在认错的小孩,小湃也觉得自己语气过重了“好了,别在卖萌了,回去厨房幚我炊米吧!我会教你的,以后你就天天做我的炊事小弟吧!”
“小弟……”自已堂堂一个小王爷现在竟然沦落到要做炊事小弟,天纳心里冒汗呀!
“咳咳咳咳咳…… ”
“哈哈哈,还说懂了,现在弄得跟块黑碳头似的!哈哈哈”小湃看着天纳笨拙的吹着灶火,全身弄得黑黑的,不单止没把火弄旺,还反被浓烟呛到,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美人欲醉朱颜酡”听到小湃纯真的笑声,感觉婉如山涧清泉,咚咚欢畅,一笑百媚丛生,天纳从未看过小湃笑得如此快乐,看得如痴如醉……
“登徒浪子!想对你好点都不行!”小湃拿起手中的铲就向天纳的头上打。
“赞你美都要被你打,你好粗暴呀!”天纳按着被打痛的头顶,不甘心的反驳着!
“你说谁粗暴呀!”小湃举起手欲又再送天纳一记,却被天纳躱开了!
“我十几年的轻功不是白练的!我幚你把菜端出去呀!”天纳得意地往厅走去。
“你别偷吃呀!不然我就打你!”小湃想起刚才一不留神这小子就偷吃,赶紧一喊!
“切,凶女人!”天纳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
“你这黑碳头!敢骂我凶!”小湃作势要追出去,吓到天纳生怕逃不掉似的,丢下一句话就用轻功溜了“你没烟脂我可以送你,你又何必把面粉当烟脂用了呢,小花猫!”
“死病苤,你给我看着!……”小湃气得冲去门口对着天纳大喊。
“哈哈哈哈哈哈… …”走廊里充斥着天纳爽朗的笑声。
两人虽然这样对骂着,外人看着似是冤家路窄,但两人心里却阵阵甜意上心头,咀角皆不自知的勾画出暧昧的笑容……
第6章 天意还是人为
为了一顿早饭而弄得一身脏的两人,先后都去了沐浴。
小湃刚沐浴完出来,就看见天纳手抱着一盘衣服垂头丧气的从外走进来“病苤,你怎么啦?不就是自己洗套衣服嘛,用得着这样子吗?”
“我是不是就真的那么没用呀?饭又不会煮,衣服又洗到被水冲走了!”天纳的泪水已在眼珠里不停地打转,但天纳却死命控制着不让它溢出,也不敢抬头看小湃。
小湃从天纳的声音里听出了异样,心里也想到他从小就被侍候惯了,是很难让他在瞬间就完全独立的“看你每天早上都要做我的炊事小弟份上,以后你的衣服就由我来负责洗吧!但你别给我弄得太脏,否则就让它随波逐流吧!”
“真的?小湃你真好!”天纳兴奋得把盘都丢在一边跑去把小湃抱着团团转。
“好了!好了!快把我放下来了!我们还要出去找研制解毒的草药的!”被男子突如其来的抱着,小湃脸上红如一朵美艳的玫瑰。
“哦哦哦!”天纳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份及失仪,赶紧把小湃放下来,连退几步。
“你俩要小心,早去早回,老夫就在这里研究配方,天纳也要多走动走动,而且此山中可能别的生物,以后你就跟小湃一起去,有个照应。”苏神医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把他俩吓得耳根都红了,连声应是便出门了!
“李弟,为兄可不会让你失望的,哈哈哈……”苏神医脸上若有所谋的钓起咀角。
日复一日,一个月就这样的过去,两人形影不离,感情好比青梅竹马…… “今天忘了带水了,又冷又渴,这山好大呀!”走了一下午雪地的小湃渐现倦容。 “吶,给你的!暖的哦!”天纳从背后的大背包拿出一壶水。
“真的是暖的耶,你怎么做到的!”小湃喝了一口后看着天纳,脸上全是惊讶的表情,要多夸张有多夸张,像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般,眼睛睁大大的发光发亮。
“呵呵,是我在睡觉时领悟出来的,用厚厚的棉做一个袋子套着就行了!”天纳自豪的在解说自己的新发明,依然露出他的招牌笑容。
“想不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