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的脑袋还能用嘛!而且挺聪明的!”小湃心里实在很喜欢天纳的笑容,看着就很舒服,感觉他并不像那种狗眼看人低的皇族,反而让人很想亲近。
“湃,小心!”天纳用力地推开小湃。
“呀!… …”小湃正在欣赏天纳的笑容时,突然被推倒在地上,脸上都是雪!
“你干嘛呀!嫌我不够冻呀?你这……”本来一脸怒气的小湃,看见在旁跟一只雪狼战斗的天纳,就明白了为什么天纳要推开她!天纳为了救小湃而躲不开雪狼,上臂上被抓出一条血痕。
“湃,你快走!”因为要保护小湃,天纳顾不得手上的伤,必须跟雪狼战斗。小湃转身便走,躲在一大石后用刚才采的药草制药给天纳。看着天纳为了自己,负伤仍跟雪狼战斗,险象环出,小湃泪水不受控的溢出。
“湃,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天纳坐到小湃身旁,脸上依旧带着阳光般的笑容。
“嗯,对不起!”小湃温柔地在天纳的伤口上敷药,看着天纳的手臂肉裂模糊,泪如泉涌。
“傻瓜,别怕,没事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你周全的!哈哈”天纳想尽力逗湃一笑,学着父亲小时候安慰自己般抚摸着小湃的头。
“嗯…我知道,天纳!”小湃不再收藏自己的感情,经过刚才,她知道她已离不开天纳了!小湃一把抱着天纳,放声地哭。
“又变小花猫了!来走……”天纳刚站起来走了两步,整个人却突然地倒了下去,无论小湃怎么喊都没再醒过来!
第7章 禍不单行
几经辛苦,小湃终于把天纳背回大宅,看见师傅出来后,小湃终亦不支倒下。
“师傅,师傅,天纳他怎么样?为什么会这样?”小湃一醒来就马上跪在天纳床边。
“可能是运用内功时把毒素给激发了!施针已无大碍!”苏神医正在替天纳把脉。
“这一个月以来我们天天研荮做药浴和药膳,还施药针,都没效吗?天纳天微亮每起床练剑一个时辰,中午又跟我外出寻药强身健体,晚上又用药浴蒸焗排毒汗,这样子毒素都没有被迫出体外吗?”小湃紧紧地握着天纳的手,眉头绉得如老太婆般。
“小湃,这毒是不能用内功去迫毒,幸好找到解毒草药,天纳当切毒发时体内毒毒素已布五脏六府,没我们这样排毒,再加上他异于常人的体质,恐怕他早已……这你知道的!经过这事,你要加重一点药量,不然就前功尽废了!”苏神医语重心长地解释。
“知道了师傅,那他日后生活都跟之前一样吗?要不要让他多休息?”小湃紧张地问。
“一此如常就可以了!日后你们要多加小心,千万不可再运功。”苏神医说完便离开。
晈晈明月,小湃看着天纳眉头紧绉,本想抱着天纳让他安睡,谁知天纳时而满身冷汗紧缩一团,时而烫热如火,需经常用冷热水替天纳擦汗,就此整夜便过去。
翌日清晨,天纳见小湃睡在身旁,赶紧检查。幸好衣服完整,小湃并没发现他的身份。天纳沐浴后就如常练剑,小湃终于见识到他超乎常人的体质,恢复得十分快。
两人如常地外出采药,天纳却特意地去回昨日遇见雪狼的地方。
“你干嘛回来这里?等下又有雪狼出现了!”小湃神情专注地观察着四周环境。
“我感觉到他们也没有恶意,而且狼是不会独自的去主动攻击别人!一定是迷路了!昨天牠也受伤了!”天纳左顾右盼的想把昨天被他打伤的雪狼找出来。
“鸣鸣鸣鸣鸣……”那受伤的雪狼发现了他们,发出警告的声音。
天纳先发制人,冲上前便把雪狼制服困于笼内,再在怀内取出药膏涂在雪狼伤口之上。如是者,三天以来天纳都带着小湃特制的金创药为雪狼治伤,伤愈后便放牠归去。自此,天纳及小湃就没再遇到过雪狼,一切又回复最初,天纳身内的毒素被排得七零八落。
“天纳,你体内余下的少量毒素已可用内功迫出,皇上亦已下旬召我等回京,两天后起行,你们都去准备一下吧!”苏神医为自己顺利治愈雪曼陀之毒而感到十分欣喜。
“这么快呀!其实我还是感觉很不舒服的,胸口闷闷的!”天纳顿时捂着胸口。
“天纳…够了!快去准备吧!皇上已下旨,你回去后要直接进皇宫见驾!”苏神医一眼便看穿天纳心中所想,小湃又可尝不想就此过度一生,无耐皇命难遗,加上苏神医与当今圣上乃结拜之交,情比亲兄弟。
然而,与此同时,却另有一行人已快到达天行山。正为分离而伤感的两人,却不知两人真正的考验才即将开始……
爱随心动,情随意生
甜蜜幸福的两人非常珍惜着隔绝外界骚扰的最后两天,朝夕共处。
小湃炒菜做饭,天纳切菜劈柴。
小湃浣衣,天纳掠衣,老夫老妻般的默契。
不用再寻找草药的两人,在雪地上打起雪战,玩个不亦乐乎。
“湃,你先在这休息下,我有惊喜给你,你等我一下!”天纳兴高采烈的往树林中跑去。
“你要去哪?什么惊喜都不重要,我想珍惜剩下独处的时间!”小湃拉着天纳的衣角撒娇。
“湃,我明白,很快的,我去一下树林拿东西就回来!”天纳拉着小湃的手安慰着。
语毕,天纳已箭步冲往树林里的山洞,他的秘密基地。
当天纳从山洞出来时,感到四周杀气重重,马上提高警觉。
“上!谁先干掉目标,重赏黄金一百两!”带头的首领骑着马,熊壮的手高举着黑金大刀发号施令。
“冲呀!……”山洞四周突然跳出几十个彪形大汉,不谨孔武有力,而且身手灵活。
病愈后的天纳,墨亮的长发,银白色的纱衣,衣袂飘飘,显得额外玉树临风,气宇轩昂。
虽然眼见已击倒半数人,但刚病愈的天纳显得有点后力不继,开始寻谋退路。
天纳担心着小湃亦受袭击,挥刀踢腿往小湃的方向杀出一条血路。
眼见天纳快杀出树林,带头的首领背后拉弓。
也许天纳心急如焚,更不能待,连发箭的声音都没察觉到。
“呀!……”看着胸口突出的箭,银衣迅速被染红,天纳一声闷哼却没立即倒下,依然挥刀奋战,抵挡背后的追兵。
也许由于失血过多,加上中毒初愈,天纳渐觉晕眩,终不支倒下!……
第8章 因果
“啊!……”在身后环抱着小湃但脸色苍白的天纳,突然伸手按着胸口,一声吶闷。
“呀呀呀!对不起,是不是我弄到你了?”小湃伸手就要去摸天纳胸口的伤,却被天纳温柔的抓住“没事,我喜欢现在这样子!我真希望以后可以天天都这样抱着你!”
“嗯!我亦望如此,可是……”小湃欲语还休,显得失落。
“好了,快上船吧!文儿已经在镇上等着,天纳的伤不能再拖下去,箭刚好□□天纳的肋骨导致碎裂,必须赶紧让文儿的药膏治理。”苏神医在船上催赶着两人!
“湃儿,纳儿,为师只能尽力而为,后事便要看你们的造化了!唉!”苏神医若有所思地看着各怀心事骑在那只庞然大物之上的两人,心里极之无奈。
小湃温柔地抚摸着身下的庞然大物,脸上尽是爱惜与感激之情,回想起在鲜红色的雪泊中找回天纳的那天……
眼见黑金大刀快将劈至,黑衣首领及身旁的杀手突然被撞跌在地。
“呜……”从旁跳出的巨大雪狼一声长呜。
“畜生,敢坏我大事!给我一起上,把它干掉!”黑衣首领眼见即将杀掉眼前碍事的小子,却被这头畜生从中作梗,火冒三丈,带头杀向大雪狼。
“呜…呜…呜……”大雪狼一边还击一边嚎叫,彷佛在招唤同伴。
刀光剑影,大雪狼处处险象环生,即使身手敏捷、左闪右避,身上仍布满不同大小的血痕。远处的小湃听见狼嚎,对上次天纳被雪狼袭击的事心存余悸,飞身冲向树林。
当小湃去到天纳的秘密山洞外,一眼便被一只巨大的雪狼吸引着,看见胸堂血流如注的天纳正躺在它身上,天纳的血把雪狼白银色的毛发都染红了,雪地上一遍嫣红,大雪狼半扒在雪地上傲视着身边正在发生的一切。
一杀手无惧大雪狼,欺身往天纳杀去,只见大雪狼瞬间眼露凶光,向前伸出巨爪一挥,来者便倒地不起。四周如战场般,尸横遍野,受到巨狼招唤而来的同伴勇敢与黑衣杀手打斗着,小湃被眼前看到的场景吓到呆若木鸡,分不清谁敌谁友。
“天纳!”小湃看着远处的天纳,想去幚天纳疗伤,但却又怯于大雪狼的威势而止步。
“天纳,天纳,我好怕,你知道吗?到底要怎样才能去救你?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对不起,天纳,我没勇气去面对那只巨兽……”小湃满脸泪痕,踺在雪地抚心痛哭。
此时,大雪狼发现了小湃这新加入者,站起身来,把天纳叼到背上,天纳的纱衣不小心被大雪狼的利牙咬烂,雪白修长的手暴露在寒风之内。大雪狼正仰首大步往小湃走去,一副桀骛不驯的样子,令人无言中由心产生恐惧感。
小湃被吓至倒跌坐在地,眼看这头拥手尖牙利爪的巨兽正一步步向自己迫近,不知所措……
巨狼渐行渐近,此时的小湃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事情,看着巨狼低头向着自己,小湃心想逃不了,干脆闭上眼睛等被狼吃。
突然,小湃感到有一冰冷的东西压在自己腿上,睁眼一看,原来巨狼把天纳放到小湃身上,之后便转身离去冲向战场,横扫千军,将敌人一一撃倒在地,再回到天纳身旁。
小湃马上把天纳身上的箭折断但并没拔出,但还是触碰到伤口,天纳痛得哼了一声。
“用它…回…家…让苏…治!”天纳很辛苦的说完这句话就昏过去了!
“天纳!巨狼…嗯,那个…麻烦你送我们回去吧!谢谢!”小湃对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