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去吧?」千堂轻揽著他向前走,太好了,他没有发现……
沐夏被带著走的同时也在四处张望著,院子的面积刚刚他们见识过就不用谈了,房子的主体也非常豪华壮观,不是那种镶金带银的浮华,古典的建筑风格配上细致得几乎可能会忽略的雕刻,加上宽而高耸的结构,自然地营造出壮观的气势。
嗯……虽然早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但亲眼看到的感觉还是不一样,难怪人家要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看看人家的身家、再看看自己的身家,会多想些什麽也是正常的。
沐夏当然不是什麽都没有察觉,只是他现在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要干嘛?他总不能甩千堂一巴掌然後转头就走吧,这里鸟不生蛋的他要走多久……好吧,不要考虑这种现实的问题,是说千堂根本也没做什麽,他怎麽好把气出在看起来很无辜的千堂身上。
你知道,虽然沐夏理智上的确是觉得御百式的怀疑和防备是正确的,御一歆那种乐呵呵的状态才不正常,会让人怀疑他真的是御家家主吗?不过大家都知道理智跟感情总是背道而驰,不爽还是觉得很不爽就是了。
☆、(5鲜币)御属佣兵团IV 6…5
千堂倒是没有立刻把他拎去拜会众家亲友,毕竟他身上还带著行囊……虽然其实都在千堂身上,千堂还是先领他去房间了。
也不需要别人带路,千堂就左弯右拐地将他往房间带,沐夏才在想,他看起来也不常回来,对自家的房间利用率却是非常清楚……不过当沐夏看清房间摆设时,他就知道为什麽了。
这根本就不可能是客房的布置吧?也太有生活感了。
「你房间?」沐夏问道,不然还有别的答案吗?总不可能是别人的房间吧。
「嗯……」千堂偷觑著他的神色,这完全是他的私心没错……但他房间满大的啊。
沐夏其实不怎麽在意,他宿舍房间那麽小,千堂都可以用各种理由挤在里面不肯走了,这个房间还大上好几倍呢,更何况他又不怕千堂夜袭什麽的。
沐夏很无聊的在房间里四处乱摸,把所有的柜子都拉开来看一遍,连浴室也不放过,不过事实上也没什麽好看的,衣柜里整排都是衬衫,连颜色跳一点的都没有,浴室很久没人用了,看上去也是乾乾净净一点水气也没。
晃了好一下,看也没什麽好玩的,沐夏最後直接朝房间里最显目的大床扑上去,一秒进入静止状态,刚刚都在坐车,还是床睡得比较舒服。
「夏?」放好行李,千堂轻声唤道,不过沐夏呈现装死状一点反应都没有。
千堂的唇角微微勾起,将手轻放在他的背心上感谢他的脉动与温暖,手下的温度就像是心里的温度,充实而满胀。
他应该要感到满足了,半年前他连沐夏一根头发都碰不到,沐夏看起来连跟他呼吸一样的空气都不愿意,他只能在沐夏厌烦的目光中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接近。
而现在他却能够这样和沐夏相伴,看著沐夏毫无防备的睡颜,他应该满足了……可是他却控制不住地越来越贪心、越来越奢求。
千堂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沐夏的关系,想要沐夏亲口答应会永远和他在一起,想要用婚姻牢牢地将他绑在身边,但是……
有人问,他这样单方面的付出不会累吗?即使是现在,沐夏的回应似乎也与他的付出不成比例,但如果感情是这麽理智的东西就好了,他也不会像偏执狂一样死追著沐夏不放。
不对等也没关系,感情本来就不公平,就算沐夏看起来没有自己投入的多,但只要他是他这方面的唯一就够了,带著他见家人,带著他进入自己的生活,就这样一步步的,自己就是这样进展到这里的不是吗?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似乎有什麽想法的三哥……
沐夏突然动了起来,倒不是要挣开他,而是往旁边摸被子。
千堂帮他把羽绒被拉过来捂紧,顺便把自己也包了进去,光明正大的搂著睡。
沐夏并没有瞬间睡死的技能,更别说他已经睡了一路了,虽然沐夏不晓得千堂看著他的後脑勺在想什麽,但根据他的直觉,他并不想去深入探究,反正……千堂能看著他想什麽?不就那些。
☆、(8鲜币)御属佣兵团IV 6…6
等他们从进来开始到第一次出现在大厅里时,已经是晚餐时间了,还是御百式亲自上来叫的人,在看见来应门的千堂一头睡到翻过去而到处乱翘的头发,御百式调侃的视线就忍不住朝缝隙朝里面飘,然後被千堂没好气地牢牢挡住。
虽然御百式已经听过几百遍千堂有多喜观那个叫沐夏的孩子,但怎麽说对他而言那仍旧是个陌生人,他很难马上付出全部的信任,不过对於调侃自家小弟他一向不留馀力。
餐桌上的成员很简单,千堂就不用提了,御一歆、御百式他已经见过,唯一那位面生的沉静男子虽然没见过,但从他和其他兄弟相似的眉宇间就可以看出他的身份。
千堂说过,他们父母早逝,所以家里只剩下四兄弟,所以这位想必就是……
「御十因。」坐在餐桌上不好握手,沉静男子点头表示打招呼,他相信他们家兄弟的排行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所以也乾脆省略了,「千堂常提起你。」
跟小孩终於找到媳妇般兴奋的御一歆以及多疑的御百式,御十因的反应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带著些好奇却又不过份探究,只是平静的共处然後观望。
千堂又不是小孩,不是别人说什麽就会毫无竟见的接受照做,虽然之前并没有过前例,但这一年来的传闻可以看出来他对沐夏有多执著,身为家人就算有什麽担心和疑惑,也只能默默在一旁观看守望,明显地表达出情绪只会让千堂感到不悦,就像旁边那个正以挑剔眼光打量沐夏的老三一样。
千堂直接挡住御百式的视线,警告地瞪向他,但在沐夏转过头来时,高涨备战的气势马上平顺了下来,化为绵密的气息裹住他,前後差异之大让御百式深感什麽叫见色忘友、有了爱情没亲情。
刚刚注意力在御十因身上的沐夏不清楚这边的状况,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似乎有什麽不一样,所以才转头察看,只是等他一转头,看到的却是千堂一如既往的温和表情。
错觉?沐夏狐疑地盯了他一下,不过千堂一脸无辜的就差没摇起尾巴的样子,虽然沐夏还是觉得哪儿怪怪的,不过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扯扯他的脸以示逞戒,就会装无辜。
或许在情人面前做出保护者的姿态可以获得好感,但千堂认为这个时候不适合,他不想让沐夏觉得自己的家人不欢迎他,沐夏本来就不是很稳定,万一、说不定……他就会逃掉了。
「我们家没什麽旁系的亲戚,逢年过节一直都满冷清的,有了沐夏就会热闹许多了。」御一歆笑眯眯的,意图表现得之明显,最後还乾脆直接说出来,「你们打算什麽时候结婚?」
沐夏立刻眼神飘移,在瞥到千堂正小心探看他的神情时,他就知道这次不会有人站他这边了,鸿门宴啊……
「嗯?」御一歆像是看不出沐夏的神情有异样般,带著家长般的温譪笑容盯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没有……讨论过这个……」沐夏艰困的答道。
如果这丢的是曲线球,沐夏会直接装傻充愣,但直球他很难接啊,他又不能像拒绝千堂一样果决又没心没肺,对方那个身份不一样,那是家长啊……
「啊,那刚好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御一歆一副很想参与的模样,兴奋地建议然後直接变成结论。
「……」在场有三个人同时浮出了这六个点作为感想,分别是沐夏、御十因和御百式。
沐夏是无言来著的,但他又不能发脾气,只能睁大眼睛瞪著旁边的千堂,他严重怀疑这家伙是共犯来著,他带自己回来就是要挖洞给他跳的吧?
千堂一开始掩不住窃喜,但见沐夏瞪眼又慌张地试图安抚他,把桌上好吃好喝的全都捞到他的盘子里,什麽带壳带皮的全帮他剥好都不用人使唤,伺候祖宗都没他殷勤。
御十因和御百式虽然已经很了解自家老哥了,但仍旧表示惊叹,如果看御一歆笑眯眯的就小看他那就倒楣了,和喜欢玩心计的御百式不一样,御一歆经常都是直球,可他的直球是在预测到对方反应下的直球,让人避无可避,只能在没有武装的情况下硬接。
鬼才看不出来沐夏其实不想回答那个问题,但御一歆就是装傻装不懂啊,因为他吃定沐夏躲不掉。
他可是带领御家集团走向颠峰的家主耶,他怎麽可能只会是个傻呵呵呆笑兼护弟情结的好哥哥?当然他也确实是好哥哥就是了,看他之前为了弟弟的幸福奉上沐夏喜欢的礼物──超昂贵的电脑一台,现在连求婚都帮千堂说了,连拐带骗的、把商场上的绝学都使了出来,就为了拗到一句承诺。
☆、(7鲜币)御属佣兵团IV 7…1
沐夏本来就是预计要蹲驻地值班的,千堂临时来这麽一脚,他再怎麽调能挤出的时间还是不多,就三天,第一天搭车回来,第二天等吃年夜饭,第三天新年刚好回去。
行程很赶,那也没办法,大家的假早就排好了,回乡的回乡、探亲的探亲,一时半刻也叫不回来,只好跟驻地留守的人员调班,把轮休的天数都挤在一起,等他回驻地……就是直接值班到开工了。
时间虽然不长,扣掉来回车程就更短,但沐夏并没有比较安心,尤其在御家老大意图不轨和御家老三不怀好意的情况下……
御一歆还好,虽说他存心诱拐,但毕竟没有恶意,顶多就是沐夏常常囧得哑口无言而已,御一歆也不会怎麽样,总不能直接押著他去登记吧,公家单位放假统一现在可没人,人家也是要休假的。
御百式就比较令人烦躁了,老是用针刺般的目光探向他,好像只要多戳几下他的虚伪面具就会被戳破一样,虽然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