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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夏哥,你认识的人吗?就是他?!”笑儿一边问,一边用一只手的力量撑起自己的身体,从韩念夏身上翻身下去,躺倒在雪地里。用手解开缠在脚上的雪板,韩念夏迅速从夏天身上爬了起来。
“嗯,就是他,夏天。我终于找到了,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韩念夏,或者韩胜蝉,终于把夏天念来了,他慌乱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韩胜蝉搂着夏天的肩
膀,颤抖着手指探了探鼻息,眼里蓄满了泪水:“夏小天,乖,我背你回去,会没事的,乖!”
“念夏哥……我……”笑儿慌乱的看着韩胜蝉背着夏天而不顾她,毕竟只有19岁,还是女孩儿。
“笑儿,笑儿,腿能走吗?我家小天伤的很重,需要马上治疗,你拉着我的衣襟走,好不好?”
“嗯,好,我能走。”
恰好,阳秀和向优也寻来了,远远的听见有人喊救命,由于两人玩的起劲,一下子忘了夏天,心中也害怕,怕夏天出了什么事。
2013年1月3日(知了)
前些天,我对笑儿说,我可能没有在同一个地方一直等下去的勇气了,因为说不定,他就在我的家乡等着我呢。过完这个冬天,如果还是找不到夏小天,我就离开这里。然后去我的家乡等待,等个一年半载的,等不到了,我再来这里等,只有这么两个地方,他总会出现在这其中的一个。
(虽然我知道这有点自欺欺人,舅舅已经发动了一半的人员帮我去找夏小天,这么久了,还毫无音信。可是,还是想要继续等下去。)
笑儿问,如果在冬季结束前找到了他,能不能,和他一起在这里过完春节再走。
我问为什么,她说:“遇见了就是缘分,更何况,我爸妈把你当亲人看待。作为一个意外而来的亲人,至少也要过完一个春节再走。”
我答应了,面对这样的情谊,如果我非要坚持离开,那我就狼心狗肺了不是?
嘿嘿……
现在我该感谢上苍还是感谢缘分?或者,感谢自己和小夏天?原来坚持下去,结果也许会很好。
今日,一直昏睡的夏小天醒过来了。我知道男人的眼泪用“吧嗒吧嗒”这个拟声词来形容似乎矫情和做作了点,但是我愿意用在我的身上。真的,我没有办法控制眼眶的严合度,泪水就那样流出来了。
擦也擦不完,我不怕别人笑话我,夏小天已经回到我身边了,还害怕些什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夏小天似乎有些冷淡。他刚醒来那会儿,还帮我擦眼泪来着,可到了后来,他总是拿他冰冷的背对着我,我逗他,他也不笑。
没关系,夏小天可能是因为受了重伤,不愿浪费力气吧。
我见到了传说中向优,也就是舅舅口中的那个传奇人物。
夏小天睡在床上,我原想和他暖被窝来着的,可是他别扭着说不愿意,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我先不勉强他。
可是为何我的心总是有不安的情绪?
2013年1月3(夏天)
我其实伤的不重,只是脑袋有些昏沉,不愿动作,也不愿多想些什么。可是,那呆子一直守在我的床边吧嗒吧嗒的掉眼泪,让我的心很不好受。
一方面,我怨恨他,恨他不等我
了,他和那个林笑儿成亲了。因为,当他把我抱回这里的时候,我看见这是一间刚布置不久的新房。
一方面,我委屈,很委屈,我等了,可是结果把我戳的满身是洞。如果,不再让我遇见他,不再让我感受他为我伤心掉泪,我或者还抱着星星点点的期望活着。即使痛,也不至于绝望。
可是,我凭什么要他等我,我有什么资格让他等我?以前的日子,我和他,从未对彼此有过丁点的许诺,就连袒露彼此的心迹也没有。他,可能只当我是个孩子。
那些带着捉弄般的亲吻,仅仅代表了捉弄,不带任何感情的。
是不是很悲哀?!我到底是有多傻逼,到底有多作践?一厢情愿的等待,还一厢情愿的幻想他也在等我。
我问他:回去,好吗?
他迟疑了,看着他的笑儿一会儿,才对我说:“等你身体好些了,过完春节,我带你回去。”
我想,他所谓的“带”应该理解为“送”,我尽量笑着点头。
好累了,但是,我还是想把以前的一切坦白了,因为,或许以后,我和他再也不会见面了。明天吧,明天就说。
☆、12
“韩胜蝉?”
“嗯,夏小天,什么事?”
“韩胜蝉?”
“嗯,什么事?小夏天。”
“韩知了?”
“嗯,夏天天,是不是冷啊,手冰凉的,我给你暖暖。”
“韩胜蝉,抱抱我,好不好?”
“嗯,很冷吗?来,把被子裹好了。”韩胜蝉隔着被子搂紧了夏天。
“韩胜蝉,我和你说件事,你要答应我,别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语气几乎于冰凉的淡漠。
“嗯,好,你说,我不生气,只要你没事就好。”韩胜蝉把脸贴在夏天手上,给他温暖。
“我,其实在那一次去岩石林找你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记忆,之后的日子,我一直是在欺骗你。”夏天明显感觉到韩胜蝉身体的颤抖,还有脸色的突变,他有些心慌,不自觉的解释道:“但是,我没有恶意,只是喜欢和你玩儿。”
“你……在很久以前就恢复记忆了?”韩胜蝉的表情很复杂,不知道是惊讶还是不敢相信,抑或不愿相信。
“嗯,2012年3月3日,就在那一天,你在岩石林找到我的那一天。”夏天想用手去抚摸韩胜蝉的脸颊,可是韩胜蝉忽地避开了。
韩胜蝉不等夏天再说些什么,就借口帮夏天拿床被子离开了。
夏天在他身后苦笑,这下好了,朋友也不能做了,他想。
如果,夏天对他和韩胜蝉之间的感情多一份的坚定,也许,自己就不会那么苦。可是,人,习惯性想要折磨自己,别人不给你折磨,你自己也非得揽着折磨往自己身上砸。
这,难道就是作为高智商情感生物的惩罚?惩罚或者说的严重了点,那么,说成是作为高智商情感生物附带的必要条件?
韩胜蝉并不完全是因为生气而离开,而是一半的害羞和心虚,一半的生气。害羞和心虚是因为,他可是趁着夏天失忆的那段时间,吃了他很多豆腐啊。生气是因为,自己被骗了,让自己做出那么多让人觉得羞耻的事。
但是,无所谓,韩胜蝉的脸皮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养在姥姥家。所以,当他出去稍微舒了口气后,他就忘了那一切。
当他再次踏入夏天所在的房间准备完完全全袒露自己心迹的时候,恰好遇见林笑儿来叫他下山为办年货做准备。他想,和夏小天反正也不急于一时,于是就推迟了,先与笑儿下了山。
这就让夏天更加心酸和绝望,而且晚上韩胜蝉和林笑儿都没有回家,这让夏天的心揪痛的不行。他实在觉得他无力再眼睁睁的看着,然后难耐的折磨和煎熬着。
于是,第二日一大早,他辞了林父林母,留一张纸条,离开了。
夏天是在中午回到山上的,他为夏天买了他最爱吃的苹果,兴冲冲的跑进屋,却得知夏小天离开的消息。
“小韩,
夏公子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这是他留个你的。我们留他,他说,他实在思念家乡的要紧,没有办法再多呆几天。”林父说着,递给韩胜蝉一张纸条。
上面简单的写了几句话:念家心切,先走勿念,如若有缘,或许会见。我会告诉叔叔阿姨你的近况,莫要担心。
韩胜蝉撒腿要去追,他想和夏天一起回去,可是林笑儿拉住了他,想起他对林笑儿的承诺,犹豫了,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夏天告别老板娘,老板娘恋恋不舍,夏天说,他很敬佩老板娘的为人,也很喜欢老板娘的处事方式。并祝她找到可以落住心尖上的人,然后一辈子幸福快乐。
老板娘聪慧,宽容而独立,她明白夏天话里的拒绝,她也笑着祝福夏天。
夏天和向优去道别,向优问他为什么不和夏天一道回家。他说,人各自有各自的自由和幸福,那呆子找到了,他不便去破坏,所以,放手了,至少有一个是开心和幸福的,挺好!
阳秀说,或者,再等待一些时候。
他说不必,一些事情已经成定局,只差没有尘埃落定,但最后终是会落定的,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阳秀主动去拥抱他,说:“会幸福的,要相信自己。还有,要活着,像向日葵和杂草一样的活着。会有阳光和雨露的,不要伤心。”
他苦苦的说好,向优笑,搭着他的肩,道:“会来看你的,准备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和破小孩。”
破小孩踢破庸医,他笑,说了句,你们彼此多说说情话,或许明天会更好。破小孩脸红,破庸医也难得正经的羞了羞。
2013年2月3日(知了)
小年夜,这里没有烟花,没有人声鼎沸,没有热闹非凡,这些我我能忍耐。可是,没有夏小天,我有些难过和忧郁,不是做作和矫情,是真的。
其实,我想跑回去看看夏小天,再来这里过年的,可是笑儿说,今后指不定就不会见面了,多呆些日子玩玩。
我心中也很重视这份难得的情缘,不想留下什么缺陷,所以承受了对夏小天的思念,数数日子,快了,很快就要和夏小天见面了。
时间啊,快点过吧!
2013年2月3日(夏天)
他们说的,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可是我现在完全不明白时间对于我的意义何在。问,时间对于一个活死人的意义何在?我找不到答案。
我要和他去国外了。
法国,一个浪漫到肉痛的国家,也是一个肉欲糜烂的国度,这话是他说的,他想去美国,我要去法国,他顺了我的心意。
我对他说,这样,我们可以忧郁的浪漫,我们也不必束缚于彼此间的唯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