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见刘姨娘行了礼,根式欣慰,“贞娘知书达理,紫苏,往后你有事,可以找贞娘帮忙协助,也省得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刘姨娘一听立即抬头看王妃,王妃的意思竟是以后会让紫苏当家理事?她眼里便闪过一丝不屑来,口里确实很开心连称不敢。
紫苏还想着翠玉的事,便与王妃闲聊几句,又说下午再来继续教王妃瑜伽,便告退出了梅园、
出来没多远,便遇上前来请安的孙姨娘,她见了紫苏,眼里露出几分鄙视,还有一丝幸灾乐祸,高昂着头越身而过,似乎紫苏与玉环几个知识空气,紫苏嘴角就勾了笑,心思电转,孙姨娘定是知道了宗人府正在调查自己,不然也不会幸灾乐祸了,心事如此显露,怎么可能会有那样高明的手段,她绝对不是主使之人。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三小姐吗?不会,她回娘家了。最多是她告诉刘景枫自己在王府额事情,知画的死她不会知道得那么快,而且,她也知道三小姐的为人,三小姐心地善良的,她……只是在堵着一口气吧。
正思索这,陈妈妈大步走了来,她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翠玉死了,一大早,死在园子里的人工湖里。”
紫苏听了一怔,不过才开始查,那人下手竟然那样快,这事,要不要禀报王妃?可王妃的身体……紫苏犹豫了。
陈妈妈却说:“小姐,还是告诉王妃吧。”紫苏就看着陈妈妈,见她眼露鼓励,心下感激,便道:“会有人禀报的,只是王妃身子不好,我这会子刚出来。在去……”
“那奴婢去禀报吧,您跟着我,就说是我撤了您来的、”陈妈妈就笑了,看着紫苏微微点头。
梅园的小丫头看紫苏去而复返,正陪着王妃说这话呢,紫苏便带了陈妈妈进去。陈妈妈是府里有头脸的下人,春梅几个见了也很客气。
王妃见紫苏又回来了,很是惊讶,正要问,陈妈妈向前一步禀报:“王妃,奴婢有事要禀。”
王妃挑了挑眉,笑道:“何事?”
“回王妃,知园地翠玉死了,一大早死在人工湖里。陈妈妈语气平静得说道。”
王妃听了一怔,秀眉便蹙了起来,紫苏就看向坐在一边的孙姨娘个刘姨娘。
刘姨娘听了脸色淡淡的,仿佛只是听到一直小猫小狗死了一样,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
孙姨娘听了脸色一变,人也激动起来,她一回头,看紫苏正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自己。眼里立即就聚了火,狠狠地瞪了紫苏一眼。
紫苏被她瞪得莫名其妙,便冷笑一声,转头不再看她。
刘姨娘看到她们俩地延伸交战,嘴角便勾起一抹讥笑,悠闲得端起茶来喝着。
王妃对陈妈妈道:“是谁发现的?仵作来验尸体没有?”
陈妈妈便露出一丝无奈来:“王妃,奴婢是紫园的管事,这事,要问了冷总管才清楚。”
王妃一愣,笑了,“你看我,都糊涂了,春梅,去请冷总管来。”
又对孙姨娘个刘姨娘说道:“你们两个也散了吧,府里最近事多,呆在自己的园子里少出来些。”
刘姨娘听了便起身告辞,孙姨娘见王妃只是让自己和刘姨娘走,却留下了紫苏,心里更是妒恨,冲口说道:“王妃,贱妾有话要说。”
王妃便皱了眉,问道:“哦,有话你就说。”
孙姨娘看了眼紫苏道:“贱妾认为,这翠玉的死,怕是有心人在杀人灭口。”
紫苏听了一怔,她也正是这么想的,可孙姨娘……
王妃:“哦?何以见得?”
孙姨娘见王妃脸色淡淡的不惊也不躁,一时摸不清王妃的意思,但话已经开了头,不说确实是不行了,便硬着头皮道:“昨儿个知姨娘就死的不明不白,今日她打分贴身丫头又莫名其妙死了,您不觉得奇怪吗?”
王妃一听,脸色便沉了下来,她眼光凌厉地看着孙氏道:“哦,怎么个奇怪法?”
孙姨娘便看了眼紫苏道:“贱妾听说,知姨娘可是与紫苏姑娘一样,都是兵部尚书大人家的丫鬟,听说,知姨娘昨儿个一大早,先是被人下了毒,被太医救下后,又因骂了紫苏姑娘,惹怒了世子爷,才被爷一掌打死的。”
王妃听了,脸就更黑了,却没出声阻止,饶有兴趣地看着孙姨娘,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正出去的刘姨娘不由也放慢了步子,装着正在欣赏穿堂里的几幅壁画。
孙姨娘便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世子爷是被紫苏迷惑了才会这样,贱妾认为,紫苏身份低贱,府里又只有知姨娘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她怕泄露了,所以才设计害死了知姨娘,那毒定是紫苏买通了翠玉下的,如今知姨娘一死,她边杀翠玉灭口了。”
送算她把话都说完了,王妃脸色已是铁青,最贱却露出一丝冷笑来,声音不急也不缓:“紫苏,刚才孙姨娘的话你也听见了,你有什么说的吗?”
就算要口屎盆子,也扣个高明一点吧,就凭这几句,王妃会相信么?反而暴露了她自己,紫苏不由得在心里为孙姨娘叹气。见王妃问她,她从容地起身回道:“回王妃,紫苏听得莫名其妙。”
孙姨娘与安倍想着自己将紫苏的丑底都揭露了,紫苏会恼羞成怒,没想到,紫苏神色淡定从容,一点也不为她的话所动。
王妃听了紫苏的回答便笑了起来,“哦,这么说,孙姨娘说的,都是污蔑罗?”
“王妃,贱妾所说句句事实,她……不过是在装傻狡辩而已。”孙姨娘急切地说道,她受不了紫苏好整以暇,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越看越来气。
王妃就看着紫苏,紫苏微微一点头,不温不火地堆孙姨娘道:“请问姨娘,你说是紫苏指使翠玉害了知画,有何凭据?”
孙姨娘一愣,脸便红了起来。犟嘴道:“还用凭据吗?你的身份只有知画知道,不是你,谁有那个动机去害知画?”
紫苏就笑了,“我来王府不过数日,与翠玉只见过一面,王府与我还陌生得很,身边也都是王府的旧人,就算我想还知画,我怎么可能认识翠玉,翠玉又怎么可能会听从我一个陌生人的话去害自己的主子?孙姨娘,你的话也太不合逻辑了吧。”
王妃和屋里的一众丫鬟婆子们听了全都点头,孙姨娘就白了脸,头上开始冒冷汗,“那……那你是刘府的丫鬟总是事实吧,那天早上,可是好多丫鬟婆子们都亲耳听到知画说你是刘景枫将军的小妾,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紫苏便看了王妃一眼道:“是吗?不知谁听见了,孙姨娘不妨叫来对质一二。”她正愁找不到传信之人,现在翠玉低了,线索似乎就断了,那天确实有很多知园的人听见了知画的话,但是她相信,王妃冷亦然维护自己的态度很明显,一般的人,肯定不愿意来为了孙姨娘而得罪自己,得罪王妃和冷亦然,那么,孙姨娘叫来的那个人就只能是与她联系密切,关系不一般之人,她正好又乐意顺藤摸瓜,去找那个幕后黑手,所以,她就用着近似无赖的招数来激孙姨娘。
孙姨娘一听,便更加气愤,果然道:“哼,对质就对质,我叫了人来,你可不能再耍赖。”说完就对她贴身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丫头便见机走了。
孙姨娘便冷笑着站在屋里等,王妃却对紫苏说道:“坐下来吧喝杯茶,一会然儿要下朝了。”一副要她安心的样子。
两个人都站着,却只让紫苏坐下喝茶,同样的冷亦然的女人,却示意紫苏,他来了会给紫苏做后盾,挡着面儿呢,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孙姨娘,孙姨娘孙氏气的脸色发青,偏又不敢说什么,只是一双白皙的小手将手中的帕子绞得死紧,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不多久,孙姨娘的贴身丫鬟果然叫了一个人来,正是知画屋里的管事妈妈,王妃一见,眼神便越发凌厉了些,那管事妈妈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等王妃开口,孙姨娘便急切地说道:“你别害怕,请你来只是做个证呢,你快说说,昨儿早上知画临死时,都说了些什么。”
那管事妈妈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偷偷那眼睛去瞄王妃,王妃两眼微眯,严重厉光一闪,那妈妈吓得立刻低了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回%会王妃,知主子昨天临死前,是……”
“是怎么样?照实说来!”王妃厉声喝道。
那妈妈立刻吓趴了下去,又歪了头看孙姨娘,眼里露出乞求之色。孙姨娘便是一哼,那妈妈便无奈得低了头,道:“知姨娘临死前骂紫苏姑娘来着。”
孙姨娘脸上便露出一丝得意地笑,“快说,她骂紫苏什么了?”
那妈妈便惨白着脸把昨日知画临死前骂的一番话全抖了出来。
孙姨娘便理是得意了,她高昂着头,挑衅地看着紫苏道:“如何,她已经说了,知画临死前,确实说你是刘大将军的小妾,而且……哼,你还是个不干不净的。”
紫苏听了便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她面前,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冷冷得看着她,孙姨娘被她淡定从容的气势吓倒,身子便悄悄后退一点,可一想她不过是个破盆子,贱丫头 ,不由胸一挺,向前了一步,紫苏缓缓得问道:“你说谁不干净?”
孙姨娘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就是你,你这个烟视媚行的贱女人,迷了刘将军又来迷世子爷,你该……”
“啪”的好一声脆响,将孙姨娘还没骂完的话全都打掉了,紫苏扬起的手缓缓落下,刚才下手有些重,她感觉手掌都疼了。
孙姨娘被打懵了,一时怔怔地看着紫苏,连脸上的痛都忘了。
王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很好,有计谋又有魄力,然儿身边就是要这样的人才能帮助他。
一时间屋里都静的有些压抑,地上的管事妈妈吓得已是瑟瑟发抖了。好一阵子,孙姨娘才回过神来,她怒嗔着紫苏,抬手就要打回,紫苏却迅速地抓住了她抬起的手腕,冷笑着说:“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在干乱污蔑紫苏一句,我就绝不会只是打你一耳光就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