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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手一甩,自己便踱回了座位上去了。一直在穿堂里冷眼旁观的刘姨娘收了脸上看戏的讥笑,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趁人不注意,悄悄走了。
孙姨娘对着王妃终于大哭了起来:“王妃,您是亲眼所见,这个贱女人她竟敢打我,您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王妃面色冷峻地站了起来道:“女子的贞洁清白重于生命,昨天知画便是胡言乱语,污蔑紫苏才被然儿打了的,你今天又犯,莫说紫苏只是打你一巴掌,就是命人打你十板子本妃也不觉得为过。”孙姨娘听了立即张大泪眼看着王妃,自己堂堂相府千金,竟然当众被一个贱丫头打了,王妃还说打的对?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这事不能这么完了,今天王妃不给她一个说法,明天她就闹到王爷那去,王爷总要给爷爷几分面子的,这样一想,她的哭就越发打了起来。
王妃就皱了眉,语气越发的冰寒:“孙氏,你在王府向来嚣张跋扈,本妃一直看在你祖父的份上容忍你,今日你又故意惹事,胡乱指责污蔑紫苏,你若再闹,明日我变让 然儿写了休书送你回相府去。”
这话犹如一记炸雷,轰得孙姨娘目瞪口呆,王妃她……她竟然护着那贱女人到如斯地步,她不由得气的心都要爆了。但却不敢再哭,自己不过是相府的庶女,娘亲不过是个小妾,而且早已不得宠了,相府家大人多,那些歌兄妹也是如狼似虎的厉害,若真被成亲王府休了回去,连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她不由得止住了眼泪,低下头来对王妃道:“贱妾知错了,贱妾再也不敢了,请王妃原谅。”
王妃便哼了一声,不再看她,紫苏却走了上前,对王得盈盈一拜道:“王妃,紫苏身份是有些特殊,但也是有堂堂正正的未出阁的清白女子,这府里一再的传出污蔑紫苏的谣言来,紫苏原想着,谣言止于智者,自认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别人说,所以,并不去澄清,但现在看来,谣言是越传与恶劣了。紫苏请求王妃,请给紫苏验身,让事实说话,还紫苏一个清白之身,一个公道。”
孙姨娘施礼退了出去,王妃编队紫苏说,“孩子,这个人交给你处理了!”
紫苏就看着地上正跪着的管事妈妈,孙姨娘走时,王得并没让管事妈妈走,紫苏就知道,王妃明白自己让孙姨娘叫人来对质的目的了。
“请问妈妈,昨天早上知画服毒时,你在做什么?”
那妈妈惊愕地抬头看紫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前儿晚上,奴婢受了点风寒,昨儿早上就起的晚些,知主子服毒时,奴婢还没起来。”
“哦,没起来,那你什么时候起来的?”紫苏又问。
“知主子服毒后,翠红吓得大叫,奴婢听了就起来了。”管事妈妈老实地回答道。
“那你起来时,可看见翠玉?她又在做什么?”紫苏仍是不紧不慢地问道。
“翠玉和翠红都吓傻了,奴婢当时就让翠玉去禀报王妃,青了太医来给知主子救治。”管事妈妈抬头看了一眼王妃,说道、
王妃点头道:“确实是翠玉来禀报的。”
紫苏又问道:“当时翠红一直在屋里服侍知画吗?”
“是啊,前儿夜里,是翠红值夜,她是一直都在屋里服侍着的。”
“王妃,让人叫了翠红来吧。”紫苏便对王妃说道。
王妃立刻派了夏荷去了,没多久,翠红便来了。
紫苏问翠红:“昨儿早上知画服毒时,你在哪里?”
那翠红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样子淳朴老实,意见王妃再座,她就已经吓得发抖了,见紫苏一问,忙跪下答道:“奴婢当时……当时在拉肚子,去了茅房。”
“那翠玉呢?你走了知画身边就没人了,你没交翠玉去服侍吗?”紫苏继续问道。
“翠玉姐姐一大早就出去了,我原本想叫她来着,可不知怎么的,奴婢的肚子就疼得厉害,忍不住了,没办法,就去了茅房了。”
“那就是说,知事中毒时,谁都没在她身边,她究竟是自己服毒还是被人下毒,你们都不清楚咯?”
地上的两个人便低了头,不敢回话,紫苏就笑了说道:“一个得了风寒,一个拉肚子,还一个不知去向,那你们这几个服侍的还真是尽责啊。”
翠红听了脸立即吓得煞白,她急急说道:“奴婢也不知吃错了什么,半夜里就在拉肚子,一晚上拉了好多回,奴婢不是偷懒,实在是没办法啊。”
“哦,你想想,你头天都吃了什么?”紫苏接着问道。
“也没吃什么啊,饭是和妈妈翠玉一起吃的,她们吃了都没拉呢,我就多吃了几块连芙蓉,那还是孙姨娘屋里的宝珠送来的,原是看知主子伤了,送给知主子吃的,知主子什么也不肯吃,奴婢……奴婢饿了,就吃了几块。”翠红歪着头回忆道。到后来,眼睛一亮道:“奴婢好像真是半夜吃了那几个卷子后就肚子疼的。”
紫苏就笑了,那管事马爱民听了却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紫苏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继续问翠红,“你哦是上万茅房就发现知主子服毒了,当时,发现她服毒后,屋里还有谁?”
翠红回道:“奴婢从茅房一出来,便看到知主子脸色发青,样子很是吓人,当时就吓得叫了起来,屋里……屋里没人啊,就我一个,妈妈还是后面进来的呢。”
紫苏便看向管事妈妈,“妈妈,你刚才可是说方式翠玉翠红都在的,可翠红却说,当时只有她一个人,你怎么解释?”
那管事妈妈脸上立即挂满了汗珠,“奴婢方式也是急昏了头,没注意清楚,翠红,是不是你记错了。”
紫苏也不等翠红开口便道:“昨儿早上翠玉见了我和世子时,也是这么说的,她说,她一早便去找药了,并没在屋里,回屋时踩知道知画服毒了。”
管事妈妈便抬了头看着紫苏,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奴婢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当时又慌,记错事情也是有的。”
紫苏便冷笑了一声,“翠玉一大早就出来了,她说,她可是在知主子出事钱就出了门的,事后才回来,刚才你又说,是你让翠玉道王妃这里来报信的,那我请问你,她既然不在屋里,你有事如何通知她来王妃智力报信的?”
那妈妈的脸已经是面无人色,嘴却犟的很:“奴婢说了,奴婢记不清了。”
“记不清?知画临死时怎么骂紫苏的话那些,妈妈你可是记得一字不漏啊,难不成,妈妈的记忆是间歇性的,时好时坏?”
王妃听到这里也是冷笑起来:“你就实话实说吧,说,是不是你与翠玉合谋给知画下了毒?”
那妈妈听得一震,抬头看着王妃,却见王妃眼光如刀般犀利,看的她心虚地地下了头,嘴里却说:“奴婢没有害知主子,奴婢不知道王妃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妃听了霍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春梅说:“传冷总管来。”
冷总管正等在穿堂那候着呢,他一进来便对王妃暗暗点了点头,王妃便道:“冷总管,把人带着来吧。”
冷总管手一挥,两个粗壮的婆子压着个丫鬟走了进来,正式孙姨娘的贴身丫鬟宝珠,管事妈妈一见宝珠,气焰便低了下去,面容死灰。
紫苏佩服的看了王妃一眼,自己悄悄退到一边,看来,王妃早就着手调查了,而且也调查出一些没怒,自己这点伎俩在王妃面前根本就是微末的很。
王妃却含笑看着她道:“若不是你,我也不知道知园的老鼠是哪一只。”说完又对冷总管说道:“可查出什么东西来了?”
冷总管便拿出几包东西出来,“会王妃,在管事妈妈屋里和宝珠屋里各查出一包鼠药和一包泻药。”
王妃编队宝珠说道:“说吧,谁知是你的?”
那宝珠却跪在地上,死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王妃也懒得看她,便对冷总管说道:“传仵作来。”
一会子仵作便进来了,他陈述道:“翠玉是服了老鼠药后才被人扔进湖里去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亥时左右。”
王妃便文管事妈妈:“你们是想自己招呢,还是我将你们送进官府?”
像她们这样打分女奴,一被东晋官府,不管有罪还是没罪,官府里的人看在王府的面子上会现打几十棍再说,然后,再关进牢里,也不给你医伤,不闻不问的一贯就是一年半载,一进官府就只有死路一条啊,管事妈妈不由得看向宝珠,宝珠也抬头看了她一眼,却不说话,眼神很是坚定。
管事妈妈便犹豫了,王妃却轻轻说了一句:“来啊,拖了出去,一人先打三十大板,我看是她们的嘴硬还是板子硬。”
立即来了几个身材粗壮的婆子,两人一架,便将管事妈妈拖了起来,三是板子大下去还有命么?管事妈妈立即吓得大叫起来:“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王妃便扬手让婆子将她放下冷眼看着她道:“老实说吧。”
那管事妈妈便像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原来,她先是怂恿着知画去勾引冷亦然,知画失败后,宝珠来找她,给了她一百两银子,让她放在知画的茶水里,她原本很是害怕,后来听说王妃不给知画治病,让她自生自灭,她便想,知画横竖是个死,不如给她下毒,还能赚的贰佰两银子,便照着做了。谁知道她与宝珠的谈话竟被翠玉听见了,只好答应分一半银子给翠玉,跟她商量好,知画一出事,翠玉就赶快报信,因为宝珠说了,只给知画下毒,但不是让知画真的死了。
那一晚,她又怕自己暴露,就故意称病在屋里没出来,让翠玉在屋里下药。因翠红一尺服侍着知画,翠玉几次下手否不方便,才给翠红下了泻药,让她拉肚子,却不知翠玉下完毒后,自己也怕被人发现,就在外面躲了起来。
饭世子爷和紫苏都很精明,很快便发现了翠玉的不对劲,昨天便有人在查翠玉了,她吓得与宝珠一合计,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就在翠玉的饭里下了药,等她昏迷后,再把她扔进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