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一旁执烛台的芸娘也忍不住扑哧一笑。
为防感染,柳帷在下针前,还把针对着烛火烤了烤,才对着描样,一点一点刺下去。
细细的血点涌上来,柳帷用布抹了去,才用凤仙花汁调制的染甲水,涂洒在针孔处,抹抹涂涂,最后一只伸头摇尾的红壳乌龟便成功纹在了徐归白白的左胸上。
这若想去掉,只怕得连皮都刮下来,这徐归一个娇养的富家子弟,哪里会吃了这般痛,这样一来,他便不能再恋色淫乱。
左胸纹完了乌龟,柳帷又在他右胸书写了鸡扒过似的红字:徐龟蛋。
“怎样,还不错吧。”柳帷向岑越讨功。
“嗯。”岑越点头,眼里破天荒地也出现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柳帷见状,更骄傲得欲翘上天了。
趁着天香阁宾客正多时,柳帷用冷水泼醒徐归后,将他提到楼梯口,岑越抬脚,徐归便惨叫着滚下楼去,赤条条地躺在天香阁的大堂中。
引得堂中众人皆来围看,待看到徐归胸上那一只龟,三个字时,哄堂大笑起来。
徐归又羞又恼,想逃避,又因从楼梯上滚下来伤了腿骨,根本动不了,只得用手护住关键位置,恨恼得脸发黑,这是他有生以来奇耻大辱!
柳帷欢乐地笑了一阵,与岑越携手离去,临走前,柳帷蹲到徐归面前,居高临下放狠话道:“你若从此改过自新便罢了,若是不改,哼哼,到时唤来万钉雨,把你扎成刺猬。”
徐归黑脸变白,恨恼变成恐惧,他虽不知刺猬是何物,但总归是不好的,更何况听柳帷的言下之意,那天那场暴雨便是他们唤来的了,想到这超法常的能力,怎么不让他恐惧。
自此以后,徐归还真夹着尾巴,安安份份做了一世人。
回到客栈,柳帷心情奇爽,一种除暴安良的大侠感油然而生。
用过晚饭,沐浴过,钻进被窝还在得意轻笑。
岑越没办法理解,却也没出言阻止,只是背对着他,自顾入睡。
最亲密的事情都二人都已经做了,为了节省节支,二人只要了一间上房,所以才有了一个被窝里一个径自傻笑,一个独自入睡的情景。
柳帷笑了一阵,觉得脸僵住了,便收了笑。
虽然不笑了,可大脑依旧兴奋着,没有一点睡意。
对着岑越那对漂亮的蝴蝶肩骨看了一会,色心渐起,伸手去摸摸蹭蹭。
最先,岑越还能忍受那只手在底衣里到处吃豆腐,可是钻进底裤里,让他便没办法再忍下去。
捉住那只惹事生非的手,岑越转身,冷着脸看向柳帷,以示警告。
柳帷见岑越脸虽冷,但眼中情欲已动,哪里会惧,凑上去便亲住岑越的嘴。
岑越不知低骂了一句什么,胳膊一伸将柳帷压在身下。
柳帷开始挣扎。
“不是你想要的吗”岑越见柳帷挑动了双不从,很恼火。
“我想要在上面。”柳帷一边挣扎一边道。
“休想。”岑越拒绝。
在岑越的禁锢下,柳帷根本挣扎不出来,最后喘着气道:“你不是答应我三个愿望吗,那我要用第二。”
岑越愕然,想不到这时柳帷会提三个愿望的事。
柳帷见岑越正走神,一咬牙,一使劲,抱着岑越在床上打了个滚。
“我的第二个愿望就是我要在上面。”柳帷坐在岑越的腰上,将第二个愿望说出来。
岑越闻言,勾嘴笑了,魅惑倾国。
柳帷看得热血膨胀,撕扯二人身上的衣物。
“你答应过完成我三个愿望的,你是神仙一定要守诺,不能出尔反尔。”柳帷怕岑越不从,又说道。
“好,如你所愿。”岑越果然不挣扎,放松身体,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柳帷一边擦鼻血,一边亢赤亢赤剥下二人的衣裳。
很快,二人便坦诚相见。
从哪里开始下手好呢,都是那么诱人,全部都是我的。
柳帷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好容易压住了晕眩,柳帷先对岑越优美如白天鹅的脖子亲吻起来。
“别像小狗一样乱舔。”岑越训斥道。
“我是小狗,你就是我的美味骨头。”
“谁是谁的美味还说不定呢。”
“当然是我的,啧啧,你的腰又细又软。”
“你喜欢吗?”
“喜欢,我最喜欢了。”
“你喜欢就好,等下别叫不要。”
“怎么可能,你,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你想做的事。”
“我想的不是这样,我要在上面,上面!啊!”
“你不就在上面吗”
“不是这样的,嗯。。。呀。。。”
余下的便是粗重的喘息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第二天上路,柳帷哀怨了。
岑越看了一会儿,有些疑惑道:“我昨天有照方法替你松腰,为什么你还那么难受”
柳帷狠狠地瞪了岑越一眼,不是腰痛,是受创部位红肿,松腰有什么用!
岑越驾马靠近,将柳帷从马上提到自己身前,侧坐。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唔。”柳帷点头。
“那好,你抱紧我,上路了。”
柳帷双手抱着岑越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还是有些心气不平,手在岑越腰上捏了一把,头钻进岑越的面纱里,在他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这才稍稍满意地笑了。
第32章 第 32 章
二人行行走走了十天,途经一处山涧时居然碰到白猿吱唧。
吱唧识得二人,从山峰上跳到树枝,往柳帷身上扔了几个野果。
吱吱唧唧地直叫唤。
柳帷原本笼着的愁眉终于舒了,举着果子对岑越道:“只要有吱唧在,我们即便是没钱也不用愁吃喝。”
岑越知柳帷为了他伤痛缩成八天发作,且伤痛加巨一直愁眉不展,此时见他难得开颜怎会拂意,当下顺其意点头应是。
柳帷将吱唧招到马背上,犹自喜颜道:“吱唧能逃出神仙界真是太好了!”
岑越毫不意外道:“缺月神猿为天君兽魁,岂能容易伤到。”
提到伤,柳帷又垮下了脸,满脸担忧道:“你镜伤发作日期缩成了八天一次,每次都痛晕了过去,可是唤那场大雨所致?”
岑越不语。
柳帷担忧更甚。
岑越见柳帷急得眼睛也红了,慢慢地点了点头。
他在取出元丹推进红薮鸟时,在元丹上分了两道元气护住心脉,可令他没有元丹亦可如常生活,那天的大火虽烧不死他的神仙体,但柳帷一介凡人,会在火海里化为灰烬,近千年来唯一至深的羁绊,他岂会不周护安全,所以催动体内的一道元气唤来暴雨倾盆,以换来柳帷安然无恙。现下体内只剩一道元气,要护身又要抵御镜伤反噬,收效自然差了许多。
“如果……”柳帷颤抖着声音询问,“如果最后一道元气也没有了会怎样”
岑越扫了一眼满眼小心翼翼的柳帷,别过头,淡淡道:“不生亦不死。”
“植物人?”柳帷小心确认道。
岑越皱眉想了一回,不知何为植物人,但见柳帷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想询问,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说有了吱唧,我们便不愁吃喝是何道理?”
柳帷强笑道:“你想,它能在山林中给我摘果子饱腹啊,那时在你的神仙界里,就是他天天摘各式果子给我吃。”
岑越:“我们并不时时都在山林里赶路,遇到市集人家怎么办?”
柳帷:“可以让它卖艺,当初我就是从耍猴人手中买下它的。”
岑越:“哦,竟是这样。”
柳帷提了提精神,将其间经过讲了一遍,末了问岑越,“那根红玉柱体到底是什么,让吱唧那么雪白的大猿缩成一只土不啦唧的小猴子。”
岑越想了想道:“神隐针,此针为巫姬所有。”
柳帷那双夜明珠般的眼睛亮了,“巫姬是谁与瑶姬有什么关系与天君有什么关系怎么她的神隐针会在吱唧身上她跟吱唧有何仇怨?”
为了不让这双夜明珠黯淡下去,岑越耐着性子回道:“巫姬是雀灵长神,主管百鸟飞禽。与天君为从属关系,天君珍兽园的飞禽为巫姬豢养敬献。她的神隐针为何在吱唧身上,与它又有何仇怨,只有吱唧才能回你,至于瑶姬是谁我不知道,更不清楚她与瑶姬有何关系。”
话说完,看向柳帷,柳帷一脸要哭的模样。
岑越不明,问道:“怎么了?”
“岑越,这是你第一次跟我一下子说那么多话。”柳帷吸吸鼻子,满心的甜蜜溢了出来。
待把驾近了些,跨坐到岑越马背后,搂着岑越的腰,在他背后使劲地蹭了蹭,低笑了,和几声,声音里是满满的幸福与知足。
岑越不习惯柳帷这般热情的蹭偎,不自在道:“别把口水蹭我衣服上了。”
“蹭上去又怎样,反正你的衣裳都是我替你洗的。”
岑越不语。
柳帷又蹭了蹭,伸直脖子,在岑越腮边偷香了一个,才跨回自己的马上,拍拍吱唧的头道:“吱唧,我们出发,去匩源山。”
吱唧“吱吱”应声,他不明白,当初被岑越两次扔到神仙渡的人,怎么可以允许爬到身上去又蹭又亲。
两人一猿,南行数日,到达了渭州地界。在离渭州城还有八十里时,骤然秋雨瑟瑟而下,雨虽不大,却冷得很。
岑越抬头看了看天色,对嘴唇微微有些发白的柳帷道:“这雨要下到明天,反正现在晚了,找地方躲雨歇过这一晚再走吧。”
柳帷虽心急赶路,但此时也由不得要缓缓。
在路边的山坡上看到药王庙,便栓好马,进了去。
进到庙中才发现已有两批人在此躲雨了。
一批是两个粗壮的汉子,其中一个脸颊到耳后有一条大疤痕,身边放着一把刀。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