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吴婷轻呼一声:“我。。。我当时。。。不高兴,就。。。忘了!”
“没事,”白羽见她皱眉自责,很是不忍:“我开玩笑的,没买就算了,总皱着眉可是要长皱纹的哦!”
“对不起啊!都怪我!”吴婷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
“好啦,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白羽拍拍她。
“哈哈。。。”吴婷突然笑起来:“你上当了!”
“好呀,小鬼!赶在太岁头上动土!反了你了!”白羽一把揪住她:“拿来!”
“好,好,你先放开我,我给你拿。”
吴婷从包里掏出个盒子,双手奉上,白羽一接,她趁机跳到了一边。
“什么?”
“你自己看呗!”
白羽拆开层层包装,最后,露出个巴掌大的盒子。一开盖儿,蹭!一毛乎乎的怪东西窜了出来,还在晃晃悠悠的吱吱怪笑!吓得白羽一跳老高!
“哈哈。。。吓到了吧?哈哈。。。”吴婷笑得前仰后合。
“小鬼!干和我恶作剧,我说怎么跑那么远呢!”
“哼!谁叫你总逗我的!”吴婷走回来,随手又掏出了一个盒子:“这才是真的!”
“我为什么相信你?”白羽接过来。
“我会那么笨吗?”吴婷歪头道。
“谅你也不敢!”白羽得意的说。
这次只三层包装,可白羽跳的更高。这个毛乎乎的家伙更大些,怪叫同时,还冒出了一股白烟儿!
“哈哈。。。我不笨,是你太笨啦!哈哈。。。这叫兵不厌诈!哈哈。。。”吴婷早又跳开,看来,她今儿算是玩尽兴了。笑过,闹过才又走回来,手里依旧拿个盒子。
“你可别三气周瑜啊,”白羽心有余悸的接过:“那我可就要气死了!”
“不会了,我才不会玩狼来了那一套呢。”吴婷这次没跳开,不过,白羽也不用打开就已知里面为何物了。因为,吴婷的手腕上,多了块精致的手表。
“对了,”吴婷边帮他带着表边问:“那孩子怎么样?不严重吧?”
“没事,住几天院就好了。”白羽抖抖手腕,阳光下,表熠熠生辉。
“那。。。”吴婷试探着问:“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好呀,蛮懂事儿的嘛!”白羽笑道:“孺子可教也!”
“那。。。沈娜不会在意吧?”吴婷担心的问。
“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白羽有些不耐烦。
“我不是那个意思,”吴婷忙道:“我。。。我是怕。。。打扰那小孩!”
“这还差不多,”白羽拥着她往里走:“下次注意啊,中午我等你!”
“好的,”吴婷满足的点着头。
“还有,”白羽看着她:“知道见了你爸爸要怎么说吗?”
“当然知道啦,”吴婷靠在他肩上满意的笑着。
五十五
吴天不愧为一个精明的商人,果真一诺千金,丁是丁卯是卯说到做到。白羽刚到公司还没等找他,他就主动将他传入了办公室。吴婷也跟着跑进来,吴天试图阻止,似乎觉得这事儿不大光彩。但没成功,吴婷稍一跺脚,小脸还没绷,老头就点头哈腰将这位小姐请了进去。白羽跟着沾光,也享受了一回总裁帮着开门撩帘儿的特殊待遇。
进门后,吴天显示煞有介事的问了些诸如玩的开不开心呀,对吴婷好不好呀,有没有欺负她呀等等或公或私的常规性问题。对此,白羽早就打好草稿,一一应答如流头头是道儿。缝了件儿天衣,耍的老头一劲儿点头称是团团乱转,逗得吴婷一劲儿吃吃窃笑,还总找机会朝白羽挤眉弄眼。常言道,娶了媳妇忘了娘,她这岂不是有了男友忘了爹?幸好,他们是善意周旋以恶的方式达成好的目的,大可不必以那个不变的标准一并论之!
然后,老头抽出单刀砍向实质。表面说白羽工作辛苦,积攒些资产不易,实则实在映射他所用几何。白羽胡乱报了个合理的数字,身为员工或一个人来说,这点起码的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至于子夫,他早就打算好了,既有言在先,又不想做小人,只好是自己掏腰包了。不料,老头听完报价却很是惊诧!反到吧白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道,这都嫌多?这已经是价格底线了,再少可就穿帮了!果然是装大方,本质未变!
“你。。。花了这些?”老头一脸的不相信。
“这。。。吴总,您也知道,香港不同内地,它的消费水平是很高的。”白羽解释着。
“对呀!”吴天转向吴婷:“婷婷,他是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没有,”吴婷忙从办公桌上跳下,打起掩护:“我们玩的可好呢!”
“噢,那就好,那就好,”老头放了心,白羽也松了口气。原来是嫌花的少啊,看来,这次他是真慷慨。唉!真是有点后悔说少了!
“白羽,”老头又道:“和我女儿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她不开心。为此,我从不惜代价!”
“爸!”吴婷皱起眉头:“都说了玩的好了,你还这样!”说完,将头一甩,给了老头一后脑勺!
“好,好,不说了,是我不好,都怪我啊!”老头见女儿龙颜不悦,老气横秋一扫而光,立马变成了一知错能改的好孩子状。
白羽忍笑看着这父女俩,心中冒出了那句谚语:可怜天下父母心。那倒不如改成:天下父母心可怜!吴天这等的身份,在女儿面前真是着实的可怜的要命!谁说的:老子和儿子的身份成正比,地位却是反比。身份:老子是儿子的老子,地位:儿子是老子的老子!唉!家家养着个小祖宗!半晌,吴天终于取得了女儿的宽恕,吴婷起身拉白羽出了门。
“你骗得了他,却骗不了我!”吴婷调皮的说。
“那当然,理论上来说,咱是一伙的!”白羽捏捏她的脸蛋儿:“一丘之貉!”
“不是!”吴婷神秘的一笑:“不光这事儿,其它的,你也休想骗我!”
“不会吧,这么厉害!难不成你在酒店憋了两天,憋出什么特异功能来了?”
“这两天你有没有想我?”吴婷盯着他的杨静突然问。
“想啦,可相啦!”
“你骗我!”吴婷有些失落:“你根本没想我,我从你的眼中看出来了。”
“傻瓜!”白羽一拍她的小脑袋:“你那点雕虫小技还敢和我卖弄!岂不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嘛!我是故意的!”
“你知道?”吴婷惊讶的看着他:“我不信!我昨天才知道的!”
“呵呵。。。不才,在下三岁的时候就已明白!一个人呢,在回忆思考的时候眼睛一般嗖是看自己左上方,而编造谎言时呢,习惯看自己的右下方。”白羽转着眼珠儿:“这是不是就是你的理论根据?”
“呀!你好坏!明明知道还骗我!哼,不理你了!”说完,一转身气冲冲的钻进了白羽的办公室。
女人,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有种感情嫁接的功能。在爱人和第三方之间,她就如同一条带放大端子的纽带。将爱人的情感吸收,在成倍的输向彼方。当然,这第三方不包括其它的女人。如若那样,情况恰恰相反。
由于白羽对小雨的关心,致使吴婷爱屋及乌。并绝对在他之上。更何况,女人本来就是易感人群,怪道韩剧在中国与其之间,赚出一道汪洋。她们对所有孩子不管是己出还是它产,都会有一种天生的母性关怀。沈娜如此,吴婷亦然。
中午下班后,吴婷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营养补品。仍怕有不到之处,一劲儿追问白羽小雨的喜性。直到二人变成千手观音都应接不暇时,她才心有不甘的罢手。看着她的认真模样,白羽想,做她的孩子,应该绝对幸福。
但她所做的这一切并没引起小雨的好感,反而是心存敌意。小孩子根本不会也不懂掩饰其自身的情感,所以也就不会如大人般给对方留几分情面。他对吴婷那带搭不理的生硬态度,白羽看着都给她抱屈。但他也只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因为自己无权批评他,自个儿算哪根儿葱哪头蒜?哪个草坑儿里蹦出来的蚂蚱?倒是沈娜,是不是呵斥他几句,又得白羽在旁劝阻,反从中落了个大好人的形象。
沈娜对吴婷能来看小雨,表示很是感激。一个感激,一个客套了半天。吴婷对于小雨的真情流露倒不以为然,非但未因此而干扰到她与之他关心的热情,反而更坚定了她的信念。用她的话说,就是小孩子都这样,喜怒无常的。动不动就会发点儿小脾气,使点儿小性子。又或今儿小雨心情不好,要么就是他们彼此太陌生。以后,熟悉起来就好了。对,肯定是这样,吴婷自信的点着头,用种种的假设将自己遇到的冷遇全部合理化。
而小雨的心思,白羽是再明白不过。别看他年龄小,思想却颇成熟老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或许,多舛的命运都会使人少年老成。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每次生理创伤都回事一次心灵的积累。
这几天,小雨总是在有意无意撮合白羽和沈娜。对于他那种种想当然的做法,白羽二人都很尴尬。但又无可奈何,他毕竟是个孩子。当他有限的表达能力不能承载和运作他过分发达的思维时,做出的某些举动就都会显得如是稚幼可笑。
他对吴婷的态度,就能充分证明这一点。因为,他做什么事都会是他认为,也就是自以为是。他认为白羽应该和沈娜好,那么,沈娜就应该和白羽好。这都是无可厚非的事儿。孩子不同于成人的地方在于,他们的天空,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一个主体宇宙。一切尽在他们的掌握。他认为好的,那就是真理。而成人只是围绕别的中心运转的行星,中心不同,或老板,或长官,或家庭,亦或老婆。总之,自个儿不能主宰自个儿。
现在,吴婷的突然出现,就有悖于小雨的思维逻辑。他假象的那个不争关系受到了威胁,自然就会生出抵触。对吴婷这个受害者,白羽非常过意不去。可又能怎样?他这颗行星得同时围绕若干中心转悠,惟付之一笑罢了。
中午,三人一起在医院餐厅吃的饭。饭菜很简单,白羽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复杂。吴婷和沈娜聊得热火朝天,以前对她的种种怀疑猜忌早不知扔到何处。沈娜始终保持着老大姐那种亲切的笑容。白羽冷眼旁观,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