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矗恳钥鞯摹!�
苏暮春也不懂这霍满满为啥对他充满敌意,打从霍满满会跑路起,就总一副要跟自己决斗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风。苏暮春自不想跟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计较,抓了霍满满的棍子,处于防御状态,哪知那霍满满是好强的娃,武器被她抓住后,又拱起脑袋撞向他的脚。
霍满满一身肥肉,脑袋重得像颗西瓜,撞在脚上也是真疼,苏暮春也来了气,一把拎起霍满满,贼笑道:“小屁坨,叔叔可没空陪你练武,快回你娘屋里喝奶去。”
这个臭男人居然嘲笑自己喝奶,霍满满听了更来气,两只胖短腿蹬来蹬去想要报仇,无奈短腿的悲剧就是报不了仇,苏暮春倒被他逗乐了。
这小屁孩咋就那么爱打架,一点礼貌都没有,霍香药斥道:“满满,再不下来,姑姑要生气了,你晓得姑姑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霍满满回了个鬼脸,挺着肚子,一本正经道:“姑姑,你好好看你的书,这是我们男人间的较量,你们女人家家就不要瞎参合了。”
苏暮春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哟哟哟,怎么地,还男人较量,你这小身板能跟我较量啥?”
“哼!”霍满满鼓着腮班子不吭声。
苏暮春轻轻将霍满满放在地上,又将目光转向霍香药,黯然道:“我总比陈义要好些,陈义待你咋样,我也绝不会比他差一分,阿香,你这个定是选择错了。你可愿再给彼此一个机会,我会证明我比陈义好。”
这男子开口闭口比陈义好,真是有自信,可惜21世纪的她最讨厌自大自狂的男人了,虽听陈义这名字也没什好感,但霍香药现在也不太想搭理这个自大的男人。
霍香药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指着前方的石桌,敷衍道:“我最近脑子不好使,也记不得你是谁了?不知怎么称呼你?来者是客,那边有茶有点心,你要吃自己拿哈,可以打包。不想吃也可以不吃,门在那边,直接出去就到主院了,主院在办寿宴,好吃的多。”
霍香药一脸抱歉,苏暮春怒火中烧,她是在赶自己走吗?她忘记自己就算了,居然还要赶自己走,再看霍满满那小屁坨已经捡起棍子,一副要赶人的模样。
苏暮春仰天长叹,忽地凄然一笑,一张好看的脸颓废似残花败柳,幽怨的声音从他喉咙苦涩而出:“从没想过有一日,你不仅当我陌路,还厌恶我得很,唉,人生当真不如意的很。听苏七说你得了病,我可是日日忧心着,知道你怕黑,我费尽心思,潜入东海,找来月明珠与你相伴,现在看来,我的一番心意在你这都成驴肝肺了,二姑娘也蛮会糟蹋人。”
他是在间接性说自己有眼不识珠,把他当驴肝肺吗?这话怎么听着不太是味呢?
苏暮春也不看她,只看着秋千发呆,良久,似下了决心,无比忧伤地道:“你记得旁人,唯不愿记起我,你忘了我,忘了我也好!二姑娘,从今往后,你做扬州城的名人,我就浪迹天涯吧!二姑娘,我脸皮厚,总还有几处薄点,也不好意思再来惹你烦,就此永别吧。”
霍香药刚想说“能不能讲直白点,什么薄的厚的,听得晕”,迟疑之间,苏暮春已走远。
“诶,怎么就走了呢?怪人。”
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好看,做夫婿的话,别的不说,每日看着也赏心悦目,她咋就糊里糊涂把他气得绝交了呢?看来她穿越到古代也是注定单身狗一条。
“姑姑,我走了。”
“怎么就走了呢?怎么都这么怪。”
霍满满吐吐舌头:“我还要看放烟花呢。我刚才正吃鸡腿,就看到采花贼偷偷摸摸溜到姑姑这了,我就猜他没安好心,幸亏我来得及时,才保住姑姑清白。”
霍香药一口老血喷了一地,这小屁孩整天学得些什么狗/屁东西,一点小孩子的童真都没有,古代的教育真落后,改日一定得好好给满满补补课。
院子里一下子又清净了,霍香药犯困,翻个身,果断睡了安稳觉。
苏暮春走出醉花间时,心是碎的,霍香药为了不嫁给他而跳崖,这就算了,偏偏天地间那么多人,她还就独独忘了他,女人真是薄情的很。难道他就让她那么讨厌吗?虽然这些年忙于生意没多花时间与她培养感情,但他一直以为她心里是有他的,等成亲后再来培养也不迟,怎奈人心说变就变了。
因为她拒婚,多少人在背后指着他说三道四,连同爷爷都受了许多嘲讽。
他苏暮春要样貌有样貌,要钱有钱,要能力有能力,要身手有身手,不说比尽天下人,比她那个陈义还是绰绰有余,到底是哪点让她霍香药如此瞧不上?
他苦思不得解,只想来爱情真与好坏无关,心中恨不得把陈义剥皮晒干对酒喝。
本想此生再不见她,怎奈今日一踏进霍家大门,又鬼使神差地溜到醉花间来,而她,却已忘了他。再想自己何苦又再心存幻想,霍老爷不是说要把曾孙女许他吗?以前倒没多留意霍满月,听说也是个大美女,与霍香药同年,最近接触得多了,看起来也是个贤惠的好女子,做不成霍香药的夫婿,做她的侄女婿,大家一起不开心,也是一种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好像没啥人看书呀,不过,日更是一定要做到的,今天一整天都在外边,晚上回来洗了澡第一件事就是更文,从点击数据来看,好像有几个固定读者,爱你们喔。
谢谢大家。
喜欢一定记得收藏喔喔喔!这样我才更有动力码字呀。比如熬夜码字呀。
☆、醋味好浓
伤筋动骨一百天,果真一天不少。
直到六月中旬,骨头才愈合,霍香药勉强能下床,六月底,基本上痊愈。
听贴身丫鬟绿萝说爷爷去年就把医馆交给了霍香药,这意味着她病好就要去医馆看诊,虽然恶补了两个月的中医中药,但要实实在在坐诊,霍香药心里还是有点毛。中医西医隔得可不是几重山,简直就是一个南,一个北,要她拿刀子没问题,要写方子问题大大的有。
就算有神奇的医药箱帮忙,也不能代替21世纪的先进医疗设备,尤其医生看病,本就五分靠检查,三分靠判断,一分靠治疗技巧,最后一分靠得是医德。
老头子让她七月初一开始看诊,霍香药找了各种理由,又拖了七天,谁知天不遂人愿,老头子前天犯了风湿,床都下不得,这样一来,医馆的事一分不落全掉在她脑袋瓜上。霍香药本也想装个病啥的,可来到古代后,霍香药变得越来越容易心软了,看一屋子人干着急,特别不忍心,又想反正躲不掉,不如明天就先去医馆熟悉熟悉。
今天恰逢七夕节,院子里的男男女女都不见人影,霍香药因为脚伤闷在小院个多月了,她决定趁晚上凉快出去走走,也顺便见识下古代人的约会圣夜,是不是杜蕾斯满天飞。
吃过晚饭,走出大门,瞧着哪边热闹就往哪边走。
此地为扬州,这些日子,霍香药也把扬州的古今历史打听得清清楚楚。
扬州繁华始于秦汉,三国时曾独领风骚,在隋炀帝的大手笔后直接迈入鼎盛期。扬州是江南片区的代表,水道纵横,有茶园桥、大明桥、九曲桥、下马桥、作坊桥、洗马桥、南桥、阿师桥、周家桥、小市桥、广济桥、新桥、开明桥、顾家桥、通泗桥、太平桥、利园桥、万岁桥、青园桥、参佐桥、山光桥等二十四座桥,唐人杜牧曾作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流传广泛。
霍香药才一出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古城繁华所震撼。看来人们津津乐道的烟花之地,夜市也不是盖的,着实繁华又热闹。
沿着明月湖走,路边人潮拥挤,这条街长达数里,放眼望去,全是身着各异的男男女女,人人手上提着小花灯,往浅水滩走去。街道两旁,卖玩意儿的占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都是些小食茶点与下棋算命的摊贩,还有一部分是揽客的小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女色服务确实是一门哪朝哪代都不落寞的技艺。
路上行人皆成双对,唯独霍香药形单影只,格格不入,在那个世界孤独也罢了,来到这个世界还是如此,霍香药一声长叹,扭头买了盏荷花灯,卖灯的老板估计认得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替她点亮荷花灯。
随便摸了块银子给老板,老板嘴上一乐呵,又送了她一把刻满竹子的夹纱灯,那纱面做得极为精致,挂在葡萄架下看书应该很不错。
霍香药左手提着裙摆,右手提着两盏花灯,顺着阶梯而下,寻了个人少的角落准备放灯,不远处有个男子看着有些面熟,那男子也盯着她看了许多回,最角落还有个小姑娘,失魂落魄的样子,看来刚失恋。
霍香药脸上又没麻子,被人看总不太舒服,想着放完花灯快点离去。解开缠绕的线,将荷花灯放入水中,手在水中划了几下,那灯顺着水流与风的动力,往下游的方向而去,渐行渐远,与其它的花灯融为一片。
未来有太多未知,但愿这盏小荷花灯能给她的古代生活带来好运。
霍香药拍拍手起身准备回去,突然发觉角落的小姑娘不见了,她想起那姑娘的面色,整个就是一副寻死的表情,作为一名优秀的医生,霍香药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搜了几块区域也不见人,又绕过一棵树,才见前面的急湍区有一个黑影,看身形和刚才那姑娘倒一样,刚松口气,就听得噗通一声,那姑娘跳河了,姑娘的身体在水面上扑腾几下,就被水流吞没了。
怎么办,救人,救人,霍香药第一个反应就是跟着跳入河中,身后似乎有人叫“二姑娘”,又有人叫“阿香”。
完了,她怎么一直往下沉,手脚使劲扑腾,嘴中憋气,为什么还是无法浮上水面,这不科学,她可是有潜水证的潜水员,五岁就会游泳了,为什么换具身体,手脚就不听使唤了。咦,好像又听到噗通的声音,是有人来救她吗?
会有人来救她吗?前男友会来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