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治病右手撩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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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治病右手撩汉-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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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逮着个好机会,偏偏这丫鬟阿秀牙关咬得紧紧的,死活说与朱二娘毫无关系,该打也打了,该吓也吓了,看来也问不出啥了,算朱二娘走运。
  霍香药不懂宁三娘这份心思,只以为三娘乃女中豪杰,执法严厉,查案思路清晰,心中十分佩服,赞道:“幸而有三娘,才给我找回这颗珠子,改日香儿得备点厚礼感谢三娘。”
  “二姑娘说的哪里话,你叫我声三娘,三娘还能让丫鬟婆子欺负我们二姑娘不成,这屋子里的个别低贱人,手上不干净,不查出来,我也不心安,指不定明天就偷到那位小姐少爷屋子里去了。二姑娘,别说三娘狠心,依三娘看,这事必须严办,得连夜把小贼送官,不过,到底这贱人偷得是姑娘屋里的宝物,怎么处置,还得看二姑娘意思。”
  看她意思,那当然是算了啦。不过,三娘毕竟是一家之主,如果不处置阿秀,怕其它丫鬟婆子跟风,养成个偷主子东西的坏习惯,那就给三娘添麻烦了。但她也没处罚过下人,在21世纪,小护士和实习医生犯了错,霍香药都是扣薪水,简单明了,扣多少,医院里都有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不用她伤脑筋。
  霍香药绞尽脑汁想了片刻,想到一副自以为妥当的说词,便学着电视里的人那般道:“三娘,您是一家主母,由您处置最合适不过了。不过,报官,到底不妥,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让外人知晓我们霍家出内贼,名声总不好听,又是二娘屋里的人,大哥和满月面上也不光彩。”
  宁三娘听了觉得有理,点点头,问她:“依二姑娘意思该如何处置?”
  “不严惩也不行,若以后家里的丫鬟婆子都东施效颦,三娘日后工作就大了,依我看,该骂也骂了,该打也打了,她若只是受人指使,也不是追凶,看她皮开肉绽也该知错了,三娘再罚罚,看她是否改过,以后,各屋里把东西也都看紧着些,三娘,看是否妥当。”
  宁三娘还未答话,叫阿秀的丫头又落下几个响头,连道:“二姑娘活菩萨,二姑娘活菩萨,阿秀再也不敢了,二姑娘好人好报,二姑娘大恩大德,阿秀永世难忘,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二姑娘。”
  霍香药开了口,宁三娘自也不好驳她的面子,又想毕竟阿秀也是背锅人,罪魁祸首是朱二娘,真把小丫头逼死了也于心不忍,便令两个婆子将其抬回屋里养伤,罚了她三个月月钱,贬为粗使丫头,到外院打杂。
  那丫鬟阿秀死里逃生,又想到回去朱二娘肯定还得给她一笔巨额的封口费,心下觉得这顿打也算挨得值了,道了声谢,被婆子抬回了屋。
  宁三娘又下令屋里人都不得传扬此事,在座的婆子丫鬟自不敢声张。
  这事便到此结束。
  处理完这事,宁三娘也是累得很,拉着霍香药去了饭厅,除了抱病的朱二娘和在外经商的霍勤,霍家老少已坐齐。霍松鹤夫妇坐在最上位,霍景年挨着老爷子,霍香药挨着老太太,宁三娘挨着霍景年,霍满月与霍满满姐弟二人都爱与霍香药坐,霍满满借年幼撒的一地好泼,打败他姐姐,抢到霍香药右边的黄金宝座,霍满月抢不过弟弟,捡了旁边的位子坐。
  朱文君给霍满满装满一碗饭,霍满满扒两口就捉着霍香药聊天,死活拖着霍香药带他看杂耍,霍香药拗不过他,又想着自己要去京都,得许久后才能再见他,便约好明儿饭后带他出去玩,小满满开心不已,三两口,一碗饭见了底。
  见弟弟成功搞定姑姑,霍满月也求着霍香药与她一同出去逛街,说要买些胭脂水粉,霍香药心道这两姐弟咋跟狗皮膏药一样,还给黏上了。
  饭后,霍老爷子宣布了霍香药要去京都求学半载的事,整个屋子都安静了,最后还是霍满满的哭声打破了安静:“□□父是坏人,姑姑不要求学,满满不要离开姑姑,满满要跟姑姑一起求学,光宗耀祖。”
  小屁孩对她倒忠心耿耿的很,霍香药爱怜地抱着他哄了好久,小家伙才停住了哭,条件是这几夜要去霍香药床上睡,要不是他是个小屁孩,霍香药真怀疑他是贪恋自己的美貌。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端午节安康喔!我还没吃早饭捏。
撒泼打滚求收藏求评论。
我最爱吃肉粽,最不爱吃碱水粽。
你们喜欢吃啥口味的粽子呢?三叔的粽子不算哈。

☆、痴情满月

  朱文君在一旁尴尬的很,但霍勤终是庶出,她头顶上又有个厉害的婆婆朱二娘,整日对她挑三拣四,在霍家,作为外来媳妇的她一向没有什么话语权。眼看着霍满月也抱了枕头要去霍香药屋里睡,她这边的几间屋子清冷的很,丈夫又常年在外,一年见不到两次,当真像守活寡,儿子女儿总向着二姑娘和三房,时常冷落她这个娘亲和二房,想着想着,朱文君满心的委屈化为一滩清泪,伏在被子上哭了起来,这一哭便是一整夜。
  霍香药与霍满月姐弟二人一聊也是一整夜,霍满满聊得大多是吃喝玩乐的事,霍满月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心事也多些,待到霍满满熟睡后,霍满月才扭扭捏捏开了口:“姑姑,你说男子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这个问题倒真难住了霍香药,在21世纪时,她是老处女,好不容易在而立之年谈了个初恋,男友还被个目不识丁的小护士拐走了。
  霍香药脑海中出现情敌罗晓茜的模样,描绘着大众情人的模样:“年龄不要太大,长得好看点,身材□□。”
  霍满月依次点头,当霍香药讲到前/凸/后/翘时,忍不住问姑姑:“姑姑,啥叫前/凸/后/翘呢?”
  霍香药翻了个白眼,用尽量浅显的说法:“前/凸/后/翘嘛,说白了就是前面要有胸/部,至少的D/杯/罩,后面得有屁/股,像欧美人那种翘/臀男人最喜欢了。”
  霍香药又怕霍满月听不懂D/杯/罩,又比划道:“D/杯/罩是形容词,相当于三个大馒头那么大。”
  霍满月点点头,暗暗摸着自己的身体,胸/部还算圆滑,有没有三个大馒头那么大,不确定,没比过,但自己一只手握不住。自及第后,母亲也教过她一些男女之事,时下又只有姑姑在,也不害臊,又摸了摸屁/股,应该还行,祖母都说看她屁/股就知道能生养,长相嘛,比姑姑差点,但在扬州城也是排的上号,为何苏公子近来对她十分冷淡呢?
  书上说男人喜欢女子,有很多方面,一定是她还有哪个地方不好,苏公子才不那么喜欢她。苏公子一直很喜欢姑姑,照着姑姑的习性学,苏公子就喜欢了。
  “除了这些还有吗?姑姑。”
  霍香药继续描绘着罗晓茜的特色:“不能太聪明,男人都喜欢笨女人,要会撒娇,娇滴滴的,男人才会心疼,闺/房/之术得学点。”
  “姑姑懂闺/房之术吗?能教我点吗?”霍满月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细弱蚊虫。
  霍香药这才想起现在是古代,女子是要内敛些才好,忙圆场道:“闺/房之/术是婚后才需要学的,我也不太知晓,只大概听人说过,你成亲后就自然懂得了。”
  霍满月嗯了声,之后便默不作声。
  霍香药琢磨着不对劲,小丫头怎么突然问这些,便问她:“满月,你干嘛突然问这些。”
  霍满月替弟弟盖好被子,叹了声,许久,才犹豫着道:“姑姑,我感觉苏公子不喜欢我,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七夕时,之后苏公子像是躲着我。”
  “躲着你?怎么说?”霍香药有点吃惊,她一直没太注意此事。
  按理说苏暮春如果不喜欢满月就不会同意和满月的亲事呀,难不成他是为了报复她退婚,再来冷落满月,那她不就成了残害满月幸福的凶手了吗?
  满月幽幽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使人心疼:“我平日里闲着,总做些糕点亲自送去,想讨苏公子欢心,每回苏公子都不在家,小厮也不肯收我的食盒。我写信给苏公子,也没有回信,约苏公子吃饭,小厮总以公子外出了拒绝我,有次我躲在树下偷偷看,明明亲眼见苏公子就在我后边出了门,姑姑,你说他不是躲着我又是为何?”
  今日外头盛传苏公子抱着个女子一路骑马进城,霍满月想起来就委屈,还有些失望,苏公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也不该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亲昵,好歹她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越想越难过,泪腺如破了洞的米袋,簌簌而落。
  满月的嘤嘤哭声让霍香药内心充满浓浓负罪感,满月怕吵醒满满,尽量压抑住哭声,听得霍香药恨不得抽苏暮春几巴掌,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是她霍香药甩得他,怎能拿霍满月撒气呢?如此斤斤计较的男子,就算有钱也白搭,难怪霍香药宁死不肯嫁他,也不是没理由。
  “我们家满月生得好,家世好,知书达理,贤惠淑德,追求你的人可多了,你如此真心待他,他却如此轻待你,便是他有眼无珠,满月,切莫为了有眼无珠之人难过流泪。”
  霍香药原本是想劝解小姑娘,岂知霍满月听了反倒哭得更厉害了,耸动着肩膀,掖着被角,嗓音都在颤抖,好在霍满满睡得像头猪,一点动静都没有。
  霍香药赶紧递手帕给她,柔声安抚她:“满月,你别干哭呀,你委屈跟姑姑说,跟□□父说,量他有钱又如何,咱霍家的姑娘不能受人欺负。”
  过了许久,霍满月才渐渐平复心情,试探性问霍香药:“姑姑,你当真对苏公子无心吗?”
  晕死,死丫头,搞了半天,原来还是担心她跟自己抢男人,好歹她也是姑姑,是长辈啊,岂有跟小辈抢东西的说法,何况还是抢男人。
  霍香药琢磨着不跟傻丫头说明白点,傻丫头指不定还要防着她,霍香药咳咳两声,虽然夜里也看不见脸色,但,她还是正色道:“满月,你放心,姑姑要嫁苏暮春早嫁了,我又何苦当初跳崖,差点摔了小命。”
  霍满月点点头,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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