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治病右手撩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左手治病右手撩汉- 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宫妇人善妒,而且伴君如伴虎,要是皇帝真没了,免不了香儿要遭遇,霍松鹤越想越不愿让香儿长途跋涉进宫替皇帝看诊。
  只是生母毕竟健在,兄弟毕竟同脉相连,不帮又做不到,真真是左右为难的很啊。
  再者,霍松鹤其实还有些私心,若香儿真治好了皇帝,他们霍家医馆,必定能扬名千古,虽然风险有点大,却还是值得一试。
  霍松鹤转过身来,手里握着块玉佩,水滴形状,霍家子孙每人自出生便会拥有一块刻有名字的玉佩,他这块刻的是“松”字,意为长留,霍香药那块刻着“药”字,意为继承祖志。
  “听懿王说皇上夜夜不能眠,易寒,稍操劳,便气短的很,手脚易麻木,爷爷寻思着也是普通老人的症状,应该不难。旁人并不知霍家与李家的关系,爷爷对外只称香儿前往京都求学,医馆和善堂的事,交给你三娘和陈义打理,又有满月帮衬着,孙女尽管放心。孙女去了京都吃住有李家照应,孙女毕竟是我霍家传人,母亲应会照应着。到了春天,天气好转,皇上病情也会好转,届时,爷爷派人接你回家。”
  霍松鹤一口气说完一大堆话,听得霍香药木木然,原来这老头子早已做好安排,等着她跳坑啊,罢了罢了,看在他平日里对自己不错的份上,就去趟京都吧,说不定在京都可以遇到纪若缺,再一起看看雪景什么的,也蛮好。
  霍香药越想越开心,心里如吃了蜜般。
  “孙女明儿个就别去医馆了,在家收拾收拾行李,明日该去秦家道个别,这趟估计得开春后才能回家,还得再去你母亲坟前看看。”老头子想了会儿,又犹豫着道:“苏家老爷自幼待你极好,孙女这两日得空去趟苏家吧。”
  霍松鹤又讲了些李家的事,交代她去到李家得拜见太/祖/母,进了宫中万事小心,不得因姑奶奶是皇后就跋扈等事,霍香药此时满脑子想着去了苏家该如何说,苏暮春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儿,见了苏暮春该叫苏公子,还是叫侄女婿呢?
  这一整个下午,霍香药除了坐在院子里发呆,就只去了趟映雪书斋,结果纪若缺不在,一名叫繁云的女子接待了她,女子态度冰冷得很,霍香药也不愿久留,留了句口信,便出了映雪书斋。
  马夫人的事一直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回家的路上,霍香药又让猫儿领着去了趟医馆前的豆腐坊,豆腐坊已经改为包子铺,“千金包子铺”五个字倒是气派的很。
  猫儿前去打听了翻,才晓得原来豆腐坊是由一对老夫妻打理,前些日子黑风寨被官府端了,失踪多年的女儿竟神奇般回了家,说是得罪了人,老夫妻又感动又害怕别人来寻仇,一家三口卖了铺子房子,搬去镇江亲戚家已有半月光阴。
  那夜逃出黑风寨的路上,马夫人走着走着就不见了,之后竟然安然无恙地回到家,如此看来,那夜她是偷偷撇下自己,估计将自己打晕的人也是她。至于她为何非要打晕自己?霍香药想来想去,料想她是故意借自己挑拨黑风寨和官兵的关系,又偷偷去官府送信,外祖父等人才会下午就赶到黑风寨,借官府的力量扫平黑风寨,也算是报了她丧子丧情夫的仇。
  马夫人也是位可怜人,希望她以后一切顺利吧,霍香药摸着摸着发白的香包,隐隐约约可见一朵粉面荷花的绣案,听包子铺老板说马夫人闺名为荷蕊。
  回到霍宅已是傍晚时分,秋风萧瑟,黄叶飘零,光秃秃的蔷薇散发着寒气,犹记得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夜,她是那么的茫然,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害怕,周围的一切不是新鲜,而是恐惧。
  再看看如今,得心应手的医术,人人追捧的生活,欢歌笑语的家庭,温柔体贴的纪若缺。。。。。。她越来越适应古代的生活,越来越离不开这一群关心她的人,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踏入院子,远远的传来哭喊声和打骂声,声音是从前厅传来,哭声凄惨,指不定三娘又在训那个不听话的丫鬟婆子。
  说起这位宁三娘,平日里对一家老少和气得很,嘘寒问暖,老老少少吃啥穿啥,一点都不会疏忽,但训起丫鬟婆子来,却是凶悍得很,霍香药见过几回,像足了母夜叉。
  不过说到底,霍家也亏得这位宁三娘,才井井有条,要是换个柔弱点的角色,如此多人,还真管不住,霍香药还是很佩服宁三娘的,觉得她就是宋代董明珠。
  家长里短的事,霍香药还是决定避开,特意绕到西边走,后面却听见有人叫她。
  叫她的人是三娘的丫鬟水仙:“二姑娘,少奶奶请您去趟前厅。”                        
作者有话要说:  霍香药的爷爷霍松鹤和当今皇后是兄妹列。霍松鹤亲爹是李处耘,大官超大的官,李家皇亲国戚,超富贵。
我萌不萌~~~~(>_<)~~~~撒泼打滚求收藏求评论~~~~(>_<)~~~~萌萌哒
然后,明天端午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然后,我很可怜,都没有粽子吃。

☆、审偷珠案

  “啊。。。。。做啥?”三娘不是忙着教训丫鬟吗?找她做啥?
  水仙神秘兮兮道:“二姑娘去了就晓得,少奶奶可帮姑娘寻回了件至宝,小贼还跪在屋里头,少奶奶说明月珠毕竟是二姑娘的宝贝,还得请了二姑娘处置小贼。”
  主事。。。。。。
  她哪有心思管那劳心事啊。
  进门就见两个婆子拿着竹条,一下下抽在跪着的蓝衣姑娘后背。
  那蓝衣姑娘,霍香药也见过几回,是朱二娘屋里的丫鬟。
  “说,谁给你的明月珠?”宁三娘凌厉的声音吓得那丫鬟蜷缩成一团,左边的周婆子下手也是蛮狠,小丫鬟背后的衣衫都红了,这可是秋天啊,小丫鬟至少穿了两件衣衫,都见了红,估计后背早已皮开肉绽了。
  小丫鬟一声声叫得极其凄惨,如母猪身体里进了刀子。
  三娘坐在主位,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只茶杯,一只茶壶,托盘中有一颗翡翠珠子,散发荧荧光绿光。
  明月珠?霍香药想起上次在黑风寨的地牢,纪若缺曾说起过,好像是苏暮春送来的聘礼,这也难怪三娘非要请她来处置。
  “三娘。”古人十分讲究礼仪,三娘是到底是她这个嫡小姐的嫡母,霍香药先请了安,才在旁边落座,机灵的丫鬟水仙立马递上一杯茶。
  “三娘,这是怎么回事呢?”霍香药看向地上跪着的丫鬟。
  那丫鬟立马朝着霍香药磕头,磕得额头都冒出血块,求饶道:“二姑娘,二姑娘,求您开恩,都是奴婢的错,求二姑娘开恩。”
  宁三娘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谁让你偷的明月珠,从实招来,我尚可饶你一命。”
  说话间,婆子又是几棍子,丫鬟趴在地上,浑身都在抖,霍香药有些看不下去,止住了婆子,拿起那颗月明珠细看了几眼,心想不过是颗萤石罢了,能有多值钱,为了块石头打死个人总是过分的。
  见霍香药面有不忍之心,那丫鬟一巴掌抽在脸上,趁势哭道:“二姑娘,您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求您开恩,这颗珠子真的是奴婢在院子里捡来的,奴婢起初不知道它是月明珠,觉得好看,以为只是二姑娘屋里不要的玩意儿,才斗胆私自留下把玩。奴婢要是知晓它是二姑娘的宝物,奴婢死也不敢私吞,求二姑娘开恩。”
  该死丫鬟脑袋倒机灵,一句捡来的推得干干净净,敢在她宁三娘面儿前撒谎,倒真是瞎了双狗眼睛,宁三娘冷哼一声:“打,给我打,打到说实话为止。”
  那竹条貌似沾了盐水,上面的疙瘩抽在身上指不定多疼,丫鬟蜷缩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牙关都咬出血来,霍香药转开了视线,不忍心看下去。
  这时,进来一位丫鬟,走至宁三娘面前道:“回少奶奶,二娘说身子不适,说阿秀私藏月明珠的事,她并不知晓,不过,到底是她房里的老丫鬟,请少奶奶从轻发落。”
  宁三娘冷笑一声,指着朱二娘的丫鬟道:“她倒推得干净,月明珠丢的那夜,她第一个去的醉花间,那时候你回老家守丧,根本就不在霍家,这月明珠怎可能是你那时捡的,说谎也不打草稿,我宁三娘就那么好骗。”
  “求少奶奶息怒,奴婢对天发誓,绝没有偷二姑娘的珠子,奴婢若有半句谎话,大少奶奶在天有灵,一定让奴婢不得好死。”阿秀一边抹泪,一边指天发誓。
  霍香药想既是苏暮春送来的定亲之物,理当归还,明日去苏家请罪时一并带上,霍香药将月明珠小心收藏好。又想这丫鬟估计也有苦处,说不定偷珠子卖钱是要救病重老母什的,也不忍心再看丫鬟挨打,便示意她别再哭了,自己则抬头问宁三娘:“三娘,这珠子到底怎么回事呢。”
  宁三娘一番解释,霍香药才知,原来这颗夜明珠是苏暮春送给霍香药做陪葬之物,却在她活过来的那夜失了踪,那夜第一个进入醉花间的是霍满满,霍满满不过三四岁的小孩,对这些东西没得兴趣,随手扔在地上。
  再之后,便再无人见过此月明珠。
  而那夜,只有朱二娘在霍满满之后,宁三娘等人之前,独自进过醉花间,自然她嫌疑最大,宁三娘这几个月一直派人暗中查找,未有音讯,只得又派人去扬州城的各个当铺瞧瞧。
  果不其然,在穷人当铺发现了这颗月明珠,又找来掌柜的询问和指认,才确定去当铺典当月明珠的正是朱二娘的丫鬟阿秀。
  宁三娘料想这事与朱二娘脱不了干系,若能查出证据,也可杀杀朱二娘的风头,朱二娘平日里占着自己进门早,又为霍家生了长子,丝毫不把自己这位正妻放在眼里。
  居秦锦云与二姑娘之后,宁三娘心服口服,毕竟秦锦云为正妻,又出身官宦世家,自比她米铺之女的身份要高贵许多。但朱二娘原先不过是霍家的丫鬟,家里为好吃懒做的农户,比她自有低贱许多,她自然不甘心处处被朱二娘欺压。
  本以为逮着个好机会,偏偏这丫鬟阿秀牙关咬得紧紧的,死活说与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