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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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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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媳妇的这些人一看莲叶还是跟昨天晚上一样死硬,谁的面子都不给,谁的账也都不肯买,就觉着沟西这女子娃太得有点儿不识抬举了,心里不由得就想:“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们不义了。”何况他们今天晚上又是得到黑狗他妈“耍媳妇耍狠点儿,帮帮黑狗的忙”的特许了的。他们一齐动手,把那些年龄特别小的碎娃和年龄稍大些的男的全都赶了出去,回身“咔嗒”一声从里面就关上了新房门,先是不管莲叶如何反抗,强行脱掉了她的上衣,硬拉着黑狗的手,让黑狗不住地揉搓莲叶那两只肥奶子。莲叶气得立时就破口大骂,骂得那个难听劲儿呀,就别提了—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但这些耍媳妇的人却丝毫都不介意,一个个得机会儿还都不失时机地在莲叶身上这儿摸摸,那儿捏捏,过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瘾。莲叶这时的胳膊、腿早已被这些耍媳妇的人捉的捉,按的按,七手八脚,整得死死的,连动也都别想能够动一下。继而,他们又强按着黑狗的头,让黑狗啃着莲叶的**吮吸。可是黑狗胆小,死活也不敢干,他们见状就使劲地打黑狗的屁股。黑狗被打得实在撑不住火了,一方面一个劲地求饶,一方面就只好依从,按照这些耍媳妇人的指使,啃住了莲叶的**,不住地使劲儿吮吸起来。不要多大一会儿,黑狗咂莲叶那**,就咂得禁不住下身一阵接一阵地往上涌起了股股躁热。而莲叶呢,尽管还是骂不绝口,但也被黑狗啃着她的**不停地吮吸而咂得浑身痒酥酥的。这时有一个耍媳妇的小伙子说:“没见过这挨球的女子娃这样硬气,还一个劲儿地骂咱哩。她不求饶,咱们就给她来点儿更解馋的,让她尝尝是啥滋味儿。”在场耍媳妇的有好多人早就都不怀好意了,只是还有些羞于开口,经他这么一说破,立即嬉皮笑脸地应和着说:“没问题。咱就把咱村里耍媳妇最厉害的那一招儿拿出来给她试试,让她领教领教。”
  于是,他们就找来了一条三尺左右长的板凳和一条绳子,脱光了莲叶身上所有的衣裤,把她赤条条一丝不挂地仰面强按倒在长板凳上,胳膊和腿也都分别死死地绑在这条板凳的前后四条腿上,然后在莲叶的肚子上再横着拴了一道绳子,让莲叶的脊背紧贴着板凳面子,把她绑得简直像头死猪一样,一动都别想能够动一下。这样以来,莲叶就像个死人一样脸朝上平躺在了这条长板凳上,耍媳妇这些人的手肆无忌惮地就在莲叶身上到处乱摸了起来。莲叶一个劲儿不绝口地拼命喊叫着,劲儿使完了,嗓子也喊嘶哑了,可是也不见有个解救她的人影儿来。她的公公、婆婆这会儿听得清清楚楚的,只是一味地在装聋作哑,听之任之,置若罔闻,甚至还躲在上房里间屋抿着嘴,称心地偷偷笑呢。
  在新房里,这些耍媳妇的人自己一边尽情地摸着莲叶的光身子,与此同时,又一边拉着黑狗的手,硬把黑狗的手指头往莲叶的下身里塞,塞进去后还不停地拉出来又捅进去,来回戳。直戳得莲叶下身的水淌淌地往下流,两个屁股蛋子都被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玩着玩着,这些耍媳妇人的兴致就越发地高涨起来了,三打五除二,也强脱光了黑狗的衣服。这时黑狗下身的那个东西也早已都硬得像根棍子一样了,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黑狗虽说心里有着说不出的胆怯,但这时由于性欲的驱使,也不怎么十分地反抗,一味听凭着这些耍媳妇人的摆布。耍媳妇的这些人把黑狗扳倒,让他脸朝下,俯身爬在莲叶的肚子上,随即捉住黑狗下身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莲叶的下身,使劲儿用手把黑狗的屁股往下一按。这时只听莲叶禁不住发出了“哎哟妈呀”的一声哭叫。就是这样,这些耍媳妇的人仍然意犹未尽,他们用手再摸摸黑狗的那东西,直至让它一直捅到了根儿上,捅尽了,捅到莲叶的最深处时,这才用绳子把两个人拦腰紧紧地绑在一起,心满意足地拍手哈哈大笑着说:“恕不奉陪。你俩就这样消停地享受着吧,别着急,慢慢来。”于是随手闭上了新房门,就扬长而去了。
  葫芦头这个村子特别偏僻,历代人娶媳妇都很艰难,即使是硬拿钱买来个媳妇,好一些也都不愿意在这儿安心过日子。于是他们这里的人往往就是在得到男方家长的默许以后,趁着闹房把两人强捆在一起,采用这种强硬的办法,迫使女的不得不屈从现实,在这里生儿育女,死心塌地地过日子。可怜的莲叶,不幸今天也让他们给用上了这一招数。这里的人把这种做法还美其名曰“霸王硬上弓”。
  莲叶这天晚上被强行整治了以后,气得要死,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头不梳,脸不洗,哭着跑回到沟西村她娘家去了。她娘家妈一见她来得这副狼狈样儿,一开始不知就里,还大吃了一惊,然而当问明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就禁不住哑然失笑了。她尽管也无比地心疼自己的闺女,但又觉着这样做似乎也都在情理之中,无可厚非。人家花钱费力给娃娶媳妇为的是啥?要不这样硬着来,像莲叶这娃,让她由着性子,长期这样拗着,僵下去能行吗?硬来和软来不也都是一回事嘛,哪有什么实质区别呢?基于这样的心理,莲叶她妈就一味用好言好语,想方设法地来劝慰莲叶说:“莲叶,不是妈又数落你哩,你也得听妈一句劝。咱们作女人的自古到今都是这个样儿—不信你问问你大—人家有什么事儿问过咱愿意不愿意的?还不是老话说的那样:‘嫁给鸡,跟上飞;嫁给狗,就跟上走;你就是嫁给石头,也得晚上睡觉把石头搂。’如今你既然已经被明媒正娶,嫁给了黑狗,和黑狗结婚了,做了人家黑狗的媳妇,那么你就成人家黑狗的人了,就再也不能有其它别的什么非分想法了。要我看,黑狗人虽然憨厚老实了一点儿,但是听说他田里地里的活儿还是都挺能干的。你想想,这样以来,以后你在他家过日子,这还不是他一天到晚给你下死苦,而家里的一切事情却都是你说了算?你想怎样就怎样,说怎样就怎样,他处处听你的,看着你的脸色行事—这多美的事?总比你嫁给一个有本事的男人,时时处处都得看着人家的眉高眼低行事,一天到头谨小慎微的服侍着人家,就这样人家还弹嫌你服侍得这不周到、那不周到了,一步把人家服侍不到,人家就冲你发脾气,甚至常常拿你当出气筒强多了。好我的娃哩,你也老大不小了,听妈的话,就认命吧。”再说,黑狗家紧跟着也就打发人三番五次,不停地来叫莲叶回婆家了,先是打发媒人来叫,接着黑狗亲自来叫,后来是黑狗他妈来叫;可是莲叶说什么都拗着不肯回去。莲叶她妈最后笑着对黑狗他妈说:“亲家母,这事你也别往心上去。谁家过日子能一帆风顺,没有个盆大碗小的事情呢?你就放心让娃在我这儿多住上几天呗。过上几天,待她心里的气儿慢慢消散了,我一定亲自把她给你送回去。”
  果不然,没过几天,莲叶她妈不知用了个什么办法,真的把个嘴噘脸吊的莲叶给送回到葫芦头村黑狗家里来了。时间这个怪物也确实太得能消磨人的意志了,莲叶自从嫁到葫芦头村的黑狗家里,黑狗他爸他妈情知莲叶嫌自己娃黑狗老诚,配不上她,所以就事事都忍让着莲叶,处处也体贴着莲叶,对待莲叶有说不完地好。黑狗呢,对莲叶这媳妇当然更是百依百顺,凡事莲叶说啥就是啥,莲叶要是叫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走半步的,甚至还完全应验了这里人的一句口头禅:“麻鸦鹊,尾巴长,娶下媳妇不认娘。”家里日常有好些事情,都是黑狗他爸、他妈给黑狗说了,黑狗不听;而同一个事情,但要是换一个人,只要莲叶开口一吭声儿,黑狗就二话不说,俯首帖耳,乖乖地应承了。这样以来,莲叶一天一天,不知不觉地慢慢就成了黑狗家的当家人。她自己的心也在潜移默化中不在任马由缰,想入非非了,最后终于同黑狗一心居家过起日子来了。
  据说后来有一回,黑狗和莲叶之间居然发生过这样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戏剧性事情。莲叶她大快要过寿辰了,莲叶到时候要和黑狗去她娘家给她大祝寿,想拿些鸡蛋作为礼物—农村人么,走亲戚再能有个什么好东西可拿呢?于是莲叶就给黑狗了十个铜子,并且告诉他鸡蛋一个铜子买三个,要黑狗到西岳庙街上买三十个鸡蛋回来。到下午,黑狗竟然跑了一整天,汗流浃背地空着手,给回来了。莲叶问:“怎么回事,买下的鸡蛋呢?”黑狗哭丧着脸,满有怨气地说:“我把西岳庙的整条街都齐齐跑了好几个来回了,人家鸡蛋就没有卖一个铜子三个的么。你非要叫人买那样价钱的鸡蛋,那哪儿能买得下呢嘛!”莲叶有点儿诧异地问:“那么鸡蛋这两天得是涨价了?”黑狗怯怯缩缩地说:“不是的。人家鸡蛋掉价了,有卖一个铜子三个半的,还有卖一个铜子四个的,惟独就是没有卖一个铜子三个的。你看让人作难不作难?”莲叶一听有点急了,连忙问他:“那你怎么还不赶快卖呢?”“那……那我还没回来问你呢,还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买一个铜子三个半或者四个的呢。我能买?”黑狗嗫嚅着说。莲叶一听他这话,禁不住就失声叫了起来:“哎哟好我的黑狗先人哩,我叫你一天把牙都能给气成骨头的了。像你这样的人,给谁都没治儿,我拿你这个榆木疙瘩子脑袋也真没办法。不是我说你,你看你把人气得死气不死?哎,你说鸡蛋涨价了,没回来问我同意不同意买时,你没敢买,这还差不多;而现在是鸡蛋掉价了,便宜了,这是多好的事?这你还需要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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