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萱静一听,就立刻大喜,脸上笑颜逐开,“那你们两个这场比赛都通关了,等着之后的比赛吧。”
“就算是赌,我也会赢的,夏语凉我是赢定了!”说完,蓝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踏出阁楼,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之后,其他人也都纷纷散去。
夏语凉和千羽烈由司徒萱静单独送行,三人坐在轻舟上,从阁楼朝着岸上划去。
一路上,司徒萱静都说个不停,大概的意思就是希望夏语凉下场比赛能赢,她听说夏语凉的赌术很好。
可夏语凉却有些担忧了,蓝影是妖,要操纵一场赌局并不是难事,她又能够成功多少呢?
从轻舟上下来,和司徒萱静告别以后,夏语凉回了锦王府,而千羽烈则回到自己的店里。
过几天还有她的比赛,她需要好好准备。
走了没多远,千羽烈的步子突然止住,犹自叹了一口气,说道,“孜清,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身后空寂一片,什么都没有……
千羽烈更气!压低的声音里跃起丝丝不悦,“不要以为你不出来,我就不知道你跟着我,我的功夫虽然不高,但是和你呆在一起时间长了,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
还是没有人出声。
这次,千羽烈真的是气到不行,她双手攥紧,霍然转身,吓得差点没跌到地上。
身后站着的哪里是孜清,分明是,是莫君望。
男子此刻面色平静的站在她面前,千羽烈的头撞在男子的胸口上,疼的龇牙咧嘴。
她一手抚着自己的额头,一边怒怒的喘气。
大骂了一声,“你丫的莫君望,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没?不跟你回紫明国,你就要吓死我是不是?!”
听着她骂,男子的唇角焉得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
恰好就撞入了千羽烈眼中,她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走,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捉住,腰间一股灼热,还夹带着疼痛。
“莫君望,你放开我!”
莫君望看着她没用的挣扎,笑道,“你是朕的女人,想去哪里?”?
☆、113 太子大婚
? 太子的大婚临近,锦王府也收到了送来的请帖,镶金边的大红帖子,里面的字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夏语凉打开的时候,稍稍惊了一下。
她即便不懂得书法,也知道这是一手好字,不知写这字的人是谁?
将她放在腿上的裴景枫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稍有愠色,一把抽出夏语凉手中观看的请帖,懒懒仍在桌子上。
“这是裴承邺写的。”凝着眼前的娇美容易,裴景枫挑眉问道,“你不是怀念过去了吧?”
听罢,夏语凉忍不住笑,眉眼顿时舒展开,增了几分妩媚。
她用手指抚上男子的额间,然后顺开纠结的剑眉,笑道,“你这是吃醋了吗?”
“吃醋?”
“嗯,你这就是在吃醋,看你的样子,多吓人。”
“本王会吃醋?”
“可你现在就是在吃醋啊,难不成你要否认?”
……
裴景枫抽了抽嘴角,一脸无奈的看着夏语凉,将她又拥的紧了些,声音也轻缓了下来,“吃醋就吃醋吧,语儿,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就那么喜欢你,可就是找不到答案,因为你就在我的心底,怎么都抹不掉,你的笑,你的怒,你的嗔,都会在我的脑子徘徊,我想,这或许就是爱了,爱上你,我是幸运的是不是?”
听着这些酸涩的话,夏语凉微微阖眸,遮掩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打趣道,“你怎么也喜欢说这么酸酸溜溜的话了?”
“我说的是实话!”裴景枫有些急。
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一丁点声音也没有,秋风从窗口里送进来,将两人的发交扯在一起。
夏语凉见着,就伸手挑起两撮发丝,系在一起,打了个结,由裴景枫伸手用内力切断。
“枫,如果我说……”手中紧握着两撮交缠的发丝,夏语凉抬眸看向裴景枫,那双黑眸又深又鸷,让人看不懂,她冲着男子微微一笑,伸手揽住他的腰,将脸贴近他的胸口,听着一声一声强烈的心跳声,辛苦突然就痛了起来,她说,“枫,说不定,我们前世就认识了呢?”
那时候她是赤炎,他是夜渊,他们之间有着一段抛心剔骨的过往。
现在记不起了,但,必然是难以忘怀的。
否则,又怎么可能她为了他而来,而他对她如此钟情?
至此,他们算不算是修成正果了?
如果可以这般一生一世,那她甘愿协助他报了所有的仇。
“我也是如此想。”
……
太子的大婚恢宏热闹,虽然之前肖玉儿因为裴景枫在大婚上出丑,但此刻即将成为太子妃,自然不会有人再在背后指指点点,除非,是他不要命了!
夏语凉听说,肖玉儿因为裴景枫弃她而去,还大病了一场,险些没了命,这之间,肖将军亲自来请过裴景枫,想让他去看看肖玉儿,却被裴景枫拒绝了。
可不久之后,这肖玉儿突然就答应了太子的婚事。
毕竟是皇后亲自来探望她,这一来二去,肖玉儿恐怕也想开了。
东宫纳妃的事情也就变得顺理成章。
夏语凉坐在椅子上,望着眼前的十里红艳,风吹过,鼓得锦绸猎猎作响。
身旁,裴景枫体贴的将披风给她披上,然后紧握着她的手。
“是不是不舍得了?那肖玉儿怎么说也是个美人儿啊。”夏语凉打趣道。
裴景枫一怔,潭眸扫过冰裂寒气,“胡说。”
女子一怔,转而娇笑起来,“你后悔了也没办法,谁让你大婚的时候撇下新娘子跑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你大婚的事情我可是尽心尽力,从头到尾每个细节都想到了,丝毫不敢马虎啊。”
“那语儿的意思是……”裴景枫舒展开一个慵懒温和的笑,“让本王抢亲?然后……娶个侧妃回来跟你做伴?”
“好啊,那臣妾还是会好好替你张罗的,要是一个不够,臣妾也可以帮你张罗第二个、第三个。”
夏语凉抿唇忍不住轻笑,裴景枫此刻的脸又阴沉了下来,来来回回,总在变换。
遽黑的瞳仁深处,蕴藏了点点戏虐。
忽然,夏语凉觉得腰间一紧,一股炙热传递了过来,裴景枫正揽上她的腰,将邪魅的脸凑了过来。
薄唇轻启,诱惑的嗓音随之发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带着你回寝殿,办了你?”
没想到裴景枫会说出这样的话,夏语凉的连煞的红了起来,慌忙推搡了几下男子,嗔道,“我现在肚子里可是有着孩子呢。”
“没关系,我会很小心的。”
“你……”
“我怎么了?”
“裴景枫,你的脸皮还真是厚,不是一般的厚!”
裴景枫的脸咻地一沉,嘴角抽搐了几下,竟然有人敢说她脸皮厚?!
紧接着,他就旁若无人般的将夏语凉拉进自己的怀中,狠狠的吻了上去。
正在等待观礼的人们,见到这番景色,纷纷转过头来,但也不敢太肆意,毕竟这是太子的大婚。
可,这算不算是公然挑衅?
众人像是同时想到了这个,又都纷纷转头去看准备行礼的太子和肖玉儿。
“你,你怎么都不顾场合呢?”夏语凉粗喘着气,说道。
原本就羞红的脸,此刻更加的绯红。
正当这时,乐声响起,划破天际,回荡悠远……
肖玉儿一身华服,由宫人搀扶着从远处走来,而裴承邺站在那里,此刻的目光却不是落在肖玉儿身上。
他再看夏语凉。
那又深又沉的目光扫在夏语凉的身上,让她敏感的察觉到。
她刚想回头去瞧,却被裴景枫拦住,轻声道,“你要是回头看,我可就走了。”
夏语凉气的直翻白眼,眼前的男人还能再霸道一点么?
“我们来不就是来看婚礼的么?”夏语凉问。
“总之你不许回头,就坐在我的腿上就好。”
“这成什么样子?”
“你也有不敢的事情?”
夏语凉无语,这算是激将法么?无奈轻笑,她凑近裴景枫的耳边小声呢喃,“其实,我从来都没看过裴承邺写字。”
只见男子的身子微微一震,继而缓缓笑开。
☆、114 众矢之的
? 礼节繁复,一件碍着一件,所以这场婚礼完成之后,已经接近傍晚。
肖玉儿被送往了太子寝殿,而裴承邺则在在外喝酒陪客,在外人眼中,他一直都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对人也客气。
此次大婚,更是完全摒弃了身份,与人同乐。
夏语凉和裴景枫也在其中,这时候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得留下,否则落人口舌,便不好了。
宫中的是非本就多。
裴景枫想要带她离开,因为他一直就觉得这皇宫和夏语凉八字不合,可夏语凉却执意要留下,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
若是裴景枫走了,那在别人眼中,他的身份就又降下一截。
之前他残忍暴力,除了因为仇恨的促使,再者就是为了保全自己,可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此时此刻,裴景枫要的是拉拢人心!
不管眼前的这群人是如何想的,但他们毕竟是朝中的大臣,有着不可忽视的权利。
夏松死后,丞相的位置一直虚空着。
所以依次数来,就得拉拢剩下的那几个权势比较大的大臣了。
这群人当中的肖将军此刻已经站在了太子那边,不知道剩下的这些人里多少会支持裴景枫呢?
“在想什么?”裴景枫将菜送到夏语凉的碗中,问道。
“想你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肖玉儿,到头来还不是做了太子妃。”
夏语凉十分不解,难道真的是因为当初她怀孕了,所以他将计划全部改变?放弃和肖将军的联合?
“还不是你捣乱?故意让管家告诉我你怀孕了,你是要我没良心,不管你们娘俩么?”慵懒轻笑,裴景枫将菜送入夏语凉口中,“你一定要好好吃饭。”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