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明妃传同人)见贤思齐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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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明妃传同人)见贤思齐续前缘-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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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对你的感情。那年,你抱着我,问我是否喜欢你。如果没有…”
  她说到这里,眼圈儿渐渐发红,说起话来鼻音梗塞。泪水在眸子里打着转,却到底没能忍得住地滑落了下来:“我会告诉你实话。其实,你问我的时候,我没有去想那个人。想到的,只是在钱姐姐面前发下的誓言。那时,我,我就意识到我喜欢你,我…,在逃离瓦拉的树洞,你再次说爱我,我真得快要支持不住了。你知道?那声夫君是我情难自禁说出来的。那时,我在想哪怕是与你假扮夫妻,一生足矣!”
  “你…”薄薄的水雾,罩上了朱祁镇的眼眸,这话让他心潮荡漾。  
  是啊,思念就像一根红线,每一夜,都能牵着他们彼此入梦相见。他们是相爱的一对,只是命运的无情捉弄,害得他们擦肩而过。
  不过还好,他们都还算年轻,还有机会弥补错过的幸福。
  谭允贤道:“只有钱姐姐走了,你才会毫无牵念地来找我。”
  抿唇一笑,不禁暗赞,到底是他的红颜知己,是他朱祁镇唯一爱的女人!此时,他已是泪流满面了,揽臂一把将谭允贤搂到怀里。
  谭允贤双臂环着他的腰身,与之相拥:“元宝!”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电视剧中朱祁镇的乳名,谭允贤对他的爱称之一。
作者爱国,谁对俺们中国不好,咱就不待见谁。朝鲜是个什么东西,畜生不如!当年美国佬来欺负他们的时候,是谁派兵援助了他们?不论我们是因唇亡齿寒还国际主义,最终都是帮了他们。他们呢?王八蛋一个!
所以作者决定,一律删除剧中谭允贤称呼朱祁镇的一个爱称——扎基亚(朝鲜话夫君的意思)改成阿镇或者祁镇,元宝!

  ☆、第二章  玉镯情思

  两人相拥良久,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忽的,谭允贤抬起一只手,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自责道:“看我糊涂的,光顾着和你说话了,都忘记带你进屋坐坐了。这一路上车周劳顿,你一定很累了”
  朱祁镇咧嘴一笑,话语中带着洋洋得意的调侃道“你那里是糊涂了?明明地,就是见到情郎来相会,高兴地找不到北了哈哈哈…”
  “臭美的你,来,随我进屋吧!”谭允贤被他一说,羞得脸红了起来,好似卯时日出东升的朝霞般夺目绚烂。她撒娇地噘着嘴,斜斜地横了他一眼,话说得一如往日那般随意,半点儿也不顾及身份。
  说罢,转身,藏于袖子下的手似是拉过他的…别别扭扭却又藏不住内心爱恋的小动作映入朱祁镇的眼帘,引得他只想放声大笑。
  就这样被她拉着,像个小孩子似得,与之一前一后进了正房大厅。这是一桩典型江南风格的屋舍,白墙黑瓦,暗色的双扇大门儿,制造精美,镂空出勾心斗角,花样新意。房屋不大不小,屋梁是十五根交错的乌木。两边雪白的墙壁上,挂着历代名医的画像。正对着大门的主位长腿案几上,供着一尊白瓷陶制烧成的药师菩萨。菩萨前边是一个银色的香炉,香炉的石灰上插着几根香,左右两边是四盘贡品。
  房屋正中,摆放着一个黑漆八仙桌。两条长腿板凳,分别搁在桌子的两边儿。说是客厅,其实也是桩两开门的房子。除了正厅外,还有对面儿的两间厢房,作为卧室。朱祁镇站在那里,打量着房间左右,不期的,耳畔传来谭允贤的话语:“站着干嘛,快坐下吧!”
  朱祁镇机械的“喔”了一声儿,收回目光在八仙桌前坐了下来。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两条腿累得直打哆嗦,浅浅叹息了声儿。
  在谭允贤这里,他也不用矫情客气什么,自己个儿伸手从桌子中心的盘子里拿出一个小杯子,另一只手举起青花瓷高颈茶壶往里面斟了半杯茶水。那茶水哗啦啦倒进杯子,一股令人怀念的味道亟不可待地扑进了朱祁镇的鼻尖。听得谭允贤说道:“这是我制成的桂花蜜茶!”
  朱祁镇挑起眉梢,抬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音线上扬地“哦”了声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丝丝的,还有些茶叶的清香。水质也华润,喝在嘴里好似一汪清泉瀑布流进咽喉,清爽心肺。
  “味道如何?”谭允贤歪着脑袋,一脸得意地笑问道。
  朱祁镇颌首道了声“好极了!”言毕,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转脸问道“这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你采集的去年雨水?”
  “啪啪”两声儿脆响,谭允贤拍手笑道:“你猜对了!这炮制桂花蜜茶的水就是去年初春时,我捐下的两坛子雨水和早晨的花露!”
  “这般下功夫为何呢?”歪过头,朱祁镇笑着看向她问道。
  谭允贤懊恼地“嗨呀”了一声儿,别扭地背对着他,头垂得低低地,噘着嘴娇嗔;“你说呢!讨厌,明明知道还问!”
  见此,闻此,朱祁镇朗声大笑了起来,来到她面前蹲下身握着她的手,仰脸凝视着谭允贤,话语里满是挑逗笑:“我知道什么?”
  话落,谭允贤似是被他逗得火起,“嚯”地从长凳上站起身,赌气往一侧的暖阁走去。身后传来朱祁镇的笑语:“你去哪里?”
  谭允贤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给你收拾房子住!”虽看不到她的表情,朱祁镇却依然猜得出,此刻她别扭的小样子,想着不禁呵呵一笑。
  他来了,终于来找我了。可是…他这次来,就不走了吧?要是不走,我们就可以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地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了。有他在,我就不用担心每次进城买药,没有人帮忙抬东西了。呵呵…
  她暗暗地在心里发誓,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做他的女人,一早就嫁给他,再也不让他苦等这么多年了。
  西厢房里,谭允贤一面为朱祁镇收拾床铺,摆置生活用品,一面想着他的到来于自己心里的愉悦,脑海里勾画着他们长相厮守的蓝图。
  忽的,她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都被圈进他温暖的怀抱。知道是他,是以没有大惊小怪地喊出声,只是静静地任由他抱着。近在咫尺,他热辣辣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灼得谭允贤面颊潮红。朱祁镇趁机在她转脸之际,在她一侧的脸颊上落下了个甜蜜的吻。嘴唇在她侧脸游移着,挪到了谭允贤的耳畔,幽幽地问道:“你喜欢我来找你吗?”
  谭允贤抿唇一笑,娇羞地诺出“喜欢”,简单的两个字,却犹如千金重物一般砸在了朱祁镇的心里,激起他宽广的心海浪花四溅。
  直到如今,他才确定,谭允贤爱的人是他。这是个好消息!他的唇,依旧在谭允贤的耳畔留恋,神情暧昧,话也说的更魅惑了,伴着他好听的嗓音:“喜欢,真的是喜欢吗?那,为何不让你父亲给我带封信呢?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等你的信,等你说想见我…”
  说着,他将谭允贤的身子扳转了过来,与他面对面。双手扶着她的肩头,朱祁镇眷眷地睨着她道:“你走后,我去你家,想向你父亲打听你的消息。还跟他嘱咐说,我会永远等着你。他曾赞朕心怀天下。朕说,在很早以前,朕心里就只有允贤一个人了!”
  谭允贤飞瞄了他一眼,见他正眼眸一眨不眨地凝神看着她。深黑犹如点墨般的眸子里,流溢着涓涓柔情。好看的嘴角微微扬起,唇上漂亮的的八字须,更增添了他犹如神袛般的风神俊气。
  她桃腮微红,垂下潋滟的眸子,低低地说道:“信,我是想写给你的。因为,我担心会影响到你,害的你无心朝政,被言官弹劾,失去人心。如此,只会给你带来麻烦。是以,就…”
  听得出,这是谭允贤的真心话!朱祁镇心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她真的很想给朱祁镇捎信,告诉他,这三年来她一直在思念着他,也一直在这里等他。她想告诉朱祁镇,除了他,她谭允贤谁都不会嫁。
  至今,她还记得天顺元年的一天,父亲来西塘看望她的旧事。
  那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一向严肃庄重的宣武将军—她的父亲谭刚坐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眼里竟已有了苍老的痕迹。
  一时之间,谭刚不知该如何开口。踌躇良久才轻声道:“陛下嘱我转告你,若有一天你想见他,就叫人送一封信去。陛下还说,他会永远等你。贤儿,不知你听说没有,陛下复位时下诏,恢复了我们家的本姓——谭氏!说,既然大仇得报,洗雪沉冤了就不该再姓杭了。”
  恢复谭姓?他一复位就…她感慨,祁镇和她依然这样的心意相通。父亲说,他会永远等着我,等着我从“杭皇后”的阴影里走出来,更好地去面对真正属于我的身份—谭允贤,属于自己的生活…
  谭允贤想,他们终究还是相爱的,她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念他,不管是曾被朱祁钰禁锢在紫禁城,还是,在如今的西塘,开医馆治病救人,她都无法遗忘埋藏在他们心底的情深意重。
  元宝,夫君…
  闲暇之时,谭允贤经常会拿着小棍儿,像个孩子似得蹲地上划拉着这四个字,看着它们,她情不自禁扬起嘴角,心里荡漾着思念。
  “贤儿…”正悠然神思,忽听得耳边传来父亲的呼唤,她连忙敛起浮在嘴角的笑意,看向父亲,答应了声儿“嗯”
  谭刚深深地叹了口气,紧蹙着浓黑的短眉,一脸嗔怪地看着谭允贤道:“你啊,也太…你走得这两年竟与京城家里似是断绝了往来。若非你行医救人,名声在外,爹上哪里去找到你?陛下也是少有的痴情人,竟两年的春节,都坐在咱们家后门的台阶上处独自饮酒,舞剑。”
  “起初,为父不知何故,劝陛下早日回宫,以免冻坏了身子。陛下却将正统十三年除夕那晚,你在后门陪他过年,一起舞梅,看烟花的旧事告诉了我。他说,他在等你,等你从后门出来与他一起舞梅…”
  听着父亲的这席话,谭允贤的双眸已罩上了氤氲,泪水在眸瞳里打着转儿,终是忍不住滑落了下来。那年的除夕夜,是他们永恒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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