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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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的情话-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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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枝花人有句俗话,到了攀枝花不看攀钢夜景等于没有来,我相信了这句话的内涵。
作为中国大香格里拉环线的一个重要节点和四川香格里拉经济圈的重要组成部分,攀枝花格萨拉生态旅游区已于今年3月底通过了总体规划评审。旅游区规划面积100平方公里,核心景区20平方公里,总投资4。48亿元,规划建设包括格萨拉彝家山寨旅游接待服务中心、跑马坪生态环境教育区、“天然盆景”生态观光区、索玛格泽湿地生态旅游区、日都尼西高山牧场骑马牧羊旅游区、九道竹林原始森林生态旅游区、立石火普野营旅游区,现已成立景区管理委员会,力争抓住国家建设大香格里拉生态旅游区的契机,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在明年形成接待能力;市区内还有阿署达农业新村拟建为我市近郊的休闲旅游目的地,现已委托规划;仁和区迤沙拉彝族村将打造为中国第一俚濮彝族村寨,还有新山傈僳族文化乡等,这些在建和拟建的景区景点,自然资源与纯朴的民风民俗完美结合,必将形成红格—二滩—格萨拉的百里生态旅游长廊。加之与周边楚雄、丽江、大理等著名民俗旅游地区的合作,川滇民族风情之旅大有可为。
在攀枝花的日子里,我心中总开满着火红火红的攀枝花……
遥远的泸沽湖
近几年,关于摩梭人母系家庭和阿夏婚姻即走婚制的研究和宣传,成了一股小小的热流,甚至连洋人也带着好奇步行来到泸沽湖,各种神奇的传说,给泸沽湖披上了一层神秘莫测的外衣。
我们采访团离开四川后,进入云南丽江的第一站,就奔向遥远的泸沽湖。
10月3日,我们乘车沿着迤延的山路,披着飞扬的灰尘,伴着阵阵松涛,爬上了海拔4千米的群山之巅。这时,大家欢跃起来,看到了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中,坐落着一个明镜般的高原湖泊——泸沽湖。她不像五百里滇池,烟波如海,也不像长河似的大理洱海之帆影。泸沽湖是恬静安详的,她象一位娴淑的摩梭少女,静谧地躺在森林的怀抱中。
湖岸边,坐落着近百户人家,这就是我们向往以久的摩梭村寨。
我透过密密的树林,看见了一群摩梭少女在湖上划船,清脆的歌声随风飘来,令人如醉如痴。是啊,正因为有了摩梭人,这湖才这样神奇,这旷古的高原湖泊才会永远不寂寞。
我们走进摩梭人家,好客的主人给我们端上了酥油茶,还有苹果、核桃、葵花籽。我和同伴到的这家人姓曹,有4女一男,男的大约40多岁,家里都叫他“阿舅”。由于对摩梭人特殊婚姻家庭关系的好奇,我跟这“阿舅”谈开了,“阿舅”边喝着苏里玛酒,边跑我吹着摩梭人的风俗,使我大开眼界,也对过去认为摩梭人就是“原始母系氏族活化石”、“原始社会活标本”的不正确想法有了真正的验改,觉得有些描写摩梭人的文章确实是“笔下生花”。
在反映和表现摩梭人爱情和婚姻的某些文章中,有一种不那么健康的苗头,把摩梭人的阿夏婚姻和西方的“性解放”“性自由”等同起来,实际上是不能同日而语的,但有的作者却用行云流水般的文字大加赞赏,叫好声不绝如缕,认为摩梭人的爱情观就是西方的“性解放”,好像摩梭人又突然从他们所认为的“原始”状态发展到资本主义社会,在腐朽霉烂……但是事与愿违,实际情况则是:摩梭人的母系家庭是一个经济实体,是大家共同谋生的地方,男女双方各自生活在家庭,并不另立门户,与自己的兄弟姐妹生活在一起,比较实际。有时,根据双方家庭的需要可以调节,或女的上男方家帮忙、或男的入赘,孩子由整个母系大家庭承担着抚养义务。由于家庭成员都属一个祖母或阿妈的后代,血缘关系比较单纯,家庭和睦团结,避免了无谓的婆媳之间、妯娌之间缠得紧理不清的矛盾纠葛;情人双方的关系,由双方的感情而定,择偶较为自由,双方并不因财产地位而发生关系,而看重彼此的情意,有的男人一辈子只上一次情人的秀房”。其方式是:男子夜投晨归,女子望门而待,暮合晨离的状态。
我希望泸沽湖长清,摩梭风情永住,但这绝不是某些文章中所说的要保护泸沽湖地区的婚姻家庭,就得让它与世界隔开,这种廖论无异于说,在神州大地上要成立人类动物园。应该承认,由于地理环境、历史、文化、民族素质等方面的原因,泸沽湖地区的开发比较晚,在摩梭人的文化中,保留了许多如今已经绝迹了的人类远古文化遗迹,如果能够真实的去发掘它,不带有色彩地去正视和研究它,对于研究人类古文化和习俗是大有裨益的。试想,如果把泸沽湖换成另一个地方,比如北京,让那里的人民返回北京猿人时代,以供现在某些作家和艺术家们观光,使他们写出“震惊世界的杰作”,会答应吗
秋夜是温柔的,高原是风也是甜甜的。
我躺在宾馆摩梭式的床上,回味着与摩梭人共进午餐时的情景,咀嚼着摩梭人真诚的话语,回想着与摩梭人一起跳舞时的倩影……静静地思,默默地想,多想品够摩梭风俗民情留给我的情韵。
风花雪月
大理作为永昌道的起点,南方陆上丝绸路上的著名驿站,“风、花、雪、月”而著称。其大理白族自治州的首府,又是全国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
10月7日,我们采访西南丝绸之路作家、艺术家采访团来到了大理。我是第几次踏上这块土地,已记不清了……
幼时,在家乡常从大人口中听到一句名谣:“大理有名三塔寺,剑川有名石宝山。”从而使我对三塔寺和石宝山油然而生一种朦胧的向往。三塔寺我去过几次,对石宝山却没有机会一瞥,这次机会来了。于是,10月12日,我们不怕山高路远,乘坐着云南客车厂新出的“老爷”旅行车爬上了石宝山。
我们初入海云居,吃过寺里僧尼招待的一顿可口的素面之后,我们直驱空中楼阁宝相寺。之后,我们就朝东步行,经狮子关,进入石宝山的腹地石钟山。
在石钟寺,我们对每个石窟都逐一作了观赏。当留连于一雕像面前,不由引发出一种少有的历史的激情。因为石窟是一本内涵极为丰富的书。不论你从历史的、民俗的、还是艺术的高度作考察,都够你研究一辈子。
与我们同行的剑川县文化局的同志指着那片草坡说,每年8月份,白族人民都要来这里对歌,那里的石宝山成了歌的海洋。我们虽然没有看到石宝山的歌会,但从那山风中飘来的窟雕群的清香中,闻到了白族人民能歌善舞的气息,似乎置身于《五朵金花》赛歌的场面中。
石宝山,早在1961年就成为国家重点文物的保护单位。可,石宝山没有逃过“文化大革命”的洗动劫,很多雕像要么摘了头,要么砍了手,要么挖了心,连那些手持柳叶的观音,也变成了破腹观音。人们一提起当年的情景,无不咬牙切齿。
是啊,人世间,邪恶与善良,愚昧和智慧,破坏和建设,总是如此交织着,然而,智慧、善良、建设肯定是历史的主流。我站在石钟寺背后的石钟上,披巾岸帻,引发了一缕情思。
当我双脚踏上这块土地的时候,峰峦重叠、春山如黛、飞花点翠、绿水潺潺的景致就灌满了整个视野。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小鸟,扑扇着五彩斑斓的羽翼在你头顶飞来飞去,那清脆的鸣叫和着溪水的叮叮咚咚的声响,交响成了一首悠扬的丝竹古曲,在山林间绵绵的回荡,宛若那个在云头站立的女子轻轻的吟唱……
是的,那个在云头站立的年轻女子,那个南诏国美丽的公主……我记得,那一年春天,公主在绕山灵盛会结识了玉局峰的年轻猎人,但南诏王已将公主嫁给大将军,择定吉日成亲。公主得到喜鹊帮助,把消息告知猎人。猎人在苍山神的帮助下,月夜飞入王宫,把公主带到玉局峰,于岩洞内成亲。海东罗筌寺罗荃法师告知南诏王,他用神灯照见猎人和公主住在玉局峰,并派乌鸦去通报公主,要她快快回宫,不然,他即以大雪封锁苍山,把她和猎人双双冻死。公主说她死也要跟猎人在一起,罗荃法师即用大雪封锁了苍山。为渡严寒,猎人迎着暴风雪,飞入罗荃寺盗出冬暖夏凉的七宝袈裟。当猎人飞回至洱海上空时,罗荃法师追赶上来,口念咒语,用蒲团把猎人打入海底,化为一只石骡子。公主得知消息,忧愤而死,化为一朵白云,忽起忽落,好象在向洱海深处探望。此时,洱海上空也有白云飘浮,两朵云互相呼应,狂风大作,掀起巨浪,吹开海水,现出石骡,风才止息……
我拾级而上,忘记了擦拭额头流淌的汗水,完全沉浸在这个曾让我魂萦梦绕、心驰神往了好几年的凄美传说中。
啊,本是个万里无云的日子,玉局峰顶突然出现一朵亮如银,白似棉的云彩,圣洁柔美,仿佛一位白衣仙子,居高临下,向洱海眺望着,眺望着……莫非这就是那个站在山巅遥望洱海的痴情女子?就是那个望穿洱海化作白云的公主吗?我仿佛听到一个无助的声音,从苍山的心魄深处传来一声声凄婉的呼唤,这呼唤是那么旷古久远,这呼唤是那么令人凄然伤感。我不由跟随她的身影向前追去!
不一会儿,白云逐渐变黑,仿佛一个愤怒的女王,箭一般地向洱海飞驰。洱海上空,是另一朵更加狂野的乌云,它翻滚着浓团,迅速而执拗地吞噬着整个世界。翻腾的乌云,像一匹脱缰的烈马,在洱海上空奔驰,跳跃:她好象在对着茫茫洱海呼唤哭喊,这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洱海被掀起滔天的巨浪,狂风一阵强似一阵,洱海水被大风吹开了,海底的石螺出现了,美丽的公主看见了深情的猎人……
这时,风停了,雨住了,白云再次回归初时的温柔,无限眷恋地向山顶飘去、飘去……
望夫云啊,望夫云,你望断天涯路,望穿洱海水,让爱化作相思雨,让爱流成相思河。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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