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紫袍人点了点头,“本宗的功法取自紫星石灵,此人没有本宗的心法但对紫星石的运用却如此得心应手,此人的才华,可敬可畏!”
秋梦双手掐诀,不断变换着诡异的符号,一时间,秋梦身上金光大盛。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八条金色的狐尾在秋梦的背后出现,随着秋梦身上如炒豆子般噼噼啪啪的爆裂声,秋梦几乎在一瞬间就变得无比的巨大,变成了一条如一栋楼房大小的八尾狐狸!
“八尾地狐!”洪崖老祖和乌云上的千秋几乎同时叫出声来。
紫袍男子脸上也露出凝重的神色:“想不到这秋梦居然是八尾地狐,不过雪狐一族八尾的修为也足以相当于修士中的雷劫甚至一些只度过两重仙劫的的散仙了。瞧其金色的狐尾,只怕此人在雪狐族中的低位非同小可,十有八九是雪狐族天狐宗的嫡系弟子!”
洪崖老祖此刻脸上也现出的惊慌的神色,他只是一个度过三重仙劫的散仙,在秋梦现出天狐真身的时候,修为上的差距根本就可以忽略。可以秋梦的战力,只怕秒杀同阶修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刻,秋梦的天狐真身已经完全显露出来,八条狐尾笔直矗立,尾端如火焰一般的一点白色毛发透出诡异的银色光芒。
“天狐宗前辈在上,天狐宗弟子秋梦,万念俱灰,无意于人世,特以天狐真身自焚,以求灭得强敌,不肖弟子秋梦,恳求祖辈成全……”秋梦轻阖上双眼低声吟道。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很清晰,秋梦尾端的银光此刻已经开始向上蔓延,从尾部到臀,再到腰部,最后遍及全身。
“洪崖老贼,受死!”在秋梦浑身被银光照耀的一刹那,双目一睁,再次握住了紫星冷电。九九归一真龙现!秋梦,以自焚天狐真身的代价,施展出来其毕生绝学——九霄雷龙剑中的最大杀招!
这一剑,天地变色。
这一剑,金龙现世。
这一剑,带着秋梦丧妻之痛的愤怒,带着他自毁天狐真身的力量,带着无尽的金芒,一条巨龙由剑端射出,带着超过了散仙级别的威压,直奔洪崖老祖!
“好个秋梦,居然使出了九尾天狐那种级别才能用的真仙级的神通!”乌云上的紫袍人脸色大变,看着下面已经面无人色的洪崖老祖,纵身从云端扑下。大手一挥,一块紫色罗盘从袖中飞出,逐渐变大,上面同样散发出离合紫光,朝着秋梦的那一剑飞了过去。
“仙尊!”身旁的千秋见状大惊。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天地为之一颤,仿佛爆发了大地震一般。金色的强光爆发,巨大的气浪向四周蔓延,那逆界五行绝天阵直接崩溃,外围凡世个宗门的化神返虚修士动作快的直接后退,口中溢出鲜血,动作稍微慢点的,直接身受重伤,修为低的要么肉身炸裂,要么形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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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辽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西南的巨响,在东北也能听到。
一间整洁的病房内,一个二十来岁的护士望着天空,埋怨道:“这个天,春雷也这么骇人!舒小姐,你没被吓着吧?”
病床上,一个美丽的妇人痴痴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边躺着一个刚刚出生的男婴,粉雕玉琢,十分逗人喜爱。
而她,手上摩挲这一块青白色的玉佩,红色的穗子摇晃着挠着婴儿的脸颊,让孩子“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她望着身边的孩子,喃喃低语:“无欢……我和我们的孩子,在你心中真的比不上那京师的那些富贵名利么?”泪水,再一次从眼角留下。
那护士看着病床上的女子,轻叹一口气,默默地走出病房,缓缓将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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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散,风清。
曾经摆下逆界五行绝天阵的地方已经一片狼藉。
秋梦,早在使出那一剑的时候化为了尘埃,但奇怪的是,他的紫星冷电,还有先前放在一旁装着绝色女子的水晶棺,都不见了。
“咳咳,”在空中飞行的紫袍人此刻也极为狼狈,在损坏了一样极品法宝的情况下,终究还是保住了洪崖老祖的一条老命,只是没有两三百年的静养是不可能恢复的。如今他也受了一点内伤。
“仙尊”身旁的千秋关心道。
“不碍事,”紫袍人挥手止住了他说话,“紫星石的事情,你不用再追究了,好一个秋梦,想不到一个区区雷劫之修也能让我受伤,这紫星石,你有资格拿去!”
千秋沉默不语。
“千秋,”紫袍人肃容道,“我辈修士,怎么如此执念于外物?那紫星石虽然珍贵,但也不见得就是天下无双了,我的紫星罗盘不也是有紫星石做的么?”
紫星罗盘,就是紫袍人用来救洪崖老祖的那个法宝。
千秋依旧沉默。
紫袍人继续说道:“过几日就是桃源宗门本部紫星之灵产生紫星石的日子了,到时候我取一块给你放在凡世的宗门内。虽然品质没有秋梦的那块好,你也凑合着用吧。”
千秋闻言一惊,道:“仙尊,这使不得……”
“有何不可?我堂堂紫禁宗在凡世的宗门若没有紫星石坐镇,那才是真的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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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阳市医院。
那刚刚生产的妇人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戴在孩子的身上,喃喃道:“苦命的孩子,只怕今后就只有我们母子两相依为命了。
那个婴儿无邪地笑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着身上的玉佩,嘴里发出“哈,哈”的笑声,他丝毫不知道他的父亲,在才出生前一个小时还在医院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出世,也丝毫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件惊动整个修行界的大事!
第一章 捡来的妹妹
三月,芙蓉镇,小雨刚停,空气十分清新,泥土的地面虽然有些浅浅深深的凹凼,但依旧阻挡不了人们外出踏青的愿望。
此刻芙蓉镇外大约十里地左右的山间小路里,有一家三口正欢快地在山路上走着,丝毫不怕雨后泥泞的山路。
这家夫妇约莫三十一二岁,男的一张国字脸,相貌不是很出众,但一双漆黑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深邃。女的长得也算娇媚,架着一副圆框的眼镜,颇有知识青年的味道。那孩子看上去倒颇有灵气,继承了父亲漆黑的眼眸,充满好奇地望着叶郊外的一草一木。
这对夫妇都是大学毕业后分配工作来到这里的大学生。芙蓉镇地处西南,是四川省边界的一个小城镇,这里距它所属的市级城市大概有五十公里的路程。要说这个镇子,本来都是一片荒郊野岭,但这里居然有个的煤矿,因为煤矿开采的需要,国家逐渐地分配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除了矿工,还有矿工的家属,于是乎,各种设施在这个小镇上面兴起,每年教育部还会分配几十来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对夫妇就是这么来到这里的。那个男子名叫冷萧然,是一所师范大学的中文系毕业生,按理说教书和挖煤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但既然煤矿的开采已经让这里形成了一座小镇了,总该有学校吧?学校有了,没老师怎么行?师范的毕业生,分几个过来!那女的叫谢希萍,是一所理工大学的建筑系的毕业生,也是刚一毕业,就被分配到了这里。
他们已经来到芙蓉镇已经有四五年了,已经有了个三岁的孩子,名叫冷羽,今天是他们出去春季踏青访友的日子。
虽然每年都有大学生分配过来,但会分配到这种穷山僻壤的地方来的,要么是没有关系,要么是大学成绩确实不敢恭维,或者,运气特别的背。因此,这个芙蓉镇的文化水平那是非常的低。
冷萧然夫妇无疑不会是上述中的第二者,反而,他们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只是曲高和寡,在这个镇子上他们夫妇二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交好的朋友。冷萧然来的时候,带了八箱子的书,好在他是跳出农门的孩子,小时候农活也做过,倒也不算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也没有麻烦镇上的人。只是这些书的确把镇上的人吓了一跳,从四书五经,二十四史到近现代的散文小说,基本上都有,更关键的是几乎每本书上面都有冷萧然用笔所记注,勾画的痕迹,这下镇上的居民把它当做全镇学识最渊博的先生来看待,而其他的大学生又不是些有真才实学的主,自然对冷萧然敬而远之了。
“冷先生”虽然受人尊重,但一个镇子上面全部都是一些文盲、半文盲或者一些名不副实的大学生,这让冷萧然想找个谈论胡侃的对象都没有,找老婆吧?人家学建筑系的,你一中文系的和别人怎么谈?
对此,冷萧然着实郁闷了好久。
不过值得幸运的是这个西南山区的小镇外的方圆十余里,倒有一两位隐士雅人,颇通词曲,恰好冷萧然有幸结识了这么一位。
今日就是冷萧然准备携家小去拜见他的那位隐士朋友的。
前几日,据说南边云贵高原附近地壳运动异常,发生了强烈的震动,结果芙蓉镇也受到了影响。好在芙蓉镇离云贵已经很远了,所受的影响不大,没有发生什么煤矿坍塌的大事。
冷萧然的那位隐士朋友依旧住的泥土墙和茅草砌成的房子,上一次冷萧然来的时候还看见土墙上已经有了颇大的裂缝,这次地震,不知道朋友的房子受没受到影响。只是,冷萧然好像来得不是时候,那件土墙房子已经摇摇欲坠,好在还没有垮掉,而冷萧然的那位隐士朋友却外出去了。
冷萧然一直是个乐观主义者,这一次虽然不凑巧,但他也没放在心上,带着老婆孩子在镇外的山里游玩了大半天。直到临近下午四点,才招呼着孩子往镇上赶。
“对了,听阮大哥说,就在这条路向南三里左右也有一位隐居之士,和阮大哥是朋友,只是此人有些孤僻,故阮大哥没有带我去拜访。”冷萧然看着小道旁的岔路,忽然说道。
“怎么,你想去拜访拜访?”谢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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