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去拜访拜访?”谢希萍笑道,“既然知道人家比较孤僻,又何必麻烦人家呢?”
冷萧然叹道:“你别看我在镇子里被别人当成高级知识分子给供着,实际上我有多少尽量我自己清楚得很,就说阮大哥吧,他的才华和学识都远超我太多,要不是我的在大学里面因为加入围棋社,苦心钻研了两年的围棋,成了阮大哥的棋友,只怕阮大哥还不会折节和我们这样的俗人结交呢。”
“既然如此,你又怎么要去拜访这位先生呢?”
“阮大哥实有经天纬地之才,能被阮大哥当做朋友的也一定不是普通的人,就说房子吧,你别看简陋,但那样的房子都是阮大哥他们自己一个人盖起来的。”冷萧然回答道。
谢希萍笑道:“竟然会有这样的奇人?那走吧,反正只有三里路,咱们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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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废墟。
不错,在冷萧然说的那位隐士的住址上,有的只是一片废墟。
“看样子,地震把这座房子给震塌了。”谢希萍看着那些断壁残垣,缓缓说道。
冷萧然皱着眉头,蹲下身子用手拨弄着那些碎片,从废墟里找出一根木料出来,木料的一头已经成了黑炭。
“看样子这个房子不像是被地震震塌的,倒更像是发生了火灾。”
“那很正常,火灾本来就经常伴随着地震发生。只要地震的时候打饭火炉什么的,就足以引起一场大火了。”谢希萍说道,抬步向房子的内部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奇怪了,按理说这座房子是用红砖砌的,应该比阮大哥的泥土墙房子要稳固的多啊,怎么这座房子倒还先垮掉了?”
冷萧然看着妻子往里面走去,苦笑地摇了摇头,转身逗着孩子玩去了。他知道妻子和他都是那种一见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弄清楚誓不罢休的人,好在看样子这位隐士先生也早就离开了,也由得她往里面探索,嘴上说道:“喂,小心点!”
谢希萍应了一声,扶着尚未坍塌的墙壁往房子里面走去。
“咦?原来如此!”谢希萍的声音从房屋的废墟里传来。
“怎么了?什么原来如此?”冷萧然被她吸引了过来,伸着脑袋往里面瞅。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这房子原先应该是客厅的地方的地面已经深深塌陷下去,一道巨大的裂缝从客厅中心开始一直往里面延伸,裂缝里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见到底有多深。
“看样子,这里的岩层比较脆弱,结果被地震直接撕裂开了,也怪这房子选地址的时候没有选对位置,结果直接坍塌。”谢希萍尝试着分析这个房子坍塌的原因。
冷萧然皱眉道:“可是我总觉得这个房子不像是简单的地震所震塌的……”
谢希萍双手一摊:“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爸,妈,快来啊!”冷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似乎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冷萧然夫妇相视一笑:“都顾着研究这个房子,倒把孩子落在一边了。”
原来冷羽看着父母绕着这个坍塌的房子到处转悠,自己在一旁早就无聊了,于是在山坡周围到处走走。
冷羽虽然只有三岁,但他聪颖异常,此时说话发音已经十分清楚,不像镇上的其他小孩还在呀呀学语。对此,冷萧然口中的阮大哥十分想让冷萧然夫妇把这孩子让给他做徒弟。只是谢希萍爱子心切,不愿和孩子分开。
雨后路滑,冷羽跨着他的小步子刚刚爬上房子前坝子和山路之间的坎,结果脚下一滑,没有踩稳,结果直接落了下去,滚在了坝子边缘的一片草丛里。
冷羽没有哇哇大哭,只是疼的掉下泪来。一边揉着被摔疼的地方一边骂着该死的路。
草丛里,一个背篓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背篓里面,是一个比他还小的女孩,长得粉雕玉琢像瓷娃娃一般,十分逗人喜爱,此刻安静地睡在背篓里,丝毫不知道她所在的地方只是一个草丛。
于是,冷羽就叫嚷着父母过来。
一家三口围着这个似乎刚满周岁的女孩,一时间无话。
“你怎么看?”谢希萍向丈夫问道。
“还用说吗?这就是那家的孩子。”冷萧然说着用手指了指那坍塌的房屋。
“嗯,这么说,是这户人家因为躲避地震才把孩子放在这里的了?”
“应该是吧。”冷萧然回答道。
“那怎么没有看到这户人家的人呢?”谢希萍又问道。
“这……应该是有急事出去了吧。”冷萧然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谢希萍冷笑道:“有这样的父母?因为急事吧孩子都落在这了?”
冷萧然没有回答,只是问道:“那你怎么看?”
“很明显,这是个弃儿。”谢希萍转头看着冷羽,微笑道,“羽儿,妈妈给你找个妹妹好不好?”
“喂!”冷萧然急道,“现在根本就还没证明这孩子就是个弃儿,你怎么说收养就收养啊!”
谢希萍哼了一声,“有这样的父母孩子丢了也是活该,现在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先把这孩子带回家,你在这里给他们的父母留个便条,如果他们真的是有急事出去的话,应该会来找我们的。不然你还让这孩子在这草丛里过夜啊?”
冷萧然一听也觉有理,好在平时就喜欢写点文艺随笔的他随身都带着纸笔,当下写了一张便条用石头压在背篓里,带着这个不知名的女孩回家去了。
当夜,冷萧然看着妻子把两个孩子哄睡着了以后,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笑道:“这下又平添一张嘴了。”
“嗯,”谢希萍挨着丈夫的身旁做了下来,说道,“喂,你会不会怪我?”冷萧然夫妇二人平时之间的称呼也就是“喂,喂”的,以至于后来冷羽长大了经常嘲笑他们就算是在面前也像是打电话一样。当然,这是后话。
冷萧然奇道:“我为什么要怪你?那女娃子我看着也挺喜欢的,养一个是养,养两个还不是养,当年我们家可是有六个兄弟,还不是照样生活!”
在城市养孩子,哪能和农村相比?何况他们夫妇二人都是准备找个机会跳出这个芙蓉镇去大城市打拼的,谢希萍何尝不知丈夫是在安慰自己?
“看样子,我们是要辛苦几十年了。”谢希萍依偎在丈夫怀里,低声道,“希望你原谅我的任性吧……”
冷萧然一呆,说不出话来。
卧室内,冷萧然夫妇抱回来的女孩只在吃晚饭的时候醒了一阵,谢希萍喂了她一些玉米糊后又将她哄睡着了,冷羽睡着她的旁边。好在冷羽的床已经是比较大的儿童床了,挤下一个刚满周岁的娃娃还在还是可以,谢希萍怕冷羽晚上踢被子什么的将女孩踢到,还专门用一块木板将床隔开成两边。
此时,一点点微弱的毫光从女孩的身体里发出,这种白色的银光,带着寒冷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几分。
女孩的呼吸十分平稳,但谁也不知道,此时在女孩的体内丹田处有一片银光,银光的中心,似乎有一个类似于两个三棱锥重合的锥体在急速旋转,一股股青色的寒气由锥体向女孩的奇经八脉注入,同时外界的寒气似乎也受到牵引,也从女孩身上的七窍以及皮肤上的毛孔钻去。
女孩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脸色也由红润变为苍白,再逐渐变成青色。但仍旧在熟睡中,只是四周的寒气越来越重,只怕如此下去,这女孩会被活活冻死。
“呼——”冷羽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奇怪的是,周围本来缠绕着女孩的寒气似乎受到冷羽的牵引,立即向冷羽奔来,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就被冷羽吸入体内。而冷羽似乎也是由于这寒气的感召,每一次呼吸都极为悠长,这样,女孩周围的寒气和身体里那锥体发出的多余的寒气都由女孩的身里奔出,进入冷羽体内。
女孩的脸色,又渐渐恢复了正常。
第二章 有个女孩叫语冰
第二天一大早,冷萧然夫妇就迎来了一位客人,就是冷萧然口中经常说的“阮大哥”
这位“阮大哥”名叫阮广陵,是二十年前躲避那十年动乱的时候来到这芙蓉镇的。虽然这动乱早就得以拨乱反正,但阮广陵似乎已经爱上了隐居的生活,也就一直居住在芙蓉镇,研究一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什么的。
好在冷萧然是读中文系的,同样对古典文学有着狂热的喜爱,虽然在造诣上面比阮广陵差了不少,但好歹也算得上是个雅士,故阮广陵也经常和他来往。
阮广陵看上去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略有点花白,脸上略有几丝皱纹,不过看上去十分俊朗,倒也真是个文人骚客。
“阮大哥,昨天我还去找你呢,结果你不在,怎么今天大哥就回来啦?”冷萧然十分高兴,沏了一杯茶递给他。
阮广陵笑道:“呵呵,昨天我有一点私事出去了,晚上半夜才回来的。昨天你去秋家了?”
“秋家?”冷萧然奇道,“就是大哥你给我说的那个比较孤僻的奇人的那家?”
“嗯,而且你还把秋家的女儿给抱走啦?”阮广陵问道,将冷萧然昨天留在背篓里的纸条拿了出来。
冷萧然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急道:“大哥,不会是有什么不妥吧?我见那孩子被人丢在草丛里怪可怜的,就把他带回来了。”说罢示意谢希萍去卧室吧那女孩抱出来。
“没事没事,”阮广陵笑道,“你这是行善做好事哪会有什么不妥?我昨天出去,就是和这孩子的家人有关。”
“哦?是这孩子的父母吗?”冷萧然问道。
“不错,这孩子名叫秋语冰,她的父亲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位隐士,名叫秋梦。在五年以前他还是我们天朝商业界的一位大佬呢!”阮广陵缓缓说道。
“哦,有这种事?”
“嗯,这也是我佩服他的地方,秋梦叱咤商海十余年,图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钱财,他仅仅是把经商当做一种兴趣爱好。当他成为了商界巨擘的时候,就放弃了那高高在上的商业巨子之位,归隐到了这里,和我做了个邻居。”
冷萧然闻言不禁神往:“此人当真是个雅士,其行事堪比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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