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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明白了,他们都在这儿住了多少年了啊,咋还能跟我一样还这么兴致勃勃呢,遇上靳元熙没课的时候,我们就三个人一起逛,良辰喜欢带着我去塞纳河,把桥边近郊的公园逛遍,吃许多再我尝起来没多大区别的奶酪。
我其实挺怕的,小姑娘这么吃不怕胖么,结果良辰趁着靳元熙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告诉我,吃奶酪能丰胸……我愣住,反问,不是木瓜丰胸的么?
二小姑娘捂着嘴乐得不行,结果等靳元熙看过来的时候,我脸噌一下子红了,靳元熙只是很宠溺地看着良辰笑了笑,绅士地没有追问什么,这点我倒是很欣赏的,所以也不排斥靳元熙的靠近。除了沈子嘉与方劲,我还真没允许过哪个异性朋友与我这么亲近呢。
连我自己都觉得很神奇呢,回去跟老太太上网聊天的时候,我也把这事给提了,问老爸是不是找人弄过关系,不然这法国大使馆怎么会邀请我过去参加聚会。
结果老太太说老爸没找过法国大使啊,老爸老妈当时想着,到了法国有老妈认识的这几位朋友,加上史蒂夫一家在法国的关系,也不至于在我法国遇上麻烦的事情求助无门了,可是没想到我能主动跟大使馆搭上线。
不过我爸到底是眼光卓越,说既然人家没说什么,你就平常心交往,反正也没大事,我想想也是,多可爱一姑娘,我们是躲在角落里头挖吃的才凑到一块的,能有什么勾心斗角的牵扯呢?
我妈问我,那个靳元熙长得怎么样,我想了想,说帅,很帅,而且还是中国人。我妈点了点头,这个都是蛮符合的,问我要不要把握一下,尝试下别的男孩子,被死盯着一个沈子嘉,我也学着我妈想了想,“人家要是对你闺女我有意思的话,早就该主动了,这都半个月了也没点响动,估计是没戏。”
然后我爸吭声了,问老太太,是不是打算把闺女嫁到法国了,我妈然后就不吱声了。我就贼乐,瞧着一家子,真好。
我想等一片晴天
也不知是不是我运气真的好,第一家给我面试通知的是AFP,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小心肝啊差点跳出来,这不是天上掉馅饼么?
法新社啊,那可是电视上听说过的地方。我也是真不敢马虎,去店里买了一件妥帖的衣服就去面试,杰西卡也要去面试,问我去哪里,我也没瞒着,说是AFP,结果赢得了杰西卡的羡慕。
轻飘飘地过去法新社时,我是真没想过自己会被录取的,毕竟人家是高门大户,我才是小家碧玉,能选上我,真是祖先坟头冒青烟了。
可事实上,我家老祖宗真的显灵了,回答了三个问题之后,那边人事部就通知我,明天就可以过来实习了。
工后来跟主任乔治熟起来之后才知道,因为法新社的门槛太高,今年报名实习的人居然就我一个,而且也正好可以处理一些来自中国的消息,我也算是踩了狗屎运了。
杰西卡知道后差点没把我掐死,我当时发简历,也就是瞎撞的,群发的信息,结果就这么给撞上了,不得不说我命好。
我告诉梁霄他们,我现在呆法新社呢,梁霄问我,能窃取些机密回来么?我沉默了一下,报纸上都写着呢,不过内幕我可以试着去挖一点出来。
二顺便也问了梁霄的事,梁霄说就这样吧,我才觉得有些不对,一些我一直以来都忽略掉的事情,比如说梁霄的兴致淡淡,许哲的确是不错,沉稳内敛,我以前只看见了许哲的好,却没想过梁霄的感情。
梁霄这人说起来比我还冷,要想喜欢上个谁那绝对比我难,当年背着我跟沈子嘉,方劲为了拿下梁霄那是花了好点功夫的,而且那时候的梁霄还小,可现在的梁霄,有些东西只会更强,许哲拿得下来么?
我才发现,这件事情上,我忘记站在梁霄情感的立场上来看了,想起当年沈子嘉笃定地说,他们俩分不掉,会一语成真吗?
最初的,最先心动的,总是最难忘的。
我给方劲打电话的时候,方劲正在广东出差,接起电话时,满强调的流氓口气,我觉得这人三天不管就上房揭瓦了。
还没等我发飙,就听见边上有甜腻腻的女孩子用广东话说着,“方总,来,再喝一杯呀。”我蹭一下火就冒了起来,“方劲,你不想死就给我滚出去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接电话。”
然后方劲就滚了出来,嘿嘿笑了两声,我冷哼,“应酬呢?”
“是啊,我相中了这边一块地,打算买下来,到时候给你留套房子,过来玩的时候咱们也有落脚的地方啊。”
“真谢谢您了,这时候还惦记着我。”
“哪儿的话,虽然你没叫我声哥,可我真把你这丫头当妹妹疼的啊。”
“……你打算放弃梁霄了?”
“这不是眼瞅着被判死刑了,与其死缓,还不如一刀两断,干净痛快!”
我才想掐电话,忽然觉得这话不对,“你故意出差的吧。”
“呦,我家景妹妹还是这么聪明,瞧出门道来了?我这叫兵不厌诈,以退为进。”
没有你,我也过得很好
上台表演我倒是不怕,唱首歌也成,用不着多花什么心思,不过我就是觉得过年不能回国陪爸妈过年有些遗憾,国外不过新年,也没假期,我也只能呆在法国了。
聚会结束的时候,学长拿了一个本子过来要我们决定个节目报上去,轮到我的时候也不好推,就写了独唱,本来想着到时候有钢琴,可是我打从去基地之后,就再也没碰过钢琴,这会儿倒是不想贸然出丑了,我也实在不知道我的手腕还能不能灵活弹钢琴了。
学姐跟我离开的时候,看着我说,“景年,我看你手很漂亮,会弹钢琴吗?”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是挺漂亮的,可能以前自己也没关注过,这会儿仔细看了,倒是真的纤细白嫩,不过……冲学姐摇了摇头,卷起袖口,就看见右手腕上那一道口子,比边上的皮肤要红上许多。
工“受过伤,这手弹不了琴了。”轻轻摇了摇手腕,其实伤口早好了,但我还是会觉得偶尔会疼,我也知道是心理因素,但就是好不了,我也没办法。
学姐对我笑了笑,谁都没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情我不会再说了,而学姐也聪明地不再问下去,其实这样子挺好的。
回宿舍之后,我放了一份礼物在杰西卡的房门口,然后才回房间,然后给Laurie他们打电话道圣诞快乐。
二Laurie问我要不要到他们家去过圣诞,我拒绝了,人家一家子,我过去多少觉得尴尬,不如在房间里自己呆着。
一觉睡过去,圣诞节也就过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保持了通信顺通,结果没一会儿杰西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欢快地跟我说了圣诞快乐之后,我们聊了起来,杰西卡说她要带到假期结束才能回来,让我一个人在寝室照顾好自己,我倒是蛮喜欢杰西卡的个性,爽朗热情。
我下楼去吃早饭,要了杯热牛奶,良辰的电话这个时候打了过来,问我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安排,我想了想,也就是泡图书馆,拿地铁票出去玩,就问良辰什么事,良辰说她想去荷兰旅游,问我想不想一起过去。
想啊,,当然想啊。来法国之前就想着利用假期,把欧洲这片的风景都给领略一下,打电话跟家里报备了一下,就跟良辰一起坐火车去玩了荷兰。
当然,不用怀疑,靳元熙大哥也来了,他负责给我们俩拍照,靳元熙在读书的时候,打工赚钱,硬是把大半个欧洲都给玩过来了,这叫我觉得很是羡慕。
良辰在边上挤了挤眼,问我说我哥不错吧,你真不考虑考虑了?
我想了想,告诉良辰,我在考虑,然后良辰脸一僵,呆住了,我笑了笑,把相机塞给良辰,“帮我跟你哥拍一张,记得拍漂亮点。”
背景是一架大风车和一户红色尖顶的农舍,靳元熙打着灰白格子的围巾,黑色的长风衣,怎么看怎么玉树临风,我掐好良辰按快门的机会,哗一下转过身,狠狠地抱住靳元熙的腰,然后偏过头,一笑,我丫就不信这张照片不动人心魂!!
可怜的靳元熙,嘴角的笑还是那么温文尔雅,而良辰则是完全被我的动作也吓到了,我松开靳元熙,跳过去看相机里的照片,虽然小丫头被我吓到了,不过这照片完全如我料想的那样,要多暧昧又多暧昧,要多甜蜜有多甜蜜,要多唯美有多唯美。
你怎么来了?
接下来的学习,对我来说,似乎就是为了等异国他乡的第一个新年,以及沈子嘉的回复。
新年倒是看着指针,很快就走到了,可惜沈子嘉的回复,一直都没等到。我不知道沈子嘉这厮到底是没用这个邮箱呢,还是真打算这辈子都不理我了,我也拉不下面子去问他的联系方式,可这么拖来拖去,我到时候可真就下不了台面了。
不过倒是发现一点,靳元熙来得少了,每次都是良辰过来,三次两次没看见他之后,我还开口问过良辰,说你哥怎么不来了,良辰支吾了一下,然后说我哥实验室最近比较忙。我也就算了。
因为这段时间要读书,所以法新社的实习我就想停下来,结果乔治说我可以利用假期过去实习,到时候他们也会给我打操行评定,对我将来毕业有好处,我想了想,自然就应了下来。
工其实国外对我们中国还是很好奇的,比如说乔治,私底下总会问很多中国的事情,我就事论事,中国的确还有不足,但中国也有我引以为傲的地方,乔治说有机会去中国让我走导游,我说没问题。
学姐发短信告诉我,把自己要唱的曲目发给她,到时候组办方可以提前做好准备,我发了歌名过去之后,就给老爸老妈打了电话,国内这时候正是三十晚,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没在家里过年,多少不习惯来着。
老太太问我,穿新衣服了吗,我看了身上的衣服,点了点头,穿了,很青葱,很粉嫩,老太太也挺满意的,然后问我,早上吃鸡蛋了吗?我想了想,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