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白玉堂,却是太白星下凡,区区冲霄楼如何奈何的了天神真尊……”
展昭按衙役说的方向来寻白云瑞时,恰好听着了这么一段,不由得摇头一笑。
今儿这是又加上了太白星……
这茶楼并不算大,却干净得很,唤作周家茶楼,地道的杭州风味。
这掌柜的原本是杭州的周姓老头,这大老远跑到汴梁开店,却不光是为了这汴梁的钱好赚,还为了个恩人。
当初这老周头险险的跳河死了,恰是那由那回乡祭祖的展御猫给救了,还受了人家的银子,才得以重新操办起这周家茶楼,如今生意红火了,便想着好歹要报答人家,然而人家御猫身居高职,皇上身边的红人,自个能巴结上个什么。
恰是这时,北边的展昭托人带信银来,说是要买点周家茶楼的特有的茶叶,这老周头一寻思,心说展御猫喜欢咱的茶叶,那还不是天大的荣耀,作甚老劳烦人家托人递信的,索性在汴梁开家茶楼得了!
于是这汴梁便响起了周家茶楼开张的鞭炮。
展昭知这老周头心思,也常携友捧场。
至于这友么……
原本只是那人好喝这种顶讲究的茶而已……
展昭淡淡一笑,瞧见茶博士欲迎来,一摆手,便住了茶博士的脚步,自个上楼去了。
却见那楼上一浅葱绿氅顶出彩的人儿,侧身斜坐在窗边,手里掂着颗花生豆,单单是随手一扬,粉红的豆仁便准准地落在了嘴里。
不过如此简单的动作,搁在这人身上,却生生作出了几分潇洒恣睢。
展昭一怔,心说,莫不成姓白的都爱这么摆着吃东西?
这边上来了,那边便也瞅见了,随手便丢来了颗豆子,那意思是『既然来了,怎地不过来坐』。
花生身上的力道十足,颇有飞蝗石的威风。展昭一抬手,接了花生,心中暗笑,这是连武功也学了个十成十。
展昭朝那边走的时候,脸上是带着几分温和,全是对小辈应有的神情,一路上曲折心思被生生捻成游丝般的线儿,近乎于消失不见。
小儿见他二叔潇洒,又是一家的秉性,像……自然是想。
不过是个称呼罢了……那人不也是怎地也不肯称自个一声『兄』么。况且……成日价跟那人屁股后面跑的小崽子们,就算卢珍这般乖巧的,头回见着自己,还来了句『你就是五叔说的臭猫?』
姓白的大耗子没死,这是幸事。小耗子虽说不时的闹些脾气,却也生龙活虎。
总归,都是些个好事。然而那一场近乎于荒凉的梦,便不然当作了荒唐罢。
哪怕——那日,接到白玉堂消息时,他的确是诧异了。
仿佛,白玉堂复活,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梦里河水流尽,彼岸花开遍,浓郁殷红终于汇聚成那人的血。一个白玉堂渐行渐远,一个白玉堂浴血而立,在缓缓地,睁开双眼。
这人便如此笑着坐在了白云瑞的对面,却终不愿相信,那睁开的双眼已不为自己所熟知。
展昭那里的心思,却是此时开封府里白玉堂无法猜想的。
恰如此时展昭,全然无从得知,白玉堂初醒的清醒。
当韦舒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个世界。
并没有惊讶,有的只是惊喜。
白玉堂的年代,七侠五义的年代。英雄豪情激荡如歌的年代。
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展昭。
而他,终于成为了白玉堂。
韦舒笑不可抑,哪怕身上伤痛入骨,却终是日日期盼展昭早些从少室回来。
那猫儿……
韦舒想,既来之,则安之。穿越了就是要认命。
何况……是这么好的命。
于是,他便早已兴冲冲地去习惯,将自己的名字,换成白玉堂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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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知道亲们看到这个吃花生豆有没有觉得眼熟呀,嗷嗷嗷《宋朝故事》实在是俺大爱滴好物啊。
因为爱,所以更恨抄袭……
MD……这美好的姿势哪里是你个随便不知哪里来的非生物能学的好的?嗷嗷这是白爷专有呀!别人来不了的那种潇洒!【以上为吐糟= =||
另外,韦舒就是那个混帐
不知道亲们读出名字的意思来了么……
既来之;则安之……原本似乎是偏向于褒义词……用在这里,俺都觉得对不起孔大人。
又及,到目前为止,昭昭还是不知道灵魂穿越。
昭昭看到信脸色不好是因为在梦中梦见过五爷活过来,这个实现了,会不会又出现两个五爷呢。
他不想相信自己的揣测,一部分是出于的白玉堂的信任。
他不愿因为一个梦,就去怀疑白玉堂。如此而已。
捂脸……伪鼠……这章险些写不到这混蛋了。
六
周家茶楼已经老样子,桌上四碟精致小菜,四碟小巧茶果,齐整干净不说,细细用糖腌蜜拔丝的八珍梅、十香果,单是瞧着就招人待见。
然而姓白的这人桌前却清清静静,单一盘花生米,两盏茶杯——展昭那边的还是后来给添上的。
当花生米从姓白的手下带着『要砸你眉毛不碰你眼珠』的气势直砸那说书人脑瓜的时候,展昭低头细细的抿口茶,叹道,老周家的手艺果然周道。
姓白的颇有地痞无赖之势地挡着大宋的四品护卫『咵』地一声摇开把扇子,满脸不耐,“这段爷听腻了,换!”
说书人脑门上被生生戳了个包,哆哆嗦嗦地瞧瞧大宋的四品护卫御猫大人,吞吞口水。
御猫大人站起身来拱手,笑歉道,“莫理这人,店家继续。”
然而店家绿豆般小眼在御猫大人和蔼可亲的笑容跟那绿衣人足能冻住三春的凉笑来回扫了几眼,最终还是一扇子敲在小童脑上,朗声道,“欲知那锦毛鼠如何通天,却要下回分晓!”
小童通事,三下五除二,银子收拾好了,一老一少走得甚快。
这样,白云瑞才悻悻冷哼个声,也不理四周诧异目光,兀自又吃了两颗花生。
那四周的人,自是惊诧着——这绿衣的薄情眉目,却是好看的再嚣张也没法子叫人恼呀。
或者,就是人家就是有那恣睢的本钱,恣意的甚是有理,唔,对,有理,跟天下的理全叫他占了一般。
何况……四品护卫大人不也是没理么,至于他人,看看就得了,该喝茶照旧喝茶,扭头,继续安稳地当路人甲乙丙丁就好了。
猫大人笑,“怎么,云瑞不待见听评书?”
白云瑞冷笑,“爷是不待见这些个人胡说,就是太白下凡,那活过来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停了停见展昭不言语,又道,“况且,你们不都觉得姓白的是为了斗气自个去送死么?”
这时,白云瑞瞧见展昭捏着杯子的手微微松了松,又紧了紧。
那夜月色大隐,却见襄阳公馆一片火光,雨墨年少,不晓江湖事理,竟是瞧了热闹便忘了护印,恰叫那暗中伺机的贼人顺走了大印。
锦毛鼠险险咬碎一口银牙,一探襄阳府寻来消息,原来奸王盖遭冲霄楼,藏了举事的盟书,如今大印正匿于此。当日时令有误,冲霄楼八门皆开死角,锦毛鼠只得空手而归,此事说与巡按,却见颜查散面色凝重。
当日,颜查散的话白玉堂记得一清二楚。
“五弟,切莫鲁莽,待展大人与众位兄弟事了,再作计议。”
白玉堂却不领情,啐道,“一只不通半点机关的臭猫,顶个什么事?”
然而终究抵不过书生固执,锦毛鼠勉强作罢。
翌日夜,襄阳公馆,便寻不见了白玉堂的身影,颜查散甚是懊恼,明知这白玉堂性高气傲,如何能提展昭,岂不是激人入陷么!
公馆一干人自是坐立不安,茶饭无心,全盼这白玉堂归来,几个时辰便似多少年头,终归等来个血人般身影,当下公孙先生为其诊治,并去书于陷空岛,请卢夫人。
那时,众人心疼之余,又是暗恨,这白老五迟早得栽着他这个秉性上面。
事后展昭也曾听过这般曲折之事,却是不言不语,如今再听白云瑞提及,瞧这姓白的生了跟那人如出一辙的傲气眉眼,展昭终是一笑。
“白玉堂如何是为了争气?”
展昭拇指沿着杯沿轻轻一划,眼底似是温和。
“那是替展某……去受那些个夺命的东西。”
语毕,再看白云瑞,尖锐眸色现出几分诧异,映了暮色里的光,晃一晃,却又似缓缓渡出了一层不可明言的色泽,似笑非笑。
此时这二人在这里说话,自是不知开封府里那养伤的白玉堂正面色正经地向府里一干兄弟歉谢,说是自个不该鲁莽,单为意气之争,叫大家伙跟着担心着急。
府里弟兄自然又是一番乐笑,皆夸五弟大难之后,性情当真稳重许多。
TBC…。
『这段抄袭了不少三五的原话,但愿大家表介意= =||
考据的亲可以去看第一百三回。
默,刚刚考完试,结果留下了句子一下子写的长得不行的狗毛病TAT
但愿大家念着别太费劲TAT
有必要提一下,五爷除了白衣服,还是会穿别的衣服的= =||||
似乎猫儿上陷空岛那会儿提到了绿氅什么的,具体记不清了。』
七
七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利刃破腑夺命之伤,不躺个百八十天都对不起人家造箭的工匠。
展昭自少室回来后,算起来,却还真未跟白玉堂碰上面,仅仅是在回来的当天,匆匆见上一面,当时还未来得及说话,圣上便下旨召包拯、白云瑞等人入宫。这样一来,便是错过了。
那日好容易再寻了日子,却恰逢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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