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顽皮了。”
我一口喝下苦涩的汤药,在小弟的愕然中,药汤渡进了他的嘴里,被我一口气吹进他的咽喉里。
小弟咬牙切齿道:“你,你马上住口!住口,听见没有!”
又渡了一口,我渐渐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如果是因为禁|欲太久,为什么对象却是小弟!
喂完了汤药,小弟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默默的站起身,将小弟放平在床上,道:“小弟,对于你母亲的事,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可笑。”
小弟双眼瞪着我,狠狠开口:“你怎么能怎会能对我做那种事!我都已经大了。”
小弟气鼓鼓的,又把头撇向另一边。
他还在想那件事,真是个孩子。
我理了理小弟的发,说:“小弟,你还小,你应该用双眼去看待事物,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有些人一旦失去了会追悔一生。”
“人生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如果你好好的对待生活,你得到的会比失去的多。”
知道小弟听不下我的话,我叹了一口气,说了最后一句话。
“这几天我会出远门,你有不懂的可以问谢掌柜。又或者到江湖上走走,见见市面交交友。”
不知道小弟是不是会去找他的母亲,衷心希望,在我不在的一个月里,小弟千万不要有事。
悬崖,峭壁。
天美指着下面:“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
这样的话不假,本来像天美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如他人心中所想,不食人间烟火超凡出众。
“夫君,我们下去了。”
天美甜甜的唤我,亲热的搂着我的手臂。她的笑容那样美,那样轻柔,我的大脑渐渐朦胧眩晕开来。
迷迷糊糊的跟她跳了下去,迷迷糊糊的陪她吃了饭。
脑子很痛,应该想着什么,却想不起来,只觉得她好美,好想拥有她。
欲/望是挣扎的囚兽。黑暗中,我们彼此摸索着对方的衣钮,动作激烈而喘息。
“夫君,你真棒!”
少女的声音如梦呓,她轻轻的喘息,她的嘴唇温暖而潮湿。只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头猛兽,渐渐不像自己,对身下的少女发泄着。
心慢慢腾空了,越飞越高,然后看到一个人。就像现实和水境,我看到了我自己,吴恒。
你是我吗!
你是我你为什么要失去自己!
你的心呢!
不要迷失自己,也不要孤单生活!
他睁大着双眼,泪水从眼角落下。活了两世,你累了。
清晨,有雾,浓雾。天美推开窗子,清爽的空气飘了出来,扑到我的脸上,吹散了我身上浓郁的酒气味。
天美转过头,温柔的一笑,像个最可人最贤惠的妻子,任何人娶了她都是一种福气。
我说:“我昨夜喝多了。”
天美坐到我身边,轻柔的抚摸我的脸道:“男人喝点酒不算什么。”
“我的酒量一直很好。”
“我们才第一天,你就怀疑我。”
“怀疑!”
天美软在我的怀抱里,轻轻的带着气愤咬上我的肩,喘息笑道:“夫君,我没有在酒里下药哦。”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夫君只是对自己的行为不能解释罢了。”
“你知道!”
我确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我不能控制自己,在第一天就,我也明白她根本什么也没有对我做。
“我当然知道。”
天美说:“因为我是仙子,我天生就有一种魅力,男人只要见了我一眼,他就会不由自主的爱上我。”
“这是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很多,夫君你想听哪一个!”
“真正的。”
天美顿了顿道:“我们不过在一起过一个月,你又何必知晓我真正的身份,你莫非还想以后再来找我!”
我说:“至少我应该知道你是什么人。”
“夫君,身份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跟你说,我是个公主,是真的公主。”
公主,天美就像一个真正的公主,她高贵美丽,拥有一种神圣高雅的气质。
想起娃娃,心里又是一种痛,我这辈子得到什么,又失去什么。
无题2
和天美生活了二十天,这二十天也是我由史以来过的最轻松的二十天。
谷里绿草如茵,僻静祥和,这里没有烽火肆虐,没有江湖的恩断情仇,只要来到这里的人,都会爱上这里。
景美算不得什么,更甚者这里还有一位仙子。仙子美丽善良,善解人意,任何人娶了她都绝不会后悔。
当她每天清晨,甜甜的叫你夫君时,好像能把你的骨头都叫软叫酥。
她乖巧,不管你怎么气她,她都不跟你生气,她已把你当成了她的天,绝不会跟你抢主动权。
她温柔,你甚至害怕说的太大声会吓到她。
天美真是太完美了,她没有秋荻的疯狂,更不会像小弟一样总是说着嘲讽伤害别人的话。
我心中所希望的,天美都具备。
能娶天美,应该是我最大的福气,奇怪的是,我和她之间就是缺了什么,心里总惦着小弟。
他有没有留在神剑山庄!还是回去天尊了!
我应该好好整理自己的心,对小弟的感觉。
他是我儿子,我就不应该喜欢上他,这样的心思太肮脏了,我却宁愿一辈子待在谷底,和天美在一起。
十二月三十日,阴。
谷里这天来了两个客人,一个中年人金发黄衣手配长刀,另一个银盔银甲,看不出年龄。
他二人如飞鹰展翅落到谷底,一左一右互相道看,匆匆飞上屋檐,向天美的屋子掠去。
照小弟所说,他们应该便是天美的两个厉害手下。
当我行到他们的屋外,屋内已在谈话。
一个声音道:“天美公主,您怎么能擅自做主自己的婚姻!”
天美道:“不要拿教里的那套压我,我受够了。圣女圣女,听着真恶心!”
“圣女是神圣的,是教中最高的荣誉。当年你的母亲弱柳夫人……”
“不用说我母亲,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她。”
“这毕竟是主公对你和你母亲的爱意。”
“我父亲是位伟大的人。”
“是的。”
天美笑道:“但是我知道教中没有多少人喜欢他。”
那个声音久久才道:“大家对主公是尊敬仰慕。”
天美道:“但是你们对他的恐惧远远大过尊敬仰慕。”
那个声音道:“并非……”
另一个声音突然大声开口道:“公主说的对。”
“金狮……”
金狮道:“我早就想说了,今天公主在这里,谁也拦不住我。”
天美笑道:“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保证没人能拦住你。”
这个声音道:“金狮,你最好想清楚,有些话能不能说不是你能决定的。”
金狮啐了一口道:“银龙,我要说的话也正是你心里想的,不说,难道等话烂肚子里,这辈子窝囊下去吗!”
他接着道:“主公确是我教百年难道一遇的人才,但他制定的门规也是我教有史以来最苛刻的。”
“你想,我和你铁燕铜驼虽然贵为长老,却享受不到一点特权尊严,犯了点过错也要当众受到处分。”
银龙道:“主公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反而受的处分比我们还要严厉。”
“所以我害怕,每天过得提心掉胆。”
“主公做事一向公私分明。”
天美道:“但他制定的门户规矩确实过于严苛。”
金狮道:“所以公主要出来!”
天美道:“是一部分。父亲一直都不是很喜欢正派人,但是这次回来,他却夸了一个人。”
银龙道:“是谢晓峰!”
天美道:“是的。父亲这辈子最成功的一次是他看对了谢晓峰。父亲说他是位正人君子,非常值得可交。”
“所以公主来找他。”
“是的。”
“但他还是没办法拒绝公主。”
“因为他受不了我的魅力,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可他毕竟是四大家族的人。”
“四大家族又怎样,这个世上也只有谢晓峰能配得上我,他是那么的如玉般完美无瑕。”
天美道:“而且以后我做起大事,他能帮到我。”
我久久的靠在墙上,心里像刀绞一般,当我决定和某个女人共渡一生时,得到的又是一种伤害。她的柔情她的美,原来一直都不属于我。
金狮问:“他知道公主的身份!”
天美道:“我没告诉他,甚至我的真名。”
“为什么不说!”
天美笑道:“告诉他我姓孙,叫孙杏雨,他跟父亲有过交际,很容易猜出我是孙九卿的女儿。”
因为我是妖魔,妖魔都是不老不死的。想不到,天美是孙九卿的女儿。
“自古同姓之人就不胜枚举。”
“但是天下最擅长下毒解毒的,却只是我魔教一家。”
脚下踩响了石子,只闻一声低斥,一个人影飞掠出来。
是一个全身银龙鳞甲,脸戴银色面具,身体壮朗的人。他手上戴着一副银手套,出拳快猛迅速狠烈毒辣。
我出拳同样快如闪电,比闪电快,自然比他快,招式同样准确有力。
我们拼了十来招,天美叫银龙住手,他才不甘心的停手掠了回去。
天美甜甜的对我笑道:“夫君。”
我故意避开了她的眼睛,生怕自己再一次的软弱。
“夫君,你到我身边来,天美给您揉揉肩。”
我说:“我今天就要回去了。”
“还有两天。”
“天美,一个时辰对你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你不能忘记我们的话吗?”
“可以的话,我宁愿没听到。”
“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
这样的慌话我不是没听过,菱纱。
我转身就走,背后一紧,天美紧紧抱着我。
“夫君,不要走,你就那么恨我是魔教人吗!”
我唯一恨的是识人不清,活该两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