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办事不周,未能为皇上管好后宫,请皇上惩罚。”赫舍里请罪。
扶起赫舍里,康熙柔声,“婉柔,什么惩不惩罚的,何必说的那么严重,你明知道朕舍不得的。朕只是希望你能尽快查出真相,朕的儿子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殁了,朕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将手伸向皇子!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结束,但是事情不要闹大,这件事你和皇玛嬷说了就算了,皇额娘那里,嘴巴紧点,朕也会着人调查。”
“臣妾遵旨。”
“嗯,在这期间,承祜就不要留在长春宫了,朕决定将他放在身边教养。”
“皇上……”赫舍里惊讶的抬头。
“凶手一日没抓住,朕就一日不放心啊!承祜还小,更容易遭人毒手,只有放在朕的乾清宫,朕才能安心。”拍拍赫舍里的手,康熙语重心长的说。
“可是,皇上,这……”赫舍里着实舍不得承祜,可是确实如康熙所说,凶手一日不抓住,承祜的安危就不能令人放心,“那承庆呢?如果皇上只将承祜带在身边,只怕……”
“嫡子就要有嫡子的待遇,而且他还是嫡长子,朕就更应该小心些,放心吧!”康熙安慰。
于是胤禩就在睡梦中搬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考据什么的都是浮云,你们懂得。
☆、穿越
“瞧瞧这盛大的场面,老四对孤还不错嘛~”飘在半空中的胤礽摸着下巴,此时的胤礽不过双十年华,年轻的脸上满是戏谑,只见他点头说道,“想孤一生可谓是风光无限,只是最后……”胤礽感慨,“两立两废,起起伏伏,也够了。老四啊,好好做你的皇帝吧,孤相信的皇阿玛的决断,也相信你的能力。”
飘飘荡荡的胤礽,始终没有走上投胎的路,也好,让孤见证一下老四创造的盛世吧!胤礽思忖。他不会说康熙盛世,因为康熙年间的繁华不过是表象,他在最后的几年虽然被圈禁于咸安宫,那并不代表他得不到朝廷的消息,三十几年的太子岂能白做?康熙末年,康熙末年,残酷的兄弟相争,得到的不过是一个破碎的天下,官场上乌烟瘴气,可是他皇阿玛为了名,竟然由着他们贪赃枉法,小惩大诫……想想,胤礽就觉得好笑,莫不是每个皇帝都是这样,到了晚年就开始思考后人的评价?就连那冷心冷情的老四都不曾逃脱,一本《大义觉迷录》令世人哗然,老四啊,你让孤如何说你,当年夺嫡的气魄去哪了?死后的事情,你管的了那许多?
看着他将写着爱新觉罗?弘历的传位诏书放在光明正大的匾额之后,胤礽笑笑,你的苦心希望弘历能明白,只是,老四啊,你为他将道路铺平,这于他是好是坏呢?没有对手的皇帝会为天下鞠躬尽瘁吗?
弘历登基,胤礽也不再关心,没事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去毓庆宫转转,甚至一转就是月余,那里的草长什么样,闭着眼都能画出来了。
这一日刚从毓庆宫出来闲逛的胤礽被气到了。
弘历,很好啊,不愧是老四的儿子,你阿玛只是不认兄弟而已,你倒好,连自家的叔叔都不认了哈?竟然敢定你十六叔的罪,你不怕皇玛法从皇陵蹦出来找你,还是~你就是想见他呀?!就算真的谋反了,你夺了权,让他做个闲散宗室就不行了吗?孤只是几个月没看着你,你就做了这么大的事,真是……胤礽平复自己的怒气,孤不保证弘皙是无辜的,可是,孤不相信弘昌弘晈也会逆反!你不用你那聪明的脑子想想,他们是谁,是你十三叔的儿子啊!你十三叔是谁,是那个在你阿玛最困难的时候也坚定的站在他背后支持他的人,他教育的孩子会和你较劲吗?哼!你这是在怀疑老四的眼光啊?若不是老四和老十三都对娈童没兴趣,孤肯定得以为他俩有什么呢!胤礽恶意的想,只是现在是魂魄之身的他毫无办法,老四啊,这就是你选的好继承人!
心灰意冷
的胤礽在看过弘皙之后就去了景陵,他要让他的皇阿玛知道他的子孙彼此算计,看看他中意的孙子是如何玩弄帝王权术,让他死后都不得安生!
胤礽从来不是善良的人,说他心疼弘昌弘晈,那是不可能的,无谓的感情对于上位者从来都是有弊无益。心疼,同情,从来都是对弱者的,而爱新觉罗家从来不需要弱者,够强,那就站到顶端,太弱,活该被人踩在脚底!
胤礽只是怨,怨康熙将他独立于众兄弟之外,他像一个靶子一样被他们排斥,嫉妒,却又不得不低头臣服。若不是他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怎能在多年的储位争夺中,死死的压制得住那群豺狼虎豹,然而最后自己还是输了,搏上所有的一切,才保住了生命,才保住了子孙。
可是弘历却将这一切打破,将康熙最看重的孙子,胤礽的长子弘皙圈禁、除名,这让胤礽如何不怨?
他怨弘历的无耻多疑,更怨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康熙!
景陵中,胤礽对着康熙的灵位发泄着自己的怨气。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冷静下来的胤礽苦笑,“皇阿玛,儿臣在这世间游荡了这些年,终是没有看破啊,是不是儿臣看不破,就投不了胎?您是英明神武的圣祖爷,您回答我啊,回答啊~”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话,唯有外面萧瑟的秋风透过门缝,呜咽着。
“皇阿玛,儿臣从来不认为自己哪里错了,儿臣也没错,若是当年你早些退位,不在乎那些虚名,也不会有后来的兄弟阋墙,九龙夺嫡了,老四也不用辛辛苦苦的收拾你的烂摊子了,皇阿玛,若是你预见了如今的一切,你还会如此固执么?人老了,就是老了,就要服老,逞一时之快,却造成了无数伤害,你于心何忍?呵呵……罢了,罢了,”胤礽摇头,“再说什么也晚了,您已经不在了,这些窝心事,你也不知道了,你啊,就安心的躺在这里供后人拜祭吧!”
飘到殿外,松树下,抹把脸,胤礽笑笑,秋天的雨凉吗?皇阿玛,若儿臣真能投胎,儿臣只愿活的舒心,那些无谓的争斗何曾是儿臣想要的了?
释然的笑脸渐渐的透明,没一会儿,胤礽所处的位置就变成了一片真空,没有人知道那里曾经站过一个魂魄,没人知道那里通向了另一个世界,也或许是时间逆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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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再次拥有自己的意识时,他来到了熟悉无比的乾清宫正殿,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站在正大光明的下面,胤礽苦笑,“呵呵……怎么又回皇宫了?还以为会投胎呢!弘历,你真该庆幸孤不是厉鬼。”
飘出乾清宫,胤礽心说,算了,孤还是去毓庆宫继续修身养□!
走在熟悉的道路上,胤礽不知为何总有一丝违和感,总觉的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许是自己多心了吧!虽是这么想着,胤礽还是多了个心。
“不对,绝对不对!”胤礽在经过三队巡逻侍卫,穿过景仁宫之后,自语。那些侍卫的衣服根本不是前几天见过的,质地也不一样,还有,景仁宫的摆设何以如此简陋,甚至宫女少见,让人误以为那里根本无人居住,不对,还是不对,不仅仅是这些,看了眼四周,还有这些碧绿的青草,茂盛的树木,这一切都告诉胤礽,现在不是弘历四年秋,那现在是什么时间?急速飘向毓庆宫的方向。
满目的凄凉,哪里有毓庆宫的影子,“不对,这里根本不是毓庆宫!”转身飘向了慈宁宫的方向。
“苏麻,你说玄烨能不能找出凶手呢?他现在刚刚亲政不久,就发生这样的事,哀家怕他……”孝庄担心的说。
“主子,苏麻认为皇上能解决这件事的,单瞧皇上这两天不动声色的探查,若不是奴婢事先知晓,又怎么能察觉呢!所以主子您就放心吧!”苏麻轻轻的为孝庄扇着扇子,六月的天真是不凉快呢!
“嗯!玄烨这孩子的脾性向来是天塌不惊的,做皇帝,要的就是这份定力。”
“主子说的是!”
……
后面的谈话胤礽已经无心再听了,苏麻,皇宫中只有一个苏麻,老祖宗的贴身婢女,离不得一刻,她的主子也只能是老祖宗。
老天爷,你玩我?!胤礽恨不能歇斯里底的吼叫一番,他又重新回到了康熙年间,康熙几年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情愿在乾隆朝呆着,对着弘历那个魂淡怒吼,也不愿在这里再回顾一遍自己的一生!
失魂落魄的胤礽胡乱的走在曾经熟悉的石子路上,穿过漫长的回廊,无视了正在忙碌着掌灯的宫人,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绪。
“万岁爷,当心。”梁九功周到的为康熙提着灯笼,
就怕拌着龙脚。
“今天承祜还好吗?有没有哭闹?”康熙径自走着。
“没有,阿哥很好,很安静,就怕扰到万岁爷您,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依奴才看,这小阿哥也不差!”梁九功谄媚的说着。
“呵呵呵……”康熙爽朗的一笑,“你个刁奴倒是会说话,朕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
习惯真是太可怕了,原来胤礽的信步而行竟然走到了乾清宫,而且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康熙,年轻的康熙他没见过,他只记得那个英明睿智的皇阿玛,现在康熙笑骂着梁九功,并声称要去看小阿哥,胤礽不可置信的盯着两人的背影,若是刚刚他没听错,康熙刚刚说的是承祜,自己的胞兄,传闻皇阿玛最爱的皇子!老天爷,难道你让孤来这里,是为了亲眼看看自己的哥哥是如何受宠的吗,还是你要孤知道,若非他早夭,那太子之位定非他莫属了吗?孤偏不看,向着康熙相反的方向飘走。
嗯?定在那里的胤礽疑惑,再飘,还是不能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扯着他一般,慢慢的,他的魂体一点点向后退,正是康熙方向,魂体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下。
怎么回事?胤礽好奇,只能顺着那外力飘动,等到了距康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