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就是。”
胤禛看胤禩刨根揭底的样子,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我只是不想提起那个人。”
胤禩仔细观察了下胤禛,知道他没说谎,松了口气,但语气里还是有着不满。“他到底是谁?”
胤禛揉揉脑袋,觉得脑袋一片浑浊。“不就是箫剑嘛。”
“我问的是上辈子他是谁?”
“他?”胤禛眼神渐渐迷茫,快要闭上眼的时候,仿佛看见一个少年,拿着弓箭,骑着马,一身青衣,嘴角带笑,英姿飒爽地在草原上奔跑。“胤禛,我们来比试比试。那么多年没见,我倒要看看你的骑射究竟进步了多少。可不要丢了我这个师傅的脸。”
另一个少年也骑在马上,面色清冷,却也渗出一丝笑意,“好啊,就让你看看。驾!”两个青年在草原上奔跑,手握弓箭,一起发出,一支箭先到达红心,另一支也几乎在同一时刻从箭的中心劈开,射中红心。
青衣少年笑笑:“看来,你进步很快。”
胤禛眼里透出一丝喜气。青衣少年冲他一笑,少年背对阳光,胤禛眯着眼,才看清他嘴角的笑容。
胤禛眼前渐渐模糊,囔囔道:“师傅。”
胤禩疑惑地把耳朵凑过去:“你说什么?”
“石头……”
“什么?”胤禩又凑过去点,却半天没听到什么,疑惑回头,调笑皆非,胤禛早已睡过去了。
胤禩叹口气,看着睡着的胤禛,在他嘴上亲了亲。眼睛深处一片幽深。“胤禛,我不管他是谁,你都只能是我的。”
51五十一、江南之行
胤禛皱着眉揉着脑袋睁开眼。
“你干什么?”胤禛瞪大眼睛问。
胤禩满脸疲惫;眼睛通红地看着胤禛;样子比昨日酒喝多了的胤禛还难受。这也不能怪他;胤禩昨晚一宿没睡;一想到箫剑就睡不着;翻来翻去天就亮了。感到旁边的胤禛动了动;胤禩便翻过身对着胤禛。胤禛一醒来就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胤禩爬起来抹了一把脸,“没事。”
胤禛揉着还有点疼的头坐起来;回想昨日发生的事。喝酒,然后呢?胤禛手一停,看着面色不好的胤禩,心中了然。对他说:“今天我们出去走走吧。”
“什么?”胤禩问;怀疑自己听错了,胤禛这是在约他出去,这可是第一次。胤禛脸皮薄,又不喜欢出门,平时都要左拖右拖才能把他弄出房门,今天怎么会主动约他?
胤禛看着胤禩怀疑的眼神,不自在地说:“我好久没出过门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要,要。”胤禩欣喜地说。“那皇阿玛和婉宁他们呢?”
“让奶娘照顾就行了。”
胤禩带着胤禛出门去了,不过这次可是长了个心眼,让许多粘杆处的侍卫在暗处保护着,以防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
胤禩骑在马上,看着胤禛说道:“对了,记得小时候你的骑术没这么好啊,怎么长大后,变得那么好了。”
胤禛眼前一闪,说道:“我从小就爱骑射,你是知道的,私底下练习了好多次。”
胤禩点头:“难怪你进步得那么快,原来是背着我们练习了。”
胤禛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拉着胤禩又练了几次射箭,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胤禛和胤禩走在街上。胤禛突然看到前面走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美丽雍容,带着两名婢女走到旁边的一个摊位上看着发簪。胤禛忍不住多看几眼,只觉得那妇女很是面熟。
“胤禩,你说前面那人是不是很面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胤禩顺着看过去,细细想了想,笑着说道:“胤禛你不记得了,这人小时候你可是抱过的。”
“喔?那不是上辈子的事了吗。”
“康熙五十七年,文渊阁大学士李光地病逝,雍正元年,你追封他为太子太傅。李光地的儿子带着小女儿进宫谢恩,你还说那小姑娘颇有李光地的影子呢。这人正是那个小姑娘,叫雁姬。”
胤禛想起来了,感慨:“记得那个时候她还只有三四岁,都长那么大了。不过你怎么记得,那时她还那么小,到现在变了那么多,没道理记得那么清楚。”
胤禩笑笑:“我不是对她熟悉,是对她嫁的那个人熟悉。”
“是谁?”
“说到底,这人也是有福气的,本来嫁的人比较平凡,只不过是军中一个小官,可谁想,这小官吏竟然很争气,硬是坐到将军的位子上。有了名气,却没想过纳妾之事,那么多年,都只有她一个人。弘历还封了她诰命夫人的称号。你今天一提,我才想起来,她曾经随努达海进宫过。”
“是那个‘马鹞子’努达海?”
“正是。”
胤禛看看雁姬笑得温婉的侧脸。想起小时候的样子,心里感慨。曾经的小女孩也长大了。
一转眼,又是一年年关。小格格已经五个月大了。这几个月以来,康熙包子都呆在富察府里,死活不肯回宫。胤礽胤眩匏剑挥每椿拾⒙炅成乔笾坏谩X范T也无所谓,反正有皇阿玛陪着小格格,胤禛闲下来,可以多陪陪他。
过完年,天气渐渐热起来,春天的气息越发浓烈。
这一日,钮钴禄氏回到房间,看到桌上有一封信,表情一凛,四周看看,发现没有其他人,赶紧拿起桌上的信打开看。
看完,钮钴禄氏皱皱眉,思索了会,把信折起来,拿到火烛上,把信烧了。
第二天
“你说钮钴禄氏说要到江南走走?”胤禛好奇地问。
“是的。二哥觉得在这宫里呆得太久了,有点无聊,也就同意了。”胤禩脱下朝服,边说道。
“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起来要去江南。”
“确实,不过如果不去,就不知道那钮钴禄氏想要干什么了。二哥这次的意思不是微服私访,是正大光明地去。”
“这样也好,现在那个千叶堂突然销声匿迹了,不如大张旗鼓地去,也好把他们引出来。”
过了几日,胤礽就让人开始做准备。一个月后,就带着大队人马出发了。把康熙小包子留下来监国,傅恒辅佐他。
这旨意一出,满朝文武就被惊到了,大阿哥还没满两岁啊,这就监国了。康熙包子咬牙切齿,这群不孝子,就知道自己出去玩,把他留在这了。
康熙包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养心殿的软榻上。高无庸冒着冷汗站在旁边,这皇上也太胡闹了吧,小阿哥才多大,就让他监国了,小阿哥看得懂奏折吗?
正想着,傅恒就走进来了,怀里还抱着七八个月大的婉宁。婉宁一进来,看见康熙,便向他那边伸出手,要过去。康熙包子本来在生闷气,一见笑得可爱的婉宁,面部表情立刻软化。
傅恒把小格格放在床榻上,婉宁立刻爬到康熙身边,拉着他的衣服冲他甜甜一笑,弄得康熙心痒痒,不管旁边站着的两人,在胖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高无庸立刻低下头,傅恒嘴角抽搐,虽然皇上有意把自己孙女许配给大阿哥,可这也太早了点吧。
康熙包子无视傅恒,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染指其孙女,婉宁对这个好像早就习惯了,爬到康熙腿上,对着他的脸也亲了亲,弄了康熙满脸口水,看着自己的杰作,婉宁笑了。
傅恒伤感,这才多大,自己的孙女就被拐跑了。看看那两小无猜的两人,傅恒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到一边处理公事。
“啊,终于出来了,憋死我了。”胤眩诼沓道锔刑尽�
“要是可以骑马就更好了。”胤祯看着外面的马,心里痒痒。
“可别忘了你们现在的身份,要骑马私底下再骑好了,我们不是也陪你们坐马车吗。”胤禟说道。
“这样把皇阿玛丢下,好吗,皇阿玛会不会生气。”胤祥问。
“怎么会,我可是把我家婉宁留给他了,他高兴还来不及,不会生气的。”胤禩笑眯眯地说。
“皇阿玛也快两岁了,上辈子八岁登基,这辈子提前个一两年没事的。等差不多,我就把这皇位还给他,唉,这皇帝整不好当,才两年就干不动了。”胤礽现在是巴不得皇阿玛长快点。
“就是,出来就不要想那些了,当年皇阿玛只会带着我们去塞外,这江南都没去过几次,这次去,可要好好玩玩。”胤祯说道。
“你们可别光顾着玩,忘了正事。”胤礽提醒。
“知道了,我们派人去盯着那钮钴禄氏了,一有动作就会来报了。周围都是我们的人,那箫剑还有那些千叶堂的人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胤禟说。
胤礽这才放下心来。
京城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那永璋出宫去了,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福伦欣喜地说。
“那我们得通知我们军营里的人了。”福尔康说道。
“哥,你确定你找的那些朝中官员可靠?”福尔泰担心地问。
“没问题的。我一找他们说这件事,他们就答应了。”福尔康自负地说。
“可是……”福尔泰还是有点迟疑,总觉得那些人太容易答应了。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福尔康不高兴地说。
“好了,不要吵了。”福伦开口,“要是硕亲王一家还在就好了。不过没有他们也好,到时候事情成功,就让令太妃的儿子继位,那天下就是我们福家的了。”
一听这话,福尔康难掩喜色,“到时候,我要把我受过的罪一个个地还给他们。”
“那五阿哥呢?”
“哼,不要提那个人了。他早就变了,反正我们以前也是利用他,现在令太妃生了儿子,他也没什么用处了。再说,他现在恐怕跟我们不是一条心了。那永璋走的时候,封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他感激得跟什么似地,还一心一意地辅佐那个奶娃娃处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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