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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让小燕子盯紧他,可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好事。我看这永璋也不怎么样,放个还没断奶的娃监国,这不是自找死路吗。”福尔康说道。
“哈哈,我看这次是老天爷都在帮我们,我明天就让你们额娘进宫找令太妃,把计划跟她说。”
“哼,我要让那群人看看,我福尔康是那么好惹的吗?”
福尔泰在旁边看着,皱着眉,心里有太多怀疑,可是看福伦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只好吞下嘴边的话语。希望一切顺利才好,否则福家就完了。
海宁
一家大院内,已是深夜,整个大院静悄悄的,一丝喘息从一间屋子内传出来,男子的喘息声和女子娇媚的吟哼声交融,许久,才停下来。
“堂主,你好久没来找我了。”女子不避讳地伸出光溜溜的手臂,摸上男子的胸膛。
男子睁开眼,勾起一抹笑,“想我了?”
“堂主。”女子妖媚一笑,迷恋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从三年前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她就深深陷进去了。
男子突然皱起眉,摸上女子的脸:“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记住,在人前不许露出这种表情。”
女子笑笑:“堂主放心,我不会忘的,现在不是没人嘛。堂主,我真的跟那个人很像吗?”
男子用手指勾画着女子的眉,轻轻地说:“是很像,不过,他是不会做出这种表情的。”
“我知道,所以堂主才会让我做出那种表情来。堂主,你是不是因为我长的像那个人,才会喜欢我的。”
男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脸,仿佛透过她怀念一个人,男子摸上女子的脖子,仿佛一用力就可以了结她的生命,女子身子颤了下。
过了会男子才说:“不该问的不许问。”声音很轻,但却充满不容置喙的坚定。
“是。”女子闭上嘴,不敢再乱说话。男子满意地松开在她脖子上的手,女子松了口气。
过了会,女子忍不住开口:“堂主,你真的要让我去?”
“没错。”
女子不高兴地说:“堂主舍得?”
一丝轻蔑在眼里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察觉,很快,男子眼里又是一片温柔。“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女子高兴地说:“堂主会娶我吗?”
男子笑笑:“会的。”
女子高兴地抱住他,男子温柔的轻抚她的背,她没看见,男子眼里一片冰冷。
娶你?你也配?我身边的位置,永远是那个人的,没有人可以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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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答辩完,回来码一章,补觉去了
52五十二、箫剑打算
马车慢悠悠地向江南出发;来到了浙江。
胤禛坐在马车里;挑起帘子;看看外面;问旁边的胤禩:“这是到哪了?”
胤禩顺着胤禛挑起的帘子往外看。“快到海宁了;那钮钴禄氏要求往这走;说好久没见到那陈邦直了,顺道过来看看。”
胤禛问:“陈邦直?可是康熙年间的吏部侍郎陈元龙的儿子?”
胤禩说:“正是。这陈邦直在康熙五十年以十七岁的年纪便考取举人,没几年就考取进士;也算个文人。现在是个编修七品文官。以前在京时很受弘历赏识。”
“这钮钴禄氏究竟要干什么,怎么会突然要来看这陈邦直。”胤禛不明所以,就算以前这陈邦直是弘历近臣,可那么多年了;没道理还记得,还特意绕路过来。
胤禩笑笑:“不管她想做什么,都随她去,难不成她还能做出什么大事来不成,”
胤禛道:“也是。”可是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陈邦直站在城门口,看见车队,立刻带着海宁官员上前。
胤禛他们下了马车,乾隆带着那拉氏走下来,晴儿也扶着钮钴禄氏下来,陈邦直立刻跪下请安。
钮钴禄氏看见他,面带微笑地说:“陈阁老,我们可是许久没见了。”
陈邦直跪着回道:“是啊,自从离京,就没见过太皇太后了。太皇太后这几年过的可好?”
“哀家老了,还能好到哪里去。”
听见钮钴禄氏的话,弘历插嘴:“陈阁老看起来气色不错。”
“托太上皇洪福,微臣身体健朗。”
胤礽打量了下陈邦直,笑着说:“陈阁老快快起来,这次可要打扰了。”
陈邦直站起来,赶紧说:“皇上能够光临舍下,是鄙人的荣幸。”原来这就是新皇,不知有何能耐,能够挤下太上皇原本中意的五阿哥登基继位。
“皇上,太上皇,太皇太后,公主,众位大人,只怕舟车劳顿,大家都累了,请随微臣到寒舍休息。”
胤禛他们点头,随陈邦直来到陈府。
“这陈邦直还好意思说是寒舍,就这样,都快赶上皇宫大院了。”胤祯打量了下这陈府,小声地说。
“就是,这大门建的那么高,比京中那些豪门大院都高。这花园只怕花费不小啊。”胤祥环顾一周说道。
“这陈阁老怎说也算弘历当皇帝时的近臣,只怕巴结的人不少。”胤礻我也小声道。
众兄弟看看走在前面的乾隆,乾隆只觉得背上一凉。
胤礽他们到了大厅,各自找了个位子坐下。陈邦直赶紧让下人把早就准备好的茶水抬上来。
“四哥,这茶叶不是进贡的吗,这陈邦直日子过得可真不错啊。”胤祥喝了口茶,凑到胤禛耳边说道。胤禛喝了口茶,皱了皱眉。这茶叶自己当然清楚,每年都会有些送进宫里,是皇上独享的,数量有限。这陈邦直竟然可以拿到。
陈邦直小心地打量在场的其余人,能陪伴在新皇身边,必定不容小觑。陈邦直看了下,心里了然,这皇上能够登基,果然不可小看,就他周围这些人,不说男的,就连那和嘉公主,身上所透出的气质,就让他无法招架了。
钮钴禄氏喝了会茶水,看看胤禛的方向,眼神复杂。深吸口气,转过头,看着陈邦直,笑着说:“陈阁老,我记得你有四个女儿,当年在京时年纪尚小,就水灵灵的,现在长大了,只怕更加漂亮了。”
陈邦直心里一喜,赶紧说:“是啊,小女都在外候着,微臣这就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四个女孩走了进来,一排地站稳,给胤礽他们请安,一举一动间,尽显大家风范。
钮钴禄氏笑着对陈邦直说:“你这四哥女儿教的好啊。”
陈邦直道:“谢太皇太后夸赞,我这四个女儿,分别叫知琴、知棋、知书、知画,刚好四人所擅长的和她们的名字一样。”
“喔?琴棋书画,连名字都这么雅致。你们抬起头,让哀家看看。”
四人缓缓抬起头。众兄弟也好奇地一个个看过去。突然,在场的人脸色大变,胤礽 “啪”地收起手中的扇子,皱眉。胤禩收起笑容,目不转睛。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胤禛也忍不住惊讶地看着。
“噗……咳咳!”胤祯一口茶水喷出来,胤礻我赶紧拍拍他的背。
“这,这,陈阁老,你的这个女儿叫什么名字?”乾隆结结巴巴地问。
陈邦直讶异地看看在座吃惊的样子,疑惑地道:“这是微臣的第四女,知画,太上皇,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大大的不对。乾隆看看陈知画,又看看胤禛,不知道说什么好。
胤礽反应过来,笑着说:“陈阁老,你这女儿好像有点特别。”
陈邦直以为胤礽对他女儿感兴趣,欣喜地说:“皇上,我这女儿别看她年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写得一手好字,还喜爱骑射。开始我不愿她学,不过她很坚持,也就不管她了。”
“骑射?”胤祥都不淡定了,忍不住看看胤禛,再看看陈知画。
“回公主,是的。三年前,知画不知怎么了,突然跑来跟我说要学骑马射箭,我看她坚持,也就让她去了。知画从小就聪慧,学什么都快,这骑射也是。”
三年前?胤礽看看胤禛,又看看胤禩,发现胤禩依旧痴痴地看着那个陈知画,眉头皱了起来。
钮钴禄氏也回过神来。“陈阁老,我对你这个女儿可是喜欢的紧,这几天就让她陪着哀家好了。”
“太皇太后喜欢,是小女的福气,知画,还不过来谢恩。”
陈知画慢慢走过来,低头,语气淡然:“谢太皇太后。”
胤禛看着她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看向钮钴禄氏,钮钴禄氏也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钮钴禄氏毫不退让。胤禛看了她一会,收回目光,看向旁边的胤禩,发现他依旧看着那个陈知画,收回目光,捏着帕子的手不禁紧了紧。
胤礽他们一进屋。胤眩腿滩蛔×耍骸澳忝强吹搅嗣挥校歉龀轮必费|看了看胤禛。
“看到了。”胤禟发话。
胤祥还没回过神,喃喃地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四哥明明是……”胤祥看看胤禛,发现胤禛脸上一片冰冷,不再说话。
胤礽看看胤禛,说道:“朕相信小四,朕不会认错的。”
“可是,那个陈知画和四哥长的也太像了吧,不仅如此,那陈知画的性情、动作、喜好,都和上辈子的四哥一模一样。”胤礻我说道。胤禩神情一动,胤禛看的一清二楚,却没说话,只不过神情更冷。
胤祯说道:“那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个巧合,我不会认错自己的亲哥哥的,四哥就在这里。”
胤礻我说:“我也相信在我们旁边这个是四哥,但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怎么可能那么像。”
胤祯不高兴地说:“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是怀疑四哥是假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
“你就这个意思,我告诉你,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