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为了陛下,一切为了阁下……”达喀斯克斯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念完两句话后,就此壮烈‘牺牲’,没有浚达,没有古音达鲁,辛苦的就是你了,悲催的娃……
两人在阿尼西娜的帮助下心惊胆战的坐在了那个‘回到过去’君上面,等着阿尼西娜启动机器。
“那么,我们要回到几天前呢?”
“恩。”有利应了一声,顿了顿,转头去看保鲁夫拉姆,“几天呢?”
“我是问你哎笨蛋。”保鲁夫不满的嚷嚷。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不是说几天前吗?四天,还是五天的?”
“所以到底是几天啊?”
“所以我才问你啊。”
“所以说……啊啊啊等一下啊阿尼西娜! ! !”
阿尼西娜摊摊手,状似无奈的摇摇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争论的,不就是差了一天么,那就随便几天前咯……”
……魔女,你这实验态度太不严谨了……
有利只觉得眼前一片金星在闪闪烁烁,下意识的抓紧了保鲁夫拉姆的手,又是一阵晕天转地的旋转之后只觉得身子一重,咦,好像到了实地上了,等过了那阵晕乎劲儿,眼前渐渐明朗起来,这地方……貌似是花园啊,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还好,人还在……
保鲁夫拉姆惨白了一张脸,忍着眩晕,断断续续道:“为什么,这个跟坐船一样,呕……”
“谁让你……有人。”有利半是心疼半是埋怨,把人扶起来刚想说两句就瞥见不远处有人来了,连忙把人拽进树丛,藏在后面看外面的情况。
保鲁夫拉姆晕晕乎乎的被人拽过去,靠在有利身上,闭着眼等那股难受劲儿过去。
“咦,这不是孔拉德吗?”
保鲁夫拉姆闻言睁开眼一看,果然是孔拉德,穿着那身褐色的军装,手上拿了个东西弯着腰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人还难受着,眼前也看不太清,保鲁夫拉姆眯眯眼,轻声问道:“他在干什么?”
有利仔细看了看,前方不就是种着魔家三兄弟的花和那‘什么什么有利’的花圃么,这么说起来的话,“难道他在浇花?”
“孔拉德浇花?难道他在照顾他的‘顶天立地的孔拉德’么?哈,被我逮到了,回头我要好好笑他一番。”
有利定睛看了会儿,露出一抹笑,回头看着笑的一脸得意的保鲁夫拉姆,轻声道:“不是哟,那是‘美丽耀眼的保鲁夫拉姆’。”
笑声戛然而止,保鲁夫拉姆蓦然起身望去,孔拉德温柔的拿着水壶,灌溉的花在风中摇曳,那片金黄,不是‘美丽耀眼的保鲁夫拉姆’又是什么,保鲁夫拉姆的视力是极好的,如今人也清醒了,看的更是真切,连孔拉德脸上的宠溺也看的一清二楚,他定定的看了一会儿,一声轻哼,翻身继续躺在有利身上,闭起眼,也不说话,只耳垂却是红了。
有利温柔的抚了抚保鲁夫拉姆的头发,重新往外看。孔拉德已经走了,刚想起身,花园那头居然又走过来两个人,没办法,他只好再蹲回去。
“又是谁?”保鲁夫拉姆也不动,只懒洋洋的问道。
“是浚达,快起来,是浚达和古音达鲁。”有利兴奋的推着保鲁夫拉姆。
保鲁夫拉姆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蹭的一下坐起来,果然是浚达他们,“唔,看他们的样子,有说有笑的,不是挺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他们吵架了啊?”
“笨蛋,我们当然是要跟上去,然后杜绝一切可能会引起他们吵架的因素啦。”
“聪明。”
“是你笨,快走啦。”
两人悉悉索索的从树丛里钻出来,猫着腰跟着前面的两人,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大喊,吓得有利差点没丢了半条命。
“陛下,阁下,你们在做什么?”
“达喀斯克斯啊,哈哈哈,那个,天气真好啊。”有利笑着打着哈哈。
达喀斯克斯又是一声响亮的回答,“是的陛下,天气很好。不过陛下,你们刚刚不是出城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哦对了,有利和保鲁夫拉姆对视了一眼,前几天他们的确是和孔拉德出去了,记得是去巫女庙帮忙打扫的,那这么说来,今天的话应该就是只有浚达和古音达鲁在血盟城,说起来,好像的确他们回来以后这两人就不对劲了,难道事情就发生在这一天么?
“有利忘了东西回来拿,等会儿就走,达喀斯克斯,你先过去忙吧,对了,不用把我们的行踪告诉任何人了,省的兄长大人又要教训有利了,记得等会儿见到我们不要伸张,你是一个合格的军人,知道信守承诺吧。”
保鲁夫拉姆说的义正言辞,达喀斯克斯‘啪’的并拢脚跟标准的敬了一个礼:“是的阁下,阁下事事为陛下考虑,达喀斯克斯太感动了,放心吧,达喀斯克斯什么也没看到。”说完,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目不斜视的走了,还迈着军步……
有利嘴角抽搐:“保鲁夫,你真是太厉害了。不过,为什么是我忘了东西。”
保鲁夫拉姆骄傲的一扬头,顿时,金色的发丝如流水一样在半空划了一道漂亮的弧度,“那当然,只有你这个笨蛋才会丢三落四。”
唉……有利捂脸,我要说什么好……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
“快跟上。”
两人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躲在廊柱后面。
“有利很快就回来了,你也不用每次都哭得稀里哗啦的吧。”
“你真是无情,古音达鲁,陛下那么瘦小的身躯,让人见了就想保护,浚达我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出门。”
痛……有利苦不堪言的看着自己受蹂躏的脚,不能喊,就只得用眼神攻势,泪汪汪泪汪汪,你不心疼么,我快被你踩死了,不关我的事啊,你也知道浚达每次都是这样的。
哼,保鲁夫拉姆沉着脸,又用力碾了一下才罢脚。
“你好歹也是个王佐,别跟个小孩一样。”
哦?两人把耳朵竖起来,难道就是因为这里要吵起来了么?
“哼。”
“……我先去书房了。”
两人看着古音达鲁头也不回的进了书房,浚达站了一会儿,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果然吧。”保鲁夫拉姆跳了出来,“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浚达才会和兄长大人生气的。”
“哎?”有利歪着脑袋,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真的是这样吗?总感觉……”
“总之,只要我们让兄长大人主动示好就好了。”保鲁夫拉姆摩拳擦掌,信心满满,“不过,一定要悄悄的进行。”
“那,那好吧。”有利点点头,也没忍心反驳,虽然他觉得……总有哪里怪怪的……
‘吱’ ……门被悄悄的推开,门口探进来两个脑袋。
“保鲁夫,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小心啊,明明大家都出去了。”有利跟在保鲁夫拉姆后面,声音小的不能再小,脚全无声息的踩在厚重的地毯上,这里,是古音达鲁的卧室。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紧张嘛。”虽然知道没有人,可是偷偷进哥哥的房间做这种事实在是让人不紧张也难啊,“我的心跳得都快飞出来了。”
“真的?”有利轻声问道,话里带上了调笑的语气,“我摸摸?”
“笨蛋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保鲁夫拉姆原本还以为有利说真的,一回头见到他那眼里的笑意顿时羞恼,一拳给了他一个毫不留情的暴栗。
“痛,我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嘛。”有利摸着脑袋委屈的说道,眼睛环顾了一圈四周,“我们来这里找什么?”
“互相送礼物向来是示好的好方式啦。”保鲁夫拉姆边说边翻箱倒柜,“只要把兄长大人在意的东西送给浚达,浚达肯定就不会生气了,再把一件浚达的东西给兄长大人就完美了。你说最能体现兄长大人心意的东西是什么呢?”
有利跟在他后面转:“你是说……古音达鲁编的那些?”
“没错。”保鲁夫拉姆继续翻。
“那个的话,我想我知道在哪里。”
保鲁夫拉姆吃惊的望向有利,有利一笑,“有幸见到过,不过你确定那种东西能行吗?”
“恩……”
“怎么样?”有利找出古音达鲁收藏着的手编,问道。
“呃……”保鲁夫拉姆很想赞美一下自家哥哥的细致,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拿起一个端详了半天,“这些,到底是什么啊?”
总而言之呢,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箱子完全看不出来编的到底是什么的小手编。
“我想,这个大概是猫什么的吧,大概……”有利干笑着,满脸的不信任,“这种东西真的有用?”
“扣除它实在是太奇特不讲,我们都知道这些是兄长大人的心血吧。”
“话是没错啦。”有利叹气,转头一瞥,眼睛猛然亮了起来,拿起一个编织物,“保鲁夫,你看,这个是不是最像了。”
保鲁夫拉姆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错,这个应该不会有错了。在这么一堆东西里还算可爱。”
“那就走吧。”
“等一下。”保鲁夫拉姆拉住有利,“你别急,刚刚我们不是去过浚达房里了吗?我可是找到一个好东西。”
有利奇道:“什么东西?你刚刚怎么没告诉我?”
“你看。”保鲁夫拉姆从怀里掏出一卷纸展开来。
“这是?噗,哈哈哈哈,好可爱。”等到看清纸上画的,有利忍不住狂笑起来,又得憋着不能太大声,实在是有些辛苦。
“是吧,”保鲁夫拉姆也笑得前俯后仰,“虽然是很可爱,不过,没想到无所不能的浚达也有不擅长的事,哈哈哈哈,哎哟,笑的肚子痛了。”
“好了好了,别笑了。虽然那什么了一点,不过对古音达鲁应该是必杀的吧,接下来只要等他看到就好了,把东西放书桌上吧,我们去浚达那里。”有利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拉着保鲁夫拉姆又偷偷的溜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帮古音达鲁收拾了一遍免得他生疑。
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