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一张画着貌似是古音达鲁的画静静的躺在那儿……
虽然奇形怪状了一点……
等把从古音达鲁那里拿到的东西放到浚达的书桌上,有利拉了保鲁夫拉姆躲到了窗子外面,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浚达走进来拿起桌上的小玩偶一脸的诧异和若有所思,思量了一会儿,浚达拿起东西往外走去。
“他一定是去找古音达鲁了。”
“然后就是互相脸红了。”
有利和保鲁夫拉姆偷笑着,刚想跟过去看看,一阵熟悉的眩晕袭来,顿时心中哀叹,不是吧……怎么挑在这个时候啊……
然而哀叹归哀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是阿尼西娜放大的脸,笑的一脸开心:“陛下,保鲁夫拉姆,你们回来了,谁让达喀斯克斯提供不了充足的魔力呢。”
“嘛,也算够时间了,幸好没出什么差错。”有利扶起保鲁夫拉姆,晃晃脑袋。
“那是,我阿尼西娜的发明怎么可能会出什么问题呢,说起来陛下,其实我还有好几项其他的发明的,你要不要看一下呢?陛下,陛下……你别走啊,陛下……”
“下回再见识吧。”有利拉着保鲁夫拉姆只顾狂奔,开玩笑,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有利,你说,按照事情的发展,兄长大人和浚达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吧。”走在前往议事厅的路上,保鲁夫拉姆问道。
“应该吧,反正看了就知道了。”有利拉着保鲁夫拉姆,拐过前方的拐角,前面赫然就是议事厅,不过很奇怪,门是关着的,可是,有利黑线,这围在门口的一圈人是怎么回事?
“孔……”有利刚想喊,前面那群人集体‘嘘’了一声,吓得有利自己捂紧了自己的嘴巴,小声道:“这是怎么了?”
“废话,当然是偷听了。”保鲁夫拉姆白了有利一眼,径自走上前,走到孔拉德身边时顿了一下,抬头看看,正好对上自家哥哥温柔的目光,顿时红了脸,轻哼一声站在孔拉德旁边加入偷听大军,村田朝有利招招手,示意他一起过来听。
有利黑线的看着眼前这群人,好奇心占了上风,不就是偷听么,算我一份好了,身为魔王,要与民同乐……
门外加了两个人,门内的对话依旧继续……
“你难道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么?”有些无奈的声音。
咦?难道礼物攻势没效?有利看了看保鲁夫拉姆,对方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没有。”硬邦邦。
“我不知道那画是你画的。”
咦咦?
“反正你已经把真心话说出来了,你也说了,那个画是谁画的,真幼稚,所以我也很幼稚是吧?而且你上午分明也这么说了。”
咦咦咦?
“……不是。”一阵沉默,沉稳依旧,但是略带温柔的嗓音继续道,“我不知道你那天为什么突然给一幅画我,但是因为你画的,所以我很喜欢。”虽然的确很幼稚。
哦~众人一副了然的模样,原来是这样,所以才别扭了那么多天么,当大家是瞎的啊,话说古音达鲁真是难得多话啊,还这么的……啧啧,继续继续……
有利和保鲁夫拉姆表情复杂。
门内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浚达的声音响了起来,明显的温和了,“其实,我那天回到房间后看到桌子上有一个东西,我想可能是你的,但是又不像,所以才会想去找你问问,但正好听到你说了那句话所以……”
“我的?”
“就是这个,”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浚达拿了什么东西出来,“这个小蛇挺可爱的,应该不是你编的吧,可能是阿尼西娜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桌子上。”
“……”
“古音达鲁?”
“……”
“你为什么不说话?”
“……是我编的。”
“哎?真的?难得你编了一条这么像的蛇,我以为你编蛇的话一定会像龙。”
“……这是龙。”
“……”
“……”
踏踏踏,是离开的脚步声,明显属于受打击的某人。
“不是,古音达鲁,这蛇,不,这龙也挺可爱的……”
门外一群人长吁短叹。
“大哥编的东西果然很难懂。”
“冯•;保罗特卿看来是很受打击啊我的大贤者。”
“嘛,还蛮有趣的我的真王。”
“啊啊,年轻真好……”
“母亲大人,您不是永远年轻吗?”
“哎呀,孔拉德真讨厌,说的人家不好意思了啦……”
有利和保鲁夫拉姆对视了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唉……所以说,其实我们是帮了倒忙的?!
关于脾气
第二话
魔王,是真魔国众人心中绝对至高无上的存在,他威严,锐利的双目一眼就能洞穿别人心中所想,墨黑的瞳孔深邃如夜空,略长的头发为他添了一份阴柔,他每日勤于公文,批阅各地奏章,冷峻的表情只有在见到他的婚约者的时候才会变的温柔似水……
婚约者?
恩,说起他的婚约者,那可是真魔国最俊美的少年了,宝蓝色桀骜不羁的身影,不输于哥哥的剑术,真魔国数一数二的魔力,尤其那天使般的面容和金色的发丝,简直就像天神赐予的一样,说不定,就是上天派了一个天使降临到我们真魔国来守护我们的……
哦……小孩子懵懵懂懂的点头,眼里满是崇拜,真想见见啊……
……以上,是真魔国的母亲们在向自己孩子讲述她们伟大的魔王陛下的版本,很显然,和浚达孜孜不倦写的东西非~常的有关联……
故事是美好的,那么,我们伟大的拥有锐利双目的魔王陛下……现在在干什么?是否如上所说在毫不懈怠的批阅公文商量国家大事呢?
很显然……
是不可能的。
“保鲁夫,你下来好不好?”有利头仰的脖子都快断了,无奈,树上那个所谓上天派下来的天使丝毫不动,有利再接再厉,“保鲁夫拉姆,树上很危险的,掉下来怎么办,有话下来说好不好?”
这是他说的第五十遍‘好不好?’不过对某人来说,完全没用。
树上的人只是随手扔了一个果子下来,差点没扔到有利的头,“哼,下来干什么,下来看你和那个公主卿卿我我么?我干嘛自己添堵。”
“我说了我只是扶了她一把而已,不是你说的要有骑士精神的吗,而且上回你和那个女的搂搂抱抱我也没说什么。”有利头痛的抚着额。
“我是王子,王子保护公主就是应该的。可是你就是一个见异思迁的菜鸟。”
唉,被打败了,那么换种方式,有利继续扯着嗓子喊,“你的宗旨不是要看着我不让我有可乘之机吗,你在树上怎么看啊,听话,下来好不好?”
保鲁夫拉姆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留一个后脑勺给人,“是你让我别一直跟着你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你先下来好不好?”第五十二遍。
“不好。”干干脆脆的回答。
“男孩子干嘛那么不可爱。”快抓狂的有利挠着头,要不是他不会爬树他早上去把人拎下来了,还用得着费那么多口舌?
“男孩子干嘛要可爱。”你听听,这人丝毫不理会他的担心,回答的顺理成章。
“真是,你再不下来我就走了。”
“哼。”保鲁夫拉姆双手枕着头,闭着眼睛不答话,过了一会儿,树下响起了脚步声渐渐远去了。不会吧,真走了?保鲁夫拉姆连忙坐起来往下一看,哪里还有有利的身影,气得他随手采了一个树上的果实就往下扔。
“可恶,有利你真是个笨蛋,白痴! ! !”
那么……
有利到底是笨蛋还是白痴呢?保鲁夫拉姆。
“应该是笨蛋加白痴吧。”
“猊下,你这话说得有些严重了。”
“维拉卿,我只是重复你可爱的弟弟的话罢了。”
“呵呵,我弟弟的确很可爱,在这个方面,我身为哥哥有绝对的信心。”
孔二哥,你的话跑题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也很可爱了?我的大贤者。”
“你已经老了,我的真王。”
“……”
看着花园里躲在一边的有利见保鲁夫拉姆下来后跑了出来又少不得一顿追打,孔拉德笑得愈加和煦,果然真魔国最厉害的人应该是大贤者吧……
其实二哥你只是少了一副可以反光的眼镜而已,相信我,真的!
唉……
有利坐在喷水池边,第一百二十次的叹气。人长得很可爱,简直无可挑剔,为什么脾气那么差呢?“唉……要是他脾气跟他的人一样可爱就好了。”
要是他脾气跟他的人一样可爱就好了……
有利,有个池子呢,叫做许愿池……
“有利~”正当有利长吁短叹的时候,走廊那里奔过来一个人。
“保鲁夫?”有利站起来,诧异的看着一脸兴奋的保鲁夫拉姆跑过来一把勾住他的手,“你已经不生气了么?”
保鲁夫拉姆奇怪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呀有利,怎么跑这儿来了,大家都在等你吃饭呢。”
哎?等等,怎么哪里感觉不对啊,不是应该是你在说什么啊笨蛋吗?
“快走啦。”保鲁夫拉姆可不管有利在纠结些什么,拉着人就走了,他可是跟兄长大人保证绝对会尽快把人找到的。
虽然对于刚刚还要打要杀的某人现在亲热的挽着自己的手这件事脑子有点糊涂,不过……感觉真不错,嘻!
你很快就会后悔的,有利……
“兄长大人,我找到有利了。”人还没进门呢,保鲁夫拉姆就喊了起来。
“恩。”古音达鲁一百零一号的表情,点点头,“那就吃饭吧。”
“等一下,小哥哥呢?”
拉开椅子的有利愣了,小哥哥?!他,他没听错吧?
“孔拉德他……”
“我回来了。”说人人到,巡逻完正回来的孔拉德推开门,笑的温柔,“陛下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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