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竦囟怨镌蟮溃罢釪BI的小孩啊,就没有几个正常的。”
公孙泽泪流满面,心说包正你终于知道我不容易了吧,你就行行好别给我添乱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跟你比起来他们还算省心的了。
包正看得出来公孙泽欲言又止,估计不会有什么好话再等着他,不过他一向不在意公孙泽这种第三类傲娇,所以他乐呵呵地看着公孙探长,专等着他出口不逊的时候再反调戏回去。
然而公孙泽并没有如他所愿,他只是瞪了包正一眼,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小Q那里,“刚才被展超和白玉堂打断了,小Q,你继续说一下那个密码的事。”
“哎我说探长哥,你怎么还打算破解那个密码啊?”包正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你没听白玉堂说,密码是孔雀王感兴趣的东西,你还真想帮他这个忙?”
公孙泽微微冷笑,瞥了包正一眼,“白玉堂说的我就要相信吗?我又不是展超那个笨蛋。”
“话可不是这么说,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包正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严肃的表情,他看了一眼小Q,吩咐道,“今晚就这样吧,我跟你们探长回家休息,你一会儿回自己房间看看,那边估计还要聊一阵子。你转告小玩儿命,我给他放两天假,让他专心照顾白玉堂康复。另外,白玉堂出现在你们宿舍这件事要保密,今晚你听见的所有信息也不准跟同事透露,明天上班就说小玩儿命最近累着了不舒服所以请了假,明白了吗?”
小Q并不像小玩儿命跟公孙泽的关系那么近,所以他也不像小玩儿命那么细心,时时刻刻都会观察公孙泽的脸色,因此包正一吩咐,他就立刻点头答应,而且答应的时候又干脆又开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公孙泽不悦的表情。
“走吧,探长哥,”包正拉了拉公孙泽的衣袖,小声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回家,我有重要情况要跟你沟通。”
公孙泽疑惑地看了包正一眼,却在检察官黝黑的脸上发现了一抹淡淡的凝重,这种表情在包正的脸上很少出现,但是一旦它出现的时候便是表明,此人现在心事重重。可以让包正心事重重的情况并不多,上一次公孙泽看到的时候还是在瑞鑫药业的疫苗案,当包正犹豫着是不是要与刘丽华为敌的时候,这种表情出现过一段时间。上一次是面对恩义,这一次,又有什么事让包正如此踌躇不决呢?公孙泽有点好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好奇以外,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说清的不安。他有种预感,总觉得包正这次的心事跟自己有关。
察觉到了包正的不同寻常,公孙泽也就不再跟他抬杠,嘱咐了小Q几句就跟着包正回了龙图公寓。一路无话,公孙泽开车,包正一言不发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折纸,当车子停到龙图公寓门口的时候,包正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红一蓝两只纸马。
跟以往不同,包正这次并没有把折纸送给公孙泽,他捏着两只纸马下车,再次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公寓。公孙泽站在包正的身后,盯着他的背影停顿了片刻,才压下心底的不安跟着包正走了进去。
虽然公孙泽跟包正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包正这个人之前又有太多秘密,身上充满了不为人知的故事,但是这些都不妨碍公孙泽对包正的了解。公孙泽是一个优秀的警察,对生活中的细节总是观察入微,他跟包正朝夕相处,而包正在面对他的时候也很少掩饰自己,这更加方便了公孙泽对包正的了解。最近这几天,包正的状态一直有些不寻常。公孙泽看在眼里,心里也多少有些着急,但是包正不说,公孙泽又不好意思问,一来二去就成了现在的局面,也许包正刚才的态度就是要跟自己摊牌了吧。想到这里,公孙泽皱了皱眉,也快步走进了公寓。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纸马的颜色代表了什么,我不知道,就是随便那么一写,反正绝对不是自古红蓝。。。默默。。
☆、第 47 章
公孙泽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包正从厨房里出来,这个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伙此时却主动弄了两杯咖啡,一手端着一杯走出了厨房。看见公孙泽进门,包正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用眼神示意公孙泽进房间。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公孙泽知道包正想谈事情,在客厅里谈会吵醒薇薇安和包妈,这时候去房间是最好的选择。包正进了公孙泽的房间,公孙泽也只好跟上,进门以后还把门关严,以防止他们的声音传到外面。
看着公孙泽关上房门,包正把咖啡递给他,然后端起了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在公孙泽的注视中,包正踱了踱步,最后在房间中唯一的椅子上坐下,微微皱眉,盯住了公孙泽的眼睛。
“你到底想说什么?铺垫了一路了,总该开口了吧?”
包正摇了摇头,将手伸入口袋,取出两只刚刚折好的纸马,将它们并排放在公孙泽的书桌上。公孙泽这个人生活严谨,身边的一切都井井有条,书桌上一尘不染,在台灯的光晕下,光滑的桌面上只有那两只纸马并排站在一起。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公孙泽有些不耐烦,他端着咖啡看了包正一眼,微微皱眉。
包正抬起头看着公孙泽,片刻之后,脸上的表情微微缓和了几分,开口说道,“阿泽,你跟我说说,现在对这个案子你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公孙泽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包正没有说自己在想什么,反而想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公孙泽却没有拒绝回答包正的问题。的确,经过了这一晚以后,公孙泽的想法的确有变。
“好吧,那我先说。”公孙泽答应一声,不假思索地说道,“有了白玉堂的供认,现在的案情清楚了很多。当然,白玉堂说的是不是实话我还有保留,但是看他的样子也的确不像是撒谎,我就姑且当他说的是真的。按照这个思路往下想,跟我们之前对案情的判断结合,会得到一些新的结论。第一,德城的孔雀眼漏网分子被一个自称为新孔雀王的人组织了起来,这个孔雀王找到了五鼠,可以推测,他也许还找了其他罪犯,而他纠结这些人的目的就是盗取潜艇设计图纸,倒卖到国外牟利。”
包正点了点头,“我同意,那么第二呢?”
“第二,因为细节上的疏忽,孔雀王虽然得到了图纸,却因为密码加密而无法顺利脱手。他现在最紧急的目标就是破解密码,而利用白玉堂实施苦肉计的目的就是让他接近警方,盗取警方破解密码的进展。”
包正的脸色微微一沉,不置可否地敲了敲桌面,默不作声。
公孙泽看了包正一眼,继续说道,“以上是孔雀王的做下这一系列案子的动机,而目前的案情对于我们来说,情况也有变化。首先,白玉堂这个变数我们以前一直不清楚,现在知道了他跟孔雀王不是一条心,之前的案情中的很多矛盾之处就得到了解释。我们的对手从五鼠变成了孔雀眼,显然更加棘手了。”说道这里,公孙泽皱了皱眉,将咖啡放到一边,来到书桌旁边,双手轻轻撑住桌子边缘,看着倚靠在椅背上端坐的包正,说道,“但是虽然棘手,却也有一个方便之处,那就是孔雀王并不知道白玉堂已经把他的底牌告诉了我们。他手中掌握着四鼠其他三人的性命,自然可以对白玉堂放心,而我们可以利用白玉堂引出孔雀王,借机把他一网打尽!”
包正看着公孙泽目光中隐约闪动的兴奋光芒,嘴角轻轻一抿,眉头却皱了起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孔雀王,虽然我们并没有正面交手过,但是我总觉得,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一个白玉堂蒙骗。”
公孙泽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白玉堂有问题?”
包正摇了摇头,“白玉堂并没有问题,他对展超的态度我看得出来,而最重要的是,白玉堂曾经吃过前一个孔雀王的亏,以他的性格不会再轻信任何人。他连我们都未必全信,又何况是那些罪犯呢?但是他不相信孔雀王,连展超都看得出来,说他是在与虎谋皮,那么,孔雀王这样狡猾的罪犯又怎么可能相信他呢?他派白玉堂来,应该不止是一个苦肉计和盗取消息这么简单。”说到这里,包正从公孙泽的书桌上拿起一张白纸,开始一边折纸一边继续分析案情,“白玉堂是孔雀王是一颗棋子,这颗棋子在什么时候发挥作用我们还不清楚。但是我们都知道的是,孔雀王最在意的是密码,只要我们不破解密码,对孔雀王来说那些图纸就是废纸。”
公孙泽点了点头,他明白包正的意思,也同意他的说法,但是他依然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这么说虽然没错,但是如果没有密码的话,要怎么引出孔雀王呢?没有密码,孔雀王不会再出手,破案就陷入僵局了。”
包正点了点头,手中的折纸飞速地翻动着,他目光专注地盯着办公桌,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他主意的东西一样。包正的话音平静,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既然已经陷入僵局,那么我们不妨从另一个角度来想一想这个案子。”
“另一个角度?”公孙泽奇怪地看了包正一眼,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手中的折纸。
包正没有看公孙泽,而是继续说道,“这个案子从头到尾有几个关键词,图纸,军工厂,韩追,密码,孔雀王。第一,图纸是国家机密,周凌阳说即使在军方内部知道这件事的高层也不超过五个人。那么,图纸运送到德城的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也很少,它走什么路线,途中用什么级别的护送,护送人员是什么部门派遣,这些细节应该都属于高级机密。那么,孔雀王是怎么得知这一切的?
第二,图纸被加密了,这件事是否是韩追的个人主张?我们第一次见到韩追的时候,他的言辞闪烁,对所有跟图纸有关的话题都采取回避的态度,甚至装作对此事一无所知。然而后来我们知道了,他并非一无所知,甚至很有可能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