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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总算没跑,只是呆呆愣愣的,郭福也不敢睡了,盯着客栈。
天蒙蒙亮了,杨过才有了反应,“洪凌波出来了。”
“啊?”郭福刚才没忍住,差点又睡着,自然没注意到洪凌波已经离开客栈了。
“福儿,你很睏了吧?”杨过问。
这两天,他们白天跟着洪凌波,晚上还要分别值夜盯着,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这晚又熬了个通宵,自然睏倦的很。
“我背着你走吧,”杨过说,“你在我背上多睡会,养养精神。”
“可你也一夜没睡。”郭福说。
“我还撑得住。到晚上了,你多值会夜也就是了。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要累倒了。洪凌波走的不快,我想再过两天,无双他们就能赶上来了。”
杨过突然稳重非常,倒害的郭福东想西想,趴在杨过背上,半天没睡着。后来勾着杨过的脖子问,“杨哥哥,其实我说了这话,你心里很不舒服是吧?”
杨过顿了下,点点头承认。
“不管先辈们到底是怎样的恩仇,我都希望我们之间能坦荡一些,我们是兄弟,好吗?”郭福说。
“你对我好,我自然知道。”杨过说。
听到这句话,郭福算是放了心,安然睡了一觉,睡前还嘀咕,“别忘了给小武他们留记号,留明显一点,省的那几个只顾得谈情说爱的,漏掉了。”
杨过笑,“睡吧你,你就是个操心的命。”
郭福猜,杨过大概运起了在寒玉床上练出来的内功,浑身暖乎乎的,跟睡在暖炕上一样。不过郭福也没能睡多久,因为他饿了……
醒来时,杨过还在慢慢走着。
抬起头来找了找洪凌波,在前面慢慢走呢,这会到了个集市,杨过不敢不跟紧一点。
突然郭福感觉下巴上有点凉意,一瞅,果然趴着睡觉不好,口水都留到杨过后脖子里了!赶紧擦掉!
“哎呦呦,小弟弟今年满五岁了没有啊,这哈喇子流的可真长啊,还是闻到我买了好吃的,饿的呀?”杨过调侃。
“切,什么口水?明明是你流的汗!”咕噜……肚子叫了……他昨晚没吃,今天早晨又没吃……
郭福讪讪的,“洪凌波一直走?都没停下来吃点东西?”
“她肯定是在客栈吃过早餐了,现在离中午还早,估计还得走一会儿呢。我买了驴肉夹饼,吃吗?”
“吃!”郭福不跟他客气,“你放我下来吧。”
“我还是背着你吧,反正脖子里都是口水了,也不怕掉点饼屑什么的。”
郭福啃完饼,又喝了点水,把落在杨过背上的饼屑拍拍干净,“杨哥哥,我下来走会儿。”
杨过却突然闪进小胡同,“怎么不晌不午的,她就不走了?”
“她好像进了一家医馆。”郭福说,从杨过背上下来,“怪不得她今天不挑小路走了,原来是想去医馆?难不成,这种小镇里的医馆,还有本事帮人续接经脉不成?”
杨过抬头看看,“我们上房顶!”
悄悄揭开了两片瓦,小医馆并不大,一眼就望全了。一个白花胡子的老头正给洪凌波把脉,把完了左手,又换右手,问洪凌波:“道长除了头疼外,可还有其他症状?我瞧道长的脉象虚浮,似乎最近没休息好?”
经脉被废,却只诊出脉象虚浮,这老大夫……
郭福和杨过交换了个眼神。杨过在郭福手心里写了个“三”。
郭福恍然大悟,哎呀,都忘了,他给洪凌波喂过“三尸腐脑丸”了,正好三天了,洪凌波觉得头疼了。
洪凌波也觉得这老大夫不靠谱了,只是她现在武功全无,也没法收拾这老头,只发了一通脾气就走了。又去镇上其他医馆看了一遍。
郭福和杨过就在屋顶上,远远看着她,不必跟着了。
“你那三尸腐脑丸怎么得来的?”杨过本来只觉得郭福那药丸就是吓唬人的,可洪凌波真的头疼了,还吓成这个样子,才信了几分。可想来想去,谁会给郭福这种药?
郭福嘿嘿笑笑,“那药丸本来该叫做三天头疼丸,吃下去三天以后就会头疼,开始疼的厉害,过上四五天就慢慢清减了,到半个月,就全没事了。”
杨过掐他脸一把,伸手讨,“也给我几丸!”
托三天头疼丸的福,洪凌波不再乱走了,她在镇里随便捡了个大点的客栈,要了间上房就住下了。并且在客栈对脸的墙上留下了记号。郭福研究了下,“杨哥哥,这个记号和她一路留下的记号,不大相像。”
杨过点点头,另选了个地方,给武氏兄弟并陆无双留了个记号,“瞧这一路,她好像都挺熟的,哪里打尖哪里住店,时间都刚刚好,想来是在这附近住过的。这记号准是给她师父留的。我们也在这客栈住下,瞧瞧她师父会不会来。”
好在洪凌波要的是间二楼的房间,郭福和杨过就在楼下后院要了一间,正好能瞧见洪凌波屋里亮着的灯。
住下后,郭福偷偷叫来小二,多给了他几两银子,忽悠他说洪凌波是他师姐,他们姐弟闹了别扭,谁都不理谁,可师姐身体不好,他们又不敢凑上去惹她生气。若是她出门或者退房,就让小二来告诉他们一声。
要是别个男的,让小二干这种事,没准小二就要把他当淫贼报官了。可郭福一张娃娃脸,白白净净的,比他那师姐还好看几分,一瞧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说话又客客气气的,小二毫不起疑,爽快的就应了。
郭福和杨过也就放下心来,好吃好喝后痛痛快快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杨过一瞧,郭福还翘着屁股,头埋在他怀里睡的熟呢。想来这小子从小就觉多,也就没吵醒他,捏捏他脸蛋,好在总算是温热的了。不管郭伯伯和郭伯母和他父亲有没有恩仇,他心里发了誓,总要把郭福当好兄弟待。
天刚擦黑,洪凌波的房间就点起了灯。她这在屋里一呆就是半天,又头疼,怎么呆得住?杨过起疑,趁着天也黑了,就摸上了房顶,掀开块瓦。瞧见洪凌波揉着太阳穴,疼的脸都快变了形,却在看一本书。很是烦躁的翻来翻去。嘴里嘀咕着,“怎么没有?怎么会没有?!”
后来停在一张上,拿来纸笔,抄了下来,把书塞在怀里,就出去了。
杨过跟在她身后,见她又去了医馆,拿出那张纸抓了药。店里的学徒惊讶的说,“道长,这几味药分开来倒没什么,合在一起,可是有些毒性的。”
洪凌波拍桌,“让你抓你就抓,啰嗦什么!”
抓了药回来丢给小二,给了小二银子让他熬。小二更信了郭福的话:“师姐身体不大好”。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火速把耶律齐弄出来……
否则就一直兄弟情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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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反被追杀 。。。
杨过回来,郭福已经醒了,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发呆,见杨过回来,“杨哥哥,我还以为你又跑了……”
杨过赧然,“不会不会,我刚才看洪凌波……”把事情说给郭福听。
郭福点点头,“她身上怕是有什么解毒的秘籍。如果有,就好了,李莫愁绝对会来拿的。”印象里,似乎原著中陆无双偷了李莫愁一本什么五毒什么的秘籍,现在陆无双不在李莫愁门下,偷了这书的,就是洪凌波了吧?这里面有冰魄银针的解药配方,不愁李莫愁不来!
“如果李莫愁这两天就到,大武他们还赶不到,那就只好我们俩动手了。”杨过。
“嗯,得赶快准备准备,不过,杨哥哥,如果李莫愁已经逼出了毒,我们就不要动手了。”郭福说,“恐怕不是对手。”
杨过本和李莫愁没什么仇怨,能帮武氏兄弟和陆无双当然会帮,可如果要搭上自己和郭福的两条命,才划不来。
“既然洪凌波对这里很熟,想必很有可能李莫愁就躲在附近。我们这两天也不要出去乱逛了,饭菜都让小二送进屋里来吧。”杨过。
“就怕大武他们会不会撞上李莫愁。”
“我猜,如果李莫愁在附近,她最多观察个一两天就会去找洪凌波的。”
果然当天晚上后半夜,李莫愁就来了,若不是他们挑了这个房间,恐怕还注意不到。
郭福把杨过叫醒,俩人摸到墙根下,拿茶杯扣在墙上听壁角。
“师父,求求您救救弟子,弟子被那姓孙的恶婆子震断了经脉,还被那个叫郭福的下了毒药!”
“哼,你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要是听我的话,又怎么会着了那小子的道?再说,你跑去古墓做什么?我可没派你去古墓!”
郭福撇撇嘴,还不是这恶婆娘唆使洪凌波去古墓找事的?
“师父,弟子错了。求您看在弟子尽心服侍了您几年的份上,救救弟子吧!”洪凌波丝毫不敢问,李莫愁怎么会知道这些,只是磕头哀求。
“你那经脉是没办法续了,好在孙婆婆没下重手,否则你现下已经是个瘫子了。至于那毒,叫什么名字?”
“那臭小子说,叫什么三尸腐脑丸。三天内不服解药,就会头疼至死。”
杨过刮一下郭福的鼻子,比了个口型:臭小子!
郭福怕惊了李莫愁,不敢动,只能怒视他。
“哼,我当郭靖黄蓉是什么名门正派,原来使的也都是些见不得人的阴毒之物。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