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第6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交部长厄内斯特·贝文特别尴尬。英国内阁大臣诺曼·布鲁克爵士不得不承认,被告对丘吉尔的指控是成立的,但不允许出具那些文件。
  不过这样短暂的胜利并没有持续太久,当法庭放起了美国部队拍摄的,解放集中营时看到的惨状时。许多人对帝国美好的回忆都受到了伤害。里宾特洛甫更是白着一张脸看着屏幕,他恐惧的缩在椅子里,牙齿轻轻打着战。他几次试图闭上眼睛,但又偷偷的观看着,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尽管证据确凿。
  就连戈林也对此目瞪口呆:“我仍然不相信这些事情,如果有人跑来告诉我说,他们在人体上做冷冻实验,或是人们被迫自掘坟墓,然后成千上万的人被杀掉,我会相信吗?我会说‘带上你的废话滚出去。’”
  但这样的现实是他们不得不正视的。不少人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命运前途,虽然它们和历史的洪流相比,简直渺小的不值一提。他们思索自己在历史上可能获得的评价,选择不一样的道路。例如戈林,他坚定的认为国家社会主义会再次焕发生命力:
  “如果我一定要死,我宁愿作一位烈士,而不是叛徒。别忘了,历史上著名的征服者并不被看成是谋杀者——成吉思汗、彼得大帝、腓特烈大帝!我相信,5年后,元首会再次成为德国的偶像,而我将和他一起名垂青史。到时候再一起庆祝我的预言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娘娘纽伦堡表现的的确很好很MAN,外长嘛,就是一副被虐惨了依然对泡菜痴心不改的小样。某只乖乖,继续和雷叔互看不顺眼去吧 
                
794  纽伦堡审判(中)
  1946年的新年来的十分平静,欧洲的大地上不再有炮火和轰炸,这种情况自从1939年9 月1 日以来在欧洲还是第一次出现,安静的令人感到有点异样、但却非常受欢迎。而在德国的大街上,也再听不到穿长统靴的党卫队齐步前进的声音了,再也没有成群结队、身穿褐衫的人们的喧闹声了,再也没有元首从扩音器里发出的尖叫声了。
  这样诡异的宁静让里宾特洛甫感到不适应,尤其是不久前的审讯中,他刚刚看完了一部Nazi的战前宣传片,里面出现了元首的镜头,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充满了感情:
  “你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无与伦比的个人品格吗?即使我现在在牢房里,在这样性命攸关的情况下,如果元首他此刻走进来,命令我去做什么事,我一定不假思索的马上去做。”
  里宾特洛甫这样的想法使得他无法和他的辩护律师合作下去。在新年伊始,他的律师向他提出辞职,他实在是要被里宾特洛甫折磨疯了。而新上任的律师要里宾特洛甫在审判时辩称自己只是执行希特勒的命令,但里宾特洛甫坚持认为元首是正确而且值得赞扬的,这让他的新律师大伤脑筋。
  同样感到伤脑筋的还有戈林,新的一年里他也遇到了诸多不顺。1月3日的审讯中,党卫军将军,曾经保安局第三处的处长奥托奥伦道夫直言不讳地供认,他本人曾指挥过负责大屠杀的特别行动队。而更糟糕的是,那天下午,施佩尔的律师心平气和地邀请党卫军军官出庭证明,询问证人是否知道施佩尔密谋杀害希特勒。这让戈林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法庭休息的时候,他走到这位前军事部长面前,但施佩尔别过头,故意不理他,这差点把戈林气得半死。他在晚饭的时候大声宣布了自己的愤怒:
  “上帝保佑希姆莱!我都快羞死了。想一想一个德国人就为了延长可恶的生命而如此腐败——粗俗点说,人前装模作样,人后干见不得人的勾当。见鬼!该死!至于我本人,我并不在乎极刑,我仍然有荣誉。”
  但不幸的是,在戈林眼中,没有荣誉感的人越来越多,比如在几天以后出庭作证的保卢斯。保卢斯现在的身份不是战犯,而是证人,这让他有些许的不习惯。当他站在证人席上的时候,他想起自己本想着能从毁灭中拯救德国的。他想起塞德利茨曾经天真的想法,那时候他认为德国处于被美国、英国、苏联和法国瓜分的危险中,德意志将被瓜分的支离破碎,而最好的出路就是作为苏联第十七共和国加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他还记得当德国投降的消息传遍莫斯科的大街小巷时,当他听到克里姆林宫接连不断的庆祝礼炮时,他内心的巨大痛苦,那些胜利的炮声和俄罗斯战士兴奋的歌唱让他几乎崩溃。这些他都没有告诉过罗科索夫斯基,他不是德国人,他属于胜利的那一方,即使他再喜欢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心中的压抑,就比如现在,穿着西装站在证人席上,注视着曾经的同僚。
  保卢斯凝视着约德尔和凯特尔,他们曾经在一起共事过,关系还算不错。当年元首还曾打算在斯大林格勒战役胜利后,就将保卢斯召回,让他接替约德尔的职务。想到这里,保卢斯忧伤的垂下眼睛,过往的风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意气风发啊。总参谋长哈尔德喜欢自己,元首信任自己,虽然出身寒微了一些,但自己谦恭的态度足以弥补这一切,所以生活的十分惬意。即使后来接替赖歇瑙担任第6集团军指挥时,自己过得也相当如意,有赖歇瑙这样一个有力的保护人,根本没人敢轻视自己。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越来越举步维艰的呢?保卢斯闭上眼睛不想再去想了,他低下头,手上小小的铂金戒指闪耀过一道光,刺进了他的眼睛里,他不引人注意的把戒指放在了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似乎这可以给自己面对昔日同僚的勇气。
  “元首的确从1940年开始就制订入侵苏联的计划了,巴巴罗萨计划。”当保卢斯这么说的时候,戈林被彻底激怒了,他朝他的辩护律师斯塔默大吼:
  “如果那个肮脏的猪猡明白他是个叛徒,就问问他,到底是谁制定了巴巴罗萨计划!”
  保卢斯的脸颊轻微的抽搐着,他别开眼睛不去看戈林:“我忘记了。”
  “听见了没有?他忘记了!赫斯,他说他忘记了。看来我们这里除了你之外又多了一个健忘症患者。”戈林肆无忌惮的嘲笑让保卢斯格外难堪,他几乎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他神经质的反复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头一次格外希望能快点返回莫斯科。而且他从内心里庆幸自己是证人,不必和犯人们一起观看反映暴行的影片,这样至少能让他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的双手还是干净的。
  屠杀问题让每个人都很感到头疼,他们有人回避这个问题,有人对此闭口不言,也有人像戈林一样,对此全盘否认:“任何人的暴行都能拍一部影片,如果他们从坟墓里把尸体挖出来,然后再用推土机埋进去的话。”
  而当几天后,法庭上映苏联拍的暴行影片时。看到刑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铡刀和成筐的头颅从远处墙上的一边扔到另一边的时候,里宾特洛甫浑身都在发抖,而戈林却打起了呵欠:“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几百名德国战俘,给他们穿上苏联服装,拍暴行电影。我了解苏联人。你看,尸体是在入棺前拍摄。事实上我并非如此冷酷,但我已经看过了许多德国的妇女和儿童在空袭时被活活烧死。”
  里宾特洛甫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戈林这种轻率无所谓的态度,他从头到脚都感到发凉,他怕得要命,除了恐惧暴行本身,还有一层隐隐的担忧——维卡他会不会因此认为自己是一个残忍的人呢?不,不会的,他那么信任自己,他会来救自己的,自己该信任他。
  里宾特洛甫这样反复告诫自己,他不敢去想莫洛托夫抛弃自己的可能性,那会让他失去最后一丝支撑下去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娘娘正宫范儿十足,保保不怕,我们回去找大根萝卜~~可怜的外长,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学学人家部长嘛,被娘娘高压怒视也泰然自若 
                
795  纽伦堡审判(下)
  里宾特洛甫这样的担忧戈林是没有的,尤其是当他在3月里的某一天,在走廊上遇到了米尔希的时候。戈林曾经听到过美国人录下的,米尔希对他的诸多抱怨,但现在他却并没有对米尔希发作,他安静的问候了自己最有能力的下属,以及空军中最大的敌人。相比戈林现在恢复了的,健壮的体魄,米尔希则要憔悴许多。由于缺少食物和锻炼,他现在很容易头晕,体重也下降了不少。
  米尔希以前的生活一直奢侈舒适,监狱中这样的生活是他难以接受的。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看守们对他们这些囚犯肆无忌惮的侮辱。就比如在他来纽伦堡之前,睡觉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事。那些看守会整夜整夜的不断换班,弄出嘈杂的声响,或是突然用手电的强光照射在正在睡觉的犯人的脸上,还有的会朝他们脸上扔抽完的烟头。
  在他来纽伦堡之前,前陆军总司令,同样被俘的勃洛姆堡元帅因为癌症而病倒了,他没有获释或是得到有效的治疗。最终他死去了,被匆匆埋在一块没有任何标记的墓地里,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葬礼。米尔希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不认为他的命运会和勃洛姆堡有什么不同。
  而他和戈林的这次见面是经过设计的,当戈林的辩护律师得知美国人要让米尔希来做戈林案件的证人时,他便去和施佩尔的律师商议,安排了这次走廊上的会面,以便让戈林有个心理准备。好在戈林现在明白他需要一切力量的协助,所以他和米尔希都表现的对对方格外彬彬有礼。
  而轮到米尔希出庭的那天,戈林显得格外紧张。在米尔希之前出庭作证的是戈林在元首大本营的联络官博登夏茨将军,他为戈林辩护。但杰克逊法官把这位卑躬屈膝的老将军驳得体无完肤,连戈林为他感到难过。当米尔希接替博登夏茨站在证人席上的时候,戈林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他嘴唇上下翻动着,嘟嘟囔囔,自言自语:“尽管我们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