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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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 第6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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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米尔希对戈林却采取了维护的态度,尽管被质问和威胁,然而他顶住了压力,并没有说对戈林的不利之词,这不仅让戈林,也让在场的各国记者都感到迷惑不解,包括德国记者。
  审讯进行的过程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够公正的。当戈林的辩护律师斯塔默问起米尔希戈林对战俘的态度时,杰克逊打断了米尔希的话:“我们够耐心的了,但这点过分了。我抗议!”
  法庭接受了杰克逊的抗议,这把可怜的斯塔默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最后只又问了米尔希一个小问题就坐下了。而当约德尔的律师问起空军1939年缺乏打击力量的时候,英国法官劳伦斯又介入了其中,打断了米尔希的陈述。最终法庭在米尔希出庭一个小时后,将审讯延期到了周末,这让所有的被告都显得情绪低落,米尔希看到约德尔靠在椅背上,眼里充满了泪水。
  而米尔希本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在美国人眼里,他是一个变节的犹太人,不知廉耻的为Nazi服务。他的出身问题再次被提及,法庭上,人们窃窃私语的谈论他的身份,带着轻鄙的眼神。一个美国团队甚至给杰克逊递了一张纸条——“米尔希因为戈林的需要而被伪装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雅利安人,尽管他有一个犹太人父亲。”
  而且在法庭上讨论的犹太人问题也让米尔希难堪。
  “据你所知,屠杀犹太人和混血犹太人的命令是由戈林签署的吗?”
  “不,我不知道。就我所知,这是内政部长负责的问题,命令该由那个部门签署。”
  “那么事实上你没有采取行动来阻止这种命令?”
  “不,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这个命令很早以前就了结了。”
  “多久之前?”
  “据我所知,1933年。”
  “1933年,Nazi掌权后之后。”
  “是的。”
  “那么就是那时候,戈林把你——当然,那时候你们彼此关系尚佳——戈林把你变成了一个雅利安人?是不是这样?”
  “我不这么认为。我不是被他‘变成’雅利安人的,我本来就是。”米尔希这么说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何种滋味,酸酸苦苦的,让人想要流泪。
  “好吧,那我们可以说,他‘创造’了这个身份。”
  “他只是在证明我确实的身份上给了我很大帮助而已。”米尔希的嘴唇在轻轻发颤。
  “但是,你母亲的丈夫是个犹太人,这是否正确?”
  “这不是我说的。”米尔希咬了咬嘴唇,口中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但你不得不去证明你祖上没有犹太血统,是这样的吗?”
  “好吧,可以这么说。就像其他人一样。”
  “……那么在你这种情况下涉及到你的父亲,你所谓的父亲,是这样的吗?”
  “是的。”
  这样的讯问让米尔希几乎支撑不住了。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手掌心中,差点流出了鲜血。对他来说这是一种侮辱,彻头彻尾的侮辱,让他赤/裸/裸的在全世界的目光下面对自己不光彩的出身。但他还要继续这样说下去,他还要在第二天针对戈林的审讯中出庭。他依然保持着这样的态度,就像在场的记者所看到的那样,时代周刊的通讯记者将这些场景写进了通讯稿:
  “……米尔希利用自己的能力有策略的将检举人的怒火引到了他身上。在接近五个小时的审讯中,他用自己的智慧进行了一场战斗,检举人对他提供的证词多有质疑,看起来他倒是比戈林更像一个被指控的人。”
  而在整个审讯结束后,米尔希被带走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的隆美尔,他第一次觉得,早早的死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不必面对这样的侮辱。
  
                  
796最后一战(上)
  “除非我们发现能让目击证人保持证词,不然纽伦堡审判就会变成Nazi辩论的机会,变成一场错误的审判……”当米尔希作证结束后,《时代》周刊这样评价他的辩护。这让米尔希很感到骄傲,但也让美国人感到恼火,于是他们把他扔到了达豪集中营,以警告后来者。
  达豪对米尔希来说也不算全然陌生,在他最风光的时候他也对这里有所涉足。但现在故地重游,心里的滋味却实在是不同。他被关在低矮的建筑里,小小的混凝土囚室只有8平方英尺,厕所就建在屋子的一角。米尔希忧郁的注视着这狭窄黑暗的陋室,听着隔壁的动静。他从声音里辨认出其他关押的犯人中有布劳希奇元帅和他的老对手凯塞林。这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们这些帝国的前元帅们就这样被迫住在德国为犹太人修建的集中营里,忍受着各种侮辱和精神上的压抑。国际红十字会听说了这些战俘糟糕的情况,派人来查看,但在此之前,美国人将他们转移到了附近的医院里来应对检查,就像他们以前应付来检查犹太人状况的红十字会人员一样。
  在监狱里,米尔希他们还观看了记录犹太人在集中营中惨状的电影。这的确是地狱一般的景象。米尔希沉默的看着,然后将它写到了自己的日记里:“希特勒、希姆莱和他们的追随者都疯了。即使我们说我们中没有一个人干过这种事,它所带来的罪孽也压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我们的职位越高,要承担的罪责也越大。我不能理解人怎么会变得如同牲畜一般,以及在1933年后的那些年里,我们对希特勒的印象到底有多么的不同!但是,为什么我们的胜利者却恰恰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而在纽伦堡,戈林还在为他自己辩护。负责公诉的杰克逊对审判惴惴不安。他生怕这位德国的帝国元帅不顾法庭的威严,向不知所措的德国人民求助。这样可能重新燃起反犹主义和支持德国的感情。事实上,现在是戈林主宰了整个审判,他在必要时能聚精会神地跟踪证词,而在没必要时像婴儿那样酣睡。而且事到此刻,他反而更加表现得举止高雅,风度翩翩,显出一副潇洒倜傥的风采。他每回答一个问题就更自信,更有把握。甚至连和他为敌多年的施佩尔都被戈林的表现所折服。
  戈林在法庭上讲了许多铿锵有力的论断,道出了许多不朽的至理名言。回答问题时,他出色巧妙的辩解,赢得了法庭内的阵阵笑声,然后突然又真诚地落入自设的圈套,使庭内鸦雀无声。全世界有数百万的听众收听了审判广播。德国、美国和英国监狱上空高音喇叭也转播了,囚犯们停止用餐,涌到外面,侧身细听戈林的每一句话。这样的效果绝不是胜利者所期望的。这是为Nazi德国进行最后一场战斗,连法庭内新闻记者们也被戈林的表现震惊了——他们取消了自己的报道。几乎每个人都钦佩的表示,戈林的确是条汉子。
  杰克逊对付这样一个对手是感到力不从心的,他习惯了美国地区法庭,习惯了吵闹和拥挤的敌对证人,但在纽伦堡这一切都不一样。在这里,他必须等着把每个问题和回答译成法庭的四种官方语言。更为不利的是,戈林精通英语,而他不懂德语,他要求作主要证据的文件不止一次被误译了。
  这一次,戈林又是那样摆出一副潇洒的姿态走进被告席,头发往后梳着,眼光里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当杰克逊问起他政治上的问题时,他坦率的承认他一直想推翻魏玛共和国,结束德国的议会政府,压制反对派。更不利的兆头是,当戈林开始长谈的时候,杰克逊要他回答是或不是,而审判长劳伦斯法官却这样对杰克逊说:“杰克逊法官先生,法庭认为,应准予证人解释他喜欢解释的与该问题有关的事情。”
  这让杰克逊脸红了,而戈林咧嘴笑的很舒心。当杰克逊问到戈林纳粹计划中的绝密问题时,戈林的回应是假笑一声,说他不记得美国政府曾公开发表战争动员计划的细节。他说的话引起一阵大笑。杰克逊摘下耳机,请求法庭帮助,但徒劳一场。他为此十分愤怒,庭审结束后,他告诉他的同僚:“如果给这些犯人一次讲话的机会,他们就会大谈特谈,出尽洋相。我抗议戈林的态度,请求法庭让他直截了当地回答问题时,我们的法官却和审判长窃窃私语,后来法庭甚至不理我。如果戈林这样下去,就会鼓励其他被告仿而效之。除非法庭能控制证人,否则没法盘问,戈林现在却知道法庭站在他那边!我看我们不如完全放弃审问他。”
  “但要是现在停下来,就会被解释为戈林成功地阻挠了审判。”杰克逊的意见理所当然的被英国检察官马克斯韦尔·法伊夫反驳了。
  “戈林被允许说教,他越来越傲慢,这样下去对我们的国家弊多利少。”
  “那我们必须告诉法庭,我们是在和一位经验丰富的政治家打交道。如果法庭不合作,他会让审判变得十分荒唐,然后审判变成一场灾难。我们也可以和盟军管制委员会说说,告诉他们我们很担心戈林的审判会有利于恢复Nazi的形象。”马克斯韦尔·法伊夫这样说,同时打定主意明天轮到自己对戈林控诉的时候,要先问他盖世太保迫害英国逃亡的飞行员的事。
  马克斯韦尔·法伊夫的这个决定让他的命运比杰克逊好了许多。戈林被他问得满头是汗。而当他问戈林,虽然许多Nazi的暴行已经大白于天下,但他是否仍然忠诚于希特勒时,戈林沉默了,过了好半天,他淡淡的说:“我在艰苦岁月和黄金年代都很忠诚。而我必须指出,元首很可能和我一样, 对暴行所知了了。”
  戈林的表现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崇拜者从德国和国外给在狱中的他寄了大量的邮件:有的信说,“别灰心,赫尔曼”,“祝你走运”。不过戈林看不到这些邮件,监狱不会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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