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
所以,其实,整件事情都是个未知数……学生齐齐叹气。
“好了,现在,有谁自告奋勇啊?”陈夫子朗声问道。
鸦雀无声,无人举手,无人报名……
眼看山长好不容易止住的冷汗隐隐又有冒出之势,马文才站起毛遂自荐,
“山长,我去吧。”
那怎么行,万一你伤到了,书院怎么向那位交代啊,可是看马文才坚毅毫不质疑的眼神,山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像这样的人家,说不定暗里有多少侍卫护着呢,应该没事的。
“恩,好,那么,另一位呢,文才啊,你可有人选?”山长“温柔”的语气听得同学们嘴角直抽。
人选?除了梁山伯和祝英台,其他同学也不熟稔,可选山伯的话,留着祝英台一个人面对王蓝田自己实在不放心,还是把她带走吧。
“我陪文才一起去吧。”梁山伯见马文才的目光转向祝英台,连忙起身应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两个课后留一下,我有些事需要嘱咐你们。”
“是,山长。”梁山伯立即接口一锤定音。
坐下后,马文才轻声说道,“让英台一个人面对王蓝田,你不担心?”
“其实……”梁山伯侧身,“这些日子以来英台都是一个人面对王蓝田的,也没出什么事儿,英台机灵着呢。”
是吗?马文才面露疑惑。梁山伯见状暗笑,是呢,在隔山差五被我扔下之后,祝英台对王蓝田的反击能力可是大有长进,虽然实际上现在的王蓝田并没惹出多少事,但小事也是事啊。
“文才,英台体弱,跟着你跋山涉水去不知道的地方找个不认识的人,总是不妥的。”梁山伯又道出一个理由。
“此话有理,那就我们俩去吧。”
是呢是呢,就我们俩。梁山伯闻言笑咪了眼。
18
18、第 18 章 。。。
第十八章
“文才,山伯,陶先生隐居的地方不好找,你们若真是找不到人,就立刻赶回来,你们的安全要紧,知道吗?”类似的话山长反复叮嘱,务必让两人铭记于心。
“山伯谨记”可以正大光明地和文才独处了呢
“文才谨记”正好可以趁机外出散心。
三日后,两人决定启程,临行前,祝英台替他们践行。
“文才,山伯,一路上呢,要注意安全,记得保护好自己,也记得给我带点儿礼物回来。”
“少爷……”银心小声地向祝英台耳语,“礼物什么的……”
“哼!要礼物怎么啦?”祝英台不以为然,大声答道,“本来就难得看到他们了,现在可好,要甩下我这个弟弟好几个月呢。”
“哪有几个月那么久,我和山伯会尽快赶回的。”文才安慰着赌气的英台,语毕后,又思量了一下开口,“小北,你和四九留下,照顾好祝公子。”
“是,小北明白。”
“文才,你干嘛那么紧张啊,放心吧,我能对付那个王蓝田的,真的,那家伙其实很单纯。”祝英台有点高兴自己被关心着也有点不服气自己被小看了。
梁山伯却见马文才如此,不禁又开始犹疑他对祝英台的想法,看来这次旅程是“至关重要”呢。
在一一道别万般不舍之后,梁山伯和马文才两人终是踏上了寻找陶先生之路。
兴致而来,想步行而去,可马文才在双脚变得沉重快起水泡之时,果断放弃了这种做法,回头找梁山伯,人已经拄着树棍上气不接下气了。
“山伯,对不起,是我太疏忽了。”连走路都神游,竟然把梁山伯给忘在脑后了,“你都没习过武,很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吧。”
马文才扶着梁山伯来到路边坐下,替他擦汗,扇风,把梁山伯美得差点憋出内伤,不能笑,不能笑,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一路赶来我是累到快“晕倒了”啊,啊,“文才,你也休息一会儿吧,你也累了。”
梁山伯拉过在自己身后揉肩的马文才,让他也坐在一旁。
待马文才坐定,梁山伯松了一口气,如果再被马文才这么“服侍”下去,他真的会“晕”的。
步行不好,马文才决定改骑马,但是,这风吹日晒,梁山伯就着僵硬的骑马姿势在马上摇摇欲坠,马文才决定再换。
剩下的,也只有马车了。马文才握拳,我绝对不会告诉你自和玉在马车里发生那件事之后,心硬如铁的自己居然有了丝“阴影”。
“山伯,你进去坐吧,我来驾车。”说什么都不进去!
“辛苦文才了。”见马文才神色有异,梁山伯也不做辩驳。
马文才家资丰厚,此次出行又有山长资助,因此两人倒是并不急着节衣缩食地赶路。
这日天气阴沉,两人便提前在客栈落了脚。
用过饭食,洗漱过后,便各自在客房内歇下了。
及至半夜,大雨倾盆而至,雷鸣电闪。
马文才在房里用被子捂住头,口中低语谩骂,尼山书院又不是没下过雨,怎么跑这儿来一下雨就是雷声轰隆个不停的。说起来,小成是怕打雷的,这穿越成马文才了,还是怕打雷。
“轰隆隆——”又是一阵雷鸣,马文才裹紧被子,依旧觉得害怕,
怎么办呢?难道今夜无眠明天顶着黑眼圈上路?这也太有损我马文才英明神武的形象了,你能想象面容正经严肃的人却顶着熊猫眼的样子吗,会被人笑的,绝对不行!
不如,把被子裹紧点,往床角里躲躲吧。
隔壁的房内,
梁山伯把阵阵雷鸣当成琴声酣然入梦。
“轰——啪!”“啊!!!”
恩?爆炸声?不对,是雷声,也太响了点。那另一道是什么声音?梁山伯猛地睁开双眼,文才啊!
不待细想,梁山伯便夺门而出来到隔壁,只见房内马文才在地上就着身上包裹的被子挣扎着。
“文才,你怎么了?”
“……”难道要我说被刚才的雷声吓到掉下床了?马文才如何说得出口,只好别扭地将慢慢变红的脸扭到一边。
“文才,你别坐在地上,会着凉的。”梁山伯见此情景便猜出了七八分,只是还略有惊讶,平时威风八面让人敬而远之的文才,居然会怕打雷。
不过,说不定这是个能抵足而眠的好机会呢,梁山伯一边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一边扶着马文才起来。
“对不起啊山伯,是不是吵醒你了?”马文才别过头问道,不让梁山伯看到自己还在红着的脸。
“雷声大,本来就睡不着,听到你房里有声音,我就过来看看了。文才,你真的没事吗?”伴随着梁山伯的“安慰”,又是一道闪电夹着雷声落下,梁山伯甚至能感受到马文才瞬间僵硬的身子。
“我,没事,刚做噩梦了,夜深了,山伯,你回房吧。”可话音刚落,阵阵雷鸣让马文才又白了一分脸。
梁山伯心下担忧,“文才,你脸色不好,是被噩梦吓到了?还是着凉了?不如今晚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反正大家都是兄弟,抵足而眠又何妨?”
“不用了。”马文才下意识地拒绝这个提议。
梁山伯见马文才回答的果断,只好退一步,“那我陪你说会儿话吧,这人都醒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
“……”马文才迟疑了一下,但想到今夜的电闪雷鸣,还是妥协了。“好啊。”
于是烛火摇曳,两人在桌边聊着话直至雨声渐稀晨光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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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第十九章
二人补觉至中午,在客栈用过餐,觉得精神尚可,便重新出发。
按照地图所指示的,二人在半个月之后终于到达山长所提到的小村庄。
随便拉了一位路经的樵夫,马文才上前有礼问道,“请问这位大叔,这里可住着一位陶渊明先生?”
“!#¥%*&%#”大叔笑呵呵地爽朗回答,一口方言流利干脆。
“多谢大叔相告,告辞。”马文才言罢便拉着梁山伯继续前行。
待不见了樵夫的身影,梁山伯忍不住心中好奇便开口询问,
“文才,你听得懂刚才那位大叔的方言?”
“当然听不懂啊!”马文才回答得理所当然。
“可你刚才……好像听懂的样子”
“我只听明白了一件事,刚才那位樵夫,肯定不是陶渊明先生。”
梁山伯听闻哑然失笑,“那是自然的,陶先生饱读诗书文采斐然,刚才那位樵夫,一看就是田中劳作的人家不见一丝书卷气。”
“的确,不过陶先生既然隐居了,谁知道他把自己改头换面成什么样子了?而且,山长也没有给我们他的画像。也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
马文才说着开始犯愁,梁山伯倒是不急,
“文才,以陶先生这样的人物,只要他住在这里,总有蛛丝马迹可寻的。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要找一处农户住下。”
“额,是呢。”此处离镇上的客栈甚远,如今已是黄昏,还是在村里暂住吧。
两人找了一处孤寡老人的住所,各自挑了一间闲置的屋住下。
梁山伯怕马文才住得不习惯,趁老人不注意,拿出帕子左擦右擦,铺床叠被忙得不亦乐乎,马文才见状堪堪觉得很不好意思,“山伯,把布放下吧,我又不是养在深闺的人,你也不是我的仆从,山伯大可不必如此。”
“文才,你别误会,我只是,就这么想让你住得舒服一点。”梁山伯对上马文才的眼睛,回答得分外认真。
“咳,那,就麻烦你了,多谢。”马文才回避梁山伯专注的视线,这会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
一夜安眠
第二日马文才早早醒来,却见梁山伯早已准备好洗漱用具,青菜白粥地等着他。
“山伯,你这是作甚?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哎呀你别管了,我乐意这么做,我高兴,文才,快洗洗用餐吧。”梁山伯前前后后地殷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