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的责任〔意〕马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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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人的责任〔意〕马志尼-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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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政府”

    、“社会机构”代表一个民族在胜利后把自己组织起来的状况。贵族政治的灭绝将使民主这个名字黯然。。。。。。

    失色。

    (9)我们并不是在阐明一种学说,而是阐明信仰的一系列基础,它们虽然彼此不太连贯,仅仅是提了出来,却足以表明我们的宗教概念和哲学概念的性质。我们的政治信仰只是其比较直接和明显的结果罢了。人们容易理解,鼓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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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2信仰与未来

    新时代和一种新人生哲学这一简单的事实如何把我们同所有这样一些人区别开来:他们相信自己在继续实行旧原则,把新的发展只委托给那些卫护业已取得最高形式进步的民族。

    一种新的哲学体系除了它本身的要素以外还必须包括以前那些哲学的全部要素这一原则正式否定了各种只破坏而不协调。。。。

    的理论,否定了各种只要求一个阶级代替另一个阶级、一种社会成分代替另一种社会成分的政治学派,还否定了各种排他的体系——这种排他的体系像巴贝夫的体系那样,为了空想的、欺人的平等而破坏自由,摒弃了最崇高的道德因素,即自我因素,并使一切进步成为泡影;或者说它像美国的学派。。。。。

    那样,以个人为中心,只按自由的意义解决一切政治问题,以。。

    自我万能扼杀关于联合的原则,使进步成为一种反复无常、断。。

    断续续的运动的不规则现象,这种运动藐视深思熟虑,在社会组织内播下不信任的种子,用关于世俗权力和宗教权力的独立二元论瓦解社会团结,并且通过关于法则的无神论学说。。。

    以及权利和利益的主权论,向人们传播实利主义、个人主义、利己主义和自相矛盾的说法。我们关于把人类当作上帝的法则的唯一解释者这种观念把我们同每一个将进步分为两个不同时代的学派分开,几乎把它强制限制在单一而明确的哲学或宗教的范围之内,或者它把人类的传统束缚在关于唯一启示者的理论之中,或者它用一种超自然的不断干涉的理论、关于天主教一系列彼此毫无联系的豁免事项的理论、一连串由间隔的空隙揭示和分开的社会程式,来切断我们劳动的连续性。我们关于人民的原则不过是把有关人性的学说运用到每一个国家,所以它是普选权原则的直接而充分的依据,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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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仰与未来532

    现了人民,把并不代表人民的所有权力或由一个等级或个人行使的权力排除在外。

    联合的原则被认为是进步的唯一方法,它涉及给予所有的联合体提供无限的自由权利,以达到与道德律并不矛盾的次要目的或特殊目的。道德上团结一致的原则意味着有责任实施普遍的基础教育,向所有愿意参加联合。。

    的人阐释这种联合的方案,如果没有这种道德上团结一致的原则,联合便不可能实现。最后,宣布个人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原则不仅主张新闻有绝对的自由,取消死刑和其他一切刑罚(因为那些惩罚不会发展、改进和完善个人,反而会压制和限制个人)

    ,而且提倡一整套关于被认为显示个人和代表其。。。

    价值的工作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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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国者与教士

    《爱国者与教士》这篇文章是向自由主义者和教士发出的呼吁,希望他们互相宽容。当时曾有大量关于教皇至上的宣传,10年后这种宣传在分离主义者联盟①中达到顶峰。

    另一方面,自由主义者曾用高压手段压制这种宣传。马志尼认为,天主教教士中有很多人是真正同情改革的,他呼吁他们执行福音的民主教导。自由主义者的怀疑态度和不成熟思想,在很大程度上是他们互相疏远的原因。他希望一项较重大的全国性政策和相互克制态度将使很多教士站到进步这方面来。

    这篇文章的深远影响在于马志尼阐明了他对教会和国家的关系的看法。在主张彼此独立时,他像自己所承认的那样,与他的理想有距离。他生长在一个天主教国家里,从天主教的立场出发渴望信仰统一。他在思想上把宗教和政治熔为一体,因此“自由国家中的自由教会”

    这种概念对他来说是矛盾的。

    他毫不怀疑,教会和国家迟早会统一起来,但在此之前是不会有真正的社会统

    ①分离主义者联盟为防御联盟,1845年11月由瑞士7个信奉天主教的邦组成。

    1841年,信奉基督教新教的阿尔高邦不顾联合公约的规定,下令解散本邦天主教隐修院,7个信奉天主教的邦于1843—1844年商定,要同任何不遵守联合公约的邦继绝关系。

    1847年夏瑞士议会中的新教多数派赞成解散分离主义者联盟,驱逐耶稣会士。

    11月分离主义者联盟采取武装行动,结果失败,被迫赔偿战费。——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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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国者与教士732

    一的。就目前来说,这种统一只会带来害处。教会宣扬的学说不是智力所能接受的。国家的统治者们追求的理想过于狭隘,难以承担精神权威的重任,未来的社会统一是他们无法理解的,他们唯一合乎逻辑的观点是广泛应用关于自由权利的原则。因此,所有宗教宣传,只要尊重别人的自由权利,都应被当作一种见解问题,政府不应干涉。如果马志尼的建议被采纳的话,分离主义者联盟的内战也许就避免了:尽管主张教皇至上的派系咄咄逼人,各州的权利问题极其复杂,政府还是有可能置之不理的。

    这篇文章偶然谈了很多关于瑞士当时的政治问题。

    那时他们有一种阴郁的看法。各州之间的关系非常松散,议会只是“权力的微弱反映”

    ,乖乖地服从巴黎或维也纳的命令。

    很多州被狭隘的寡头政治统治着,随着1830年法国革命而兴起的改革运动遭到了抵制。各州的大议会关着大门进行辩论。海关检查线阻碍贸易,享有特权的行为桎梏着工业,没有统一的货币或度量衡,公职被公开出卖,耶稣会士已被容许进入信奉天主教的各州。

    当时有三个政党:热衷于保持原有各州自治权的保守党、旨在建立一个中央集权政府并实际取消州政府的联合党以及企图建立一个强有力的联邦政府并同时在很大程度上保持地方独立地位的联邦党。马志尼与后者同命运;他认为统一对瑞士来说是理想的最好政策,但他认为州的组织在瑞士历史上根深柢固,很难取消。他竭力劝说联合党人同联邦党人合并。他认为联邦制将使瑞士的政治气氛变得较为纯净。瑞士处于危急关头,因为它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只能听凭奥地利和法国摆布;它的一切政治活动充满了懦怯和妥协;狭隘的州生活大可使它窒息在“死亡的泥潭”

    之中。

    让公众参加审议,由制宪会议决定联邦制问题,对列强保持较大的独立性——这就是马志尼的纲领。

    13年后,他的愿望除最后一点外都在1848年的宪法中实现了。值得指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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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2爱国者与教士

    制定宪法的两个人中的德鲁埃,是马志尼的朋友。

    一

    “当教士们深受民族精神的影响并按照指导其生活进程的法则忠实地领导民族沿着自然规律前进时,人间就不会有任何权力能超过或比得上教士的权力。但是,如果他们由于错误或出于利害关系,反对那些永恒的法则,如果他们想把人民保持在人民确信其为不良的状况下从而阻碍走向未来的道路,那么他们就会丧失他们所拥有的权力。他们的话引起怀疑,他们陷入其力图保持久远的罪恶所产生的仇恨之中,人民把他们看成敌人。过去,他们靠人民出于信任而给予他们的爱活着;可是现在,信仰和爱戴消失了,他们的活力耗尽了,跟在他们可耻的棺材后面的唯一葬礼是众人的嘲笑和咒骂声。

    “爱尔兰和波兰曾经给我们提供、现在仍然提供例证,说明教士和他们保护其权利的人民如何坚强地团结一致的情况。但是,如果教士对人民实施专制统治,其命运又将如何呢?英国圣公会的教士会拯救一个被全国人民唾弃的腐败的贵族政府吗?西班牙的僧侣会出人意外地把合法的唐卡洛斯王子①推上菲利普二世的王位吗?他们会恢复那种使西班牙备受苦难和一落千丈的体制吗?然而,是否在另一个国家里

    ①唐卡洛斯(1545—1568)

    ,西班牙王子,国王菲利普二世的长子,与其父有矛盾,1568年被拘留,死于狱中。——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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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国者与教士932

    僧侣们在组织上所特有的影响曾更广泛地扩散了呢?可是昨天人们还谈论僧侣的西班牙,明天他们也许会徒劳地从半岛。。。。。。

    的一端到另一端去寻找不久前还大权在握的那些人的一点残余。“

    这些严肃而真诚的话是一位信奉共和主义的基督教教士拉梅内最近写出来的,他曾以半生精力反对上帝正在激励其追求一个未知目标的那些民族走向自由。有一天,也许是他怀着一个人所能有的全部信仰重新阅读福音书时,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他重新考虑了自己的观点,像一个具有高深智力和纯净良知的人那样承认错误。接着,他在罗马仔细观察了自己的偶像之后,回来就变成了一个幻想破灭、性格忧郁的人。他领导了宗教改革运动,这是各国进步人士以基督名义为人民的事业而宣布的。

    我们,就我们这方面来说,长期以来感到有必要对瑞士的那部分教士表达相似的内容,这些教士在感情深处是反动的,同样奉罗马和维也纳的命令行事;他们不停地并且显然抱着某项明确的目标反对民族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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