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爽啊!”
“对不起,老婆,我又卖蠢了TAT”
带土嘤嘤嘤嘤的爬着去盛饭了,两人隔着小桌面对面坐着,妻子气势汹汹一道道菜的点过去,这个、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那个,全部吃光光!不吃完别想睡觉!
“好的老婆,没问题老婆!”
嘴巴鼓的跟青蛙似的,带土狼吞虎咽、大快朵颐,跟三天没吃东西的流浪汉没两样,朝仓瞳扶额,连连摆手让他悠着点,慢慢吃。
暖色调的灯光将屋子照的亮堂堂的,在这满室的温馨中,他们的幸福,永不断。
☆、Chapter 43 凶手
木叶48年,春寒料峭,正是这一季里最冷的时候。
这一日无雪,天地间都是一线暗色,太阳早已躲进厚厚的云层里寻不见,只刺骨的寒风呼啦啦吹着,跟刀子似的割的人脸疼,就连一向都精神抖擞叫的欢快的神犬丸子也蔫搭搭地缩在自己的小窝里。
院门那似有响动,护宅神犬立刻警惕的蹿了出来,刚准备吠他两声,鼻尖那熟悉的味道让它转而朝着大门飞奔而去,撒娇一般蹭着来人的小腿。
“小瞳,你回来了。”
猿飞亮听到院子里的响动已等在了那里,他站在台阶上,望着已有三、四月不见的妹妹,思念有,担心有,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的踌躇。
人是他叫回来的,但是,纲手的叮嘱犹在耳畔回响,妹妹不能再受刺激了。
朝仓瞳放下斗篷上的兜帽,面上有着明显的赶路后的疲色,斗篷的肩膀那慢慢拱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朝仓瞳三两下解开斗篷搭在了臂弯处,抿着唇,不说话,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屋里跨去。
在越过大哥时,猿飞亮一把拽住她,欲言又止。
“大哥,我没那么脆弱,我受得住,”四周空气冷冽,吐出来的话也是硬邦邦的,朝仓瞳微微低着头,望着正拉住她的手,“你的信上,写的很清楚了。”
猿飞亮只是虚握着她,并未使力,朝仓瞳轻松挣开他,脚下生风,几步便推开门迈了进去,丸子似是明白了什么,低呜着又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猿飞亮苦笑着长叹一气,也转身
跟了进去。
朝仓瞳在刚进客厅时便顿住了,周围的一切都已开始模糊不清,唯独储物柜上供奉着的方方正正在她的眼里不断的放大、再放大。
赐予她生命的,是漩涡花名。
带着她一点一点认识这个世界,给予她所有母爱的,是遗像里的那个女人,朝仓琵琶子。
黑白照片的里女人,是她生平最常见的模样,威严、端庄、不苟言笑,就连对待病患时,她也不像其他医疗忍者那般春风暖人的微笑服务,她讨厌拖拖拉拉,讨厌那些表面功夫,做任何事都极其注重效率,然而,就是这样一位严肃的女忍者,每当朝仓瞳回到家时,面上满满的都是慈爱的笑容。
“小瞳回来了呀,晚饭还没好哟。”
“对啊,我回来了。”
朝仓瞳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听到丁点儿回应,她蓦地回过神来,眼前正笑着朝她招手的温柔妇人一个摇晃便虚化不见,再熟悉不过的屋子里,迎接她的,只有那冷冰冰的遗像。
是了,琵琶子已经不在了。
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在她耳边唠叨着要加衣防寒,再也不会有人严厉的教导她要守时守事,再也不会有人不厌其烦甚至以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逼她喝下那一碗碗的苦药。
她再也看不到琵琶子了。
木叶18年,她没有了妈妈。
木叶47年,她再次没有了妈妈。
猿飞亮一直站在她身后,时刻注意着她。
“什么时候的事?”朝仓瞳收到的信里除了琵琶子牺牲殉职的消息,再无其他信息,她需要更多的情报,她要为琵琶子报仇。
“10月10日,九尾袭村。”
猿飞亮机械的回答妹妹的问题,隐约间也察觉到了她的用意,果然,妹妹接下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朝仓瞳的脑子转的飞快,把从大哥那里了解到的情报全部重合整理,九尾袭村,在所有牺牲的忍者里,医疗忍者只有母亲一人,医疗忍者作为非战斗人员通常都是留在安全地带为伤患治疗,母亲不可能不明白她的职责,而九尾一直被封印在人柱力的体内,她知道第一任的人柱力正是水户大人,也知道漩涡一族那异于常人的强悍体质,留在木叶的漩涡一族只有一个,那么第二任的九尾人柱力必然就是玖辛奈了,朝仓瞳想起自己离开木叶时,琵琶子就似乎一直在为什么事烦恼着,而玖辛奈也正是待孕的状态,所以,就是作为医疗忍者的琵琶子在为人柱力接生时被知道人柱力秘密的“某人”杀害了……
朝仓瞳已经越来越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家里怎么只有大哥你一个人?”
猿飞亮惊讶于妹妹突然的换话题,也没多想就告诉她因为四代目的牺牲,父亲又重新担任火影一职,此时正在火影办公室里,他刚准备再说一说阿斯玛的近况,谁知妹妹却唰的一下转身闪人了。
火影办公室前,朝仓瞳刚准备推门,便被突然冒出的暗部忍者拦住,她正欲发作,办公室里却传出让她进去的声音。
火影大人都发话了,拦在朝仓瞳身前的两名暗部忍者默契的收回手,结印没入地板里,朝仓瞳面上不变,砰的推开门。
“在外历练了几个月,脾气怎么越发收不住了。”
再次任职的三代目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朝仓瞳直接开门见山。
“玖辛奈就是九尾人柱力。”十分肯定的语气。
猿飞日斩似乎就猜到了她为何而来,默了半晌,才缓缓沉吟道:“曾经是,这件事只有几位高层知道,你倒是猜出来了。”
“高层,不就是顾问团的那三位,”朝仓瞳讥诮地笑笑,“只有高层知道的机密却被外人知晓,并且用来袭击木叶。”
很明显,高层之中,有人泄露了秘密。
“是团藏。”比之前更肯定的语气,那个老匹夫可是有前科的。
朝仓瞳面上越来越冷,猿飞日斩深深皱眉,摇头。
“不可能,团藏的一些做法有待商榷,但是他绝对是一心想着木叶的,九尾袭村,木叶严重受创,他不会这么做的。”
朝仓瞳倒也懒得争执,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而一副玩笑的口吻。
“不是团藏,那就是另外两位?唔,总不会就是三代目大人您吧?”
“小瞳!”
猿飞日斩明白,从小瞳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刻起,整个木叶的高层,她都是厌恶的,她甚至将这种厌恶延伸到对于整个忍者体系的痛恨,但是,在这座严肃的办公室里,她这样以玩笑的口吻指出毫无证据的控诉,是十分不合适的。
“是谁都一样,”朝仓瞳收起嘴角的讥笑,一字一句道,“团藏的命,我要定了。”
“杀害琵琶子的凶手,我也绝不会放过!”
☆、Chapter 44 执念
黯淡无光的洞底,在这方巨大的空间里,视野所及之处,只有床一张。
如今的带土,不用吃、不用喝、不用睡,简简单单的一张床也不过是用来休息休息而已,比如现在,受到波风水门的一记螺旋丸重创,自己的那条同样命途多舛的左臂也如同融化了的蜡油,滴滴答的往下落着。
“真惨呐。”
床前的土地上突然冒出一具黑白参半的人形活物,那阴阳人嘴巴动了动,时而是内敛的低沉,时而又是轻浮的欢快。
“学生果然不是老师的对手。”黑的那半似乎很热衷于补刀这种事。
“不要在少年的伤口上撒盐啦,疗伤才是要紧。”白的那半听似关切,却也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黑的那半便是斑临去前留下的自己的意志,简称黑绝,白的那半自然是带土的老相识,白绝。
带土调了调内息,对于眼前的不管是冷嘲或是热讽全都视而不见,只一心一意地治疗自己的左臂,断臂处,原本一直在融化并且不断滴落的白色团状渐渐凝固,并且还开始自己分裂、重新生成新的白团,慢慢的往前延伸,照这样的趋势,带土的左臂恢复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可这样的速度在行家眼里实在太慢了,白绝咧了咧嘴,又叫出一个带土的老相识来。
“哟,我在研究便便呢,叫我出来干嘛呢?”
从土里冒出来的白绝分=身之一,卷卷绝扭了扭身子,很快就看到了状态不太秒的带土,不用多说,自觉的把自己打开,熟门熟路的将带土包裹起来,尤其是他的左臂,在卷卷绝的帮助下,疗伤的进程突飞猛进,很快,带土的左臂又恢复如初了。
做完这一切,功成身退的卷卷绝扭了扭身子,回去继续研究他的便便课题了。
带土坐在床上,用力的握了握左手,再展开,接着五根手指又按着顺序微微弯曲着,左手再次虚握成拳,似是要抓住什么,带土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左手,长时间的出神让还等着他的黑绝白绝有些不耐。
“你再这么看下去,我会忍不住怀疑你要爱上那只左手了。”
白绝那半边身子耸了耸肩,啧啧叹道,带土收回手,转向他们,也不知斑纹面具后面的那张脸,是何表情,但,只一个眼神,白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手舞足蹈的报告起木叶的现况来。
“哎呀呀,九尾玩的太开心,木叶现在正忙着重建呢,我来数一数……哎呀呀,死掉的木叶忍者太多啦,不过四代目夫妇还有三代目的老婆也都上了慰灵碑呢~”
白绝还在絮絮叨叨着,带土在听到琵琶子的名字时有那么一瞬的愣怔,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
他这会儿才隐约记起,在去抢四代目的儿子做人质时,确实有一位妇人挡住了他,而他看也没看便杀了那个妇人,原来,她就是琵琶子。
朝仓琵琶子死了,那么朝仓瞳,你会痛吗?不过没关系,这样痛苦的世界是虚假的,再等一等,再给他一点时间……
在跟黑绝白绝制定好接下来的计划后,屋里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带土摘下了斑纹面具,随意地丢在一旁,仅存的一只眼睛也缓缓闭上,一手轻轻抚着自己那疤痕纵横的右半边脸,指腹沿着那些伤疤的纹路一点一点的描绘。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在被斑救了之后,身上其他被巨石砸烂的地方都已经修复好,唯独右脸上的这些印记永远的留了下来,右脸上那丑陋的存在,时时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