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博穆博果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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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博穆博果尔-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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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前,大清与噶尔丹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种友好发展的关系,康熙虽对噶尔丹的野心有所察觉与提防,但其关注焦点还是放在国内的政务上,在经过多年的战争后,大清帝国需要足够的时间来休养生息,积蓄力量。

    康熙一行刚刚返回京城,就得到消息,二十六年九月,噶尔丹借口土谢图汗察珲多尔济杀其弟,宣布起兵复仇,分南北两路征讨喀尔喀蒙古,并扬言所借俄罗斯兵将至。时土谢图汗遣其弟西第什哩率近万人与俄军对峙于色楞格斯克,身边兵弱将寡,遂被击败,后为逃避噶尔丹追杀,连夜奔逃,率部至苏尼特部地方。康熙一边调遣兵将驻防,一边遣使命噶尔丹退兵。

    事情暂且僵住了。

    太子孙瓜尔佳氏于二十七年四月初为太子添一嫡子的喜悦还未散尽,噶尔丹于八月初进攻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部,继而进军内蒙古乌朱穆秦地区,威逼北京。康熙调精兵强将严阵以待。

    说实话,直到此时,康熙也还未真正重视噶尔丹,在二十八年新春伊始,他悠悠然地开始又一次南巡,沿途依次驻济南、扬州、苏州、杭州、江宁等地。这次博果尔是主动要示参加公费旅游,他还带上尼楚贺,老两口好好游历了一番,也算全了自己的一番心愿。

    三月中,圣贺回京,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至安亲王府吊唁,安亲王岳乐已于二月因病去世,后赐祭建碑,追谥号“和”。

    没了个让康熙心烦的岳乐,他的日子也没过得很消停。休养了一年后的噶尔丹在度过严冬后再一次蹦出来向世人昭告他的猖狂。二十九年五月,噶尔丹集兵三万,渡乌札河,扬言请俄兵助阵,会攻喀尔喀。六月清军在乌尔会河大败,使康熙帝意识到噶尔丹不可轻视,如不彻底将其击败,后患无穷。于是,康熙帝决议亲征。

    二十九年七月初二,康熙领着两个兄弟福全与常宁、儿子胤禔、佟家两个舅舅与亲贵重臣开始他的亲征之旅,皇太子承祜自然留下监国。博果尔把儿孙塞入阵中,自己则留守于京中坐阵。

    不过半月的工夫,阵前传来急信,康熙病重,召皇太子及三阿哥四阿哥前往军中侍疾。满脸忧色的承祜领着两个弟弟前去,于二十三日,奉康熙回京医治。

    与噶尔丹的会战并没有因康熙的缺席而就此罢休,在常宁所部小败后,八月初一,福全率军向噶尔丹驻地乌兰布通发起进攻,连战三日,大败噶尔丹,可惜的是他误中噶尔丹缓兵之计,使其逃脱。这还不是福全的最大罪过,内大臣皇帝亲舅佟国纲战死,十月份因粮尽擅自退兵才使得他被罢议政,罚俸三年,撤三佐领。

    博果尔暗自感叹,福全真是个实诚的娃,胤禔年轻气盛,与福全不合,军中的人都心中有数,他不过是代人受过,玄烨在儿子与哥哥之间选择了护短,保住自己的儿子,把脏水泼到了福全头上。

    不过,皇太子倒是表现得很不错,他的孝顺又一次在玄烨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他还为胤禔求情,过后又替父去安抚福全,都让玄烨很满意。

    因着皇太子的良好表现,三十五年康熙再次放心地亲征葛尔丹,以三路清军约其夹攻,五月,大败噶尔丹,歼灭其主力,噶尔丹仅率数十骑逃遁。次年二月,康熙再次亲至宁夏指挥两路清军征讨噶尔丹。四月,正在黄河大堤上视察的康熙在得知噶尔丹死讯时,当即跪谢天地,无比庆幸。

    时至康熙三十六年,博果尔已经五十六岁,而尼楚贺更大他三岁。因着这几年来为征战噶尔丹军的儿孙挂心,她头发已斑白了一半,后见众儿孙都平安归来,放心之余更是大病一场。

    儿孙自有儿孙福,博果尔如今心中唯系老伴尼楚贺的安危,问道:“福晋可有向往之处?”

    尼楚贺笑答道:“那两年在昭陵的日子最舒坦,可惜回京后就再无那般清静日子可过了。”

    博果尔沉吟半晌,说道:“盛京怕是难以成行,但城郊庄子处也算清静,不如一同前往小住。”

    “妙哉。”

    临行前,博果尔往乾清宫亲递折本,请将爵位移交世子晟睿,并交出宗令一职。

    康熙哑然,这已是这几年博果尔第六次呈请,见博果尔其意已决,也只得同意这自大清开国以来第一例让爵请求。

    新任襄亲王晟睿亲送父母至城郊庄子上小住,博果尔再次重申:“如果众阿哥争储,襄亲王府任何人都不能介入其中,不能偏帮任何一方,襄亲王府以皇上的意思马首是瞻。”

    “即使是太子?”

    “尤其是太子。皇上自那年大病后,体质已大不如从前,虽太子依然孝顺恭谨,但我隐约已察知皇上对太子的防范之意。加上众位皇子这些年来表现不俗,只怕政局又要起波澜了。”

    “可我们一直暗中帮着太子。”

    “你也说是暗中。说句到底的话,任谁上台,都决计亏待不了襄亲王府,就算有从龙之功,襄亲王府也再无可升之处,又何必去冒那个风险?再说,从龙之功本就是把双刃剑,新王上位之初是会对你感激不已,但时间久了不免会有些猜忌,风光日子也过不了多久,所以还是做纯臣长远一些。”

    “襄亲王府就此沉寂下去?”晟睿有些不情愿。

    “安亲王府为何变成郡王府?你好好想想吧。要不是我很多年前就抽身后退,只怕襄亲王府的牌子也早就换了。你要清楚。如今襄亲王府首要的是保全自身,再说其他。其他孩子我都不担心,他们爵位不如你,影响也不如你,但同时也不如你受猜忌。皇上的性情我再清楚不过,才刚亲政就想独揽大权,这些年前政权中心已移到他一手掌控的南书房,连内阁都没那么重要了,更别提议政王大臣会议,早晚有一天议政会被取代的。”

    “阿玛,那我该怎么办?每日闲散度日?”

    “可能么?从你玛嬷手里传下的情报系统不管了?我才交给你的西洋买卖不做了?我还打算让你找批人自己去西洋取经,这些可都得你来做。沉寂绝不代表无所作为!你不觉得在背面影响政局更刺激更安全吗?还有,你孙子也一日比一日大,你不得好好教导一番,几个儿子还有些不沉稳,你也得替他们打算。想闲散度日,等你日后把爵位让给博敦时再来说这个吧。你自己再想想,你还有哪些事要做?生活是自己的,不要把眼光死盯在朝堂上,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姜还是老的辣,晟睿诚服地看着阿玛,是啊,自己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安排以后的生活,阿玛多年不理朝政,却也生活得很有规律,自己是要好好学学。

    “况且,我彻底地退下来了,襄亲王府受的注意就会小一些,你在朝堂上的地位一时之间还不会受影响,日后如何就要看你自己如何把握住分寸。子孙教养很重要,不指望他们个个成才,但也不能出纨绔子弟。关于世子人选,你心中也要有个盘算了,博敦与博雅这些年有些不和你不会看不出来吧。别以为把孩子们都留在身边就是为他们好,如果事不可为,还不如早些让他们当门立户,自己去闯。少了襄亲王府这个招牌,或许自己反倒可以闯出一条不同的路出来。”

    “阿玛,儿子知道了。”

    博果尔还有千言万语要交代,只是,晟睿也四十三了,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要放手还是彻底放手吧,至于他,还是陪着老妻在山水间多活一些年月吧。

    “晟睿,你记着,阿玛还在,不要害怕,去吧。”


66 六十三

    六十三

    少年夫妻老来伴,执手相看两不厌。

    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脱离了京城里的人情世故;不理会子孙们的是是非非;博果尔与尼楚贺在庄子上悠闲度日起来。

    屈指算算;从顺治十年到康熙三十六年;博果尔与尼楚贺已经共同生活了四十四年。想当初揭开红盖头,博果尔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这姑娘看着舒服,后来有了孩子;日子长久了才对她开始信任起来,再到今年春天尼楚贺大病时博果尔心中感到的恐慌,博果尔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尼楚贺已经在他心中牢牢扎下根来。这些年里,两人也不免有牙齿咬到舌头的时候,也总是尼楚贺先退让;想到此处,博果尔心中就更心疼如此精神还没恢复完全的尼楚贺了。

    “福晋,我们出去走一走吧。”博果尔扶起尼楚贺。

    尼楚贺微笑道:“好。”

    自来到庄子上,尼楚贺就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在。其实这庄子几乎年年都会来的,风景也都是看熟了的,只不过因为身边的人不同罢了。十五岁时,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嫁给博果尔,那时的她从没想到自己的一生会如此幸福地度过。他是没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但他却一直实实在在地对她好,这些她都是记在心上的。

    “累了?歇一歇吧。”

    “也好。”

    随行的下人连忙把带来的凳子摆好,博果尔扶着尼楚贺坐上去,自己则席地坐下。尼楚贺略想了想,也扶着凳子席地而坐。

    “福晋,你怎么也这么坐?”

    尼楚贺笑道:“这又不是第一次,我幼时随阿玛行猎时,也是如此,久了都快忘了。如今老了老了,也不用拘泥于许多了。”

    博果尔恍然,尼楚贺本来行事就大方,不拘小节,只是后来有了孩子,管了家务,也就慢慢恪守规矩起来。

    “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来了,当年你第一次到这庄子来,还吵吵着要骑马,要去打猎。等过阵子,咱们就真的可以一起去了。”

    尼楚贺也记起来了,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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