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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境,可是一切的一切不容她不相信。
咯吱。
那走廊尽头的房门仿佛被风吹动了一下,看,不正在晃悠着么?就好像在伸手招呼石潇潇快些过去一般。
鬼使神差的,石潇潇就撇下了一地的断臂残肢,踏着满地疮痍用着缓慢而快速的步子走向那房间。
到了房间的门口,似乎还能听见房间内风声的呼啸,隐隐约约间,还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这个认知让石潇潇略有兴奋,若是里面当真有人,是不是意味着到头了?
可是让她当真推门而入,她又有些胆怯。未知的事物是吸引人的,同时也是具有危险的。但是既然都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不进去瞧瞧反而说不过去。
握了握拳,她伸手搭在门把手上,推开门,踏了进去。
呼,吸,呼,然后抬眼往房内看去。
入目所及的,是一张又宽又大,她从未见过的桌子,而后是一张一眼望去就舒适至极的,带有皮垫子的椅子。桌子旁边立着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许多都是她看不懂的名字。
在桌子的后面,有一扇巨大的窗户,开着上面半扇,风从那里吹入,使得洁白得几近透明的窗帘翩翩起舞,带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再仔细看去,还有许多她叫不出名字,也形容不出来的物件,但是最让她震惊的,则是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画上的画面很熟悉,耸入云端的山峰,挺拔的树木,还有着各类缠绕在山壁上的蔓藤,山脚下的幽潭,潭边模糊的人影,以及手中细长的剑。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幅画了,但是每一次看到都让她心里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那张感觉无法形容,似是欣喜,似是苦恼,似是悔恨,唯一确定的,就是她的心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让她无法喘息。
这画卷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画里的人究竟是谁?这画有什么隐藏的含义?这些问题哗的一下子涌入她的脑海,让她的头涨得直疼。
突然,一股阴冷的气息靠近了她,在她的脖颈之上划过,激起了她全身的战栗细胞,让她僵硬了身体,不知要作何反应。
119、无意间突破
咳咳,今天貌似比较晚哈,嘿嘿,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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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阴冷之气一晃而过,快得来不及捕捉,然而石潇潇还是被那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觉刺激得汗毛直立。
那感觉说不上多么的危险,却让人心里面相当的不舒服,似是三伏天里猛然浇上的冰水,似是冰块上倾泻而下的热汤,冷热交替之间,就让人心里只剩下了惶惶然而已。
石潇潇在原地僵直了身体,直挺挺的任由那种感觉在心底肆虐。
然而那阴冷的气息却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捕捉不到。
她微微转了转身子,斜着眼睛往身后看,试图寻找到什么能让她安心的东西。哪怕是确切的看到散发出那股气息的罪魁祸首也好,若不然这般不上不下的,却是让人难受。
不知是不是这样斜着眼睛看不真切,她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由得大着胆子直接转过了身,然后两只眼睛探照灯一般,在这屋内四处搜寻。可惜的是,仍旧没有丝毫的收获。
石潇潇无法安慰自己那是错觉,却又找不到可疑之处,或者说这里四处都透着诡异,反而没有能让她当作靶子的东西了。无奈之下,只得重新回转身形,继续看着那幅画,好从上面找到些什么出来。
奈何想打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那画已然在她不曾注意的时刻,不翼而飞了!
她心中警铃大响,直觉得认为,之前那阵诡异的阴风便是为着这画而来的,所以此刻才不见了画。可是当时她明明是一直盯着这画的,后来也不曾感受到什么,怎么这画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呢?
这座建筑从一开始就让她无计可施,被动的打击骷髅,被动的打击干尸,现在,又被动的失去了唯一的线索。
石潇潇有些丧气,她垂着头叹息,似乎做的越来越不好了呢。她怎么就这么没用呢?做什么都做不好,就算是再过去十年,二十年,是不是依然是这个样子?一事无成,一无所获。
且不论这一次是否能救出北宫璃,是否能如愿打击报复北宫沧海一番,就是飘渺仙尊那百年之约也容不得她如此无能。她并不是孤身一人的,她的朋友需要她,她还有人情债要还,她不能这样颓废,不能这样顾影自怜,她要强大起来,护着自己,护着身边的人。
心中再一次坚定了信念后,她觉得浑身上下无比的轻快,心里也透亮无比。稍稍运转一下灵力,却是比之前更加的顺手了。
微笑得看着手中流转的灵力,她兴奋的发现,她居然在这种时刻突破了,悄无声息的,毫无征兆的突破了。
眯了眯眼,她还从不曾知道,修魂期的修为会与之前有何不同呢,现在自然要好好的感受一番才是。
心中微动,一根由灵力形成的针就顺着她眼神的方向激射而去,轰的一声,地上就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
她惊喜的看着地上的那个洞,犹自不敢想象这居然是哪一个简单的动作所造成的后果。想方才,那样声势浩大的攻击都不曾让这地板有一丝一毫的损坏,如今这一个小小的坑洞却代表着她实力的绝对提高。还有什么是能比这个更让她高兴的呢?
还不待她继续高兴下去,身体反射性的向前一个空翻,随着身后轰的一声炸响,又倒地往左滚了一圈,才抬起头看着方才身后的方向。
但见那里卧着一只眼睛通红,身体黑亮的妖兽,张着大口,露出一口尖锐之极的牙齿,恶狠狠得盯着石潇潇。
在那黑亮的头顶上,还有着一个浅碧色的小珠子,那小珠子一闪一闪的光泽映衬得那妖兽一脸凶恶。想来方才偷袭她的攻击就是来自这个小珠子吧,不然如何能避过她的感知,在即将击中她的那一刻她才有所感知?
修者到了修魂期,不仅仅是修为提升,连带着整个人的感知也高了不少,不然为何要名为修魂呢?
顾名思义,就是修炼魂魄的阶段。
修者在前面的几个阶段,不过是不断强化自己的身体,然后将身体能够承受的灵力引入体内,储存在身体之中,不断强化自己的身体和骨骼,如此循环往复的阶段。
而到了修魂期,便是将灵力凝结而成的精华用来滋养自身的魂魄,提高魂魄以及精神的感知力,而后修成第二仙身,从而拥有不断夺舍重生的机会,以及所谓的长生不老的寿命。
若是未突破的石潇潇,那一击百分百能够将石潇潇炸的粉身碎骨,渣渣都剩不下一点,可是偏偏她好运的恰好就突破了,继而自救了一回。
她是庆幸的,也不得不感到庆幸。
在未达到她的目标之前,她还不能舍生取义,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能白白的在这里丢掉性命,更不能继续在这里耗费本就不多的宝贵时间了。
思及此,她觉得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于是摸索着按照方才那一击的感觉,用灵力凝聚成无数个绣花针的大小,全都冲着那妖兽而去,铺天盖地的灵力针就似是毛毛细雨一般不一会儿就覆盖了它一身。
可是让石潇潇绝望而茫然的是,那些灵力针扎到了妖兽身上后,便没了反应,预料之中的爆炸并没有出现。针上代表着灵力的光泽反而逐渐暗淡了下去,看那个样子就好像是那妖兽在汲取灵力针上的灵力,反哺自身。如此一来,石潇潇就是将自身的灵力无偿的给了对手。
这种事情怎能坐视不管?若是任由事态发展,此增彼减之下,她就只有坐以待毙的下场了。
既然灵力针无用,那便换做另外的攻击。
石潇潇试探着将一丝丝,刚刚才形成的,尚未使用过的灵魂之力探出体外,缓缓地向着那妖兽探去,妄图能够得到些有利的收获。
可是那一丝灵魂之力还未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波动搅得粉身碎骨。石潇潇的头立马如同针刺一般的疼,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她蹲在地上抱着头,神情痛苦不堪,只强撑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而已。
120、困兽之斗
暖大人生日快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摆一摆~
今儿第一更,努力码第二更。该回学校了,各种事情多,各种舍不得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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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兽也不知为什么,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偷袭石潇潇,很是保持着本就不存在的绅士风度。
好半天,石潇潇才苍白着脸站起身自,神色复杂的看着那妖兽。
她感觉到了凝重。
那妖兽虽然没有趁人之危,也没有主动攻击她的要害,但是它的实力高出她很多,本身的手段也很诡异,而且石潇潇根本就对那妖兽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它的来历和所图为何。
如此僵持着对她肯定是相当不利的,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打?打不过。躲?无处可躲。就这样对峙?她耗不下去。可以说,现在的她,进退维谷,左支右绌。
原本晋级的喜悦此刻也已经被冲得一丝不剩了,剩下的只有无奈和焦急。
可是她一点也不灰心,为什么要灰心呢?千难万险,也还不到最后的时刻,现在就轻言困难,主动放弃,那还做什么事,修什么仙?
石潇潇自问虽然不聪慧,却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也不是会轻易被苦难打倒的人。她会犯错,但她不会放弃;她可以抱怨,却不可以自怨自艾。这是一种态度问题,虽然很多事情都讲究量力而行,可是在关乎生死的时候,谁能够不卯足劲的往前拼搏呢?
她现在就到了一个很关键的时刻,虽然不致命,却关乎她目前最紧要的事情。
她目中逐渐露出坚定的目光,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种锐利的气质,这种气质丝毫不收敛,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就好像是一柄一直以来都没有亮出刀刃的宝刀,此刻却褪去了刀鞘,锋芒毕露。
那妖兽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