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你也应该知道,我可以在你引爆流弹的瞬间先爆了你的脑袋。”李可乐握着枪的手一动不动的对着桀骜不驯的青年的脑袋,一个深红的点就落在他的眉心。此时的可乐再也找不到在KING怀里时一丝的妩媚,娇美的雌雄莫辩的脸上是一片无情的冷艳。
“大名鼎鼎的狙击手神枪手:瞬。谁都不会小觑了枪在你手里的速度!但是,你能在。秒内杀了我们所有的人吗?”叫巫的男人旁边陆续冒出了七八个浑身穿着紧身黑色衣服的人,只留两只黑洞洞的眼睛。
“好大的手笔!”井上冷笑,银色的丝线在他的手里犹如拥有生命的精灵,飞速的旋转于周身,闪过几乎不可察觉的森寒。“杀手雄!杀手界的王牌。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一下子见识到幽灵组内两个风云人物,也算是不虚此行。”叫巫的男人露出一个诡异的嘲讽。微敞开的衣领下闪过一排银色的金属光芒。我看不透他胸前的武器,但是如此的有恃无恐想必威力足可以掀掉整幢别墅。
现在出来混道的还真是尽职尽业,视死如归。心中一阵的直抽抽,想到了那个喜欢把炸药装自己身体里的史多夫。
可乐和井上显然也发现巫胸前一排金属色泽,脸色陡然凝结。他们更擅长狙击暗杀,但是现在形势所迫,脸上神情决绝,不肯退去一步,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感觉到胸口的两个口袋和手臂上一阵轻颤,小鱼三只是跃跃欲试的请战。连忙强制按下小鱼三只躁动的战意:纯粹武力在人类社会中会吃亏的,那叫莽汉!咱要适应阴谋腹黑论。
“巫,是吧!你来这里总不是炫耀你身上的那玩意能把你炸得有多碎!说吧,什么目的?”我慢慢的走向神态傲然的巫,拦在了井上和可乐的前面,看着眼前的巫及其身后的黑衣人。
“林想!”巫看着我,桀骜的脸上有着意味不明的嘲讽,“老爷有请!”
“太客气!其实他只要下份帖子,我就会到,不用这么麻烦!”凉凉的口气点着些许的无所谓,随手将腕上黑色的丝缎条抽下,慢条斯理的将飞扬的深绿色头发轻轻束起,放于一侧的胸前,鬓角留下长长的刘海,遮挡住迥然于人类的耳朵。“请吧!”巫有些意外的看着我,危险的眯起眼睛,示意我头前带路。
“哥哥!”井上阴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黝黑的眸中泛着冷酷的阴霾,丰润的嘴角挑出残忍的笑意,“你可是我哥哥!”“做哥哥的应该不会让弟弟失望!”看着这样的井上,没来由的心情舒畅。转过身向门口走去,抬手在空中拜拜。
“喂!你得挺住!打死咱也不做狗汉奸!”李可乐悲壮的站在椅子上,握拳高呼。
“你以为巫是日本鬼子!”井上气愤的指着可乐狂吼。
“可不就是一个小日本鬼子!”李可乐凉凉道。
“林——大哥”身后传来金秀贤虚弱的喃喃声。
我是人质
车子在一处郊外停下,入眼是一座古堡有着十八世纪欧洲古城堡的建筑风格,外围是一圈高大深黑的铁栅栏,栅栏上排满不知名的长有荆棘的藤蔓,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铁质的大门“嘎吱——”的响,在这片荒芜人烟的郊外显得阴冷惊悚。
铁质的漆黑大门慢慢的打开,车子缓慢的驶入,周围的草坪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都荒废了,到处是败草荆棘丛生。通向古堡的路中间有一个废弃的喷水池,池上耸立的爱神雕塑已经破损不堪,池中早已干涸,留下黑褐色的淤泥。后背顶着坚硬冰冷的枪口,沿着这条路亦趋亦步的向古堡行去。
“吱嘎——”巨大的木质门发出牙疼的摩擦,慢慢的打开,迎面扑来一股潮湿的霉味。陡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座空旷的大厅,旁边墙壁上古式的烛台上跳动着昏暗的烛火,让整个空间变得朦朦胧胧。
隐匿黑暗中的枪口不下二十只,真是好大的手笔。
站在这座大厅的正中间,看着眼前足有几十层的阶梯一直延伸七八米高处,那里挂着一幅保存完好的巨型油画,一个身穿传统黑色和服,白发苍苍却任然眼神犀利如刀的老人,坐在一把中国式后背椅子上,手里握着精美的龙头拐,神态健硕,毫无老态。
“他是山口组第四代组长,我的祖父,一个伟大的教父!”苍老的声音从我旁边传来,我没有转头看,依然盯着眼前巨幅的油画。
“他很有野心。”我喃喃自语。虽然经历百年,依然可以从画中苍老的脸上感受到那一股阴冷、桀骜与坚忍。
“是的!他坚信他能让山口成为与政府并驾齐驱的帮会,他成功了。”黑暗中慢慢出现一个须发皆白,坐在轮椅上的老者。而老者的长相与气质无不与前面硕大的油画酷似。
“林想。”老者将犀利的目光投向我。
“山中池。”我将视线从油画上移开,看着旁边坐在轮椅上的一代枭雄。
“我这辈子很少看走眼,山中泷介是一个,你是第二个。”山中池淡淡的说道,原本犀利的眼神瞬间变得暗淡浑浊,一副行将就木的老态。
“哦?我很荣幸。”笑意挂在嘴角,却不达心底。
“你很特别。”山中池慈祥的脸上露出邻家爷爷的笑容。
“谢谢夸奖。”我心里一阵抽搐:是条大尾巴狼却喜欢充当家养大狼狗。
“来到这里依然如此镇定你是第一个,你要知道,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必须死。”山中池转动轮椅,靠近阶梯,望着眼前的巨型油画,神情庄严。
“哦?可以说说理由吗?”我没看出来自己对于他有什么样的威胁,其实他不来麻烦我,他当日本天皇我都没意见。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六个孙子,一个外孙”山中池沙哑的嗓音,透彻一股慈爱。
“不错,子孙满堂。”不是有三个儿子吗?我心中疑惑。
“是啊,但是孩子大了,总是惦记不属于他的东西。”山中池苍老的脸上闪过瞬间的阴狠。
理解!康熙在他年迈的时候,面对他十几个正值富年的儿子就说过一句经典的话:我给你,才是你的,不给你,你不能拿。这是枭雄末路的维持最后尊严的喟叹,我一直这样认为。死都要死了,还霸着权利不放,典型的小时候缺爱,长大缺安全感,老年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对自己有企图。
“你的天下迟早是要放下的。”我凉凉的刺了一下山中池。
“是的!但是在我活着的一天他就属于我,并且只属于我!”山中池苍老的脸上突然现出狰狞的疯狂,摇着轮椅冲到我面前,黝黑的眼睛里杀意肆虐。枯朽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只剩下一层黑斑皮的手紧紧的抓住轮椅的扶手,胸口发出“嗤嗤”的急促呼吸声。
很久才慢慢平复,又回复成一幅圣诞老公公的祥和样子。
“只有最强的人,才有资格有能力让山口组继续这样的荣耀。”山中池淡淡的语气,眼神深渊,神态庄严肃穆。
“所以你放任他们。”语气中有我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怒气。
“这是一场角逐。”山中池趣味盎然的看着我,灼灼的眼睛里是狂热的兴奋。
“所以你说不论谁是最后的人,我都必须死。”真是个残酷冷血的老头子。如果是其他人坐上山口组的宝座,自然不用说,我这个“乱臣贼子”余孽必死无疑。如果是山中泷介最后胜出,那么前任组长有义务把一切阻拦山中泷介成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的绊脚石狙杀殿前。
“你很聪明,只是可惜。”山中池转动轮椅慢慢的隐没在黑暗中,长长的叹息充满无尽的遗憾。
周围一下子陷入沉寂。
“咔咔”头顶处传来沉闷的金属齿轮声,我猛抬头,在我还没有看清楚头顶什么状况的时候。
“哐当——”一声巨响,一个铁质的笼子从天而降,把我罩在里面,看着眼前足有五米长,三米宽,两米高的铁笼子,心中一阵郁卒!
“山中池那个老家伙可真够狠的!”笼子上的铁棍根根有三厘米粗,而且铁棍与铁棍之间间距不超过四厘米,一只成年的老鼠也爬不出去。
就在我打算让小三试一试他的腹部绞合能力的时候,一阵火花从顶部的链锁上传了下来,瞬间整个铁笼子一阵噼里啪啦,闪电闪耀,火花四溅。
“这也太绝了吧!”看着眼前排排铁棍子上不时发出“嗤嗤”的金色闪电,绝对不低于伏特的高压电。
对于源于大自然威势的电能,动物有着本能的畏惧。小鱼和小狼现在就一左一右缩我上衣口袋里一动不动,小眼睛乌溜溜的看着眼前的铁柱子,不复从前的嚣张跋扈。我席地而坐,支着脑袋权衡当前形势:至少现在我是安全的,就是打开这个笼子挺费事。
“你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脑子里突然想起克卡图凉凉的声音,带着调侃的上扬。
“不要在旁边看笑话,昨晚你和山中泷介就商议了这些?”蔑了一眼右上角阴暗里的一个浑身上下穿着黑色衣服,只留两只眼睛的伪装者。蹩脚的计划,留空门钓鱼上钩,结果鱼没钓到,我这个饵料到是进别人肚子里了!
“出了点意外!”克卡图遗憾。
“哦?”我有点疑惑,这两个人昨天捣鼓一晚上的计划居然出意外?!
“只是没想到会是山口组的组长?”克卡图淡淡道,语气却带着些许的疑惑。
“什么意思?”越听越糊涂。
“山中泷介情报上有误,原本是引蛇出洞,却是他自己中了调虎离山计,所幸还有我这招暗棋,不然要找到你还真是得费点时间。”怎么听着克卡图淡淡的语气中点着一点点的幸灾乐祸。还有,什么引蛇出洞?什么调虎离山?
“不要想那么多,这几天会有结果。”克卡图柔和的声线让我心情舒缓。我慢慢的侧卧于地,头枕着手臂,看着眼前不时霹雳响的铁门。
“休息一下吧。”克卡图柔和的声线带着淡淡的慵懒迷醉,让我睡意渐渐的涌上心头。
“记得找一根铁棍藏在身上。”意识沉入梦乡的那一刻,我对着克卡图轻轻的说的。
“好。”
我是被饿醒的,醒来时阳光透过古堡上方的天窗照进大厅,形成一束束光柱,可以看到光柱中飞舞的微尘。扫了一眼大厅右上角的突出墙体,没有发现克卡图的身影。
“醒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