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自己能做到吗,怎么做?辛福一口接一口地大力吸气,再呼出,还是没理出头绪。看看手上的表盘,差不多要煮饭了,辛福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出去厨房。
36计全想完了,好像除了美人计,辛福根本想不出别的办法。油下到锅底,热度够了,“嘶”地一声,菜入锅,热烟冒起,提醒到辛福火太大了。弯身调小火,再抬头时,辛福做出了决定——美人计。
虽然自己谈不美人,罗熙凡才更合适这词,可辛福总是女人吧,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即然钱尘说了明天就要投标,那自己就在这里时间贴身缠着他,总能逮着点什么有用信息。
晚上上床时,罗熙凡从床头的抽屉掏出那盒小绿盒子,笑盈盈地从里面抽出块小薄片,放到辛福莹白柔软的手上,“都差点忘了这宝贝,那次用的你好像感觉不错,咱们今晚再试试。
褪去身上的衣服,辛福爬上床,安静地躺在罗熙凡身旁。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过来,触上她的胸,揉、捏、搓。
很快,罗熙凡的身体也覆了过来,紧紧贴上辛福柔软光滑的身体,他的勃|发契合上她的。
罗熙凡的习惯,不到忍无可忍,他是不会带上套子,嘴上说的好听要让辛福享受风雨,其实是谁享受?两人都享受,于他多一点,最后的套子也是没办法的必须。不然依他对这事的要求,哪容有一丝的隔阂,这最后几分钟才上场避孕套很明显的没发挥太大作用,两人的高|潮全是一张一合的实力打拼出来,压根不需要螺纹状的帮助。
春|潮泛滥完,罗熙凡白玉般的肌肤更添了莹润,裸|露在外被灯光照射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流波的眸子转到身旁娇弱无力的辛福时,异彩眩目。
清晨是人精气神最鼎盛的时候,那种事也一样,原来罗熙凡因着跟辛福分房睡很难有这机会。来到澄江倒是做过两次,不过辛福明显的不配合,他的兴致也就减弱,没想到今天辛福居然主动“勾引”自己。难得,绝对的难得!
“今天怎么主动起来了,是不是昨晚那螺纹套套让你上瘾了。”罗熙凡压在辛福身上忙碌地起伏着,嘴里不不忘挖苦两句。
辛福一言不发地配合着罗熙凡身体的密|合,微垂的睫毛颤抖得厉害,让他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心慌意乱。
明知道目的不纯,罗熙凡却是绝对的全情享受,难得她的主动,上回得到她的主动还是四年前在车上,他怎么能不把握。
大力的挺|进,冲撞下,辛福的淡定详和全被撞碎,只剩下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那跟罗熙凡有的一拼的细滑肌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珍珠粉,她动|情了。
要的就是这样,看到身下女人的婉转娇|吟,罗熙凡性|致大涨,一阵强力马达般的猛烈冲刺,她跟他同时巅峰。
饕餮完,罗熙凡裸着上身躺在床上,辛福起身去浴室清洗。
关门的时候,她听到罗熙凡电话的震动,关门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就放慢,放轻,关上后,她灯都不敢开地紧贴着门板,看看这电话会透露到什么内容。
“10点?嗯,现在9点半,还有半小时,标底应该可以定了,”沉吟了一会,罗熙凡开口:“就报15吧。”他清悦的声音里带着才情事完的慵懒,听着特别勾人心弦,不过勾动辛福的却是另一根弦。
15?辛福不知道这数字代表提是什么意思,但即然罗熙凡这么慎重地决定,一定就有它重要的意义。急忙忙洗好出来,辛福就借口下楼做早饭,拿了手机下楼,进了厨房,她就关紧门,缩到门角拔通了钱尘的电话。
辛福没给钱尘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把罗熙凡接电话时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就挂了电话。该做的,能做的,她都做了,结果如何,一切看老天吧,她这样算是背叛了罗熙凡吗?
、第 36 章
那一天里罗熙凡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淡淡的笑容从早上下楼一直挂到晚上关灯,让怀着不安的辛福混身冷汗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总觉得罗熙凡那笑是在嘲笑她的幼稚背叛。
昨天到早上床事都是销魂的,才过了不到十个小时,辛福在床上的表现就大大缩水,全身僵硬得跟标本一样。可就这样,罗熙凡反而兴趣更重,力气也更大,一场床事完,辛福身上全是青紫,根本像被抽打了一顿。
就这样,她还得赶快把自己清理干净,又按着罗大少爷的指示,打水来床边帮他擦洗。撑着跟散了架般的身子,辛福弯着身子帮又高又大,手长脚长的罗熙凡擦上身,□。
等再爬回床上时,没两分钟她就累得睡着了,都没发现黑暗中,罗熙凡复杂的眼神 。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钱尘回信了,一条短信:谢谢,不过还是失败了。
难怪,看到这条短信时,辛福才恍悟罗熙凡一天的愉快心情,他根本早就做了防范,或许他早就知道了她的小动作,或许他就是故意给的她机会,这样才能让他更把稳的中标。道高一尺也比不过他罗熙凡的魔高一丈,他根本什么都算好,却还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床上却把自己做条件要死的发泄。
想明白了这些,辛福对罗熙凡的心机又多了一份了解,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肖想玩弄的,更不是……。
什么都好像瞒不过罗熙凡的眼睛,下楼吃早饭时,他看辛福的眼神变成了赤|裸裸嘲笑,就好像钱尘的短信也发给了他一样的了然。
那次被打后建立起来的温馨和谐全部打破,一切又再一次回到了冰封的开始,不论是她的心,还是他的心。
相敬如冰地吃饭,睡觉,发邮件的发邮件,画画的画画,上了床又是生跟死的拼杀。这种奇特的现像,当事的两人却一点没发觉怪异——这是夫妻冷战时的场景。
谁也没提过出去逛,除了生活吃住的必须品采购外,两个就这样窝在院子里,各做的各的事情,罗熙凡也没有找辛福的茬,只每天关在辛福的画室里办公,辛福则般到楼下的画室作画。只到一天下午吃完晚饭,罗熙凡告诉辛福自己要离开,回北京一趟。
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辛福不知怎么地就把这场景跟钱尘的离开重合,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完全不同的感觉,完全不可能的某种,她怎么就慌张了,害怕了。
这回就像真的遗忘了般,罗熙凡一个电话短信都没有,李治新也没有,也没人管辛福是在什么地方,要去什么地方。悠闲自在的日子就像回到了从前,却不可能是从前,心境变了,人变了,怎么还能悠闲。
辛福还在考虑该回昆明了,孙阿姨就打电话来催她,一个好消息,非常好的消息——小月骨髓的合适匹配者找到了,后天就到昆明,近期就可以作用。
匆忙激动下,辛福也忘记问这人是怎么找到的,还有手术的钱哪来就挂了电话,收拾好行李就赶着上昆明。
辛福赶到昆明的时候,孙阿姨正好在医院,她就直接也过去那边,兴高采烈的来,却没想到又碰到了钱尘。
原来那个合适的骨髓捐助者是钱尘找到的,这次手术的费用也是他来全部承担。
罗熙凡是走了,可是这钱?辛福不知道打电话给他能要到吗?又一次的,在现实与情感面前,辛福徘徊了。
电放还是打了,不过是打给李治新。辛福打过去才知道原来李治新并没有跟罗熙凡一起回北京,很自然的,辛福心里一空,心情就沉了下去。
“罗先生让我不要去找你的,他说要给你自由。”这句话是李治新给辛福的解释,在辛福沮丧得要挂下时,李治新又追补了一番话,“罗先生对你真的很好,只是他的表达方式激进了些,虽然可能不可能,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辜负他的期望。有些事他可能伤到了你,但那可能也是对你的保护,你,好好想想清楚。”
这番似解释似劝戒的话让辛福再一次犹豫,是该接受钱尘的帮助还是继续跟罗熙凡这样没有结果的下去。
那个护工是李治新找的,工资也是他发,小月的治疗费也是他在付着,找到骨髓做手术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怎么他就不知道了?
人就是这样,有时明明一眼就看得明,想得清的事,他越想越想就越歪,最后想出的就是南辕北辙的结果——辛福决定接受钱尘的帮助,放弃了罗熙凡。
虽然已经做好了放弃罗熙凡的准备,辛福却依旧住在他给她准备的那套公寓,没了夜里的他在,辛福除了学习外,其它的时间都留给了医院。
“姨妈,那个漂亮叔叔怎么不再来了,我好想他。”小月一句无真邪的稚言,却是说出了辛福潜藏的不知的渴望。
“叔叔很忙,他以后都不会来看你了。”辛福似在答着小月的话,又像是对自己说。
小月歪着小脑袋思索了一会,问道:“是不是因为钱叔叔来了,所以他就不来了?”
“……?”小月晶亮的眼睛清澈无暇地印着辛福的愣神。
“小月,叔叔又来看你了,看我给你买了什么?”钱尘的声音续上了房里的中断的对话,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纸袋,辛福看着有些眼熟。
“是不是跟芭比公主一样的裙子?”小月眼尖地认出了那个袋子,“罗叔叔早就给我买过了。”
“是吗,可能款式不太一样吧。先打开来看看,要是一样的,叔叔就给去换个别的。”钱尘尴尬地从纸袋里取出裙子,撕开包装袋,摊开给辛福与小月看,“一样吗?”
“不一样。”小月跟辛福同时回答,一个声音带着兴奋,另一个却是蔫蔫的。
“那就好,等你出了院刚好就可以穿上了,现在先让你辛阿姨帮你收好。”钱尘怀着小小雀跃,笨手笨脚地把裙子折好,放进包装袋,再装进纸袋,递给辛福。
钱尘跟小月原来就已经熟习,加上他又刻意地迎逢,小月被他逗得一下咯吱一下咯吱地笑个不停,脸上笑得红晕不断,让坐在一旁的辛福也心悦地咧起了嘴。
不知道怎么的,辛福突然就想到了罗熙凡,那时他也是坐在自己这个位置吧,他看到自己跟小月吐嘻嘻哈哈地打闹,是不是也像自己现在这样淡淡的欣慰,淡淡的喜悦?
辛福从不知道钱尘到底是做什么的,他哪来的那么多钱,上次投标他投的是什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