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莫名心虚了一路,直到把人送到了司斫已经定好的咖啡厅,才急急忙忙拉住旁边的司机:“你看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没……没有啊。”司机纳闷的看着他。
“不可能,你别忽悠我,刚刚那小女孩看着我笑了。”强子一脸严肃,怒目圆瞪霸气十足。
“我……我给您看看啊。”司机被这么一说,心里面就虚了,虽然说他的确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但是如果真的有什么自己没看出来,到时候这位爷到别的地方丢人了,自己真的死都不知道死哪了。
穆秋秋紧了紧拳头,再松开,走进咖啡店里,司斫坐在咖啡厅的落地窗前,并没有像穆秋秋预想中的包了场子。穿着休闲装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眼神淡淡的,甚至有种慵懒的感觉,完全没有了凌厉的气势,就好像他不过是个享受双休日的上班族,坐在风景好的地方,等着谁,或者只是单纯的发发呆。
“司斫哥哥。”穆秋秋走过去,绽开一抹甜甜的笑容,“辰远哥哥不在么?”说着,看向四周看了看。
司斫笑了笑,“他有事去忙了。”非常自然,看不出一点说谎的样子,穆秋秋却在心里面更加加谨慎了。
“是吗?原来你是因为辰远哥哥不要你了,才想着让我陪你喝下午茶。”穆秋秋调皮地皱了皱鼻子,坐下来睁大眼睛等着司斫:“你可得请我喝鲜榨的果汁才行。”
“没问题。”司斫淡淡的笑着,比邻家哥哥还要亲切,“你想喝什么我都请你。”
穆秋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单子,随便指了一个果汁,等对方走远了,才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像司斫:“司斫哥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看在你请我喝了一大壶鲜榨菠萝汁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哦!保证准确率。”
司斫的嘴角顿了一下,笑得更温和了,“秋秋看起来真的很伶俐的样子,那我来考考你好了。”
“你随便说。”穆秋秋对着服务生点了点头,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喝了一大口,挑了挑眉看着司斫。
“那如果我问,烟辰远到底在哪呢?”司斫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嘴角依旧笑得温和,穆秋秋心里面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表面上却抿了抿嘴,一副为难的样子。
“诶,不行不行,这个我不知道。”穆秋秋两三口喝光杯子里的果汁,缓了缓心里面的恐惧,才抬起头,左右看了看,故作神秘地探过身去:“但是我有另外的消息可以补偿你。”
女孩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打在司斫耳边,让男人眼里的神色更冷了:“小孩子在刘铭那,如果刘铭没有交给马韦崇,那他一定是知道烟辰远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大白今天吃了【果冻月饼】真的是果冻月饼哦!果冻里面夹的馅料!刚刚吃的半透明粉色的,特别好看特别Q,但是忘记拍照了,现在剩的那个没有刚刚那个好看,嗯……明天吃的时候拍一张给大家发上来。【我会告诉你是故意馋你们的?】
、四七
穆秋秋说完就要往回退,司斫一把按住女孩的脖子,大拇指仿若不经意地在对方的颈侧摩挲。
“这种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如果刘铭知道了,你怕不找来杀身之祸?”
“呵呵,司斫哥哥这是在担心我么?”穆秋秋非但不紧张,反而双手环上了司斫的脖子,就像是正在对男朋友撒娇的小女生一样,“我并没有像你透露任何关于刘铭现在的消息不是么?你只是在找烟辰远,我告诉你而已,这并不妨碍我和他之间的合作。”
“中间人?”司斫眉头微微皱起,“穆家什么时候开始干这种事情了?”
“不是穆家,只是我。”穆秋秋轻轻的笑着,“不然司斫哥哥以为我既然都帮了刘铭,又该有什么胆子一个人来见你呢?”
司斫松开收,穆秋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重新帮自己把空了的杯子倒满。
“所以你刚刚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也是一个交易?”
“当然不是啊。”穆秋秋翻了个白眼,“我说过这是感谢司斫哥哥的果汁的。”说完,笑了笑。“为了我们以后的合作,我并不介意在刚开始的时候损失一些小利益,来建立品牌信任。”
“你看起来像一个奸商。”司斫笑这垂下眼,搅了搅已经凉了的咖啡。“那你觉得我会成为你的客户么?”
“你会的。”穆秋秋直直的看向司斫,在对方抬起头的时候也还不犹豫的跟他对视着,但是司斫就是司斫,气场根本就不是其他一些小的领头人能有的,就算是当时一脸严肃的刘铭,也要比他现在这种笑面虎的温和状态好很多。
“那我很期待。”司斫看着穆秋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传达着与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不相符的沉稳,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但是你觉得,有什么东西是我想差查不到的么?我为什么非要从你的手里面换呢?”
“司斫哥哥,你的能力再强也是有限的不是么?术业有专攻,你觉得你的渠道就一定要比我的广么?”穆秋秋淡淡的笑着,看着玻璃杯中浓稠的果汁,“我想司斫哥哥心里面也一定是清楚的。”
“那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购买么?穆女士。”司斫把咖啡推到一边,双手是指交错搭在桌子上,看向对方,眼神很严谨。
“马韦崇无论如何也要在三天之后赶回江北,他在E国订了一批火器,这是老爷子交给他的第一单任务,他一直很看重,接过昨天交货到一半,有消息说有临检,就只检查了一大半匆匆交货,钱货两讫。到了仓库才发现里面有一批炸弹是蔫货,马韦崇不敢让马家老爷子知道,这事先瞒着呢,但是他心里面也清楚,瞒不了多久。”
“所以说……”司斫微微迷了眼,嘴唇抿在一起。这个消息他的确不知道,或者说他现在的人力全都放在了马韦崇、刘铭还有寻找小烟然身上,关于江北的动静相对就忽视了。
“所以什么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情报。”穆秋秋喝了一口果汁,淡淡地说,完全没有想要听司斫想法的意思。
“但是马韦崇是马家现在唯一的继承人,就算是他在这件事上有了什么疏忽,那又能怎么样?顶多是长老会给一些压力罢了。”司斫再抬眼,眼神已经淡淡的了,显然对于这点消息不屑一顾。
“如果那批货在这三天之内出去了呢?”穆秋秋笑了一下,样子无辜又单纯。
如果那批货没有解决直接出去了,那对于二道贩的马家来说,不但从信誉上受到了影响,收货方肯定也不会轻易就这么吃了哑巴亏,到时候马韦崇在江南,等于说马家本来就有些岌岌可危的势力已经一分为二,那个时候……
“那要是那批货出不去呢?”司斫好像完全没有动心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手。
“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负责情报不是么?”穆秋秋耸耸肩,挑了挑眉,一副‘我不知道别问我’的样子。
“你要什么好处?”司斫半晌才开口说话,穆秋秋看着司斫,知道对方很满意自己的信息,笑了笑,“很简单,司斫哥哥一定会办到的。”
女孩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司斫。男人打开卡了看,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抬眼:“这样做你有什么好处?”
“或许这样做会让我开心。”穆秋秋咬了咬嘴唇,然后绽开一抹笑:“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啦,司斫哥哥再见。”
司斫看着女孩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在桌子上放下钱结账,然后走出了咖啡厅。
刚刚的司机已经送穆秋秋回去了,司斫走到另一边的路口就看到强子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烟,看见他过来急忙把烟掐了下来开门。
“强子。”等到车子启动,司斫才对前面的人说:“叫那些人去接一批货。”
司斫是司家的少主,但也并不仅仅于此,有时候做事都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当时之所以一路雷厉风行,就是因为他还有一个小的组织,除了跟他关系最近的几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那个小帮派也只有帮主知道,如果司斫一旦出了什么事,还有一个放心的容身之所。
两个帮派之间关系的保密程度司斫一点都不担心,现在既然需要有人来努力搅浑这一池子水,那还不如安排自己的人来做。
司斫不知道的是,被自己堵回去的张田水并没有放弃阻止自己跟刘铭硬碰硬的打算,两个老人现在正在司家的大宅里喝着茶。
“你是说,阿斫现在在跟刘铭接触?”司志刚左手里转着两颗圆润的玉球,右手拿着毛笔,站在书桌前,在铺开的宣纸上绘着一幅丹青。
“现在他的动静可不小,你现在也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张田水举着茶杯,用盖子刮开茶叶,啜了一口,抬眼看向自己的老友。
“田水。”司志刚把笔靠在砚台上,拿过一边的章子,印了泥,盖了下去。“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就由着他们年轻人闹吧,这帮派能有今天,可以说几乎是阿斫一手弄起来的,他的帝国,他要是毁掉了,那也是他的事。”说完,将章子取下,才抬眼看向张田水,打断了对方正要说出的话:“我也打算找个时间退下来了,这些事情,早晚都要发生的,与其等待对方先开口,倒是不如掌握先机,我相信阿斫。”
张田水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豆沙馅的果冻月饼~
、四八
刘铭重新感到一阵眩晕,之后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之前离开的客厅里,许瑞已经晕倒,看样子这期间都没有人来过,抬眼看表,发现时间没还是自己离开的时候。
虽然不清楚那个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但是很显然,自己凭空消失再凭空出现就像是一场梦,但是他毫不怀疑刚刚那场经历的真实性。
拿起屋子里面的电话,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就有好几个保镖走了进来,将许瑞抬了出去。
“老大……”几个人忽视有些狼狈的客厅,看向站在沙发边上的刘铭,“刚刚收到消息,司斫单独见了穆秋秋。”
刘铭听着属下的话,抿着嘴点了点头。穆秋秋,穆秋秋,虽然不知道那个女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