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个情冷心硬的,到底是做了笔亏本的买卖。”
情冷心硬?薛哲听着刘铭的评价,笑了笑,别过眼,不置可否。
、四五
刘铭看着烟辰远的反应,轻笑了一声:“总之,我既然能找到你,就说明我有把握你在司斫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不管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不知道,我都要和你谈上一笔交易。”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薛哲挑了挑眉,转过脸来看着刘铭。“无论我受不受重视,我都是司斫的人,即使是他的枕边人,但也没有比别的人好过到哪去,伴君如伴虎,一旦我为你办事把自己暴漏出来,到时候你会出手救我么?”说完,冷哼一声,重新躺平,抖搂开床头叠好的被子,蒙头准备睡觉。
“我还以为你会比较担心那个孩子。”刘铭倒也不着急,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烟雾,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那孩子是司斫交给你带的吧,他可是现在还在派人找孩子的下落呢,要是让他知道,你知道孩子下落的情况下,还让让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薛哲觉得自己都快忘了,孩子是当初司斫和自己一起从那个废旧的仓库里面抱出来的,作为司斫来说,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能把这个孩子放在身边,都说明这个孩子很重要,但是,难道那个孩子不是为了引诱马韦崇而设的一个陷阱么?明明当初孩子被带走的时候,司斫都只是小范围的调查,现在马韦崇可以说是已经在司斫的掌控之下了。
为什么……
如果真的是那样,司斫不可能现在还要找那个孩子,所谓棋子,在达到目的之后,就是弃子,难道……
“你想怎么样?”薛哲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上,看向有些漫不经心的刘铭。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忙而已。”
“什么忙。”薛哲皱起眉头,看着刘铭笃定的神态,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欲擒故纵了。
“唔……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刘铭把烟掐灭,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其实我只是想要日行一善,没想到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既然你知恩图报的话,不如先欠着。”刘铭嘴角勾起,看向坐在床上皱着眉头的烟辰远,不得不说,司斫的眼光真的很好,要不是因为心里面有了薛哲,这样的小美人自己可能也想圈起来养着。
“呵”,薛哲冷笑一声,“空头支票么?”这样简直最好不过,刘铭办事他了解,只要小鱼咬了一次饵,那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他的控制。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一种不幸,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用担心,我帮了你一个忙,所以你只用打帮我办一件事就好了,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想出来你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我们都还年轻,不是么?”刘铭起身,走到窗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外表柔弱无害的烟辰远,“漫漫岁月,这份人情,你总有机会还的。怎么样?”
“……”薛哲眉头皱的死死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牙齿要把下嘴唇咬出血来,等着刘铭很久,才做了几个深呼吸,“什么时候把孩子给我?”
“明天。”刘铭笑着摸了摸烟辰远的侧脸,突然发现对方的皮肤远比看上去还要细腻,心中不禁感慨一下,“你的聪明真让我着迷。”说完,抬脚走出卧室。
过了一会,烟辰远觉得屋外有动静,歪着脑袋等了一会,不见对方进来,皱了皱眉,“刚刚听墙角,现在你又想干什么?”
“你还真的是越来越没有意思了。”男人暮然在床脚出现,双手环胸一脸嫌弃:“这两世加起来,你也不过度了二十几个年岁,怎么比我这个千年的性格还要无味?”
“你想说什么?”薛哲翻了个白眼,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眼睛一闭准备睡觉。
“难道不是你让我进来的么?”
“我以为你对于这场好戏会有什么观后感,既然没有那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吧。”薛哲话音刚落,就有一股大力起来,一双指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薛哲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风肃仙君,你还真的是几千年如一日的不讨我喜欢。”
司斫到达兰姆,叫住了准备去安排人手开始调查刘铭的强子:“刘铭那边,你先放一放。”男人松开领带,从冰箱里面掏出一瓶汽水仰头灌下去大半,“去找人,把穆秋秋接过来。”
穆家大小姐?强子皱了皱眉头,还是应了一声退下去了。
如果他是穆思辽,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把自己的女儿吊在这么一个同性恋的身上,既然能想到跟自己联姻的方法来提高穆家的地位,就不可能没有暗中和刘家通气,如果说穆秋秋带着他的朋友在场子里面卖的糖果,不是来源于穆家,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和刘家有联系。
如果他是刘铭,他就不会错过这么一个可以轻易蚕食对岸势力的机会。不过是一场婚姻,建立在利益上,有时甚至能更加长远。
如果说刘铭能有什么办法在他眼皮子底下联系上烟辰远,那穆秋秋绝对是一颗好用的棋子。当时烟辰远放走穆秋秋,难道是因为……
不,不可能,烟辰远如果能接近刘铭,那岂不是离他一心想要关注的薛哲更进一步?换句话说,他承认自己绝对不可能比刘铭掌握更多有关薛哲的消息。
司斫在内心里极力的否定着烟辰远其实偏向于刘铭一派的猜测,但是却仍他无法将这个念头扔出脑海。
“叮——”就在他皱着眉头烦躁异常的时候,办公室的座机响了,司斫先是愣了一下,才大步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阿斫,是我。”听筒里传出熟悉的声音,却让司斫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干爹?有事么?”
“阿斫,听说你的手下最近在查刘家的二少爷?”张田水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老人家的和气,但是说的话并不怎么讨司斫的喜。“刘家虽然少了哲三少,现在内部有些动荡,很多马仔想着上位,但是我不觉得现在落井下石会落住什么好,饿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骆驼不过是瞎了一只眼。”
“干爹,我有分寸。”司斫没有多说,一句话,就把张田水堵得死死的,“您好好歇着便是,最近不太平,您要保重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献血车来我们学校了,大白下午去献血了,虽然是有两百CC但是,我也算是参与了吧= =当初汶川地震,大白没有满十八岁,这次雅安受灾,大白尽了一份绵薄之力。雅安,加油。
、四六
张田水这就算是碰到了一颗软钉子,虽然不是滋味,但是他心里面倒是亮清着的,现在这种情况,说到底,他是靠着司家这颗大树乘凉的,也正是因为此,他才见不得这颗大树有什么闪失,到时候,他绝对跑不了的。
他好心去劝,如今却被人家这样顶回来,如果是司志刚驳了他的话,他倒是认了,但是对于司斫,哼,再厉害也是个毛头小子,即使以前的确都是顺风顺水的走过来了,但是现在要惹的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刘家,这就不得不让他不担心了。
想了想,张田水重新拿起刚刚放下的电话,想着那个熟悉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穆秋秋正在上网准备找本小说看,最近几天老爹盯得紧,她自己死忙死忙,自己那颗腐女之心根本得不到滋润,谁知道刚刚打开文学网站的页面,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小姐,司先生派人来接你,想要与您共进下午茶。”
下午茶你妹!下午茶去死!穆秋秋心里面暴躁成一把刀,却只是柔柔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说完,叹了口气,把电脑重新关上。
脱下校服,站在衣柜前面,看着里面的一套套衣服,随便挑出一身,轻笑了一下。
想都不用想,司斫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和刘铭有联系了,对于这一点,她完全不感到意外,当时刘铭告诉自己要找烟辰远,她就知道对方一定有动作,直到前几天司斫排除人好像在找什么人,表面上好像是针对马韦崇,但是事实上,应该是刘铭已经下手了吧。
男人真是一种难懂的生物,为了那些所谓的权力地位,天天绞尽脑汁机关算尽。穆秋秋叹了一口气,眼睛里面全都是嘲讽,快速的套上衣服,把头发随便整理好,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下了楼,就看见了司斫手底下专门负责情报收集的强子,歪着头瞅了一会,才走过去:“你是谁?”
强子看着站在楼梯口有些慌张的女孩,努力的放缓了自己的表情,只可惜他本来就长得比较横,这么一勉强,颇有些惨不忍睹的感觉在里面。
“我是斫少派来接您的。”说着,看着对方不相信的眼神,急急忙忙掏出手机,打通了司斫的电话,“斫少,我见到了,但是穆小姐……”
“她不相信你?”司斫接起电话,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强子一直都不太跟他一起出现,穆秋秋不认识他是应该的,加上那家伙一脸的横肉,小女孩怕他也是情有可原的,“你把电话给她。”
强子赶紧把手机递了过去,穆秋秋想了想,接过手机,弱弱地‘喂’了一声,声音里面带着小心翼翼,两个眼睛紧张地盯着面前的强子,好像已经做好了只要对方有一个什么动静,她就撒丫子往回跑的准备。
强子心里面有些纠结,但是只能有往后退了几步,心里面不断的默念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希望相由心生能够让自己看上去柔和一点。
或许有那么点用,看着走过来把手机还给自己的小女孩,他已经明显感觉对方不像刚刚那么怕他了。
“穆小姐,我们走吧。”强子接过手机走到车子旁边帮穆秋秋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秋秋看着对方毫无防备地把手机装进了兜里起来,愉快地笑了笑,然后坐进了车里。
强子看着突然笑了的女孩,下意识想摸脸——难道有饭渣?
等到帮着穆家小姐关了门,坐进后座,强子才装作漫不经心的看向后视镜。
没有啊……那她到底笑什么?
强子莫名心虚了一路,直到把人送到了司斫已经定好的咖啡厅,才急急忙忙拉住旁边的司机:“你看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没……没有啊。”司机纳闷的看着他。
“不可能,你别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