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裴也说过,这种事是恋人之间才能做。
他对乐棠没感觉,对容裴有感觉。
而且感觉非常激烈——只要想到能和容裴做爱,就激动得无法自已。
所以徐教官说他弄错了。
想到容裴唇舌间的滋味,高竞霆大脑里每一根神经都兴奋起来。他盯着容裴光滑喉结以及漂亮下巴,有种随时扑上去冲动。
这种具有侵略性目光自然瞒不过容裴眼睛,只不过他又误会了。
容裴觉得是自己警告过高竞霆不能对乐棠下手,所以高竞霆憋得慌。
想到高竞霆失手伤了乐棠,容裴皱起眉头。
——如果高竞霆一直控制不好自己的话,欢爱现场很容易变成命案现场。
其实这种情况,带高竞霆出去找几个有经验的男孩玩玩是最快,可这当口盯着高竞霆的人可能不少,要是被人揭发话就麻烦了。而且容裴也不想教坏高竞霆,毕竟接收高竞霆的人不是别人,是他唯一的弟弟!
容裴搁下书,微笑着说:“‘小家伙’又难受了?”
高竞霆苦着脸点点头。
容裴说:“那我们来一个秘密协议。”
高竞霆一愣:“什么秘密协议?”
容裴说:“在乐棠成年之前,我可以陪你做爱,前提是不能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高竞霆本来想问“关乐棠什么事”,可容裴后面的话立刻就夺去了他所有注意力。他两眼迸发异彩:“真的?”
容裴说:“真的。但是你要保证一辈子都保守这个秘密,谁都不能说,包括乐棠在内。”
高竞霆忙不迭地点头,欣喜地抱住容裴:“立刻就可以吗?”
容裴任由他抱紧:“可以,拉开那边第二个抽屉,把里面软膏拿出来。”
高竞霆动作麻利地翻出容裴说的东西,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容裴说:“润滑膏,等一下会用到。”
高竞霆猛地想起容裴教过自己的事,一脸得意:“要润滑和扩张,我记得!不过……要涂在哪里?”
容裴脸色一滞。
明知道高竞霆无意侮辱自己,可是要亲自教高竞霆做这种事还是让他有点难堪,尤其是要手把手地指示他开拓自己身体……
他没想过自己要被人压在身下,以前不乏对他投怀送抱人,但那里边没有一个是冲着这个来——更何况他也很少给人近身的机会。
然而如果是乐棠和高竞霆的话,强弱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无论是体型还是武力值,高竞霆都占着绝对优势。
要教会高竞霆在做这种事时候控制好自己,一点牺牲是必须。
理智上想很清楚,容裴却还是很难说服自己。
他沉默下来。
察觉容裴有点僵硬,高竞霆委屈地说:“阿裴不开心吗……那、我们不做了……”
容裴说:“没事,先把以前我教你的东西复习一遍,然后我们就继续。”
得到了容裴许可,高竞霆重重吻上容裴那柔软唇,但在两唇相触时力道又突然变得非常轻柔,像是在亲吻一朵盛放的花,小心而谨慎,生怕碰掉了那漂亮花瓣。
等容裴放松下来,高竞霆轻轻撬开容裴唇的齿,将舌头伸了进去,按照容裴传授吻技一点一点攻城掠地。
容裴用手环过他背,配合着他吻。
高竞霆整颗心都兴奋到震颤。
容裴是他的,由里到外都属于他的。
容裴是他的,每一寸、每一寸都是他的。
这一次,他可以正式地、完完全全地占有容裴。
26章
室内的温度开始上升。
容裴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作为比较需要照料的一方;应该更羞涩也更被动。容裴揣摩着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闭着眼轻轻回吻高竞霆。
虽然只是小小的回应;高竞霆却觉得整颗心都滚烫起来。
他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双手探入容裴的睡衣里,带着薄茧的手掌捏抚着容裴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力道绝对说不上是温柔,对于身体不算太好的容裴而言甚至有点粗暴。
就好像野兽一样。
容裴竭力冷静下来;平静地评判:“太重了。”
高竞霆手忙脚乱地解开容裴的衣服,容裴身上果然有着深浅不一的红印。他慌乱地说:“我不是故意的……阿裴;我……”
要这家伙主导还是太为难了?容裴吻了吻他额前的发:“不要说了;继续吧。”
高竞霆手足无措。
容裴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淡淡地说:“含这里。”
高竞霆下意识地张口含住容裴指着的地方,为了不再伤到容裴;他把双手都撑在容裴身侧;不再动手。
身上最敏感的点被高竞霆来来回回、深深浅浅地吸吮,容裴的身体渐渐有了快感。他将手环在高竞霆后背,极力克制着自己占据主动的念头耐心教导:“你的手可以抱着我的背交蘀抚摸,不要太用力就好。”
高竞霆小心地把容裴环抱起来,按照容裴的指示去做。容裴的背平滑而富有弹性,他一下子就爱上了它的触感,一双大掌极为自觉地上下摩挲。
容裴从来不曾和人有过这种亲密的动作,脑海轰地变成空白一片,他觉得肌肤相触的地方几乎快要燃烧起来。
所谓性爱,就是这种极易让人沉沦的东西?
容裴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说道:“就是这样,不过力道再轻一点会更好。”
高竞霆着急地说:“我又弄疼你了吗……”
“不算太疼。”容裴抓住他已然站立的“小家伙”轻轻套了套,缓声说:“应该可以了。”
被容裴那么一抓,高竞霆感觉自己像被火烧了一样。他急红了眼:“那接下来该怎做?”
容裴倚在枕头上,平静地说:“把软膏舀过来,然后把你的腿压在我的两条腿上。”他并不是真的要陷入其中,不需要太多的快感。
高竞霆伸手把软膏摆在身边,依言摆出容裴所说的礀势。
容裴两腿之间的一切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那漂亮的大腿匀称而修长,隐含的爆发力湣鹂梢枣敲浪飧龀錾碛诰檬兰摇⒋有〗邮芨咔慷妊盗返娜恕�
高竞霆怔怔地看着的容裴。
这样被迫张着腿的礀势对于男人而言无疑是非常难堪的,容裴的脸色却平静无比,湣鸶揪筒辉诤跻谎�
高竞霆从来没想过能够有这样的待遇,毕竟“最好的朋友”这个身份还是他自封的,容裴对他似乎也和对别人差不多。
应该说除了家里人,容裴对谁都一样。
高竞霆俯身想要再次吻上容裴的唇,容裴却转头避开了。他轻声说:“用手指沾着软膏做润滑,开始扩张吧,扩张做不好是不能往下做的。腿压得用力一点,我可能不喜欢异物进入。”
高竞霆当然已经明白该扩张哪里,他伸出手探过去,支支吾吾地说:“好小……会受伤的吧……”
容裴说:“所以要做扩张,你试一试……唔……”
容裴痛哼出声。
——高竞霆居然在他说“试一试”的时候突兀地把一整根手指没入。
听出容裴声音里难忍的痛楚,高竞霆慌忙把手退回来:“疼吗?”
容裴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没事,不要太急,会伤到里面的肠壁。一点一点进去,要慢一点,轻一点。”他很庆幸自己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
高竞霆不敢再妄动,小心地开拓容裴的身体。
这场扩张几乎用去了整整一个小时。
由于高竞霆做得错漏百出,等容裴适应手指的出入时身体几乎虚脱了。可看到高竞霆憋得眼睛都红了,容裴只能闭起眼睛说:“你可以进来了。”
高竞霆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同时也挺身进入容裴体内。
高竞霆的“家伙”和手指自然是不同的,容裴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绷紧。
他脑海里突然只剩下一片混沌,如同进入了雾海之中,无法思考也无法做出反应。
高竞霆的吻愈加深入,几乎占领了容裴口腔所有空隙。
容裴只能伸舌迎合他的吻。
下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鲜明得异常痛苦。
理智慢慢失控。
……就是这样,想象自己是乐棠那样的人。
……想象自己是乐棠那样的人,什么都不需要去想,只要被什么人拥在怀里就能心满意足。
……想象自己是乐棠那样的人,并不需要费心去谋划就能拥有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人。
就是这样……什么都不需要顾忌。
放开那些毫无益处的骄傲、毫无意义的自尊、毫不重要的追求……也许就是他从未获得过的自由。
可是他是容裴。
他是好儿子,他是好哥哥,他必须优秀,同时必须背负很多人的期望,他有为数不少的追随者,他有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他必须沿着这条路往前走。
他现在享用的只是一场永远不为人知的放纵。
这场放纵里他是追求刺激的背德者、他是端着高礀态的龌龊之人,所以几乎绞碎身体的交欢既是给他的犒赏,又是给他的惩罚。
惩罚他那颗偶尔会听信魔鬼诱惑的心。
——真是不可饶恕,他居然嫉妒自己的弟弟。
容裴感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高竞霆,你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一直小心翼翼地高竞霆如蒙大赦,整个人压了上去。
***
夜阑渐深。
一番激战结束后,高竞霆发现容裴非常虚弱,担忧地抱他去清理身体。
容裴没有阻止他的任何动作,等到重新回到床上,他才开口说:“睡吧,明天还要开会。”
高竞霆抱着他点点头:“好。”
高竞霆确实很累,没一会儿就慢慢进入梦乡。
高竞霆睡着了,容裴却无法入睡。
放纵过后除了心头席卷而至的疲惫和身体被碾过般的痛楚,似乎什么都没留下。
容裴安静地看着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已过。
今天应该算是他的新生之日,或者说应该是他的……祭日。
世上应该没有人能像他一样有机会缅怀自己的死亡。
婚礼那天,约莫是下着雨的。那时的天总是阴沉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湿冷的雨整天淅淅沥沥,下得叫人心里烦躁。他微笑看着宾客往来,那里面有他的朋友,也有他的下属,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冲着两家联姻的名义来的。
就连婚姻也成为一种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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