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虎新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严白虎新传-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苦笑道:“虞先生早就教训过我多次啦,我已不敢单独出外了,子旗就请放宽心吧。”

虞翻点头笑道:“主公从善如流,吾无忧矣。”

董袭怒道:“主公,陆老儿如此可恶,可让我领兵前去擒拿下他。”

步骘摆手道:“不可,不可,此信并无署名,难以做为证据。如我等前去擒拿陆纡,那得罪的不仅是郡中豪族,更是全江东的豪族了。到时就算有再好的理论,也难以在江东站得住脚了啊。”

虞翻道:“子山兄此言是也,陆家乃江东大姓,轻意不可动他。况且眼下他只是向焦矫提出警示,而并无见害之言。以吾之见,不如先按兵不动,再多派人手盯住他便可。如果他们真要做出有害攻伐山越大事的事来,我第一个不饶他们,捉回来后,我就先狂扁他们一顿,还要扁他们的脸,一个个都扁成猪头,扁到连他妈都认不出他们来,扁,扁,扁……”说到最后已是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条条涨出。

突然看到虞翻这么激动,众人无不大吃一惊。便董袭这样的牛人,也吓得连连问我道:“老虞这是怎么啦?”

我轻声道:“老虞那可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咱别做啥坏事被他逮到,不然真会把你扁成猪头的。”

董袭大惊,不敢再说,好片刻后,虞翻终于冷静下来,擦了擦汗道:“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又激动了,见谅见谅。”

我道:“没事,没事。老虞会如此激动,那也是因为嫉恶如仇。我们明白。”

虞翻感激道:“多谢主公,多谢各位同僚,我老虞就是这毛病不好,太嫉恶如仇了。对了,刚刚说到哪来着?”

董袭忙道:“说到派人去盯住陆纡。然某觉得盯住一个人还不够,其它豪族也要派人盯防才行。你们不知道,那日我见众豪族在陆纡家中密谋良久方才离去,此事与他们必有关联。”

卫旌道:“如此说来,豪族们必是组成了联盟。”

步骘道:“此言不差,我等如能拿到他们联名的义状,有了证据,那便好从中谋划了。”

董袭道:“既如此,我带兵前去搜查一番如何?”

步骘道:“不可,既然是重要物事,陆纡定会藏得极其隐蔽,我等搜查得到便好,搜查不到,那就打草惊蛇了。”

虞翻道:“主公,我看此事难以深究,不如明日主公亲走一趟,将书信还与陆纡,再晓之以大义。所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以众豪族之势,只可恩威并施,让其心服,方能无患。”

卫旌、步骘二人思虑片刻,亦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

我点头道:“既三位先生皆这般说了,那明日我便亲走一趟。”命董袭再多加人手前去盯住豪族们的动向。

次日,吃过早饭,我便与董袭起身前往陆纡家。此时的会稽城人来人往,贩夫走卒,各忙各事,倒是一派繁荣景象。当走过市集时,一位写字的先生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走将近去,只见这位先生面容清癯,身穿旧衣,虽是一副农民的打扮,却有一股不凡的气质。我指着他案前的那块招牌(上面写着‘佣书’二字),笑道:“先生可是代人抄书?”

那先生点头道:“是的,不知贵人可有何书物要代为抄写?”

我想了想,身上除了陆纡那封信外,也别无其它书物。我有心让这位农民书生赚点钱,于是便取出那封书信,道:“你就帮我抄一抄这封信吧。”

那先生接过手,细细看了一遍后,便动手抄了起来,此时书信空白处因已风干,所以“严白虎轻而无备,公可思之”等字便无浮现出来。

须臾,那信便抄好,我接手一看,不禁赞道:“先生真是写得一手好字。”让董袭取了五两黄金酬谢那位先生。

那先生连连摆手道:“这钱太多了,并不需如此多钱啊。”

我笑道:“先生之字值千金,这钱确实还少,奈何我今日身上带的不多,改日再来好好酬谢先生。”转头对董袭道:“我们走吧。”

“贵人且慢。”那先生唤住了我,“敢问贵人可是严白虎?”

我奇道:“先生何以知之?”

那先生道:“书信上写得分明:‘谋取严公’,此岂非太守严白虎耶?”

我笑道:“天下姓严之人甚多,怎可单凭一姓,便推断我为严白虎?”

那先生道:“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严公忽略了。”

我问是什么?那先生指着我的佩剑道:“此剑不是龙渊宝剑,又是何物?以龙渊宝剑再加‘严公’二字,足可推断将军便是严太守了。”

我闻言哈哈一笑,“先生果然见识非凡,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那先生道:“在下姓阚名泽,字德润,会稽山阴人也。蒙太守看得起在下,有一言相告。”

史书上记载阚泽家世代为农,居贫无资,所以阚泽常为人代抄书物,以供纸笔。想不到眼下,他会在市集这摆摊。

我喜道:“不知先生有何指教?严某洗耳恭听。”

阚泽道:“请太守仔细看那信后一段每一句的前一个字。”

我忙将书信展开,只见那些字组成起来竟是:月满之夜,以火为号,谋望。

看着这行字,我大吃一惊,想不到只一封信,便暗藏了如此多的玄机,看来对方定是有高人指点。此信若送到焦矫手中,那无论其中的哪一个计谋,都将是让人防不胜防。此时离月满之夜还有十天时间,难道众豪族要在月满之夜放火,与敌内外呼应?若是这般,则会稽恐难守矣。

我连忙握住阚泽之手道:“幸得先生提醒,否则几误大事。”

阚泽道:“太守此时可是要前往陆纡之处?”

我道:“不瞒先生,此便是陆纡寄与焦矫之信,我此去正是为了此事。”

阚泽道:“太守是欲以此信告戒陆纡,然仅以此信,似乎还不足够。太守如信得过阚某,不妨将此事说说,待阚某为太守分析分析。”

我喜道:“先生如肯相助,大事定矣。”遂将董袭如何截住书信,陆纡如何联合众豪族反对自己之事说了。

阚泽细细思量后说道:“眼下只要将陆纡与众豪族联名的义状找出,便可一举降服众豪族。”

我点头道:“此言是也,书信只能给陆纡一人提个醒,远没有联名状来得有效。只是联名状如此重要之物,要取得,恐非易事啊!”

阚泽笑道:“太守勿虑,泽有一计,可使陆纡亲手指引我等找出联名状。”

我闻言大喜,赶忙询问是何计谋?阚泽不慌不忙,低声细说了数语。我大笑道:“真妙计也。” 

第十二章 少年陆逊 

入夜,陆府。

“老爷,太守刚刚派人来请您过去议事。”一个仆人向刚刚回府的陆纡禀道。

“太守找老夫?”陆纡低喃了一声,转身道:“既然如此,去叫马车过来吧。”出了陆府,马车便快速向太守府而去,半路,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陆纡在车内发出一声疑问。

“老爷,前面有人在争吵,把路给挡住了。”车夫回应道,“老爷,您看我们是不是要改道而行?我看他们吵得挺凶。”

陆纡闻言从马车中向外张望了下,只见前面五、六条大汉已从争吵发展成打架,扭打成一团。其中一条大汉更是猛向马车这边撞来,一下子就将赶车的车夫撞下了车。

陆纡在车中大吃一惊,还没回过神,又有两条大汉撞过来,差点就把马车给撞翻了。其中一条大汉怒道:“哪来的鸟车,挡在道中央,想害我们不成。”一跃而上,把陆纡从车中提了出来,直把陆纡惊得面无人色。

那大汉喝道:“你这老匹夫,快把马车驾走。”将陆纡放在了驾车位上。然后跃下车来,又和那几条大汉打成了一团。陆纡坐在马车上,正要唤车夫上来驾车快走,无奈那车夫被摔得眼冒金星,一时之间也爬不起来。

忽然,那群打成一团的大汉中不知谁抛了一条铁棍出来,直朝陆纡那边而去。

“老人家当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早有一农夫飞身而来,护在陆纡身前,可惜那铁棍来得太快,直接就砸在了那农夫身上。农夫“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喷出,昏死了过去。

陆纡扶着农夫,心里怒极,大声叱喝道:“你们这帮人,真是目无法纪了,这样明目张胆的打死人么。”

那五、六条大汉闻言忙举目望去,果然看到那农夫嘴角流血,昏迷不醒,也自吓了一跳。众人皆知严白虎当政以来,执法严明,眼下那农夫不知是死是活。大汉们自不会傻到留在原地被抓,当下纷纷撒腿跑了。

陆纡忙将那农夫推扶上车,时车夫也爬起了身,陆纡叫道:“快,回府。”车夫掉转马头,车子又拐回了陆府的道上。

片刻后,已到陆府。陆纡忙让车夫将那名农夫扶进屋内,又唤人去请来大夫,忽然,后院一大片火光烧起,陆纡惊道:“怎么着火了?”忙向大厅跑去。

……

太守府。

“主公,事情都办妥了,可以出发了。”董袭走进来,抱拳言道,“火势控制的极好,只烧掉了一些不相干的物事,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我笑道:“甚好,甚好。”与他并肩出门,跨上马背后我问道:“你们装成争吵的路人,没被看出来吧。”

董袭拍着胸膛道:“主公放心,我们做得毫无破绽,就是阚先生扮成的农夫,那也绝对无人怀疑。”说着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阚先生本来就是农夫,也不用装扮嘛。”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哈哈一笑,旋即问道:“你没把阚先生打伤吧?”

董袭道:“没有,我那一棍投出去时很猛,其实没有一点力道,阚先生必定安然无恙,这点我敢肯定。”

我点了点头,对于董袭的武艺,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半路,见阚泽迎上来,我忙下马询问:“先生可有受伤?”

阚泽拱手道:“多谢太守挂念,泽无事也。”随即对董袭道:“幸得将军手段高明,那口猪血也没白喷。”原来阚泽当时喷出来的鲜血,只是一口猪血而已。

董袭哈哈一笑,道:“先生您就不要取笑了,还是快说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