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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好享受的人,这些钱在他看来够用一辈子了。
雪莲的师叔,也就是师父的师妹,玉竹,在中原的东北方,离一个叫幽州的小城很近。他只见过一次,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大概四岁多吧,那是个慈祥的妇人,虽然真实年龄已经一百多岁,但看上去却只有四十岁的样子。有机会一定去看望她,多年不见他还是有些想念老人家的。
套了件黑底镶银边外袍,黑色有利于降低存在感,白色会令他为众人瞩目,几年前发现这一点后,他出门便多是穿黑衣。束紧银色腰带,腰带里装满铜子儿暗器。将健康黑亮的头发用银色发带高高束起仔细扎紧,余下的部分刚好与发梢齐平,长及小腿的黑发,一米七五的身高,配上他出尘淡雅的气质,即使戴着面具也掩不住他翩然欲仙的绝代风华。
步出木屋五里外的隐形阵,检查阵法完好,看过去就是一片普通竹林,与别处的竹林没有什么不同——雪莲便下山了。他和师父并不会阵法,听师父说,这里的阵法是他的师父在世时请一个修道人布下的。虽然他们医者不会布阵,但会用就行了。
施展绝顶轻功向山下飞去,因速度太快,人的肉眼反应不及只能看到断续的残影。如果有人刚好与他擦身而过,定会以为见鬼了,这只是他功力的七成,一年前用九成功力便超过了师父决明子,一年后的今天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南粤的天气依然很热,在竹林里尚不觉如何,刚一出竹林,热浪便扑面而来……若在前世,此时已是深秋了吧……慢下速度掠过稀稀落落的村庄,在距离一小镇五里处落□形——飞掠近二百公里半个时辰脸不红气不喘。闲庭信步走在通往小镇的泥土路上。
小镇名为清河镇,盖因一条清水河贯穿南北而得名。名虽为镇,规模却不小,上千户人家俨然形成一座小县城。因离最近的青阳县城太远,不易互通有无,于是本地就形成了一个不小的集贸市场。
走在喧闹的街道上寻找客栈,先填饱肚子。
宽阔的主街道两旁多是做小买卖的商铺——点心铺子、药铺、典当行、成衣铺子、茶馆、酒楼、客栈、玉器店等不一而足。路边更是有各种各样的小摊小贩不断吆喝。
“你看那位公子,好长好漂亮的头发呀,我也有就好了……”几个围着小贩挑选胭脂的女子窃窃私语。
“可惜戴着面具看不到真容……”某女双眼冒着星星。
“只看这身材就知道一定长得非常英俊!”一黄衣女子道。
“哼!依我看,他脸上一定有缺陷,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陪同几女的一位魁梧男子酸溜溜道。
“哥!怎么能这样说人家?时辰也不早了,快些逛完街市我们还要赶回家呢!”这是男子的妹妹了。
男子闻言脸上发热,看了眼黄衣女子,不再言语。
……
自从入城,这类窥视的目光就没有断过,很让耳力过人的雪莲有些许窘迫,看来不能只靠衣服降低存在感。快步进了一家“贵宾楼”,小二马上甩着抹布迎上来,“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医学的标准(1)
“吃饭。”温和清朗的声音淡淡的说道,然后走到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
“好嘞,您请坐,客官头一次来吧!小的先给您报报菜名儿?”没等回音,小二热情的唱起了菜名——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锦卤子鹅卤虾烩虾炝虾仁儿,山鸡兔脯菜蟒银鱼……”
雪莲一时懵了,听着还不知什么时候唱完,急忙打住:“停!”
小二忙住嘴,期待得看着这位陌生的银面公子。
“来条红烧鱼,炒个萝卜,一碗米饭,一杯开水。”这个时代水嫩的蔬菜少得可怜,有也是粗硬的野菜,都是鸡鸭鱼肉什么的,二十一世纪的黄瓜在这叫胡瓜,听说是西域使者送给皇帝的胡瓜籽培育出来的,大城市的酒楼才有,而且很贵、很贵……
从袖子里取出一两银锭放在桌上。(这里的一两银锭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三百多人民币)
小二见这位爷出手大方,忙收了银子,又热情的擦了遍干净的桌子道:“好嘞,您稍等片刻!”
《黄帝内经》云: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这一餐也算符合养生之道……
等餐的时候,雪莲开始想此行的路线。最终决定还是先去趟西夏见一见师父,然后再确定下一个目的地……半年不见,心中有些牵挂。
这些年随师父四方行走看了很多世家的家史和地方志,长了不少见识,对这个世界有了大概的认识:竹林以南是一个叫南粤的小国(大概是前世的广东一带),附属于竹林以北的大国——中原,中原西南方是滇南,接着往北是蜀国,蜀国的西面是吐蕃,中原西北部是西夏,再西是西域,北部是突厥,再北是匈奴,东北部是辽东,再北是新罗。
此生身为男子,是他重生以来唯一感到满意的,即使只是身体……
终于能随心所欲地活,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的心,前世只能想想的徒步旅行,他随时可以出发……
他的轻功和医术足以一生无虞,虽然当初并不想学医术,但实在架不住师父愁眉苦脸外带可怜兮兮的表情攻势,只好学了。他把前世的手术告诉了师父,这也是西医唯一可取的地方了,想不到师父如获至宝,动不动就想给人开刀……
自从跟随师父研习中医后,越来越觉得前世的人可悲,他们被西医奴化,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惟西医标准是从,辛苦赚来的一点钱,全部都奉献给了这个标准。
医学,这个与人的生命息息相关的科学,被西医牢牢地占据着制高点——手术的标准、药物运用的标准、解剖学、病理学的解释,全部来自西方。
中国人失去了自己的思考,只能够机械地服从标准的制定者。
人们宁可相信标准,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感受。明明感冒用西药治不好,还是要吃药。明明吃了药头痛,明明药物上写着副作用比感冒还可怕,还是乖乖地服用,而且全家人监督——他们不是监督你的身体是否好了,而是监督你有没有服从西医制定的标准。
高血压吃了这么多年的药,还是高血压,糖尿病吃了这么多年的药血糖越来越高,关节炎越治越严重,还是要治,谁也不敢停药,因为那是规定,因为那是标准!
明明死了这么多的人,人们还是选择手术、化疗——人们的思想被奴化了,没有辨别能力了,只能够愚蠢地服从西医为我们制定的标准。
、医学的标准(2)
人们忽视了自然的规律,不尊重大自然,这个真正的制定标准的人!傻傻地追随着西方的标准,任由生命去遭罪,在所不惜。知识没有让我们开明,而是陷入“知障”,头脑被标准控制,看不到也听不懂自然的声音、心灵的声音。看不到他们服从的标准,不断在改变,每一次的改变,都在告诉人们前面的标准其实是错的!西医的治疗方法总是不断地在变,就像286变成586一样。可是不论怎么变,标准都是他们定的,我们只有服从的份。
人们没了自己的思考和观察,像奴才一样盲目服从西方的标准。“生病就要吃药”“就要去医院”“癌症就要手术、化疗”“心脏病就要做搭桥”“高血压就要吃降压药”“药物不能够停,停了会如何如何”人们像被下了咒语一样,不敢反抗这些奇怪的命令,坚决拿生命去捍卫,死了也在所不惜,因为死了也符合标准!很标准地死去是合理的,寻找新的方法而死去,就是可怕的背叛。
身体是人们自己的,人们却连决定怎么保护她的权利都没有,连选择的思考都没有,只是盲目的服从,直到无路可走。
西医就那么几招,止痛药、抗生素、激素,接着手术、化疗,如此而已,他们连基本的身体状况都看不出来,一会来个B超,然后X光,然后磁共振,然后PAT,一堆的检测,仍然查不出你为何头痛、腰酸、睡不着、满脸暗疮,可是人们居然还是相信西医的“厉害”。
西医,是侵略者留给我们的垃圾,而非智慧。虽然也有可取之处,但是绝非我们思考的标准。只是可以借鉴的一个技术,而不是神一样的权威。
世界的医学,不是分成西医和中医(这种分法只有华人),而是分为对抗医学和自然医学。对抗医学是以西医为代表的侵入式医学模式,经过数十年的发展,证明,在慢性疾病方面破坏大于建设,对于慢性疾病的真正解决,没有任何真正的办法,还是要看自然医学即古老医学也是新兴医学,而且它正在世界范围内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中国人到了必须醒来的时候了——重拾我们自己的自然医学——道医、中医。
至于中药为什么不能走向国际,众所周知,国外对食品的要求非常严格。既然中药是要入口的,那就是食物,你的食物不卫生、不安全、含有重金属……那对不起,不能摆上货架。中药界需要自己的标准!
中国人不能理解西方人的单线条,就像他们也不明白东方人的含蓄、弯弯绕。他们可以通过高科技提取中药材里的营养素,制作成片剂、粉末出售,却理解不了这个药怎么就“寒”了,那个怎么就“热”?什么虚和实、补和泻?雨水也能治病?锅底灰?黄土?在他们看来简直不可思议!这多么的不卫生!
所以,文化思想的差异决定了中医中药的市场目前还是在中国。
中医中药应该有自己的标准、体系,一味的服从别人的标准,最后的结果就是,中医彻底的被玩完了。
……菜很快上齐,雪莲收回思绪安静用餐。
十几年功夫练下来,他开始慢慢摆脱前世的心灵束缚,打开心门,走出小小的自我空间……与人接触也已不会令他难受——他不会再依靠男人生活,他自己就是男人,而且会努力做好一个男人!再不会仰视任何人——哪怕是帝王!
、疑似洁癖
踩着树梢上稀薄的树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