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会努力做好一个男人!再不会仰视任何人——哪怕是帝王!
、疑似洁癖
踩着树梢上稀薄的树叶无声移动,无论云轩如何拍马冲刺,雪莲始终不曾落后分毫,悠哉依旧。(马的冲刺速度大概每小时六十多公里)若是没有旁人,他会踏着空气借力,事实上速度快了空气也会有凝固的感觉,如此,不消盏茶功夫即可到达……
城门外,云轩翻身下马微微喘息着,看一眼旁边无事人般卓然而立的银面男子,无语。牵着马儿两人进了青阳城。无暇理会热闹的夜市,选了间三层中等规模的“朋来客栈”落脚。将马交给伙计照顾,刚进大厅,店小二便热情的迎了过来——
“二位公子是住店吧!楼上请!您可来对地方了,咱们朋来客栈在青阳那是数得着的,往来商旅无不满意……”小二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恭敬推开房门:“二位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物,这两间是天字号客房,今天刚空出来,二位看看还满意吗?一天一夜只需五十铜板。”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只是,“被褥换成新的,”雪莲递给小二十两银子道:“再准备两套衣服。余下的一半赏你,一半是租金。”
“好嘞!”小二欢欢喜喜收了银子去准备。
等待的空当,二人坐在雪莲房间的桌边闲聊。“雪,有洁癖?”云轩又将雪莲打量一番,称呼也不觉变了。“……有一点。”客栈的东西即使洗得再干净,也不卫生吧,这里没有消毒水。习惯性的轻抚手中竹箫。
“一直想问你,手中竹管是何物,应该是乐器?”
“这个?”把箫凑到唇边作吹奏姿势:“是乐器,名洞箫。”虽然他们刚刚认识,但是云轩给雪莲的感觉很不错,也许他们可以成为朋友?他还没有朋友呢!
“可否一观?”好奇接过雪莲递过来的箫,细细观察,只见此箫长约二尺(现在的70厘米左右),共八孔,前七后一,材质为九节紫竹,通体漆黑,形似骨笛。不知这竹箫能吹奏出怎样感觉的曲子?一时兴起道:“在下可有耳福听雪吹奏一曲?”将竹箫还给他。
“云兄也喜欢音乐?不过,在这里吹?”吹一曲可以,今天赶了很多路,箫有些干燥。但是在客栈?会不会扰人清梦,没有公德?
看表情云轩猜到他的顾虑,道:“雪只管放心,住客都在找乐子玩耍,如今有曲子听是他们有耳福。”“好吧,那就吹一小段。”想想前世大家耳熟能详的曲子,选了《春江花月夜》的一段。箫声一起,四周皆静!
云轩轻击手掌,眼前仿佛出现一曼妙舞姬挥袖而动……空灵婉转的箫音一直传到客栈外。
对面“香韵茶楼”
奢华包厢中,一锦衣华服周身环佩的俊美男子坐于主位,手执茶盏,脸色阴沉盯着下面作报告的人……
“……属下只能查到这些。”两个黑衣男子低着头单膝跪地。
“朱雀七宿都出动了……?看来她此次动了真怒。真是替五哥担忧啊~”这语气说是幸灾乐祸更为恰当。
他之所以知道朱雀七宿,得益于他的太子哥哥和外公的势力,据说他们是蓝妃藏于“煞楼”的秘密武器,轻易不出动——江湖上排名第一的“煞楼”居然属于那个女人?!不久前在他封王时知道这件事的震惊现在都未散去!要知道一年前“煞楼”可是将做了十多年第一的杀手组织“阎”给挤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春江花月夜
瞄一眼地下的人,道:“领二十鞭,去吧。”虽然暴露了几个暗线,但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家族事务,结果还算令他满意……
“谢王爷!”两个黑衣人忙退了出去。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锦衣男子这才注意到对面传来的箫声,他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不觉陷入遐想……
朋来客栈
小二背着大包小包,张着嘴愣愣的站在门外,不知进是不进,看着摇头击掌的云轩,突然觉得这曲儿还挺好听的。
“进来。”音乐已不知何时停止。雪莲收起竹箫招呼门外的小二。
“哎!这是公子们的新被褥,还有衣服,新浴桶马上到,您看还有什么要换的?”小二挺周到,被褥柔软洁净,衣服是上好的布料,连浴桶都想到了。
“嗯,没了,你去忙吧。”
待小二退出去给另一房间收拾被褥后,云轩方道:
“妙……眼前仿佛有一美人对月起舞……改日一定与你合奏此曲,在下的琴声尚可入耳。”此人音律修为不俗,比自己的琴音多了份清灵,激起他合奏的欲望。
“此曲名即为月夜春江。”这是春江花月夜的前称。
不一会儿,几个伙计抬着新浴桶上得楼来,待两间房屋都安置妥当,云轩起身告辞:“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日我请你游湖!”“好。”见他点头云轩微笑转身,今晚虽然受了些皮外伤,但是结识了雪,他的心情不错……
香韵茶楼,锦衣男子正陷入遐思,忽然那像是笛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微眯目露精光:“去查吹笛之人!”虽然也听过一些名师的演奏,但能让自己浑然忘我的,只有此人!能吹奏如此空灵乐曲的,想必是个绝色美人儿!
“是!”
……
“回禀王爷,是对面刚入住的一位银面男子。”过了不多时,出去查探的人回话道。
“哦?居然是个男子……?”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却兴奋更甚——他可是男女通吃~
“戴面具?还有呢?”是脸上有缺陷?不过,能吹出这样曲子的人,还是很值得收集的。
“半阙银面,黑衣,长发及地。”他没见过那样长的头发,那样淡然的人:“此人身边还有一个人……”
“吞吞吐吐作甚,还不快说!”居然敢吊他胃口……
“是,那个人是当今五皇子,云王爷!”
“嘶——确定?!”他不是被朱雀七宿缠住了吗?不出意外应该回京了才对!
“千真万确!”
哼!且先不管他怎么脱身的,这天下的宝贝都该是我的!“把人给本王捉来!”即使你是云王又如何,就和你争了!
“……是!”真会出难题啊,那可是云王!带过兵的主!要知道现在和平三百年了,带一次兵极其不易……况且,谁不知云王一身武功出神入化!要从他眼皮底下掳人?但是,王爷发话,不行也得行啊!
赤身坐在盛满温水的新木桶里,雪莲闭上眼睛。突然一个黑衣人闪身进得房来,自以为悄无声息的他,不知道自己周身大穴已被锁定。眯着眼睛,不解的看着屏风后的黑影——小偷?
黑影没有在床上找到人就朝屏风走来,刹那间“啪”的一枚铜钱打在黑影身上,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黑影一脸不解——咋就悲催了呢?明明云王爷都没发现的说~~这是他们以为的普通男子吗?!如此精妙的点穴手法?!
穿上白色里衣,雪莲步出屏风立于黑衣人面前,淡淡看了两眼,转头对刚刚听到声音赶来的云轩道:“麻烦把他弄走。”他不觉得这是自己惹的麻烦。
、云锦
云轩见他没事,目光冷酷的盯了一眼黑衣人,方理了理同样刚刚出浴情急披上的内衣,踱到雪莲身侧,将手背到身后,他得忍住想要碰触那人的冲动,那样的想法不大正常。
附耳低语:“我的内力还没恢复。”他不知为何要这样说,面对此时刚刚出浴的雪,云轩的心绪有些不稳,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怎会如此夺目,他甚至觉得他的魅力超过了任何一个女子!
“体力总有吧!”搬个人也需要内力吗?
“咳!此人交给我,你休息吧!”丢人,他的头一定被门夹了!要如何修补自己在雪面前的形象……?扯下那人面巾看了一眼,然后一手揪住有眼无珠的黑衣人后衣领,拖着从窗口丢了出去——不管是什么人、有意还是无意,他一定会查出来!
——“嘭!”重物落地的声音。
雪莲呆滞瞬间又恢复淡然,看看云轩离去的背影,再看看窗户,貌似这是二楼吧?貌似那人不能动?之后关上门窗,躺在床上,睡觉。
此时掉在地上的黑衣人满脸怨念——啊!为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香韵茶楼
锦衣男子不耐的敲击着桌子:“去看看,影一怎么回事!”掳个人用得着这么久?
“是!”
……
“王爷!属下把影一带回来了。”这声音有些奇怪。
“嗯,说说怎么回事?”
“还是让影一说吧,噗!……王爷赎罪!”差点忘了王爷那莫测的脾气!不过,影一那个姿势真是太逗趣儿了~~就像一只躺着的乌龟~~
“回禀王爷,属下尊命打算掳人时被、被云王察觉,给、给扔了出来~”丢人啊,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点穴的事绝不能说出去!呜~
“哼!就知道会这样!我都打不过五哥,更别说你了!” 刚燃起的斗志被泼了冷水……没关系,既然强抢不行~~那就来个调虎离山!对!就这么干!本王真是聪明绝顶啊!哈哈哈哈!
属下暗道,您连我们几个都打不过!
一夜无话。
翌日,两人在一楼大厅用早饭。此时云轩的伤已无大碍,不得不说雪莲的金创药真是见效神速。
呼噜完一碗小米粥,五个肉馅馒头,云轩看向对面的人,看着看着,仿佛被他的安静感染,他的心里也不觉平静了。雪总是那么淡定,若是有个尸体倒在面前他会不会看一眼?答案也许是会,然后继续吃饭。
感觉到对面的目光,刚好吃完的雪莲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抬眼望去:“去哪?”他昨天说要去游湖,他似乎还没有游过湖。
云轩正要开口,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哎呀,这不是五哥吗?你怎么到青阳来了?”一个随从环绕的锦衣男子徐徐从楼上下来,看着云轩很惊讶的样子。
云轩冷着脸看着来人:“六弟?你不在金陵享受你的荣华富贵,来这偏远小城有何贵干?”他与这个娇生惯养贪图享乐的老六极少说话,非必要也没有交集,这次倒奇怪,他何时会主动打招呼了?而且,他怎么会在这?还是在他摆脱朱雀七宿的次日……?
锦衣男子旁若无人的坐到桌边,四个随从在后面站了一排,全身戒备。
“当然是游山玩水咯。怎么,五哥不给小弟引荐这位公子吗?”说罢“唰”的打开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