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怡琏幽梦(清穿+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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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怡琏幽梦(清穿+空间)-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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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扬眉道:“鲸卿又是哪一位?”

宝玉道:“就是那一日咱们遇上的时候,也在桌上的,珍大哥家儿媳的弟弟,大名秦钟的。”

贾琏想了一想,忽然记了起来,“哦”了一声,又问道:“如今时气不好,有个灾儿啊病啊的也不新鲜,你也值当急成这个样子。”

宝玉闻言忙道:“鲸卿身子骨虽然一贯弱些,却不曾病的这般厉害,倘若是时气,那开了方子煎了药,也该见些好转才是,他却越发的差了,要我如何能不急呢?”

贾琏见他如此这般的模样,便也不好再同他多说,只叮嘱了两句出去多加注意,多带几个人跟着,便让他去了。只是贾琏心中不禁想到,看这个样子,宝玉还真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

想想那如花似玉的林妹妹,一心一意的守着宝玉,念着宝玉。宝玉虽然也将她看的极重,房里头却还不是有袭人么?莫说女子了,连男子在他心里头,也是一般无二的惦记挂念呢。

贾琏想到这儿,先是替林妹妹觉得有些不值,可是转念一想,这林妹妹自个儿还拿宝玉和袭人打趣过,全然不在意似的。

这封建社会啊,真是没法说。

不过这个年代,对男风似乎确实不怎么抵触打压。

想想自己这副身子,还不是在凤姐身子不便的时候寻过清俊小厮前来泻火?贾琏一边觉得怪异,一边却也只能苦笑而已。

谁让自己穿到了这个年代,又穿成了贾琏呢?

这个浩浩荡荡的时代,有它独有的辛酸与无奈,而贾府、贾琏自己,在这时代之中,也不过如同微小的蝼蚁一般,无力抵挡命运无情的碾压。

自己也没什么厉害的,能不能争过命呢?

贾琏回了屋中,一边喝茶一边愣愣的想着,忽然听见外头传来动静,叫进来一瞧,果然是兴儿回来了。

“怎么样,事情可办妥了么?”

兴儿满面红光,只怕是在十三贝勒府又得了打赏,躬着身子笑道:“自然是办妥了,十三贝勒瞧了东西,仿佛很是高兴的模样,只说让二爷放心便是。对了,十三贝勒还托奴才捎了个东西回来拿给二爷。”

贾琏一听兴儿所言,心就放下了大半来,笑着问道,“什么好东西?拿来给我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琏二爷,乃的用意一定会被曲解的,哈哈哈哈!!!玫瑰求爱,太浪漫了!XDD

昨天有事,结果没能更新,真是对不住大家TAT 今天补上这章分量足足的!




十一 过府一叙【看作者有话说】
 
 
兴儿捧了个小小的盒子递给贾琏,这盒子很有意思,并不是司空见惯的檀木、红木等等,竟是个画了花卉的珐琅盒子。

贾琏见了便大感兴趣,画珐琅的器皿是在康熙年间才传入中国的,这会儿的东西也确实多以花卉样式为主。贾琏手上的这只,釉色亮洁,光彩熠熠,一瞧便知绝非凡品。

闹不好还是康熙赏下来的。

贾琏摩挲端详了那盒子许久,心中想着,倘若要将这东西放在现代,如此的完好精美,那得值多少钱啊……

只可惜,现在就算是拿十个盒子在他面前一字排开,除了欣赏之外,却也再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贾琏惋惜不已,打开了盒子后,只见里头放了一块翡翠玉佩,碧色饱满,光润可人,雕的正是一双喜鹊落于梅枝上头,取“喜上眉梢”之意。贾琏从盒子中取出来之后,便听兴儿道:“十三贝勒说了,那花儿开的很好,并非寻常蔷薇可比的,乍一收二爷这样的礼,匆忙之下只能寻出这个来。并要我带话儿回来,只说明儿个正午要请二爷过府一叙呢。”

贾琏听得一头雾水,连忙问道:“十三贝勒瞧见那条子了么?他就没说些什么别的?”

兴儿眨了眨眼睛,挠着头道:“哪有什么条子?小的将花儿送过去之后,十三贝勒倒是问起小的,二爷可有嘱咐什么话儿么?小的说没有,又说二爷只嘱咐将这东西送到十三贝勒府上便是。”

贾琏腾的一下从炕沿儿上站了起来,气急败坏道:“送东西过去的那个匣子呢?你可带回来了?”

兴儿见着贾琏此刻的脸色,方觉过来自己只怕是办砸了事情,连忙跑去外头将那匣子又寻了回来,贾琏伸手往里一摸,果不其然把那红笺给摸了出来。

正经的东西没送到人家手里,反而无缘无故的递了一捧花儿过去,这叫个什么事情?

贾琏气的在兴儿脑袋上重重拍了一把,恼火道:“你怎么也不仔细瞧瞧,看看落了什么不曾,现如今这正宗儿没办,反倒做了件稀里糊涂莫名其妙之事。你……你可真是……”

兴儿见状连忙跪下,给贾琏说了好一通讨饶的话儿,可末了又道:“二爷,那十三贝勒见了您送过去的花并未发火,反倒很是欢喜的模样,倘若真是误了事情,也还有明儿个呀。二爷您想,这花讨了十三贝勒的喜欢,那您若是再要同他说合些什么,岂不就更是顺水推舟了么?”

贾琏抬头,瞪着兴儿咬牙道:“放你娘的屁!你懂个什么?办砸了事情还有脸在这儿同我胡扯这些?出去出去!别在这儿杵着让人瞧了心烦。”

兴儿讪讪的应了一声,低垂着脸便要推帘而出,却一个不留神撞上了平儿,平儿皱着眉头斥道:“短了魂儿不成?也不知道抬眼瞧瞧。”

兴儿扁了扁嘴,耷拉着脑袋不应声,平儿见状便往屋里头瞥了一眼,小声问道:“哟,瞧这模样,二爷方才同你发了火?”

还不待兴儿开口,便听见里间儿传来声音,唤道,“平儿么?进来便是。”

平儿哎了一声,又同兴儿提点了两句,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她眼睛尖,一眼便瞟见了贾琏手边那珐琅盒子和那块玉佩,水杏般的眼珠子转了转,问道:“二爷喊我有什么事儿?”

贾琏闻言笑道:“分明是你往这屋子里头来,怎么倒成了我唤你来的了?”

平儿忙道:“是奶奶方才刚醒,说觉着嘴里头发苦,我想起前儿个新弄的蜜饯罐子搁在了这屋子,便想过来寻了给奶奶拿去呢。”

贾琏点了点头“恩”了一声,又道:“你自去拿罢,过一会儿我也去瞧瞧她。”

平儿应了一声,便上前打开一扇柜门,从里头取了个描着鹦鹉图样的瓷罐子出来,红红绿绿的,甚是热闹好看。

转身刚想出去,贾琏却突然开口喊住了她,道:“你们奶奶今儿个精神可好?”

平儿不解其意,点了点头道:“倒是不差的,只说想吃些蜜饯果子甜甜嘴巴。”

贾琏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站起身来抖了抖袍子,淡淡道:“既是这样,我便同你一块儿过去罢。”

凤姐住的屋子离着贾琏方才待的那间并不远,穿个廊子的功夫罢了,刚一进屋,就瞧见巧姐偎在凤姐跟前,笑嘻嘻的小声说着话儿。她见到贾琏进来,连忙直起身来,行了礼道:“爹。”

贾琏上前摸了摸巧姐细软的鬓发,小丫头打扮的很细致漂亮,樱红色的小褂,陪着鹅黄的绣鞋,辫子挽成双环髻,上头还簪了两朵小绒花。贾琏瞧了出来,正是自己上回给她买回来的那个。

“真乖,巧儿跟你娘说什么呢?”

巧姐似乎对这个父亲还是有些敬畏,怯怯的绞着手指,凤姐在床上见了,嗔道:“还能说些什么?不过是些童言趣话罢了,你问她作什么,仔细再吓着了她。”

贾琏心想,这会儿的女孩子就是养的太娇,倘若同自己父亲都难为开口,那长大了性子得腼腆成个什么样子?

虽说探春有些太过泼辣,可是他也绝不愿意自个儿的闺女成了迎春的。

只是这事情并非一朝一夕能成的,小孩子嘛,你待她好,她自然能明白。贾琏心想,往后多抽出些时间来陪陪女儿,总能把她调养的活泼些。

于是便笑了笑,待平儿放下了那蜜饯罐子后,贾琏便让她将巧姐带了出去,自己走到凤姐塌旁坐下,取了个果脯喂到凤姐口中,道:“这几日你病了,府里头都是谁在料理着?”

凤姐张嘴含了,懒懒道:“是大嫂子料理着,宝姑娘和她参详着做。”

贾琏道:“哦,那这几日各家的媳妇报账目还是来知会你?”

凤姐抬眸瞧了他一眼,恩了一声道:“下头的人先一一回了她们,再由管事媳妇来回我。你今儿个是怎么了?于这个上头倒费起心思来了。”

贾琏笑了笑,又取了一个腌渍海棠果喂给凤姐,若无其事道:“没有什么,只是瞧着近些日子,旺儿媳妇来的倒勤快。”

凤姐笑道:“她是我的陪房,勤着过来请安说话儿又有什么新鲜的,府里头这些七零八碎的事情,你几时开始上心了?”

贾琏道:“我从来都上心着呢。”

凤姐啐道:“我还不知道你?少给我扯这些没边儿的东西,有什么话并说就是。只一点,倘若要使银子,我这儿可是一点儿都没有。”

贾琏放下手中的罐子,微微眯起眼睛笑道:“旺儿近日在外头跑的也勤快,只是近日府中事多,留神别惹出岔子。我这儿倒是没有什么,倘若闹到了老太太、大太太那儿,我只怕你不好交代。”

凤姐闻言怔了一怔,而后腾的一下便坐直了身子,厉声道:“你少拿这话来刺探我,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行端坐正的,有哪一样怕给人家知道了去?”

说罢抚了抚胸口,又冷笑道:“我就说你今儿个怎么端起了好意,这样的殷勤,敢情还是我糊涂油蒙了心。”

贾琏原不指望今儿个一下子就从她口中得出真话来,只叹了口气摇头道:“罢了罢了,你这还病者,我何苦惹你生气。况且,你也很不必拿那番心思来猜度我,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等来日你便明白了我这一番心意,罢了,你且歇着罢。”说罢,便起身出了屋子。

凤姐放债的事情,其实说起来可大可小,府里头的月例晚发上几日,赚些银两,要是和那正经的高利贷比起来,她这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只是凤姐对银子却太贪了些,除却府中主子的,丫头婆子的月例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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