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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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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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姜维凭的是文韬武略,武功高强,又非常懂得兵法。
  卢生凭的是一句话。
  只见卢生答道:“人有南北,但是佛无南北。在佛眼中,大家都是一样的。我一个南方人,一样可以学佛。”
  不是吧,就这么一句话,让老师这么器重?但是是不是器重,现在还看不出来。
  弘忍心下暗喜。他安排了卢生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不是教他识字,不是让他学习《金刚经》这本新教材。
  而是让他推磨。
  卢生愉快的答应了。于是就去磨房推磨,无怨无悔。
  让他干推磨这种活,可能不能算是正式被录取。也许跟现在的夜校,电大,网大,成人教育,自考什么的差不多,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学习到了两点。
  一点是,考研究生的同学可以考虑多学习学习面试技巧。面试是多么的重要啊!即使你不识字,也有可能凭面试的一句话,让老师对你刮目相看。虽然可能不被立刻重用,但至少被录取了。
  还有一点,现在还看的不是特别清楚。随着故事的发展,会越来越清晰。
  于是,东山寺除了多了一个整日推磨的人之外,没有任何变化。该念经的时候念经,该化缘的时候化缘。
  有变化的是弘忍的心。他想,自己收了一个好弟子。
  真是莫名其妙,奇了怪了,邪了门了,一个文盲啊!
  让博士们很惭愧!
  

(11)第十一章 徘徊
时光如流水,逝者如斯夫。转眼间,八个月的光阴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
  卢生也推了八个月的磨。学到了什么?学会了怎样多快好省的推磨。
  这一天,弘忍召开了全寺大会。在会上,他宣布了一件事情,说他这个年龄大了,想把这个位子呢,让出来,找一个学得最好的学生来接替。
  他又对学生们提了一个要求,要求每个人作一首偈给他看,谁作的好,谁就能够得到这个位子。
  作偈,就是写诗,写你对佛法的理解。说白了,这就是一场考试,而且是开卷考试,可以参考所有的书。
  或者说,更像是一篇论文吧。
  散会后,大家议论纷纷。大小和尚们几乎都是同一个发型,同一个想法:就咱这水平,省省吧,作偈那闲工夫,还不如睡睡觉呢。不用说,肯定是大弟子了。
  绝大多数和尚们都该干嘛干嘛,学习生活打坐念经洒水扫地,所有的生活都没有变化。
  为什么说“几乎”,“绝大多数”呢?因为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就是前面提到的大弟子神秀。
  所有人都明白,神秀是学得最好的,最得老师喜欢,也最能理解佛学的精要之处。
  神秀也承认这一点。这个位子,非他莫属了。
  本来,他交上一份试卷,这事就算完了。只有一个人交卷,那么继承人肯定非他莫属了。
  但是,神秀可不这么想。
  他夜里睡不着啊!
  他已经写好了答卷,就在他的寝室桌上放着。
  他想,师傅让大家作偈,我做好了,就应该让师傅看看。不然,他怎么知道我对佛的理解够不够深刻呢?
  于是,他推开门,拿着写好的偈,来到了师傅的门前,想要推门进去。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交了,那么师傅肯定认为他有私利,交卷的目的是为着这个位子来的。咱佛家不是讲究“六根清净”,“无欲无求”吗?那我交卷,为着自己的目的,算啥?是不是有违于佛法精神?
  于是,他又回到了自己房中。
  他又想,如果不交(以下略去若干字)。
  于是他来到了师傅门前。
  他转念一想,如果交了(以下略去若干字)。
  于是他又回到了自己房中。
  (以下略去N段)
  来来回回,神秀一晚上徘徊了十三趟。
  这一切,弘忍都心知肚明。
  不过到了后半夜,神秀还是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即可以让师傅明了自己对佛法的理解,又没有为了这个位子的嫌疑。
   。。

(12)第十二章 作偈
东山寺有一面墙壁。这面墙壁刚刚被修理过,粉刷一新。东山寺也要搞点门面工程,想在这面墙壁上画上佛祖,迦叶,阿难,达摩等先辈的画像。同时,说不定还能吸引游客,增加旅游收入呢。
  本来已经请好了工匠,即刻就可以开始画了。
  这一天早上,弘忍一觉醒来,听到外面熙熙攘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走出门外,看到众多弟子们都在那面墙壁前面围着,叽叽喳喳,指指点点。一看,白白净净的墙壁上多出了二十个大字,写的是:
  身是菩提树
  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
  莫使惹尘埃
  众弟子见师傅来了,立刻让开一条路。
  弘忍看罢,其实已经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他心里知道,这首偈也没有道出佛的悟境。
  但是相对而言,已经不错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神秀徘徊十三次之后,就想了一个办法。他将自己的偈写在公开的地方,先不署名。如果师傅说不行,那就说明他自己没有达到境界,位子他还不配得到。
  如果师傅说行,他再说明这首是他作的,然后顺利成章得到师傅的衣法,成为禅宗六祖。
  他把他的偈写在了那面墙上,大家都可以看到。
  所以,就有了早上起来众僧吵吵闹闹围着墙观看的一幕。
  但在众僧看来,这首偈写的相当不错了。不用说,肯定是大师兄写的。
  弘忍不置可否,说了一句:“这个写的还是相当不错的,可以按此修行。你们每个人都要背会这首偈,而且要理论联系实际。平日里具体的修行也要向这首偈写的一样,要让心境清净无为。”
  弘忍又做出了一个决定,这面墙就不画那些画像了,就写上这首偈就行了。
  于是,东山寺大大小小的和尚都学会了这首偈,走到哪里,念到哪里。
  对了,我们的主角哪去了?卢生呢?
  他还在推磨。
  他的地位太低了。前几天的全寺大会,他甚至都没有被邀请出席。所以最近寺里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就算他出席了,要他作偈,呵呵,一个文盲来写诗,除非哪天中国足球队走向全球。
  知道有一天,他正推磨推得起劲,听到外面有个小和尚在念“身是菩提树……”云云。卢生一听,就知道这首偈写的还没有到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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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代笔
卢生把小和尚叫住,问他:“你念的是什么?”
  小和尚白了他一眼:“你是火星来得啊,这个都不知道?前几天师傅要我们做偈,我们大师兄神秀太有才了,作了一偈,师傅让我们每个人都要背会,而且要按照这种方法修行,终成正果。你呀,好好推磨吧,给你说也不懂。”
  卢生问他:“那,我能不能去作一偈呢?”
  小和尚的眼睛更白了:“就你?一个岭南来得,字都不识,还想着什么作偈,切~~~~~~~~”
  卢生说道:“好好,我不做了。你带我去那面墙壁看看。”
  小和尚闲着也是闲着,就带他去了墙壁。到现在,还有很多人在墙壁面前啧啧称赞。
  大家看,卢生要做偈了!
  可是字都不识,怎么做这种高水平的东西呢?
  卢生的办法是请人代笔。他叫住一个和尚,想请他帮帮忙,写几个字在上面。
  写就写呗!这个和尚也想,看这个推磨的能想出什么东西来。
  当然,只能写在边角的地方,不然这么好的墙壁,这么好的偈……被破坏了。
  卢生念一句,和尚写一句。
  这个和尚的书法水平显然不怎么样。
  最后,那面墙壁的边角处留下了歪歪斜斜的写下了这么几句话: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写完后,卢生回到他的磨房,继续推磨。
  很明显,这首偈是跟着神秀对着干的。
  神秀的意思是说,修佛路比较艰苦,咱这个身心时时刻刻会受到一些干扰,说不定让自己的佛性受到污染,就不是那么清静了。
  卢生的意思是说,什么身啊,心啊,统统都是空无一物的。既然啥都没有,那所谓的污染,干扰,就全然谈不上了。
  围观的人有些骚动了。
  嗯?这个。。。这似乎是更神秘的境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不说一句话,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不知道怎么来评价。
  弘忍过来了。看了这首偈,他也微微一震。
  他没有当即表示对这首偈的无限赞美之情。他努力抑制住了自己的激动。
  他说:“这首偈也没有说出佛性的本质。来,你们把他给擦掉。”
  卢生的偈只存在了那么一小会,就被无情的抹杀了。
  苍天啊,大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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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出道
让故事接着往下走吧,看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卢生让人代笔写的偈被擦掉了。
  不过也正常,书法有不好看,放在那里还真碍眼。
  众僧散了。大家似乎松了一口气。刚刚还真担心这个新来的推磨的会不会得到师傅的赏识呢!这下好了,接下来的第六代掌门,非大师兄神秀莫属。
  可是,佛法中的精妙,他们这些普通弟子怎能领会,还是看看弘忍大师怎么做的吧。
  弘忍来到磨房,找到卢生,也没对他的偈作任何评价,而是拉家常,问了一句:“米熟了没?”
  卢生说:“米早就熟了,就差最后筛一下了。”
  这是两句暗语。高手之间对话,从来都说半句留半句。
  翻译成咱一般人能看懂的,就是弘忍问:“你这个参悟佛法,参悟的怎样了?”
  卢生回答:“我早已经参悟透了,就差师傅你来印证一下。”
  弘忍不发一言,拍了卢生三掌。
  翻译成文字,就是说:“你今晚三更来我禅房里。”
  唉,他们交流还真绕,说话拐弯抹角,还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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