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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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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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若小安笑着反问,“进门不到五分钟,我就成了这栋房子的女主人了?”

“女主人?听起来很不赖。”阿杰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更愿意成为这里唯一可以自由出入的访客。”

到目前为止,若小安无奈地发现,这个叫卓志杰且全名几乎快被人遗忘的家伙,身上裹挟的秘密越来越多了。他什么时候买下这么奢侈的精装别墅?既然有这等闲钱,又怎么会欠下高利贷?一个学会计的大专生?真是难以想象。如果是其他女人为他买下的房子,那势必用来幽会,又怎么敢这么随便就将大门钥匙交给第三者?

似乎看穿了若小安的疑虑,阿杰把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媚眼,笑着说:“你放心,这房子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买房子的钱是我的血汗。而且,你绝对是进到这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我已经说过了,现在的工作快把我逼到极限了。小安,这里就是我的老巢,是可以全身心放松的地方,是我的秘密基地、我的家园、我的王国!”

每次他突然消失,都是来了这里吗?

若小安看着阿杰的眼睛,那双月牙似的笑眼里的光彩,映出一屋子高档家具的华丽色泽,好像只要他开门进来,就能原地满血复活。她相信了他此刻复杂的情感,虽然道不明,却很真实。这里确实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秘密之森,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即使是你最心爱的人,心中都会有一片你没有办法到达的森林。

若小安一时忘了哪本书上曾有一段类似的话,但她觉得眼前这栋房子,确实对这个漂亮的大男孩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而她进来了,还握着大门钥匙,薄薄的,因吸收了她的体温而有了热度。

他说:你随时可以用这把钥匙开门进来,随时,但每周六晚上十点至次日凌晨,这段时间除外。这段时间,属于绝对不可侵犯的私密。不管他在不在,她都不能进来。

随时,但除了这段时间。亲爱的。

他反复强调,两片花瓣唇,在暗夜里吐露出一段秘密时光,要她避开。

那段时间,你绝对不能进来。他说。像个咒语。

第28章 纵横商场的21条军规

这个周六的EMBA课程结束得也很顺利,晚上,若小安应邀参加了钱宸的饭局,几个老板大谈生意经。当然,最终话题仍会着落到女人身上。

若小安静静地听,为高谈阔论的男人们总结出他们纵横商场的两大“军规”。

其一,不和有利益冲突的女人上床。这样的女人包括:与你有生意往来的女人,在你手下工作的女人或者是你手下与同事的家眷,甚至是管理着你的政府机构、职能部门里的女公务员。无论谁会占到谁的便宜,或者大家可以同时并行两种关系,都不应该与之上床,更无论这个女人有多性感,多煽情。原因有两点:第一,这样的女人可以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第二,你虽然是半个商人,但另一半也不是出卖肉体的男人。

第二条“军规”是不给你的女人讲你的商业细节。无论这个女人是你的二奶,还是你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又或者是你结婚多年的妻子,无论你多少信任她,都不应该和她谈论你的商业细节。原因如下:第一,你谈了可能她们也不懂;第二,你谈的商业细节里或许有能让你入狱的内容;第三,涉及到商业机密。

另外,还有一条无须多言的商规,就是这些男人们绝对不会在夜总会、歌厅等色情场所给应召女郎发名片!

听到这一点,若小安哑然失笑。她突然记起多年前,杨立第一次和她同床共枕后,留给她一张名片,那时竟被告知“他是她的客人”。当时,他那张错愕又惶惑的脸,比他的任何表情,都更深地留在了若小安的印象里。真是有趣。

她端起红酒杯,偶然瞥见邻座的钱宸正打量着自己,眼神似笑非笑。宴罢,当几位男士还在席间争抢谁送若小安回去时,钱宸早已在停车场里发动了他的保时捷911的引擎,一袭粉紫裙装的若小安便坐在副驾驶位置。

“阿妹,听说你前几天和姓陆的又见面了?”钱宸问若小安,车里的真皮座椅有一股皮料独有的气味,混合着一丝酒气和男士香水味,是若小安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有钱的味道。

“没错,他请我吃了一顿饭。”若小安看了钱宸一眼,“在他的海边别墅。”

钱宸笑着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拿开,搁在若小安腿上,隔着裙摆,慢慢摩挲。他说:“前阵子,陆老头在深圳的公司被税务局调查,好像怀疑他偷税漏税。不是什么大事,据说省长秘书办的一个电话就把问题解决了。上次陆老头被海关查扣的那批货,也是这样被放行的。他胆子越来越大了。李忠良居然肯一直帮他兜着,难道就不怕被一起拖下水?你觉得,我们的‘布鞋省长’会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陆老头手上了呢?”

若小安的思维却比钱宸扩散得更厉害些,她在想自己与钱宸的关系,也忍不住思考男人的幼稚逻辑——他们在床上“征服”女人之后,便自以为掌控了她们,仿佛她是一件被牢牢握在手里的战利品。信任,之后便开始驱使。“军规”总结得再好,实践起来也总有偏差。

“想什么呢?”钱宸偏过头来看了一眼若小安,“刚才在饭局上也是,一个人盯着酒杯傻笑。”

“有吗?”若小安笑问,说着,反握住那只搁在自己腿上的大手。两人心照不宣。

然而,车里那团刚刚点燃的欲火,被一通吵闹的手机铃声浇灭了。若小安真是佩服阿梅与自己的默契,都不用事先说好,每次打电话来的点都掐得这么准。她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但摁下接听键就听到那头的哭声,抽泣得异常痛苦的样子,听起来像是哭了很久,嗓子都不大对劲了。

“怎么了?”若小安急切地问。

“小、小安——”像个突然得到大人抚慰而愈发放纵哭泣的孩子,阿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让电话这头的若小安干着急。

“别哭!到底怎么了?”

“他、他要跟我分手!呜呜——”

若小安一惊,赶紧又问:“阿杰有没有跟你说是为什么要分手?”

“没、没有。他什么都不肯说,一个字都不肯跟我多讲,手机关了,人也不知在哪里,呜呜——”阿梅在电话里哭得十分伤心。

事情怎么会越变越坏,好像慢慢走进了死胡同。若小安紧紧皱着眉,如果阿杰真的为了她而跟阿梅分手,那自己该怎么办?她不能失去阿梅这个朋友,情感上舍不得,生意上更不能没有这个人。且不说会馆开业之初,阿梅确实资助了不少,单是现在作为营业场所的别墅,就是阿梅名下的产业……若小安越想越心烦。

“是很棘手的事吗?我可以帮什么忙吗?”钱宸见若小安挂了电话后心情欠佳,便试图宽解。

若小安摇摇头:“抱歉,能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吗?”

男人点头,他和她只是盟友,有共同利益和共同目标,而这一切均与私人情感无关。

目送钱宸的银灰色保时捷快速消失在夜色里,若小安扭头往反方向走了几步,过了马路,伸手拦了辆的士。

“师傅,深南大道新洲路。”若小安看了下时间,今天阿杰休息,但会馆尚在营业,她有点烦乱,觉得有必要先找萧勇聊一聊,毕竟他认识阿梅那么多年,更了解她的脾气。

夜晚降临,深南大道两旁的路灯与霓虹交相辉映,如同一条金碧辉煌的花火通道,两边的建筑被霓虹勾勒出的轮廓似宫殿一般排列着。若小安的前额轻轻抵着车窗玻璃,看窗外一辆接一辆的汽车奔驰而过,一道道光影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不留痕迹。在璀璨灯火下,深南大道就像是一条跑道,上面奔腾着各式各样的欲望。

她伸手去掏手机,却意外地触到了一片薄薄的钥匙,带着一丝凉意。若小安把它拿出来,摊在手心里,那是打开“蜂巢”的钥匙,阿杰的秘密王国就在那儿,无声无息地召唤着她。

虽然自打那次之后,若小安再也没去过阿杰的家,也从未使用过这把钥匙,但她仍一直带着它,不管去哪里,她都带着,好像随时都会用到似的。这种心态很微妙。

“师傅,调头。”若小安一边指挥司机往“蜂巢”开,一边拨打阿杰的手机,果然是关机状态。于是,她尝试着拨打了那部住宅电话,客厅的茶几上、书房的办公桌上、浴室的洗手台一侧,都安上了电话,相互串联。通了,却久久没人接听。若小安想象着那部顽固的电话在一栋鸟巢似的小别墅里响个不停,屋里没人,也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那些木格子,洒在地板上。

手机上显示时间是22:15。2009年7月4日,周六。

周六晚上十点至次日凌晨,这段时间绝对不可侵犯。他说:不管我在不在,你都不能来。

“停车!”若小安大叫。

出租车无奈刹住,司机大惑不解,明明还没到目的地。

“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他在后视镜里看到若小安脸色苍白。

“对不起,我没事。麻烦继续开吧。”

若小安定了定神,发现自己握着钥匙的手微微颤抖。真是奇怪,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潜意识里发出警报:不能去!千万不要去!但身体接到指令做出的动作却是一往无前。就像那些恐怖片里演的那样,门外有诡异的敲门声,丈夫说我出去看看,妻子瑟瑟发抖说别去,但根本阻止不了男人开了门,然后在一声尖叫中倒在血泊里。

人是不是对危险有一种微妙的亲近感?总想靠上去,非要靠上去,看个究竟。看它如何把我吞噬。

若小安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付的车费、怎么下的出租车,怎么走到这栋灯光全灭的“蜂巢”前的。这个小区的绿化真的很好,高大绿色乔木和低矮的常绿灌木,远远近近,小心翼翼地把每一栋房屋都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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