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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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若小安1:比苏小小更吃香的女人-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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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侯连喜前脚刚走,若小安后脚就撤离了。她看着他钻进一辆黑色林肯车开走了,便立即打了的士赶去会馆,查看那边的准备情况。阿杰很负责,进度比她想象中要快不少,看来明天就能顺利开业了。

若小安一个人上了三楼,在原属于萧勇的办公室里坐下来,才隔了几天,空气里就有一股灰尘的味道,像无人翻动的一段往事。

若小安陷在沙发里,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琢磨:这次逃了,侯连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下回该怎么办?

死气沉沉的日子里,抽屉总是关闭着的。

若小安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萧勇的办公桌,这里所有的锁,她都有相应的钥匙能打开,是萧勇为她准备的。当时,他就说,万一哪天我突然来不了了,你也可以随时回来打开这里的门,重新营业。现在想起来,若小安才知道这句话多么贴心。

抽屉里有很多票据和账单,这是理所当然的,但让若小安觉得神奇的是,还有一沓鲜奶蛋糕的卡片,以及一份制作大蛋糕的工序流程和注意事项。最后,若小安看到抽屉底部压着两张宝丽来拍立得相片。

第一张的背景有点黑,不知是哪里,但那三个人的脸拍得特别清晰,左边是薯仔,右边是白头仔,他们把戴着白色厨师帽的萧勇硬拽在中间,一人一边,分别用两根手指,对着镜头,使他硬挤出一个笑容来。从来没见过萧老大这么尴尬的表情。

第二张则是萧勇跟他亲手制作的草莓蛋糕的合照。那个他亲手制作的蛋糕特别漂亮,白与粉红交织的奶油蕾丝沉甸甸坠着鲜红的新鲜草莓片,像是贵妇蓬蓬裙上的红宝石碎钻。若小安知道,把蛋糕切开,还大有学问在——那里面的夹层就像是老树年轮的切片,包裹了香槟草莓慕斯、薄片巧克力、薄荷冰淇淋、香草冰淇淋,以及更多的草莓蜂蜜碎片。

这就是若小安生日那天“外送”上门的蛋糕——原来,萧勇竟这么用心。

若小安承认,自己没办法无动于衷。但她又很快恢复了理智,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她的。他是阿梅爷爷的手下,他最终要守护的人也绝对不会是她若小安。

如果有萧勇在,侯连喜又怎么敢肆无忌惮地拉扯她的底裤,怎么敢在众目睽睽的课堂上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他怎么敢呢?

可是,若小安略有些伤感地面对着这个现实:萧勇不在了。

那么,她到底该拿侯连喜怎么办?如果他一味纠缠不休的话,若小安还真的对他无计可施,除了乖乖屈从。

太窝囊了,太憋屈了。若小安受不了。她抓起桌上的电话,给阿杰拨过去,问问他,或许他知道这个黑老大有何弱点。人不可能没有弱点。

“上来一趟,我有话问你。”若小安的口气不容置疑。

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阿杰就出现了,可是不知为何,他的情绪也很低落的样子,闷闷地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是累了吗,还是酒没醒呢?”

“你真的在乎吗?”他像个赌气的孩子,微微撅着嘴。

“对不起啦,我今天真的很累。你能不能告诉我,侯连喜有什么弱点吗?”

“有啊,”他的唇边绽开一个笑容,“侯老大的弱点就一个,女人。”

这不是若小安要的答案,侯连喜一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这不是若小安想要的答案,也无法解决她的难题。

“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人或者事?”

“有啊,”阿杰又笑了笑,“他最怕警察了,也超级讨厌监狱。”

警察,监狱,这些都不会听凭若小安指挥,她也不可能真的跑去报警,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去报警。一旦警察介入,她借高利贷的事情,以及红酒会馆的真实经营状况,都会被牵扯进来。所以,她绝对不可能去报警。

所以,他就能肆无忌惮了吗?

真是可恶,尽管可恶,若小安却无奈地发现,自己或许真的拿侯连喜没辙了。

其实,只要向侯连喜低头,她就能过了这一关。但若小安很固执,她就是不甘心认输,更大程度上,她是在和自己较劲,她必须闯过去,如果连一个小小黑老大都摆不平,以后那些真正的大风大浪又该怎么办?

若小安就是在和自己较劲,而和自己较劲是件很有趣的事,因为无论如何,赢的都是自己。当然,输的也是。

庆幸的是,自从上次被若小安放了鸽子之后,侯连喜并没有再来骚扰他,连续三天都风平浪静的。会馆也正式恢复营业了,夏雪花又来了,和若小安分享她的好消息:“海王号”——她的豪华游轮就要开张迎客了。为此,她大方地撒了好几万在会馆的账上,与众同乐。

这一连串的好消息,让若小安觉得,梅雨天终于结束了,到头了,阳光又将照进她的生活了。真好。

这天,阿杰突然跑来说:“今天是我生日。晚上一起吃饭吧。”

若小安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7月21日。原来这天就是他生日。“哦,Happy Birthday!不好意思,竟然刚刚才知道。”她从来没想过问问阿杰,生日是几号,鞋子穿几码,喜欢什么又讨厌什么,平时都愿意干些什么,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没有,等等。若小安从未过问,反而,都是阿杰时时处处留意她的喜怒。

“没关系。”他说,“无非就是我爱你、而你不爱我,这种事,一百年前你就通知我了。”

她终于抬头看他:“生气了?”

“哪敢!”

“就是生气了。”

他一笑,冷不丁地上前,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晚上八点,别迟到了!”地点定在一个若小安从来没听过的餐馆。

地方也不好找,小门小户的,那条老街上的路灯还坏了好几盏。刚刚从灯火辉煌的深南大道拐进来时,若小安还真不习惯,她从没想过这样簇新簇新的一座城市,竟会有如此怀旧的角落,像是被光明世界遗忘了似的。

幸亏,小饭馆内部装修得还可以,像是刚刚翻新过的,贴着米色壁纸,铺着木纹地板,大堂很小,只摆着四张方桌,往里走几步就是包间,也是这里唯一的包间。幸好桌椅碗筷都干干净净的,就是没什么客人。按理说,晚上八点,正是一般餐馆生意火暴的时候。

老板很热情,是个上了岁数的客家人,说话口音很重,若小安听不太懂,还要阿杰帮忙翻译。服务员就一个人,小伙子个儿不高,但很壮实,可惜却是个哑巴,只会跑来跑去递菜单、上酒水、传菜,埋头干体力活。

“你真是找了一个好地方。”若小安看着阿杰,语带调侃。

他笑了,似乎完全听不出若小安话里有话,满脸是那种按捺不住的快乐:“你也觉得好?我就喜欢来这儿吃,有家常菜的味道,像我妈妈的手艺。”

“好吧,最重要是你喜欢。”说着,若小安拿出生日礼物递给他,狭长的包装盒很精美,里面是一条深蓝小波点真丝领带。

阿杰迫不及待地让若小安给他系上,尽管他今天穿了一件没有领子的T恤衫,看起来一点都不搭,像条绳子扣在脖子里,特别扭,但他仍然美滋滋地不肯再取下来。

“我要一直戴着。”他有些撒娇似的说。

这时,服务生端进来一大碗罗宋汤,加了马铃薯、胡萝卜、包心菜、洋葱、牛肉,当然还有番茄酱,色泽微红,十分诱人。而且,分量也很足,估计是刚出锅的,哑巴服务生小心翼翼地用两只手端着,始终低头照看着汤碗,生怕几近满溢的红色汤汁洒出来。

若小安和阿杰面对面坐着,阿杰背对着门口,未曾留意到服务生靠近,若小安便提醒他:“小心,汤——”

她想说“小心,汤来了”,但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阿杰就突然大幅度地抬起胳膊,不知他是想给若小安敬酒,还是要夹菜,胳膊肘猛地撞到服务生腰间,后者一个没站稳,汤碗一晃一倾,红色汤汁便洒了不少在阿杰身上,或者,准确地说,除了白色T恤衫的前胸被弄脏了之外,还洒了不少在那条“生日礼物”上,深蓝底白色小波点的领带,也被红色汤汁弄污了。

“啊!”阿杰大叫一声,赶紧低头扯起干净的衣角,用T恤衫擦领带,但已经晚了,整条领带正散发着浓浓的罗宋汤味,好似在嘲笑他几秒钟前的兴奋——这是若小安亲自为他挑选的生日礼物。

服务生显然慌了,一个劲地鞠躬道歉,又说不出话来,紧张得满脸通红。阿杰见补救无效,立刻揪着哑巴服务生要去找他的老板算账:“赔,你赔我的领带!”

若小安觉得实在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毁了一顿好好的晚餐,一条领带又不值几个钱,洗不掉的话再买一条新的喽。“算了,阿杰,算了吧。”她试图劝解。

“不行!这对我很重要!”阿杰坚持着,“这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啊!”

“我再买一条新的给你。”若小安觉得是阿杰用胳膊肘碰撞服务生才导致这个局面,而且哑巴看起来已经被吓得不轻了,也怪可怜的,她讨厌为了一点小事就不依不饶的。

“不,你不懂,意义完全不同。”然而,对阿杰来说并非小事,他执拗地揪住服务生的衣领,“老板!老板!”冲外面喊了几声,却没人搭理他,阿杰恼怒,便扯着哑巴往外走,嚷嚷着一定要找饭店老板理论。

若小安惯常讨厌这种争吵的场面,而且阿杰始终不听劝,也让她有些生气,平日里风流倜傥一个花样男,居然为了一条领带吼得脸红脖子粗,实在看不下去。

“你在这儿等。”阿杰说。

正好。若小安点点头,屁股坐得稳稳的,她原本就没打算跟出去凑这个热闹。

整条街,大概都能听到阿杰在嚷嚷,若小安有些烦,起身把包间的门关上了,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舀了一小碗罗宋汤,其实只洒了一点点,根本不碍事。她喝了一口,居然很美味,酸甜爽口,马铃薯很糯,也没熬煮得很烂,恰到好处。牛肉也好吃,肉质鲜美,咬起来也不费劲。总之,这是一道很用心的汤品。

阿杰挑的这家小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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